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聞自由的四種境界 (zt) |
| 送交者: Panzerfaust 2003年07月16日18:02:48 於 [新 大 陸]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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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自由的四種境界 一談到新聞自由的問題,右派們當然如痴如狂,認為是最最最重要的人權了。而本貼子將說明,新聞自由一共有四種境界,而且將這四種境界分別稱為:“堵嘴”,“內外有別”,“嬰兒的哭鬧”,“即將被殺的豬的嚎叫”。當然,本貼之所說的新聞自由,當然是指的播送負面意見的新聞自由。 第二種境界叫“內外有別”,即革命時期,對於剛剛被推翻的反革命階級,實行堵嘴政策,只許階級敵人老老實實,不許他們亂說亂動。但是,這裡面有兩類不同性質矛盾的區別。即人民內部還是可以提意見甚至提抗議的。這是毛澤東時代,當時的外部報紙這種傳媒工具用作對外,即對帝國主義和階級敵人進行戰鬥。而對於內部,則傳媒工具主要還是大字報,大批判專欄,等等。 有人可能又聽到“階級敵人”這個詞不習慣。但是,毛澤東領導的革命,確實是農民階級把土地從地主階級手裡奪過來了啊!地主階級的人們確實不高興啊!不叫階級鬥爭叫什麼?而國民黨反動派的殘餘勢力確實是在整個毛澤東時代都沒有被消滅過。 第三種境界叫“嬰兒的哭鬧”,其實也是比較理想的,我認為中國現在的狀況近似於這種境界。也就是說,媒體象嬰兒,而政府象母親。大家知道,嬰兒一哭鬧,母親總得照料一下的。也正是因為如此,媒體的任何不滿或者指責,最後都要表現為政府相應的行動。就是說政府是愛面子的,當然一看到負面消息就不高興,就希望有關的人該撤職的就撤職,該殺的就殺,該捕的就捕。 第四種境界叫“即將被殺的豬的嚎叫”,那就是指的美國了。為什麼叫做“即將被殺的豬的嚎叫”呢?我在當兵的時候,連隊裡都是養了幾十頭豬的。每逢年過節,就要殺豬吃,大家當然都口水直流。 講到這裡又想到了左Ye,他說毛澤東時代的東西都是不頂用不好用的。但我在這裡又要補充一點,毛澤東時代的豬肉,和現在的豬肉,味道並沒有什麼不同,無可能計劃經濟就能夠餵出非常難吃的難以下咽的豬肉。而當時連隊養的豬,也沒有被計入國民生產總值的。 好,還是接着說殺豬,我也幫殺過豬,當然不是動刀子,而是幫着把豬摁住,殺過之後再用刮鬍子刀刮毛。而豬在死到臨頭的時候就拼命地叫,叫,那聲音的分貝數是非常大的。但是我們並沒有一個計劃要去堵豬的嘴。事實上,我們喜歡聽那聲音。一到節日,鞭炮聲夾雜着豬的慘叫聲,給人以一種溫馨的節日氣氛。沒有人會想到豬在叫說明豬有多麼可憐,而是想到了香噴噴的豬肉。 也就是說,豬的叫聲,相當於發出信息,對人類要宰殺它發出最強烈的抗議,但是,信息是由着它發的,沒有人打算堵它的嘴。但信息是不靈的,即沒有人會因為這叫聲而想到是不是不殺豬了。豬還是照殺的。 這就和“嬰兒的哭鬧”的境界不同在於,嬰兒用哭鬧錶示抗議的時候,母親是接受抗議的,是想辦法要哄嬰兒不哭的,則嬰兒的要求能夠得到滿足。而豬的叫聲當然可以比嬰兒的大許多倍,這個信息對於它的活命來講,是無效的。 而我用“即將被殺的豬的嚎叫”來形容美國的新聞自由的情況,就再適合不過了。也就是說,美國的統治階級,統治者,發現讓被壓迫階級叫叫也無妨,但殺還是要殺的。因此,美國的新聞雖然叫得厲害,卻對政府的決策絲毫不起作用。 比如洛杉磯四個警察毆打一個黑人致死,還有錄像為證。當然美國的新聞也憤怒地叫,叫。但是,這種叫是沒有用處的,警察還是無罪釋放。這樣的事情已經到處都是了,就是說根本不妨礙政府幹壞事,信息除了起到一個“叫”的作用,沒有任何其它的反饋作用。 這樣的事情我實在看得太多了,比如美軍在日本強姦婦女,在南韓殺死少女,在意大利撞斷纜車,在太平洋將日本中學生實習船撞翻,空襲科索沃,宣稱要保衛台灣,今年的對伊拉克發動軍事進攻,都有大量媒體抗議,有大量的遊行示威抗議。聲音倒是很大,但基本上屬於“即將被殺的豬的嚎叫”。除了我們聽到嚎叫之外,沒有任何其它作用。 比如美國總統小布什聽到在美軍攻伊後有伊拉克人民的反美遊行示威,就滿意地點點頭說:“這說明伊拉克人民有了自由”,但是這個遊行示威能不能夠左右美國政府或者美軍的行為呢?比如說能不能通過這種辦法將美軍趕出境呢?那是不可能的。因此,小布什的感覺無非是聽到了既然被殺的豬的嚎叫。 還是說到國內,我以為,中國目前的新聞自由的境界是很好的境界,即“嬰兒的哭鬧”。這也是因為中國政府的確臉皮薄,一有抗議政府臉上就掛不住,就要出來解決解決。但是我要指出危險在於,如果發展下去,就有可能發展到第四種境界,也就是”即將被殺的豬的嚎叫“了。這個時候政府官員們已經學得象美國那樣的厚臉皮,你媒體愛喊喊去,愛叫叫去,我政府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因此,我是不喜歡中國的新聞自由發展到那種不起作用,只不過聲音大的地步的。如果那樣其實和沒有新聞自由也沒有多大區別。信息如果得不到反饋,即使泛濫,又有何用?而正因為如此,我覺得新聞記者也得講點理,不能夠蠻不講理。 比如前天的那件廈門交警的事情,明明交警沒有做錯什麼,硬是通過文學描述把交警形容成個壞蛋,而交警在實際上可能已經潛在地救了送水工一命。硬要說什麼“高個兒警察”,什麼“出動一輛摩托,一輛拖車,四個人大動戈”,簡直是扯淡嘛。而後來政府為了應付這無理的“嬰兒的哭鬧”,那幾個警察都停職反省幾天。 講老實話,我就不是共產黨員,如果我是那個交警,我反省出來以後一定什麼事情都不管,就管在馬路上收屍,你違反交通規則干我屁事,管得不好明明救了人的命卻硬要被指為幹了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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