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活在北美:我在美國考駕照連栽仨跟頭 |
| 送交者: 佚名 2005年06月23日21:27:39 於 [新 大 陸] 發送悄悄話 |
|
生活在北美:我在美國考駕照連栽仨跟頭
在國內活了半輩子,一直覺得自己挺能耐的。可到了美國新澤西州,平川淺水,我連連栽跟頭,弄得灰頭土臉。就拿學開車、考駕照這事兒來說吧,向別人一打聽才知道,像我這樣連考三次的主兒,還真沒幾個! 剛到新澤西州,認識的人不多,連着兩個月找不到工作。情急之下,只好去了紐約,住在哈林區,騎着自行車,繞着曼哈頓送外買。什麼林肯中心、聯合國、麥迪遜廣場大劇院,沒少打門口過,但既沒錢又沒閒,混了個臉熟,但都沒進去過。 一天接到老婆從新澤西打來的電話,說朋友幫忙,找到一份工作,叫我回來。我趕夜車返回新州。第二天去面談,是家新開的電腦公司,我的工作是庫工,出庫入庫帶送UPS。老闆說,沒別的要求,只希望你儘快考下駕照,我滿口答應沒問題。 回到家,趕緊打電話,四處找筆試的考題。題目到手,我一看傻了眼,百十道題,我認識的字有限。沒辦法,捧着本《新英漢辭典》,連着三天,幾乎把所有的單詞查了個遍,再用三天,硬着舌頭死背一通。謝天謝地,居然過了筆試,預約一個月後路考。 我家的車是輛手排擋的尼桑,任教練的老婆也是新手,典型的“FAMILY TEACHING”,險象叢生,貽患無窮,這裡略過不提。 話說到了路考的那一日,考官是個壯漢,高我一頭,五大三粗,像座“肉塔”。陪我去的老婆趨前對“肉塔”說,他的英語不好,請多關照。我眼見“肉塔”渾身肌肉一緊,隨後他拉開車門,一屁股坐下,尼桑忽地一沉。我強作鎮靜,系好安全帶,裝模作樣地正正後視鏡,左回頭看看路況,再回過頭來,插進車鑰匙打火,連打兩次竟沒打着,忽聽身旁的“肉塔”大喝一聲:“STOP!”我在國內學的英語是標準倫敦音,哪想到老美能將“STOP”說得像“START”,後面的輔音,也不知是他吃了,還是我緊張得沒聽見。 反正,當時我以為他是催我快點啟動,我立馬再打一次。“肉塔”立馬又大喝一聲,我再打一次。“肉塔”左手使勁一拉手閘,右手推開車門,竄出車去,對我老婆怒吼:“這小子一句英語不懂,我怕死在他手上!”我愣愣地坐在車上,不知出了什麼事。老婆進車對我說:“咱回家,過仨星期再來。”回來後,我把考試要用的幾句英語背的爛熟,夢裡都喊過“TURN LEFT”。臨考前一天晚上,房東見我緊張兮兮,坐臥不寧,和他太太商量了一下,上樓來對我說,明天我可以用他的自動檔新車去考。我早聽說過,在美國,汽車像老婆,所謂“老婆不借、車不借”,何況這是借人家的“新婚老婆”。我感激之餘,表示絕不可以。同樓的“小上海”下課回來,問清事由,說:“開我的車去,我明天上午沒課”。借車的事辦妥,我又叫老婆把幾句英語考過幾遍。 次日再去,這回的考官是個黑女人,胖胖乎乎,慈眉善目,像個“黑彌勒佛”。老婆也不敢再去對考官講我的英語不好,免得招事。我打火,上路,左轉,直行,過路口,順利無差錯,但到平行停車時,忽然舉措失控,出來進去幾次都停不好。身旁的“黑彌勒佛”面帶笑容,一聲不語,等我終於停好,才說了一句:“OK,GO AHEAD!”到了終點,“黑彌勒佛”在紙上慢條斯理地寫了幾筆。老婆進車對我說:“咱回家,過仨星期再來。”第三次路考,我還是開自己的尼桑,考官還是“黑彌勒佛”。不同的是她善心一動,對我的蛇形倒車也網開一面。我終於拿到駕照。 後來,我保持住了那份工作,一干就是三年。 (海外文摘)
|
|
![]() |
![]() |
| 實用資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