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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尋歡作樂 [修訂版]
送交者: Loomis 2003年12月21日07:02:26 於 [新 大 陸] 發送悄悄話


對於一個五十二歲的離婚單身的男子來說,大衛內心認為,他的性問題解決的不錯。星期四的下午,他驅車到格林海角。兩點正,他按下溫沙大廈入口的蜂音器。在113號門前,等待他的是年輕妖艷的女子索若亞。進門後,他直奔她的臥室。室內散發着令人沉醉的芳香,周圍環繞着柔和的光線。正當他脫掉衣服時,索若亞也從浴室走出來,恰似美人出浴。見到大衛之後,她把睡衣順勢滑落到地上,然後一絲不掛、赤身裸體地躺到他身邊的床上。

“你想我了嗎?” 她自作多情地望着他,撒嬌地問到。
“我每時每刻都在思戀着你!”
他以愛慕的目光凝視着她,甜蜜地回答說。

他一邊說着,他一邊滿懷激情地撫摸着她極其性感棕色皮膚的裸體,她的身體圓潤光滑、色澤均勻,卻沒有陽光照射的痕跡。他舒展她扭曲象蛇一樣的身體,輕柔地親吻她的乳房,然後他們開始交歡作樂、尋求刺激、如入仙境。

索若亞身材苗條修長,一頭飄逸烏黑髮亮的長髮,清澈閃亮深黑色的眼睛。從外表來說,他的年齡足夠做她的父親。因為,從理論上說,一個人十二歲就可以做父親。大衛光顧她,尋歡作樂已是一年有餘。他發現她十分令人滿意、討人歡心。在一周的如同沙漠一樣枯燥乏味的生活中,星期四仿佛是沙漠中舒適宜人、令人神往的一片綠洲。

在床上雲雨交歡時,索若亞並沒有表現出暴風驟雨式的瘋狂淫蕩。事實上,她的性格十分恬靜安寧、賢慧溫順。她的基本觀念是令人驚訝的講究道德。她對女遊客在公共海灘裸露乳房、赤身裸體,感到難以忍受。她認為對流浪漢應當集合起來,讓他們去掃大街。對於她自己所從事的煙花色情行業,她如何協調她的道德理念,他覺得難以啟齒相問。

因為他從她身上得到了性慾的滿足和歡愉,並且他得到的快樂幸福是難以形容、無法想像,仿佛仙境一般,令人如醉如痴、銷魂落魄、留連忘返,所以他對她的愛慕之情,也在與日俱增、不斷加深。在某種程度上,他認為這種愛慕是感恩戴德。愛慕可能還不是愛情,但是至少可能是愛情的序曲。對於他們毫無希望開始來說,他認為他們是非常幸運的,可謂有緣千里來相會吧。

大衛仿佛意識到,他對索若亞情感是令人滿意的,其中甚至有些疼愛妻子的味道。因此他一直保持着這種柔情蜜意的情調。

對於90分鐘的尋歡作樂、如夢如幻的享樂,他慷慨償付給她400南非蘭特。這些錢的一半交給賢明陪伴公司。賢明陪伴公司獲取如此之豐厚,似乎很令人遺憾。但是他們擁有113號房間,以及溫沙大廈的其它房間。某種意義是說,他們也擁有索若亞,擁有她的這一部分供人享樂的生活,擁有她的這部分滿足男人性慾功能。

大衛內心玩味着請求索諾亞在她自己的時間與他見面的想法。他願意和她共度一個夜晚,也許是徹夜通宵,但是不會在隨後的早晨。他太了解他自己了,清晨之後,他會將自己的乖倏的性情在她面前暴露無遺。他將由於自己的孤獨寂寞而變得冷漠、傲慢、毫無耐心。
這就是他的性格。他的性格象岩石一樣不會改變,他已經是老的頑固不化了。他的性情是固定的模式。正所謂頭顱與性格是人體最堅硬的兩個部分。

隨心所欲、隨欲而為。這並不是他要命名的尊貴的生活哲學。但這是一個生活的規律,就象陰陽交合而生萬物一樣。

現在,他仍然象青年男子一樣身材魁梧健壯、心智清晰敏捷。從職業來說,他是,或者說早已是一名學者,追求學識依然是他生活的間歇的核心。他經濟上靠自己的薪水生活,處世待人接物依據他的脾氣秉性,情感方面依照情緒行事。他幸福嗎?從大部份情形來說,答案是肯定的,他相信他是幸福的。然而他沒有忘記《俄狄浦斯》最後的合唱:“在人死亡之前,沒有一個人是幸福的” 。

在性生活方面他的風格雖然是威猛無比的,但是絕對談不上有激情充沛。如果讓他選擇一個崇拜的圖騰,他會選擇蛇。他和索諾亞的性交一定是,他內心幻想着,極其象蛇的交媾。冗長乏味、只是吸取精液。但是相當抽象、枯燥,甚至在性高潮之際也是如此而已。
索諾亞的騰圖也是蛇嗎?無疑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她可以判若兩人。然而,她與他在性情上的共鳴、自然的吸引、親密的感情可以確信無疑不會是虛情假意、偽裝騙人。

儘管從職業上說來,她是一個放蕩的女人。他信任她是有限度的。在他們的尋歡作樂之時,他可以某種程度上放任自由與她交談,甚至偶爾完全無拘無束、縱情暢談。她清楚他生活的狀況。她聽他講述過他兩次婚姻的故事。她也知道他有一個女兒,以及他女兒的生活的高潮與低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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