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就在於,2008年之前,美國之所以一直保持低負債仍然強勁經濟擴張,就是因為2008年之前,美國總能依靠“美元霸權、科技霸權、軍事霸權”來屢屢收割世界其他國家,來從中獲得超額利潤,從而降低自身負債。
2019年10月14日,紅方決定跟藍方最後還是“那啥”。
(紅藍之間“那啥”是什麼,請在“大白話時事”公眾號發送消息“吶喊”,可以自動獲取我之前對此詳細分析的文章地址)
2019年10月18日,紐約舉辦了201事件進行大規模流行病的演習。

2019年10月18日~10月27日,武漢舉辦了jun運會。
值得注意的是,武漢舉辦jun運會的時間和紐約舉辦大規模流行病演習的時間點是在同一天開始,都在10月18日。
2019年12月1日,武漢首例確診病例開始患病。
2019年12月26日,上海臨床中心最早獲得病毒樣本。
2019年12月29日,上海臨床中心向上匯報了病毒有可能為一種跟SARS接近,但完全未知的新型冠狀病毒。
2019年12月30日,8名醫生在群里提醒大家要注意一種新型SARS病毒正在開始流傳,坊間開始流傳“武漢不明肺炎”。

2019年12月31日,武漢開始正式通報“不明肺炎”的存在。
2020年1月1日,第一批前往武漢的專家,認為“未發現明確人傳人”。
(這裡注意一下上面曾經在2019年10月18日參加紐約傳染病演習的某某。)
2020年1月2日,武漢P4研究所內部完成新型冠狀病毒的基因組測序,但未見報。

2020年1月3日,那8名醫生被武漢當作“造謠者”警告。

2020年1月5日,武漢P4研究所內部成功分離毒株,但未見報。
2020年1月7日,上海臨床中心也完成了新型冠狀病毒的基因組測序。
2020年1月9日,正式報道了新型冠狀病毒的存在,但仍停留在“未發現明確人傳人的說法”。
2020年1月14日,通報里首次修改了“未發現明確人傳人”的說法,更改為“不排除有限人傳人”。
2020年1月15日,紅藍雙方正式那啥。
紅方確立要在2020年4月1日之前全面金融開放。
從2020年1月3日~2020年1月16日,確診病例一直卡在41例附近,幾乎沒有增長。
2020年1月18日,鍾南山院士星夜兼程坐着餐車抵達武漢。
疫情迎來了重大轉折點。
2020年1月19日,一直變化不大的確診病例開始大幅度增長。
2020年1月20日,鍾南山院士連夜召開新聞發布會,直接說“可以人傳人,並有醫護人員感染”。
2020年1月20日,紅方對本次疫情首次做出最高指示。
2020年1月21日,新增確診病例首次單日破百。
2020年1月23日,武漢宣布封城。
2020年1月23日,世界衛生組織宣布暫不將本次疫情列入PHEIC。
~期間疫情開始呈現大規模擴散的趨勢,防控形勢嚴峻。
2020年1月30日,世界衛生組織提前召開緊急會議,討論是否將本次疫情列入PHEIC
……
這個時間軸順序,不知道大家這樣一路看下來,有何感受。
我只有一個詞來形容“細思極恐”。
如果大家還有不明白的,我來做這麼一個大膽的推測。
先說明,這純粹只是基於上面這個事實時間軸,所做的純推理猜測。
大家當作小說看就好了。
我們都知道2018年開始,紅藍之間一直在進行紅藍之爭。
我去年許多分析都跟大家闡明過一個觀點。
藍方之所以會悍然對紅方發動紅藍之爭,最終目的就是為了全面收割紅方,來幫助自己解決其23萬億美元的債務危機。
23萬億美元的債務,哪怕只是降低10萬億美元,也需要至少收割70萬億人民幣的資產。
而要知道,2019年,紅方全年GDP也就是100萬億人民幣左右。
可見,即使完全收割當前紅方,也完全沒辦法解決藍方的債務危機。
但藍方並非沒有辦法。
現在的紅方體量是還不足以解決藍方的債務危機。
但十年後的紅方呢?
十年後的紅方,體量增長到200萬億人民幣,基本沒有什麼懸念。
200萬人民幣,如果收割走70萬億人民幣,就只是收割走35%,那麼還有一定的可能性。
但十年後的紅方,體量增長到這麼大,早已經不是藍方所能收割得了的。
所以,藍方想要收割十年後的紅方,就必須在當前進行“全面入股”。
我們來設想這麼一個藍方收割方案,我自己將其稱之為“養花”計劃。
如果紅方完全自力更生,靠着自己成長崛起,那麼十年後紅方所收穫到的利潤,也跟美國人沒太多關係。
我們賺的錢是屬於我們自己的。
而藍方為了十年後能夠分走紅方35%的利潤,就意味着他需要趁現在紅方還沒成長到那個體量,全面入股紅方35%的股份。
大家可以這麼理解,如果藍方華爾街的資本大鱷,靠着印鈔而來的大量美元,全面流入紅方,在各行各業全面入股,把所有優質資產,優質企業都全面入股至少28%的股份。
(當前紅方限制外資持股比例上限是28%。)
這實際上就相當於藍方可以全面入股紅方28%的股份。
這樣一來,如果十年後紅方體量增長到200萬億人民幣,藍方就可以享受高額的資產回報。
本來這樣一個長期投資,如果你是抱着善意進來投資,我們也並不吝嗇去分享這些利潤。
但問題,藍方當前23萬億美元債務,決定其不可能以善意的投資,去等待漫長且不夠多的回報。
我舉個簡單的例子,當前紅方GDP是100萬億人民幣。
假設,藍方真通過某些手段,在未來2-3年內,全面入股紅方35%的股份。
就至少需要花35萬億人民幣,約5萬億美元。
十年後,藍方這5萬億美元增長為10萬億美元,這時候藍方還得想辦法把這10萬億美元高位套現出去,實際真能賺到手的,恐怕也就是2-3萬億美元。
投資5萬億美元,十年收穫2-3萬億美元,這是一個很合理的長期投資回報率。
但對於擁有23萬億美元債務的藍方來說,2-3萬億美元的債務,還不夠其塞牙縫,不夠23萬億美元債務的零頭。
所以,藍方必然需要排除這樣一個良性投資,互惠互利的方式。
而必須無所不用其極,想各種陰招損招,甚至滅絕人性的方法來“低買高賣”。
首先來看低買。
藍方想要儘可能從紅方這個即將騰飛的經濟航母里,收割更多利潤,首先前期如何用儘可能低的價格,買走紅方儘可能多的資產,就是最大一個難題。
如果藍方不搞陰招,他可能需要5萬億美元,才能買走紅方35%的資產。
但如果藍方想各種辦法,比如先讓紅方資產泡沫化,然後製造一系列特殊事件,通過前期買入的巨量籌碼,來惡意做空中國股市。
到時候引爆紅方內部經濟危機,紅方資產全面縮水,藍方就有可能以白菜價的價格,去買走紅方大量資產。
如果讓藍方成功,我估計它只要用1萬億美元的價格,就能買走紅方超過35%的資產。
這是藍方在1997年曾經對韓國做過的事情。
1997年藍方刻意製造了亞洲經濟危機,韓國在這場經濟危機里損失慘重,甚至瀕臨破產。
不得已,韓國只能向IMF求援。
而IMF以提供大量貸款為誘餌,逼迫韓國全面放開金融,並交出自己的經濟自主權,完全又IMF對韓國經濟進行改造。
最終結果就是,藍方以白菜價的價格,幾乎把韓國一半的資產買走了。
比如韓國的支柱企業三星,在1997年之後,有56%的股份是由外資持有。
這實際上就是藍方通過製造危機,做空某個國家,然後全面抄底資產,進而在未來十幾年裡享受高達十幾倍的超額回報。
因此,當前藍方所謀劃的事情就是,我只是舉例,通過製造危機,做空紅方資產,最後想用1萬億美元的白菜價,買走紅方價值5萬億美元的資產。
如果讓藍方成功,這1萬億美元的白菜價,在十年後可能會增值為十幾萬億。
因為當藍方全面入股紅方後,藍方就會把紅方當作自己人傾力培養,甚至還會惡意推升紅方資產,引發全面泡沫,這樣藍方才有機會高位出逃。
這是藍方在1990年對日本幹過的事情。
所以,如果讓藍方這樣“低買高賣”成功的話,藍方將在十年後,從紅方身上收割走超過10萬億美元的資產。
這被藍方收割走的10萬億美元,就會被藍方用來降低其龐大的債務,從而讓藍方有可能延續其自身世界霸主的地位。
這恐怕就是藍方收割紅方整個計劃的大致全貌。
了解清楚這一點後, 我們再來看當前發生的一系列事情,恐怕就會有一個答案。
在藍方這個計劃里,最重要的環節有兩個:
1、逼迫紅方全面開放金融,這樣藍方才有隨意買走紅方資產的渠道。
否則紅方像之前一樣豎起金融緩衝牆,藍方即使有錢也買不走紅方資產。
2、通過一系列危機全面做空紅方資產,只有這樣,藍方才有用白菜價抄底紅方資產的機會。
為了達到這兩個目的,我們可以看到,首先第一個目的,逼迫紅方全面開放金融。
為了達到這個目的,藍方從2018年開始悍然發動紅藍之爭。
然後通過獅子大開口,提出大量紅方根本不可能答應的條件,去隱藏自身真正的目的“逼迫紅方開放金融”。
於是紅藍之間經過數次掀桌子之後,最終藍方看似讓步的同意了分階段那啥。
但就在首階段那啥中,藍方把自己的真正目的“金融開放和匯率”給放了進去。
按照那啥,紅方需要在2020年4月1日全面開放金融市場。
這就意味着,藍方的收割計劃里的第一個環節,即將宣告成功。
這個時候,藍方就需要另外一個目的,通過一系列事件來做空紅方資產。
首先,想要做空,就需要先買入籌碼。
所以藍方從2018年開始,每年都至少超過6000億人民幣的外資持續流入紅方。
2017年外資持有A股市值還只有6000億;
2018年外資持有A股市值就上升到了1.3萬億元;2019年外資持有A股市值上升到了1.9萬億元;而現在外資持有A股市值已經達到了2.1萬億了。
外資當前持有A股市值達到了2.1萬億,已經占A股59萬億市值的3%,這時候藍方想要惡意做空紅方,手裡就有了籌碼。
但想要惡意做空,還需要一個契機,否則畢竟在紅方的地盤上做空,沒有一個契機,紅方說不定直接照單全收,反向對外資實行收割。
而本次疫情,就給了藍方惡意做空紅方資產,一個絕佳的契機。
本次疫情,因為一開始定位為“未發現明確人傳人”的問題,導致疫情影響力超乎我們的想象。
PS:再次提醒大家注意2019年10月18日去紐約參加傳染病演習的某人。
這使得疫情對紅方經濟的影響巨大。
我之前也已經寫過專門的分析。

由於疫情的影響,紅方一季度經濟會出現心臟休克的現象,這對正處於經濟轉型最關鍵時候的紅方來說,無疑是很致命的一擊。
再加上春節期間,外圍股市和A50、亞洲股市,都因為本次疫情出現大跌。
這使得A股在2月3日開盤出現超大跌幅,幾乎沒有太多懸念。
這種時候,不管本次疫情到底跟藍方有沒有關。
藍方都絕對不會放過這樣一個可以全力做空紅方資產的契機。
所以我們可以看到,在疫情爆發後,本來屬於升值過程的人民幣,開始快速貶值起來。

這使得一度升值到6.84的人民幣匯率,現在又快摸到了7元的門檻。
這也是巧合嗎?
可以預見到的是,未來半年,藍方有很大可能會集中全力去全面做空紅方資產。
藍方做空紅方資產的目的,並非要在做空中賺錢。
而是為了通過危機把紅方資產做空到一個白菜價後,方便自己進場抄底全面入股紅方,享受紅方未來幾十年的超額利潤回報。
這是我能想得到,藍方唯一有可能解決其高達23萬億美元債務危機的方法。
我相信藍方必然會想得比我更周全,更詳細,並且更陰險、更毒辣。
當然,以上這一切猜測,都只是我自己的純邏輯推理過程。
再說一遍,大家當作小說看就好了。
不過,如果未來發生這麼幾件事情,就很有可能代表上面所說的這些事情,還真有可能發生。
大家可以以後自己多觀察一下。
未來一些推演
基於上面這個小說劇情,我對未來做一些推演。
1、當前藍方要排除外界一切干擾,全力集中收割紅方,所以哪怕中東有人騎到藍方臉上,藍方也只能裝裝樣子,而不敢真正發動一場局部戰爭。
所以哪怕伊朗把導彈炸向美軍基地,特不靠譜也只能裝聾作啞,自欺欺人的認為“沒有傷亡”。但實際上現在已經有報道,超過11名美軍士兵在伊朗空襲中受傷。
所以哪怕塔利班把CIA飛機炸下來,美軍也只能裝聾作啞,自欺欺人的認為“只死了2人”,並無高官,並強調無敵軍開火跡象。
2、今天晚上,世界衛生組織緊急召開會議,重新討論是否將本次疫情列入PHEIC。
關於本次疫情是否列入PHEIC的客觀影響,我已經在前天的文章里分析過了。

如果我預料沒錯,藍方必然會千方百計的推動世界衛生組織將本次疫情列入PHEIC。
只有這樣,才能進一步誇大本次疫情對紅方經濟的傷害,好方便藍方做空紅方。
3、2月3日A股開盤那一天,外資會出現大幅度流出的情況,如果出現單日超過200億的流出金額,就意味着上面的小說劇情很有可能成真。外資前期流入A股,是真的為了在一個致命的時機做空紅方資產。
4、人民幣匯率會在未來半年出現貶值的趨勢。
在這樣的全面金融戰中,貨幣才是根本,只有人民幣貶值,藍方才有可能用最便宜的白菜價,抄底走紅方大量資產。
5、A股會在未來半年時間裡,出現長達半年的持續下跌。
如果未來半年,上述這些事情,都發生了,就意味着我所猜測的藍方“養花”計劃,很有可能成真。
這篇文章,只是我自己通過邏輯思考,盡我自己努力去做的一點推演。
不保證準確,也不保證應驗,只是希望起到一個拋磚引玉的效果。
我希望大家明白一點,本次疫情是不是藍方引起的,並不是最關鍵的問題,因為事情已經發生了。
事已至此,當前我們所需要想的是,從中去察覺到藍方的險惡圖謀。
我可以比較明確的一個觀點,藍方會抓住一切機會,無所不用其極,去想盡一切辦法,全面收割紅方。
收割模式可能會有很多種,但最終目的是很確定的。
所以不管未來一年的時間裡,藍方做了什麼事情,都需要大家高度警惕。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
覆巢之下無完卵。
我們生活在這片土地之上,面對敵人已經高舉起屠刀,真的不能再抱有任何幻想了。
拋棄幻想,準備戰鬥吧。
今天文章只是先對藍方的可能圖謀,做一些分析。
明天文章我會再詳細分析,紅方可能的破局方法和應對之策。
最後再說一遍,把這篇文章當小說看就行了,願這個世界一切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