（小說）動物農莊新記④

第二章 越界潛逃

當小心聽見起床的號聲時，一個機靈爬起來。天已大亮了。

他吃完了那堆粗硬的乾草後。拖着沉重的腿，去翻地。

轉得快要求大家去秋翻。動物都認為這是勞民傷財。

山羊們無精打采地翻着地。批得好像很興奮。他翻了幾下地，對着在他後面的胡聽說：“小子，精神點。別像叫霜打了似的。”

胡聽，很溫順地擺了擺尾巴，好像自己是一隻狗似的：“好！我聽老兄的。”

小心趁着批得周圍沒有其他山羊時，溜過去，瞥了遠處在四處溜達的狗一眼。壓低了聲音。把昨晚他聽見的話告訴了批得。

批得一聽，溜溜轉的眼睛用力轉了幾圈。他那幾根很倔強的鬍子在風中抖了幾抖。他掃了小心一眼，像是自言自語：“莫非是……？不會吧？……”他剛把身子轉了一圈，發現一隻狗向這邊跑過來。他悄悄地拍了小心一把：“不理會。我們按原計劃.不過，我們要這樣辦，……”他和小心耳語後，立即撇開他，趕快去翻地了。

第三天，七位山羊：批得、小心、胡聽、不吃虧、二愣、大頭和長腿吃完了飯。批得叫他們都早一點上床。他小聲叮囑他們：“先休息。我們準備在半夜12時行動。到時候，聽我的命令。”

小心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着。不吃虧則頭一挨枕頭，就睡着了。不一會兒，就打出來呼嚕聲。

批得在閉着眼睛。他並沒有睡。他在心裡把行動計劃再默記一邊。行動的時間原定在半夜十二點整。他在默默地梳理着每一步的計劃。猛然間，他有了一個新的主意。

他假裝睡着了，並發出呼嚕聲。他的耳朵卻傾聽着什麼。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有山羊走出屋子的聲響，雖然很小。他悄悄地看了一眼，果真是不吃虧的床空了。一會兒，他回來了。接着，他發出了呼嚕聲。批得總覺得那個呼嚕聲有點誇張的味道。他心裡想：“該改變行動方案了。”接着，他放心地睡着了。

二愣子的床上不時地發出翻身的聲音。大概是他也睡不着。

批得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突然，外面街上的鐘聲敲了十下。他猛然醒了。他看了一眼手錶，確實是十點了。他爬起來，把另外六個山羊都小聲喊醒了。

不吃虧有點迷惑地看着批得。批得領着六頭山羊，避開了狗經常巡邏的街道。沿着一條狹小的胡同，悄悄地走去。

一陣寒風吹過，批得打了一個寒噤。

批得走在對前面。他叫長腿在最後斷後。接着，他對長腿耳語了幾句，就急匆匆地上路了。

批得經過池塘。在黑暗中，湖面閃爍着一點光亮，有點陰森的感覺。

批得回了回頭，示意山羊們留意湖岸。

過了池塘後，批得停在一個樹林裡。他側着耳朵傾聽着。除了風聲外，一切都靜悄悄的。不遠處的一隻蟋蟀在不緊不慢地鳴唱着。過去，批得很喜歡聽蟋蟀歌唱。不過，今天，他可沒有心情去聽。腳下，草上的露珠很涼，灑到腿上，冰涼的感覺。批得渾身打了幾下顫。

批得以邊走一邊盤算着心裡的計劃。那隻叫哈拉的黑狗是他的鐵哥們兒。那次往倫敦送雞蛋，它偷偷地貪污了2百英鎊。它拿1百送給了哈拉。這樣它們就成了鐵哥們。今天晚上他值班。哈拉事先把鐵絲網剪一個口子。原定半夜12點翻過“國境線”，但小心告訴他的那天晚上神秘的對話，他懷疑這裡面有什麼文章。所以，他把計劃提前了，給對手來個措施不及。這個計劃不會再出什麼問題吧？批得心裡七上八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