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我從物種稀缺的清華妹妹里給北大的哥們介紹了一個對象，結果沒有想到兩人真
談上了。我的同屋知道以後，讓我嚴肅反省，說這種叛徒的行為實在趕上汪精衛了，本來
清華的妹妹就是點綴品，哪裡有這樣吃裡爬外的傢伙！

沒有辦法，為了向組織交代，我向哥們求助。哥們說北大別的沒有，兩條腿的女生還有不
少，我給你介紹一個，萬一成了，也算是公平交易，還可以為兩校共榮添磚加瓦。同屋們
聽說了此事，都準備好了大木棒子拭目以待，不成功則成仁了。

第一次是經濟學院的一個女生，北大俗稱經院的那個地方來的，（為了保護個人隱私，此
處略去年級等信息）。哥們約好了時間，在桑園（是不是這麼寫？）草坪上的一個大樹下
見面，接頭暗號是我跨一輛沒有屁股（後座）的自行車，她手裡拎一本玉米糊的紅寶書。

下午時分，我如約到了地點，等了一分鐘，她就來了。遠遠看去，身材瘦小，我的大近視
眼也不能看清楚長相，只是覺得，嗯，不是胖子。走近了一看……說實在我自己的條件也
很一般，我沒有期望女方長得怎樣好，只要中等即可，但是看了這個女生，我的第一感覺
是一定要找哥們算賬！！！

無論如何，女孩子長得醜不是她的罪過。我很熱情地和她天南海北聊了半個鐘頭，就彼此
告別了。她要了我的電話號碼，打過一次電話，但是以後再也沒有聯絡。

我向哥們敘述了經過，痛罵了他一通：“你這狗頭，如此作弄我！”哥們一臉的無辜，說
他也是人托人，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女孩子，只是覺得經院的女生，應該不差。亂了一通，
哥們請我吃毛家菜，算是壓驚。我則同意如果下一個成功了，回請他吃飯。

這第二個就久久沒有機會，說了幾次，哥們都說沒有碰到合適的，我說我的壓力很大，叛
徒的名聲不太好背，如果不儘快找補找補，有麻煩，哪怕給我的室友們介紹一個也行。

逼得急了，有一天終於哥們來電話，說有一個，川妹子，不錯，但是最好先不挑明，讓我
先看看，哥們負責創造環境，如果我覺得可以，再慢慢來，看人家願不願意。我說你丫夠
黑的，我也不是大款，這是選美呢。哥們說不必客氣，萬一有破定，黑鍋他來背。

地點是哥們的實驗室，我去了，一幫子女孩子正在他那裡看影碟，四五個女生，我也搞不
清楚他說的是哪一個，不過不管是哪一個都比上回那個強百倍。影碟是老片子《廊橋夢遺
》，看了一會兒，哥們和我出來樓道里說話，我說你小子夠黑的，這種濫片子來練人？哥
們說你不懂，小丫頭就都得用這種老娘們片子忽悠，一忽悠一個準。我說哪個？他說穿白
線衣的。

接着進屋看片子，我瞄了一眼穿白線衣的，不錯，不算漂亮，但是配我足夠。片子看完，
隨便亂聊一通，丫頭們都是學文科的，看着實驗室里什麼都新鮮，哥們實驗室亂的像個垃
圾堆，我心說，這有什麼看頭？真該帶你們去清華的金工車間走一趟看看龍門大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