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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嫉妒起男人來,比男人相互仇恨還要惡毒
送交者: KGBV 2003年08月07日15:06:49 於 [新 大 陸] 發送悄悄話

這個小任同學,中學時就是小名人(基本與俺同年吧,當時在下狂愛文學女青,常在《中
學生作文選刊》一類上看到她);不過,一進北大,小天鵝們一般都統統變做烏雞,無奈
消失;現在北美又沾了海外華人的酸氣。乖乖,小余無論如何也是她的同學啊。。。。

(註:下面那“本報”是美國“僑報”)

再見余杰
  本報記者 任寰
  
    那天在報社編版編個昏天黑地,到下午三點半才想起沒吃午飯。下樓買個曼哈頓
街頭小販燒的雞肉咖喱飯,回來在採訪組那張報紙狼籍的桌子上吃,剔出一塊雞骨頭,正
砸在報紙上一個人臉上—感覺不對,這人似曾相識,仔細瞧瞧,原來是我大學四年的同窗
,如今發跡了的余杰同學,前段時間在文學城網站上看到過他得了個萬人傑新聞大獎,現
在這裡說他應哪裡哪裡邀請來美訪問,一副榮幸之至的樣子。看看報名,是兩天前的星島
日報。照片照得不好,沒天沒地的二寸標準像,余杰模樣沒變,還像極了一顆架了眼鏡的
花生米。
    看到自己的同學大紅大紫,是真的替他高興,也是真的有點酸溜溜。這酸的感覺
不是因為嫉妒,倒實在像黛玉哭花一樣,不過是對自己生活狀態的感慨。
    我們進燕園的時間恰巧是10年前。那是北大校園歷史上最熱鬧的一年—光本科
就有五個年級:從89到93。那是由於89過後增加一年軍訓的原因,結果到了93年
,89級還沒畢業,92級訓完一年從軍校回來了,93級開始不必再軍訓,也直接入了
校。那真是盛世啊,每天圖書館、食堂人潮洶湧,宿舍空前緊張,連湖邊談情說愛的長椅
都不夠用了。這喧鬧對年輕的學子來說倒也無所謂,反正正是愛熱鬧的年紀,校領導可緊
張了,抓緊修建昌平園區,到了第二年,把94級文科新生統統發配到那裡去了,那時侯
89級也畢了業,暑假回來突然覺得燕園空空蕩蕩,仿佛大觀園遭了清點。那是後話。
    我和余杰是同學,但他是92級,我是93級,同班不同級,只有那年的北大有
這樣的怪事。93級因為不軍訓了,招的條件苛刻,新生也少,但92級人不少,很多人
還穿着軍校發的服裝,剛解放似地一臉老辣,到處流竄,仿佛一群散兵游勇。92級女生
因為軍訓被要求剪髮,我高中三年留起來的長髮在女生里頗遭恨,走在校園裡倒常有陌生
男孩來搭話:“同學是93的吧?”在北大作女新生是件極其幸福的事,總有不少男生熱
心地來幫助你解決各種問題。一天中午,又有高年級的師哥跑來,帶我去見“五四文學社
”的同志們,說大家很希望我能儘快加入組織。

    我和他來到42樓91級中文系男生宿舍,宿舍里坐着躺着現任的社領導們。我
一去大家就紛紛從各自的蚊帳里鑽了出來,他們讓我找個地方坐,我就囂張地坐到了他們
的桌子上。大家也不介意,一起說說笑笑,我不象來“拜碼頭”,倒象來檢查工作。正熱
鬧着,有人敲門。“進來!”他們中有人粗聲大氣地吼,很是兇猛。門輕輕推開,先進來
個男生腦袋,光亮的面孔上架副眼鏡,緊張得額頭上的青春痘通紅,“請問五四文學社報
名是在這裡嗎?”聲音怯怯的。“是。”屋裡人懶洋洋地回答。“我很希望加入我們這個
社團,我很喜歡寫作,這些是我發表的作品…”來人結結巴巴說着,舉出厚厚一本剪貼集
來,可一下就被無情打斷了:“下午再來吧,現在是午休時間!”男生走後,我都有點忿
忿不平,“你們怎麼對人家這個態度?”“誰讓他是男生呢,還一臉功利相!”我那些師
哥們誠實地回答。那個倒霉的男生就是余杰,這就是我和余杰的第一次見面。
    大學四年一晃就過,中文系同級男女生之間向來來往少,互相瞧不起是老傳統了
,男生說女生又丑又矜持,女生說男生酸文假醋形象委瑣。大家互相的評價如此不堪,各
自在外系或其他年級中卻都有不少擁躉者。但到大四時,余杰卻確實引起了女生的集體不
滿,原因是他寫了一篇叫《醜陋的大學生》的文章,盡述大學校園中種種他認為醜陋的現
象,用詞尖刻,觀點偏激,其中關於校園舞會和北大女生的章節占了很大篇幅,在他眼中
,當時風行的周末校園舞會是校外大款(特指中關村小老闆們)到校園獵艷的場地,更是
校園女生傍大款的溫床。在他看來,女生在舞會後和舞伴出去喝杯咖啡就是被釣上鈎了,
而若有人開車送女孩子回宿舍就簡直為他所不齒。其實那些中關村小老闆未必真的有錢,
但工作了,肯定比大學男生腰包鼓些,我也曾去跳舞,也曾和不止一位舞伴出去喝咖啡,
再被送回來,但那大多數時候都是因為彼此頗有好感,至於能成為什麼關係,幾乎是談不
上的,作為那個年紀的女孩子,喜歡成熟穩重些的男人,希望了解大學外面的社會,有何
值得厚非的呢?難道大學女生只有和男同學在一起才算正常、正經?余杰片面偏激的論調
立刻引起了女生們的震怒,大家沒想到他會用這樣陰暗的心理來揣度自己的異性同學,大
家也覺得他衛道士的形象十分可笑,女生宿舍的臥談會上,有言語尖刻的女生這樣描述他
的形象:象學校里那些愛看熱鬧的民工一樣,在學校食堂的玻璃窗外壓扁了鼻子看舞會的
熱鬧景象,也許他還在暗戀某個女孩子,看到人家和舞伴跳得高興,氣得額頭上的青春痘
都爆漲起來,用自己的陰暗心理杜撰出一個個傍大款的故事……女生們仿佛看到了余杰那
副委瑣形象,一個個笑翻在床上—可憐的余杰因為此文實在難招女生們待見。
    所有的恩恩怨怨在大學畢業後都煙消雲散,走向社會的恐慌感讓同學間感覺特殊
和親密起來,這就象兄弟姐妹,家裡打打鬧鬧,出來還是親。畢業前余杰送給我一本他自
己打印裝訂的文集《斯人》,取李太白“冠蓋滿京華,斯人獨憔悴”之義,我記得一個無
眠焦躁的夏夜,我帶着些懷疑態度翻讀,竟然被真的感動了,為那些相近的想法被用凌利
得稍嫌粗糙的文字記錄下來而感動,為那些在校園生活中困擾過我們每個思考過的人的鮮
活思想而感動。
   那時我在北京電視台作當時頗有影響的青年節目《我們》的編導,正趕上策劃“五
四”特別節目,上面讓我撰稿,我毫不猶豫地推薦了余杰,我希望他富有衝擊力的文字能
像打動我一樣打動觀眾。那時余杰還沒什麼名氣,我從上面疑惑的眼神中看出他對我推薦
我的同學來作撰稿有些想法,大概認為我“走私”。我心地坦蕩,大大方方約了余杰來台
里談。余杰很有熱情,講話依舊結結巴巴,額頭上的青春痘一激動還是格外地紅。不久稿
子出來了,說實話對於電視節目來說不理想,被要求刪改過很多次,越改離節目要求越遠
,開始的幾處光輝也越來越黯淡。那個節目並不是我負責,但余杰有一次來台里送稿子,
我又看到他,被我們那個領導的意見折磨得不成樣子,臉灰灰的,“有才華和銳氣的人未
必都能寫得好我們這種電視解說詞,又要小心謹慎,又要犀利,不是兩難嗎?!”我很生
氣地替他打抱不平,並非因為他是我介紹來的,余杰的灰頭土臉仿佛正是我走進電視台這
個社會主義嘴臉資本主義本質的機構之後所受磨難的寫照。
    之後不久,在一個出版商聚會的場所,突然聽到余杰的名字,他搖身一變成為被
書商成功包裝上市的樣板。什麼抽屜文學,私下爭相傳閱如何如何,聽起來連宣傳詞都不
高明,頗似文革過後宣傳“手抄本”那些話語的盜版。詢問余杰,他假裝不好意思,但還
是不無得意地送給了我終於被印成正經鉛字的第一本大作《火與冰》。
    從此之後余杰同學捷報頻傳,越來越有爭議,越有爭議越火,只見報刊上他由外
邦罵到同宗,忙得不亦樂乎,包裝他的書商都越來越富貴起來。直到2000年他研究生
畢業。人連檔案都送到現代文學研究所了,卻好端端地被打了退條。
   想想他剛剛初道社會就遭此打擊,怕是臉比上次改四遍解說詞還灰,打個電話慰問
一下,安慰的話都想好了,卻聽到一個亢奮的聲音。果然人一出名,底氣都不一樣了。不
久碰到中文系“憤青教授”韓毓海,惺惺相惜,他也很關心餘傑動向。“余杰說,沒工作
好啊,正好在家自由寫作。”我不動聲色地轉述。
   “自由寫作?”韓老師一口茶差點兒沒笑噴出來。我心裡冷笑道,到底不行吧,您
那憤青只能給自己惹一身麻煩,人家余杰就能轉化成生產力!
    2003年7月8日,在紐約法拉盛圖書館,又見余杰。他的演講令人昏昏欲睡
,依舊片面偏激,拿些極端的例子加上自己的加工杜撰,讓我又一次聯想到他處女秀中關
於北大女生的誹謗言論。現在他攻擊的是海龜們,他痛斥他們的不關心下層人民疾苦,他
的話語裡充滿了痛苦絕望僵死這些激烈的詞彙,贏得了稀薄的掌聲。
   現在已經很明白這種偏激其實是余杰同學的賣點,仿佛天橋賣藥的往胳膊上砍的刀
口,他自己大概是沒有看得人那麼痛的,也就抱着看熱鬧的心態似聽非聽,只是聽到他自
己自稱“先生”才覺得有些刺耳—北大的人都知道,只有那些德高才學深厚的老師,才配
得上這樣的稱呼。
    此時距余杰回家自由寫作已有三年時間。三年裡申奧也成功了,世貿也炸了,S
ARS也肆虐了,新領導人也上台了,余杰同學額頭上的標誌物青春痘兒也消了。 
    新包裝的余杰有了些中年男人的沉穩,連談笑都是有刻度的了,到了那一個橫槓
兒處就不再向前推進。此次的新形象還包括有了和睦感情家庭生活的好男人 。娶了個熱
愛文學、重要是熱愛他的文字的外企白領女青年作太太,在望京小區買了房,買了車,但
因為SARS的緣故推遲了學車的進度,終於得到了機會,來他對其社會制度推崇倍至的
美利堅週遊。心情舒暢,荷爾蒙分泌正常,新陳代謝加快,難怪青春痘掃光光,說話雖然
依舊含混,也仿佛含混得有理,含混出深義了。
    余杰同學在美國政府的指引下,參觀了大大小小的城市、教堂、大學,連農場和
他進行親切會談的農場主都是博士畢業。他深刻地將農場主的才識與我國邊遠地區農民的
知識水平進行了對比,非常沉痛。在美國將近一個月的時間讓他覺得和這個國家的立國之
本基督教聯繫更加密切了,當然,這和他想念他那基督教徒身份的妻子也分不開。妻子不
光給他帶來了新的精神支持,更給他帶來了小資的生活方式,(小資,即建立在社會主義
基礎上仰望資本主義所形成的新的生活階層),如果你認為我們余杰同學是清教徒似的理
想主義者你就大錯特錯了,他的前輩是屠格涅夫,百萬富翁,卻比農奴們自己還更同情農
奴的命運。人家余杰也是人,再說,這年頭誰和錢有仇啊?
   余杰的嘴巴里美國雖好,但人家卻堅決要在中國寫作,因為“用漢語寫作離不開自
己的土壤”。是啊,那些海龜不去北京周邊幾十里的貧困山區,我們余杰同學學好了車,
還要去了解民生疾苦呢!而且他每天還要翻找北京青年報,搜集“親生母親從樓上拋下親
子”“副處長殺死正處長”等等新聞,那才是取之不盡的創作素材。況且,和戀愛的道理
相同,余杰不要和他愛的美國廝守,美國大概就如同他大學四年書桌玻璃板下壓着的初戀
女友照片一樣—距離產生美。
    教育了我們這些海外不爭氣不奮爭也不懂得學習與傳播先進生產力,目光短淺生
活麻木的人士一番之後,余杰同學離開了,皮箱裡有新聞獎,還有照單子在Macy's
給老婆買的大堆國際名牌化妝品,雖然貴得讓我們打工族咋舌,但據余太說比國內還可省
下一半的差價。
    余杰同學行程很緊,他還要趕着去香港講23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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