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克欽之難:與中國景頗族、傈僳族同源同祖的難民(高清組圖) |
| 送交者: warbow 2013年01月24日21:00:17 於 [軍事天地]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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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緬甸克欽邦戰火再次升級,上萬難民湧入中國。這片曾經屬於中國的領土,在劃歸緬甸後陷入長年戰亂,當地克欽人與中國少數民族同源同祖,卻不得不以難民身份流離失所。唯一支撐他們的,是信仰。作者/吳俊松 編輯/王崴 克欽邦位於緬甸聯邦東北部,緊鄰中國。其主體民族是克欽族,與中國的景頗族、傈僳族同源同祖。克欽邦北部從18世紀起曾為中國領土,但到1960年代初,中國宣布放棄該地區主權,劃歸緬甸。1961年,出現克欽獨立軍,與緬甸政府軍對立,從此戰事不斷。 在緬甸境內的難民營里,49歲的德沛娜當抱着瘦得只剩皮包骨頭的兒子德馬瑞努。德馬瑞努已經8歲,2歲摔傷後就一病不起。到難民營接受了NGO組織的醫護人員診治後,馬瑞努由於長期營養不良,還沒來得及喝上NGO工作人員送來的奶粉,就在難民營死亡。 臨時難民營安置在遊樂場。難民們席地而睡,三餐溫飽,足已。問他們,你為什麼活着,每個人的答覆都是,為了“主”而活着。 一位牧師在禱告後與難民們握手,互送祝福。基督教是克欽邦的主要宗教之一,這裡目前有基督教信徒大約70萬人。 50歲的木讓路奴每晚都會祈禱戰爭能夠停止。她的家裡有6口人,2個人在難民營,當兵的兒子和孫子還在山上。 一對雙胞胎降生在克欽邦唯一的醫院——拉咱醫院。他們出生在逃難時期,必須接受未來艱辛的成長環境。他們的父親是一名戰士,孩子出生後,才得以請假從前線趕回。 難民多為婦女、兒童和老人。由於條件惡劣,難民營里的孩子大多營養不良。 一位奶奶陪着持玩具槍的孫子玩耍。在克欽邦,所有男子年滿13歲就被徵召入伍,且終身不能退伍。每戶人家子女的參軍人數必須過半,獨立軍部隊還時常從村莊中強拉“壯丁”來填充部隊編制。 一位婦女打電話問家裡的情況。電話是政府提供的公用電話,通訊都是用中國的信號,當地人買得起手機的非常少。 一個排隊打飯的孩子擠在大人們的隊伍里。較早的時候,難民營每家每戶都可以利用救濟糧自己開火,但隨着難民數量增長,難民營開始污水橫流。於是戰民委員會開始搭建集體食堂,保障公共衛生條件。 在遊樂場難民營二樓的大舞廳里,15歲的木日報扎衝過涼,在漂亮的臉上塗上緬甸當地特有的清爽皮膚的化妝品。 蚊帳中睡覺的男子。克欽邦屬叢林環境,天氣悶熱,蚊蟲較多,蚊帳與花露水都是必不可少的。 69歲的跑克郎拉從南三三區逃到難民營,他獨自一人住在難民營里,家裡其他人則躲進拉咱的親戚家躲難。他曾在1979年獨立軍與政府軍的交戰中,逃難十多天。 拉咱一戶人家的電視裡,正播放昂山素季呼籲停止戰爭的專訪。在昂山素季出現前,性格溫良的克欽族人一直和緬甸其他少數民族一樣面臨着歧視和打壓,甚至連基本的政治選舉權都無法保證。 結束勞動的戒毒人員和山兵一同下山。由於財政困難,當地政府採取自食其力的方法開展戒毒。開展戒毒一年多來,中央省的拉咱戒毒所已先後有500多名戒毒人員。因衝突影響,克欽邦政府把非拉咱本地的200名戒毒人員放回家了。 這名男子已經戒毒半年。他有妻子和孩子。這次的戒毒即將結束,無疑是對整個家庭的救贖,讓他看到了新生活的希望。 “山兵”不讓南扛着仿製的“八一”自動步槍,騎着摩托來到拉咱會場的難民營里,把孩子和妻子接回家小聚。第二天他又得重返前線。在克欽軍隊中,許多前線的士兵最終都難逃“炮灰的命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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