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唱一段新学的老生段子,《武家坡》。
《武家坡》,是京剧连本戏《红鬃烈马》中的一折生(薛平贵)、旦(王宝钏)对手戏,地主以前说戏的时候记得多次介绍过这一出戏。《红鬃烈马》这出戏的剧情曲折,有些夸张。王宝钏本是丞相王允家中的三小姐,她的大姐、二姐分别嫁给了高官苏龙、魏虎,唯有宝钏因照顾母亲病体三年,好像有些误了婚期。蒙皇后娘娘恩赐,在京城的十字街头高搭彩楼,抛球召婿,‘不料’打中了一名卖花的穷汉薛平贵,这是《彩楼配》。宝钏心仪平贵是一个有志青年,不惜与父亲断绝关系,净身出户与平贵成婚,住进了武家坡的寒窑,这是《三击掌》一折。平贵投军征西(《别窑投军》一折),一走就是十八年,唯有宝钏在寒窑中辛苦度日。《武家坡》一折里,说平贵在西凉得了富贵,回到长安探望宝钏,因为年岁太久,一把杀猪刀使得二人面相苍老,宝钏难以辨认出丈夫来。于是平贵在武家坡的窑前多方试探宝钏的贞节,,,。后终于两人夫妻相认,平贵在寒窑中向宝钏倾诉离别后的遭遇,才有了这一个唱段。
【唱词】
【西皮导板】提起当年泪不干,
【原板】夫妻们在寒窑受尽了熬煎。
自从降了红鬃战,唐王驾前去讨官。
官封我后军都督府,你的父上殿把本参。
自从盘古【流水】立地天,哪有岳丈把婿参?
西凉国,造了反,薛平贵倒做了先行官。
两军阵前遇代战,她把我擒下了马雕鞍。
西凉的老王施恩典,反把公主配良缘。
西凉的老王把驾晏,众文武保我坐银安。
那一日驾坐在银安殿,宾鸿大雁口吐人言。
手持金弓银弹打,打下了半幅血罗衫。
展开罗衫从头看,才知道寒窑受苦的王宝钏。
不分昼夜往回赶,为的是回家夫妻团圆。
三姐不信屈指算,连来带去【散板】十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