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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我11歲 zt
送交者: excel 2004年02月05日18:05:51 於 [新 大 陸] 發送悄悄話

(一)

1976年初秋的一天,陽光暖暖地照着,剛剛放學的我和大哥在地里割豬草,有一句沒一句地說着什麼,遠處的大運河平靜地流着。突然,一陣異常低緩沉重的聲音從河中輪船的喇叭里傳來:“中華人民共和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國務院、中央軍委沉痛宣告…….”. ——“毛主席逝世了!”至今我還能清晰地回想起那聲音從我們稚小胸膛碾過後,久久的靜默,大哥和我都驚呆了。那一年我11歲,上四年級,哥哥大我兩歲,剛上初中。

在我小學一年級課本的第一頁,是毛主席的彩色畫像,認識的第一行字是“毛主席萬歲!”我們的每一天都是在《東方紅》的樂曲聲中開始。“東方紅太陽升,中國出來個毛澤東,他為人民謀幸福,他是人民大救星”。…….那時家裡沒有收音機,大人小孩五個人擠在一張床上,在床頭上方的牆上掛着一個小廣播,每天早上五點半準時響起,開始曲就是《東方紅》。歌聲一響,爸、媽也就要起床準備一天的勞作了。那個廣播永遠播送着中央人民廣播電台的消息,廣播下午休息,晚上八點半在《國際歌》的樂曲中結束。

村頭也有一個大喇叭,在冬天的夜晚,踩着嘎吱嘎吱的雪,頂着北風,走在沒有燈光照明的道路上,《國際歌》的旋律格外顯得悽厲悲壯,“這是最後的鬥爭,團結起來到明天”…….

我的家鄉距離北京1000多公里,在古老的大運河畔,距離縣城有十華里的路。然而我們幼小的心兒卻向着遙遠的天安門。“我愛北京天安門,天安門上太陽升,偉大領袖毛主席,指引我們向前進”。北京天安門是太陽升起的地方,是我們幼小禾苗成長的方向。

小學裡,每天做廣播操,旋律的一開始就是激越振奮的口號“偉大領袖毛主席教導我們:發展體育運動,增強人民體質。現在開始做第六套廣播體操-----”。體育課上的口令是毛主席的語錄“好好學習,天天向上——1、2、3、4!”,犯了錯誤要寫檢討書,抬頭也一律是“偉大領袖毛主席教導我們:加強紀律性,無往而不勝”…….. 在所有的公共設施上,在公路兩側的每一戶農舍的外牆上,都刷有毛主席的語錄,有的用紅色的或黑色的油漆,有的是用白色的石灰。在每一個院落,每一個家庭都有毛主席的畫像或者塑像,有毛主席紅色的著作,有各種材質的毛主席紀念章。象空氣一樣,毛主席在人們的每次呼吸之間。“毛主席象太陽,照到那裡哪裡亮”,他保佑着每個家庭,哪裡沒有他的畫像或者紅寶書哪裡就不安全。

我的同學們,不管是穿着破爛,空着肚子,拖着鼻涕的,還是衣着整齊的,都有共同的理想和願望:永遠聽毛主席的話,做毛主席的好孩子,將來做黨的人。也都有共同深深的遺憾:還要再長上幾歲才能做紅衛兵,才能去鬥地主、幹革命。但是我們還有希望,因為毛主席是萬歲、萬萬歲的!

所以在1976年秋天那個下午,噩耗襲來,當時的感覺遠非“驚呆”能夠形容,真的好象是天塌了下來。怎麼可能啊?!沒有了毛主席以後該怎麼辦呀?!驚慌之後,然後便是自己的胡思亂想,毛主席有兒子嗎?哥哥說好象沒有。那以後誰來當主席呢?當時我已經知道江青了,便問哥哥“江青能當主席嗎?”哥哥一口否定了:“她是個女的!”是啊!“女的怎麼能當主席呢?!”這又讓我陷入驚惶,為自己和國家的命運擔憂不已。

然而不久,一切都有了答案。在一個黎明,天還沒亮透,大人們悄悄地接到通知,都去中學操場開會。我醒的早感到好奇,便偷偷地跟了去。我還記得當時的情景:一個人在黑壓壓的人群前面嚴肅地宣讀着,大人們都靜靜地聽,自始至終直到散場,沒有議論,沒有掌聲,也沒有喧譁。

在隨後的日子裡,我作為學校的毛澤東思想文藝宣傳隊的小演員,開始跟着老師到處宣傳“英明領袖華主席”和批判反動的王、張、江、姚“四人幫”。並且由於長相文弱,被老師指派演“四人幫”中的江青,要戴着黑墨汁畫的誇張的面具,捏着女人的腔調怪模怪樣念她的台詞:“同志們,我來看你們來啦”……

到了深秋的時候,我和別的孩子去田裡幫生產隊摘棉花,聽見婆婆嬸嬸們也已經開始痛罵起江青了。大多是罵她不守婦道,不能好好照顧毛主席他老人家,毛主席生病不該讓他翻身,硬給他翻身,加重了病情,是她害死了毛主席!真是作孽!真是該死!我聽了首先是有很多的驚訝,原來毛主席跟普通人一樣,他也需要翻身、也會感覺疼痛的呀!不禁對江青也更感義憤填膺,大聲地插言:“江青她不聽毛主席的教導,是反革命”!

敲鍵至此,再一次回想起那個熹微的黎明,數千的父老鄉親齊集在中學操場上,靜靜諦聽公社領導傳達“中共中央粉碎四人幫反黨集團”的場面,不禁感慨百端:在那些貌似平靜的面孔後面,實際翻卷着怎樣的驚濤駭浪!

只是在昨天,江青還是毛主席的親密戰友,是革命的旗手,怎麼一夜之間就變成反革命了?!劉少奇、鄧小平會反對毛主席還好理解,難道江青也會反對毛主席?!他們是夫妻呀!但是紅顏禍水,也真的難說呀!無論如何,毛主席去世了,我們還有光榮、正確、偉大的中國共產黨,既然黨說她是反革命,她也許真的就是反革命!但父老們的這些疑惑,決不能在眾人的面前流露出來,最多是回家把門關上,偷偷地議論一下。但萬一老婆的嘴巴也不可靠,會走漏風聲,那麼這些疑惑只能自己嚼碎了吞咽到肚子裡去!

1976年,儘管“四人幫”已經被打倒,但還沒有恢復高考,將來如何謀生?爸爸已經開始給哥哥設計未來,有兩種打算,一種是準備讓大哥學畫畫,另一種是學做木匠。其實在此之前,我和大哥的心中早已播下了崇高的革命理想,要緊跟毛主席、解放全人類。若干年後,當我看到乾旱的非洲荒原上,那一群群門牙還沒換齊,卻已荷着槍、斜挎着子彈帶的8、9歲左右的兒童,再看到巴勒斯坦那眨着烏黑的眼睛隨時準備去做人體炸彈的少年,回想起自己當年,也曾央求爸爸做一枝木製的紅纓槍,沒事就對着稻草人練刺殺,準備長大要接過革命先輩的槍,誓死保衛毛主席、保衛黨中央,永葆紅色江山萬年長!

還記得那年的上半年,我們家鄉修公路,我不上學的時候,經常見到修路工人中有個年輕人沒事的時候老拿着一個筆記本在寫在看。那時很少看到有人在公眾的場合看書寫字,我想起毛主席教導我們有拿槍的敵人,也有不拿槍的敵人,不拿槍的敵人往往更可怕。所以我立即懷疑他可能是個台灣或者美國派來的特務。但又怕弄錯了,就把自己的想法跟幾個小夥伴說了,於是幾個人假裝是捉迷藏,老在他跟前跑來跑去,口中高喊“抓特務!抓特務!”。後來具體情形如何記不太清了,總之是不了了之。

但在我們的村上,確實有一個地主,一個面目陰沉的小小的老頭,記憶中他象個隱形人。在路上,永遠是孤單單地一個人靠在路的最邊口走,或者只在路下邊的溝底走,他從來不看人,他的背永遠也是微駝着的。每次看見他,我心中都有些恐懼,感覺他身上深藏着一種危險,然而要是我們是有一伙人,就會哄鬧着拿起石子遠遠地擲他、罵他。而他只是躲閃,永不還擊或者回罵。

我大學畢業工作並直到90年代,中國歷史在我的心目中,被1949年切開一道分水嶺。1949年以前乃至整個5000年的歷史,都是黑暗充滿着罪惡,演義着一幕一幕人吃人的慘劇,只是到了1949年以後尤其是10月1日以後,人們生在新中國,長在紅旗下,中國才開始有了幸福,才有了陽光和雨露。也許是因為我太脆弱,多年以來,要是去看電影,我都有一個選擇標準,就是儘量不看講解放前故事的影片,因為我承受不了那裡太多的不平,太多的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1976年,毛主席逝世了,經過思想再造的全國人民如末日般惶惑不已,人們已離不開毛主席。山河委頓,日月停擺,全國連續三日禁止一切娛樂活動,也不允許大聲喧譁和談笑。我們小學生象大人一樣,帶着黑紗,拿着紙紮的白花,一隊一隊排着去設在公社的靈堂弔唁,象大人一樣,一齊嗚嗚地哭着走來、哭着回去。然後又過了多年、多次的撥亂反正,人們慢慢地開始可以直呼他的名字“毛澤東”。

1976年,在遙遠的唐山還發生了一場大地震,很多年以後知道在地震中死了20多萬人,一個城市消失了。然而那一年震動我年幼心靈的,只是那個秋天的下午,從大運河中傳來的低緩哀痛的聲音。那一刻,我是多麼的悲傷和無助,那一刻,我也開始知道沒有什麼可以萬歲。而在27年後,當我38歲第一次去北京,我首先去的還是天安門城樓,還是毛主席紀念堂,並且獻上了一束花,深鞠一個躬。沒有人能無視秦始皇,也沒有人能無視朱元璋,對於毛主席,我既不感激,也不憎恨,他是我靈魂深處、無法撫去的烙印。

(二)

1976年的秋天和冬天以及來年的春天,我們毛澤東思想文藝宣傳隊的師生們,手舉紅旗,敲鑼打鼓,走遍了附近的幾個村莊。我的角色,除了戴上面具扮演江青外,還在一個祖孫三代迎取華國鋒主席畫像的說唱戲中,扮演其中的思想落後的父親,具體故事情節現在已記不太清了,只記得最後“父親”在老母親和女兒的批評鬥爭下,思想終於覺悟了,和小女兒、老媽媽一齊高歌一曲《紅梅贊》。

我們那個宣傳隊總共有10個人左右,三個老師,一個老師的弟弟因為會吹笛子,請來幫忙,其餘都是學生。演出的道具也很簡單,一隻笛子,兩把二胡,一套鑼鼓傢伙,和幾副快板。但每次演出都受到鄉親們的熱烈歡迎,誇讚演得象,嗓子亮,最後還到公社和縣城匯報演出。那是一段快樂的時光,不用上課,每天只是說說唱唱,特別是有自豪感,終於算是革命小闖將的一員了。只是有兩件事情很困擾,一個是我在路上敲的銅拔至少有一公斤重,一會兒胳膊就酸了,非常難受。

另一件事,我只有一套棉褲,由於頑皮,褲襠老是被扯出大大的口子,露出白花花的棉絮。媽媽每天要忙着抓革命、促生產,常常無暇縫及。棉褲裡面也沒有襯褲,所以每次排練我都要小心翼翼,儘可能在擺造型的時候,把弓箭步跨小一點,以免丟醜。儘管當時男女同學中褲襠開口子的有很多人,但我畢竟也算個公眾人物,感覺特別沒面子。好在每次出去演出時,媽媽總是設法搶在前一天晚上的油燈下,給我把棉褲補好。只是那一年,由於敲了和聽了太多的鑼鼓,以致直到到現在一聽見鑼鼓響,我就感到胃子收緊。

為了徹底打倒江青,暴露她醜惡的嘴臉,人們又開始謳歌楊開慧。“我失驕楊君失柳,楊柳輕昶重上九宵九。”全國人民一下子發現,原來毛主席是非常懷念楊開慧的,看來內心裡並不喜歡江青。毛主席的這首詩,馬上被譜成歌到處傳唱。小學、中學、公社、廠礦,到處都組織宣傳隊巡迴表演,全國人民都為粉碎四人幫、出現新的英明領袖而歡呼。

有時我也會想,要是毛主席的長子毛岸英沒有在朝鮮戰場上犧牲,其他兩個兄弟也都能健康、聰俊地生活着,毛主席晚年是否還那樣多疑,政策是否還會那樣變化無常?他最終也會不會象蔣介石一樣,把權柄交給毛岸英?中國共產黨的黨章將會怎樣修改?江青會處於什麼樣的位置?中國的命運又會變得怎樣?然而造化播弄,一切都不得而知了。

蔣介石晚年,曾反思自己從大陸敗退的原因,最終得出的結論是,毛澤東比他最高明的地方,在於“把黨支部建立在連隊上”。儘管蔣的隊伍也是為了國民革命事業,但根本無法與組織嚴明、軍令如山的解放軍相比。

共產黨的部隊,通過黨支部、黨小組、積極分子、共青團員,緊密地凝結在一起。黨不僅僅掌握着絕對的權力,同時更是革命信仰的神邸。每個加入隊伍的同志,首先要接受黨的階級鬥爭思想教育,激勵起階級仇,民族恨。階級仇是對地主、資本家等一切剝削階級的仇,民族恨是對帝國主義的恨。是這麼多的敵人才使得中國淪為殖民地和半殖民地,讓勞苦大眾遭受三座大山的壓迫,過着牛馬不如的悲慘生活。只有跟着共產黨鬧革命,打倒一切反動派,才能推翻這三座大山,才能翻身解放,獲得自由。鐵的組織紀律,超越了私己之利的崇高的革命階級感情,匯聚成一股洪流,無堅不摧,勢不可擋。

80年代我上中學,歷史課上,曾經有這樣一個超越時空的命題:洪秀全領導的太平天國革命最終為什麼沒有成功?答案是因為他沒有找到馬列主義和毛澤東思想,沒有共產黨的領導。

槍桿子裡面出政權,並不是毛主席的發明創造。中國歷史上的無數次改朝換代,無一不是走的這條道路。但黨指揮槍,把黨支部建到連隊上,的確是毛主席在中國歷史上的成功創舉。

而且蔣也許不知道,60年代以後毛主席已經更進了一步。在城市,把黨支部建立到了居委會,在農村,建立到了生產隊,工礦企業也更布滿了黨的組織。“你是燈塔,照耀着黎明前的黑暗,你是舵手,指引着前行的航向。偉大的中國共產黨,你就是核心,你就是力量。”……. 全黨、全軍、全國各族人民一條心,毛主席一聲令下,掀起了一個又一個的革命高潮。工業學大慶,農業學大寨,興修水利,三線建設,知識青年上山下鄉,文化大革命,以及想打倒誰就打倒誰。

我所在的村子,六、七十年代大概不足一千人,沿着公路的兩側而居,綿連有三、四公里,被分為5個生產隊。每個生產隊的規模跟部隊的連隊差不多,男女老幼一百來個人,生產隊的幹部也按照部隊的編制,有連長,指導員,婦女隊長,和民兵排長。被選派為連長和指導員的人,都是黨員身份的退伍軍人,和窮苦出身的貧下中農。在生產隊之上是生產大隊,主要幹部有大隊長,大隊黨支部書記,民兵營長,婦女主任,團支部書記,再之上就是公社,是正式的政府組織了,機構也就更加嚴密和完備。毛主席說“人民公社萬歲!”在工礦企業,居委會和廣闊的農村,只要是成分好的青壯年都要編入民兵組織,進行訓練,他們的主要任務是,一是參加大生產,二是提高警惕、保衛祖國,三是進行階級鬥爭,抓人,鎮壓各種反革命。中學生中有紅衛兵組織,小學生中有紅小兵組織。

全民皆兵,美帝國主義和蔣介石反動派膽敢侵犯,必然會陷入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嚴密的社會組織,把全國人民鏈結在一起。誰家來了陌生的人,誰出去做買賣,誰串門走親戚,誰又去討飯,黨員、幹部、民兵、群眾也立刻會都知道。

這個時候階級鬥爭形勢也變得複雜了。儘管拿槍的階級敵人已經被打倒了,但不拿槍的敵人更多了。除了已經被踏翻在地的地主、富農以外,新出來了右派,破壞分子,後來還有走資派,五一六分子,裡通外國者,包括小偷小摸,另外還破壞了很多反革命集團,等等,這些都必須用無產階級鐵拳來鎮壓,另外他們數不清的子女也不能姑息,要加以改造。既然有這麼多的敵人,所以更千萬不要忘記階級鬥爭,階級鬥爭要年年講,月月講,天天講。

中國歷史上那麼多的農民暴動、王朝更迭,都是由於饑荒災害引起的。60年代初中國的三年自然災害,也餓死了數千萬人,卻為什麼沒有出現激變?因為早已布下了天羅地網,鬧不起來。另外餓死事小,失節事大,既然不是階級敵人,無組織、無紀律,鬧不起來,就沒有什麼好操心的。毛主席始終掌握着大方向,指揮着勝利航船乘風破浪。

那一年,除了到處演出讓我很風光外,記憶中還有一件感到得意的事情。在清明過後,學校響應黨中央、毛主席的號召,掀起批林批孔、反擊鄧小平右傾翻案風的運動,同學們都爭先恐後寫聲討鄧小平的批判文章,痛斥他死不改悔,包藏禍心,想讓我們吃二遍苦,受二茬罪。我和幾位同學的批判稿被老師選中,讓我們用墨汁毛筆抄寫成大字報,貼在學校的山牆上,屬上大名。學校緊挨着公路邊,過往的人們都能看得到。

記得十歲那年,跟爸爸一起插菜園的籬笆,聽見他哼唱的一首歌很好聽,就讓他教我唱。歌詞是這樣的:

“無數革命先烈,為了人民的利益犧牲了他們的生命,使我們每個活着的人,想起他們就心裡難過。難道我們還有什麼個人利益不可犧牲,還有什麼錯誤不能拋棄嗎?”這其實是毛主席的一段語錄,既不合轍也不壓韻,但在文革時被譜成歌,為億萬人所傳唱,成為人民自勵自醒、接受批評與自我批評的禪唱。

是的,我們曾經有那麼多的英雄偶像,他們很多人都犧牲了。有少年的、青年的、老年的,有戰爭年代的、和平年代的,有戰士、幹部、工人、農民、學生,還有外國的、古代的。其中除了外國的白求恩和古代的愚公,其他人都是毛主席的好學生、好戰士、好幹部。毛主席我們是無法學習的,但通過學習、效仿這些英雄偶像,我們也同樣可以成為毛主席的好學生。

“學習雷鋒好榜樣,忠於革命忠於黨。”毛主席的好學生、好戰士、好幹部都有一個共同特點,就是忠於革命、忠於黨。因為是黨把他們從水深火熱的萬惡舊社會救出來的,而毛主席是黨的領袖,是黨的具體化身。所以忠於黨就是忠於毛主席,忠於毛主席也就是忠於黨。

若干年後,讀到鄧小平的文章,才知道他的錯誤儘管有很多,但根本一點是沒有時刻聽毛主席的話,對毛主席不夠百分之百的忠誠。

約60年前,一個美麗的纖纖女子,為了不做亡國奴,和千萬個熱血青年一樣,從綺麗的大上海經過烽火連天的中國腹地,輾轉數千里,來到荒涼貧瘠的抗日聖地延安。漫漫長路,她曾經歷過怎樣的硝煙和危險?當她踏上征途的時候,是否又會想到有一天她會影響到中國的命運?

然而,我又在想,江青,當年到達延安以後,如果沒有贏得毛主席的垂青,和毛主席結合,以她的小地主出身,以及上海十里洋場的演員經歷,她是否能夠全身渡過那一系列整風、清算的腥風血雨?也許,江青應該是幸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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