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吃:阻礙中國人抽象思維的原因 |
| 送交者: 老吃 2005年08月29日15:21:49 於 [新 大 陸]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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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礙中國人抽象思維的原因 老吃 我很少引用古人的”成語”來表達自己的意思,因為成語就是”成思”的另一種說法,複述古人的話語的同時,也就把自己的思維泯滅了. 不過老子的這句話確實挺有意思,用在此處既可以作個噱頭又能顯得有學問. 給世間萬物命名,是人類認識世界的最重要的一步.對於文明(有文字的)社會來說,人類智慧在探索大自然時邁出的第一步就是給這個繽紛的世界萬物命名,這也是人類認識客觀世界的第一步,非常重要. 然而漢字給事物命名的過程非常獨特,所以才有中國人特定的思維習慣和方法. 作為語言記錄的最基本符號單位(character),漢字和英文的字母處於同一位置. 它們所不同的是,字母是拼音文字中用來拼寫語音的基本符號,它本身除了有發音外並無意義. 漢字是漢語語言中語義的最小單位,它是有字義的. 所以漢字符號系統中的最小語義單位和最小符號單位是一體的. 這個特點決定了使用漢字命名的過程,是個對事物定義(描述)的過程,而不僅僅是單純的給它一個名字. 每個事物都要有自己的名稱,這是區分A事物和B事物的需要(就象每個人需要名字一樣),那麼命名的關鍵是彼此區分而不是描述,這才是最理想的命名方式. 漢字很難做到這點,因為漢字的每個符號單位有自己的字義,中國人沒辦法給某個事物起個與現有事物無關的名字. 假設一個情況,一個中國人老PAN和一個美國人老DAI兩人在深山裡散步,突然看到一個奇怪的動物,他們以前誰也沒見過,該動物顏色黑白相間,黑眼眶,舉止弛緩,性情溫和,吃植物和小動物. 經過觀察老PAN和老DAI確認他們所見的是一個完全沒有被外界了解的新的物種,於是他們就開始為該動物起個名字. 老PAN想給它起個什麼名字呢?老PAN看那動物長的龐然大物很象狗熊,而性情溫和的象只貓,於是決定把它叫做”熊貓”. 美國人老DAI,想了想,既然這動物是你老PAN和我老DAI兩人首先發現的,何不
第二天中美兩地的各大報紙都在顯要的地方刊登了他們的這個發現,轟動一時. 在中國想知道這一新聞的人們在互相打聽着這個新發現的動物,並一時被傳的沸沸揚揚的. 有人說是發現了一種新的吃竹子不吃肉的狗熊; 有的人說是發現了一種碩大的不吃老鼠的貓,此貓比普通的貓要大幾十倍;更有人說是在深山裡發現了一種熊和貓的雜種,即有熊的兇猛又有貓的靈活非常可怕,小孩子沒事最好就別往山里去了. 這樣三傳兩傳的,中國人的好奇心得到了巨大的滿足,事隔三周后就徹底平靜下來了,沒人再問這動物是”什麼”了,因為他們好象都已經知道了不少. 在美國,人們也在議論這PANDA到底是什麼?卻沒人知道,只知道是一種從沒見過的新動物,所有人心裡都在問這到底是”什麼”動物?於是美國國家科學院派出幾位動物學家到中國的深山裡探其究竟,幾個科學家把個PANDA從生活習性,到物種分類研究了個底掉,寫了一厚本關於這種動物實地考察報告. 並在科學雜誌上詳細地從科學的角度介紹了這個新發現的動物.所有關心此事的人都如饑似渴地閱讀了這分詳細的介紹,並為雜誌上登出的照片感到興奮,希望了解更多的有關這個動物的情況. 上面這個故事是我瞎編,只是想說明漢字在對事物名字時是如何一種情況. 用漢字給事物命名時漢字字義對事物本身的描述性表達,會阻止進步的了解和產生歧想.同樣的例子可以用到任何一個實驗室里的發現,如果我們把一種藍色黏稠狀的新液體叫做什麼”膠”時,就準備着人們把它當膠來用. 可是漢字的這個特點中國人又能如何迴避呢?英文也可以用兩個字的組合來為某一事物命名,而且他們也經常這麼做,但是問題是,對於中國人來說這是唯一的方法,當我們需要或想迴避從己有的事物來為新事物命名時,我們是束手無策的(除了借用字母). 抽象思維和邏輯思維不是一會事,邏輯思維是研究概念之間的關係的,而抽象思維是”透過現象看本質的”思維能力. 而擋在深入思維和事物本質間的這種漢字的描述性的命名方式,是中國人沒有深入思維習慣的病症(當然還有其它我以前談過的問題)之一. 中國有種動物叫”四不象”,這個名字很生動地描述了中國人給事物命名時的思維方式和習慣,他們不是在命名而是在定義一個事物或在給某事物歸類. 但是,我們給新事物命名時,是我們初次接觸該事物,對它了解最少的時候,漢字命名方式本身卻要求中國人在此時就為該事物下個定義或作個分類. 這種方法不正是使中國人的思維停滯在最初命名階段而不能深入思維的原因嗎?用漢字名稱為所有的事物蒙上一層膚淺的定義,正是阻礙中國人抽象思維的原因! 另外,我以前說過,用字的組合來表達某個複合概念應該是”語言者”的自由表達空間,單字的字義才是社會約定俗成的. 漢字由於字數有限(六七千個),作為概念的載體的數目不夠,所以才用這種組合的方式來表達單一概念,而擠占了”語言者”的表達複合概念的自由空間.漢語”語言者”在使用兩個字的詞組時,必需要符合社會的約定而沒有自己隨意組合的自由. 這就造成語言者在字詞使用上的混淆,有時可以自由發揮,有時又不可以.無所適從,無規律可循,無章法可依. 漢語的語言混亂已經開始了. 比如”同志”這個詞,原有它的社會約定詞義,而現在人們自由發揮(語言詞組的空間被擠占)賦予它新的詞義,下次我們”敬愛”的江核心再檢閱部隊時,請下面的人千萬提醒他別再喊”同志們辛苦了”,那樣檢閱”同志們”實在太滑稽了. 中國人為什麼習慣於複述古人的”語錄”,在故紙堆中找自己思維的落腳點?因為某種字詞組合搭配的首次使用者擁有定義該字詞組合的”發明權”,如果被社會認可,違背了就不符合習慣. ”陰陽”就規老子,”仁義”就屬孔子,RR(很抽象)就歸你,而”老吃”(很具體)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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