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科學再度向縱深發展時,複雜、浩瀚、精妙的宇宙,使不少人不得不再一次去思考、面對宇宙背後的設計者。這在天文物理學界尤為突出。加拿大天文學家Hugh Ross說:“我和很多研究宇宙特徵的人談過話,也讀過許多有關的書籍和論文。其中,沒有一人否認宇宙不多不少是為適合生命而斧鑿出來的。天文學家很自然地傾向獨立和抨擊一切信仰。只要有機會否定,他們就會把握。但宇宙的精雕和細琢,證據確鑿,到如今我還未聽過任何異議。 ”他列舉了許多天文學家有關的談話。
因發現宇宙背景輻射而獲諾貝爾獎的物理學家彭西亞(Arno Penzias)說:“天文學帶領我們看到一件獨特的事件,那就是:一個從無有中被造出來的宇宙;這宇宙有精密的平衡,供應著容許生命存在的條件;同時,這宇宙背後是有一個根本計劃,也可以說是一個超然的計劃。”
宇宙學家羅夫曼(Tony Rothman)在一部著作的結論中寫道:“當中世紀的神學家,用亞里士多德的觀點定睛仰望夜空時,他們看見是天使使宇宙和諧運作。今天,現代宇宙學家則象愛因斯坦一樣,他們凝視著同樣的天空,卻看見上帝的作為透過大自然的常規表露出來,而非透過天使……當我們面對宇宙的規律和美麗,以及自然奇妙的巧合時,我們很容易有一種衝動,要用信心跨過科學進到宗教去。我肯定很多物理學家曾這樣想過,我只希望他們會坦白承認。”
英國天文學家戴維斯(Paul Davies)逐漸從無神論轉而承認:“物理學定律本身似乎已是非常高明設計的產品”;“對我來說,強有力的證據說明背後必有玄機……好像有人把大自然的數字精調來創造宇宙……這設計給人的印象實在是震撼性的。”
原宣稱“宇宙就是一切”、毫不猶豫地反對基督教的英國天文物理學家荷爾(Fred Hoyle) 現也說:“一位超智慧者在玩弄著物理、化學及生物學。”天文物理學家基福(Robert Griffiths)則風趣地說:“如果我們要找無神論者辯論,會到哲學系去,物理系派不上用場”。
天文學家凱普勒說:“我們天文學家們是至高無上之神在大自然方面的代理人。大自然提供我們研究的機會,並非讓我們自命不凡,而是為了榮耀神”。 熱力學家凱爾文說: “人類承認自己所知的有限,是科學最關鍵的原理”。
因用油滴實驗證明電子的存在,和其所攜帶的電荷,而獲諾貝爾物理獎的米立根(Millikan)說得更加清晰,“人的宗教性是與生俱來無法逃避的。因為宇宙超過科學知識的範疇,非人類智慧所能窺測。這人類智慧不能窺測的範疇便是宗教的領域了。……人類智慧有限,不能完全明白宇宙終極的奧秘。……真正的現代科學,應當服從上帝、學習謙卑”。 霍頓博士形象地把科學與信仰(《大自然》與《聖經》)喻為人的雙眼,“當我們將神的兩種啟示,揉合一起來看事物,好像用兩隻眼睛看見的立體感,新的深度和真實就出現了,新的屬靈境界也顯而易見了”。科學能使人們從敬拜受造之物的迷信中醒悟過來,轉而敬拜創造天地萬物的造物之主。
美國國家航空及宇宙航行局(NASA)、太空研究院的創始人澤斯爵博士(Robert Jastrow),在《神與天文學家》(God and the Astronomers)一書中說過一段令人銘心刻骨的話:“對於一個靠理性的力量而生活的科學家而言,這個故事的結局像是個惡夢。他一直在攀登無知之山,並且快要到達巔峰。當他攀上最後一塊石頭時,他竟受到一群神學家的歡迎,他們已經在那裡恭候無數個世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