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說英語的火雞和被吃掉的火雞 |
| 送交者: Panzerfaust 2004年02月18日18:15:38 於 [新 大 陸]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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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說英語的火雞和被吃掉的火雞 A. Roy (India) 無論從哪個方面看,新帝國主義已經壓迫在世界人民的身上。它是我們所熟悉的老帝國主義改進後的版本。在人類歷史上,第一次出現了一個能夠在一個下午的時間內毀滅整個地球的超級帝國,它擁有絕對的經濟和軍事霸權。它用不同的武器打開不同的市場。地球上沒有一個國家不受美國巡航導彈或IMF(國際貨幣基金會)支票的挾制。貧困國家如果對帝國具有地理戰略意義,如果擁有規模可觀的“市場”、可以私有化的基礎設施、或者豐富的天然資源——石油、黃金、鑽石、鈷、煤 ——它們必須對帝國言聽計從,否則將變成軍事打擊的目標。那些天然資源越富饒的國家,危險越大。它們如果不乖乖地把資源交給帝國的商業機器使用,戰爭機器就可能開進它們的國土。 這是一種新式的帝國,大公司的高級執行官們影響着外交政策。華盛頓公共道德中心發現,布什政府的國防政策顧問小組的 30名成員中至少有9人與2001年至 2002年之間得到大型軍事合同的公司有聯繫。前國務卿喬治·舒爾茨曾擔任伊拉克解放委員會主席。他也是美國最大的工程營造公司貝克特爾集團的董事會成員。當被問到在伊拉克戰爭問題上的公私利益衝突時,他說,“我不知道貝克特爾會從中得到特別的好處。但是如果那裡需要工程建設,貝克特爾絕對能夠勝任。” 貝克特爾簽定了價值6.8億美元的伊拉克重建合同。 伊拉克並不是新帝國的惟一受害者,在拉丁美洲、非洲、中亞和東南亞,數百萬人已經成為帝國戰爭的犧牲品。當然,每一次帝國戰爭從表面上看似乎都是正義的。這要歸功於商業媒體的宣傳。必須指出,商業媒體不只支持“新解放計劃”,它們根本就是 “新解放計劃”的一部分。它們在新經濟結構中的位置早就替它們決定了立場。 多數國家都有不可告人的黑暗歷史。因此,媒體沒有必要撒謊,關鍵在於編輯工作——強調什麼,故意忽略什麼。舉個例子,假如印度成為所謂“正義”戰爭的目標,那麼在戰爭前夕,國際報章會連篇累牘地報道說,1989年以來超過8萬人在克什米爾被殺害,其中多數是穆斯林,多數人死於印度軍隊槍口下,這些報紙還會告訴大家,在2002年2月至3月間,超過2000名穆斯林在 Gujarat省被謀殺,婦女被輪姦、小孩被活埋,15萬人被趕出了他們自己的家園,而讓這一切發生的政府卻獲得連任……這些都能成為發動戰爭的理由。 接下來,大家會發現,我們的城市被巡航導彈夷為平地,我們的村莊被鐵絲網分開,美國士兵大搖大擺在我們的街道上巡邏,我們的領導人被美軍抓獲的新聞出現在黃金時間電視節目上。美國大兵像檢查薩達姆一樣檢查他的牙齒縫是否乾淨、他的頭髮有沒有長虱子。 但是,只要我們的“市場”是開放的,只要像安然、貝克特爾、哈里伯頓這樣的企業能夠自由接管我們的基礎設施、搶走我們的工作,我們的“民主選舉”的領導人就可以隨心所欲地解釋民主和暴政。 像舊帝國主義一樣,新帝國主義的成功也要依靠一批甘心為他們效力的僕人——那些為帝國服務的腐敗的地方精英。每個孟買人都應該記得安然公司是如何剝削我們的。前省政府與安然簽定了一項極不公平的電力購買合同,安然從中獲得的利潤相當於印度全國農村發展預算的60%,或者相當於5億人的基礎設施發展基金。 與過去不同的是,新帝國主義者不需要親臨條件惡劣的殖民地,沒有染上瘧疾、痢疾或其他熱帶疾病的危險。伴隨老式帝國主義的種族主義也過時了,新帝國主義產生了新的種族主義。 新種族主義在本質很像美國的“赦免火雞”傳統。從1947年起,每年感恩節,美國火雞協會都會向美國總統贈送兩隻火雞。總統會赦免一隻火雞(吃掉另外一隻)以顯示寬大。在獲得了總統的特赦之後,那隻幸運的火雞將被送到弗吉尼亞洲的煎鍋公園,在那裡安度餘生。剩下的5000萬隻為感恩節準備的火雞則被人們心安理得地吃掉。為總統提供火雞的ConAgra食品公司說,它挑選的火雞經過訓練掌握了社交技巧,知道如何與顯貴、學生和新聞媒體打交道(這樣下去,很快這些幸運的鳥兒甚至可能開口說英語!) 按照新種族主義的思想,少數精心培育的火雞——殖民地的精英們、富裕的外國移民、投資銀行家、一些著名藝人、一些(像我一樣的)作家、偶爾還有像科林·鮑威爾、康多麗莎·賴斯這樣普通移民的子女——得到進入煎鍋公園的通行證。剩下的數百萬人卻推動了工作、被趕出自己的家園、死於艾滋病。他們等於被宰割成了別人的美餐。與此同時,少數幸運的火雞在煎鍋公園幸福地生活着,他們中有人為國際貨幣基金會和世界衛生組織工作。誰能指責這個體制壓迫火雞?一些火雞甚至當選為火雞赦免委員會成員——誰還能說,火雞們反對感恩節? 伴隨新種族主義出現,我們還見識了新式的種族屠殺。在今天這個經濟相互依賴的時代,通過實施經濟制裁就能達到種族屠殺的目的。新式屠殺不需要屠刀,但卻能造成更多人死亡。曾於 1997年和1998年間擔任聯合國駐伊拉克人道事務專員的丹尼斯·哈利迪(Denis Halliday)用“種族屠殺”一詞形容對伊拉克的經濟制裁。制裁造成的食品和藥品短缺導致50多萬伊拉克兒童死亡。 在這個新時代,種族隔離已經過時,而且毫無必要。各種各樣的經濟貿易協定和國際法規確保窮國更窮,富國更富,兩者已經處於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所謂的平等貿易體制實際上加深了不平等。如果這不是事實,為什麼美國對孟加拉生產的成衣徵收的關稅比對英國產成衣高出20倍?為什麼象牙海岸和加納等出產可可豆的國家如果企圖把可可豆加工成巧克力將立即被高額的關稅排擠出國際市場?為什麼出產世界90%的可可豆的國家生產的巧克力卻只占世界產量的5%?為什麼富裕國家每天花費上10萬美元補貼本國農民,卻要求像印度這樣的窮國取消所有的農產品補貼?為什麼在被老帝國洗劫了大量國家資源後,前殖民地國家卻變成了強盜的債務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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