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印光法师简谱(续) |
| 送交者: 真源湛寂 2007年09月12日00:00:00 于 [新 大 陆]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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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复高鹤年居士书三
去冬一别,不觉又周寒暑,光阴迅速,诚可畏惧。自今春正月接手书后,概未知的实已往泰山修茅篷去。光意秦地撩乱,不能安生,致令阁下舍之而去。秦消息。至七月,因往扬州刻经,至沪上书局询之,言川之人,从兹以后,无人引导沐佛法润矣,心甚恻然。今接手书,知在华山。尚企平静之后,复返终南,不禁预为秦人快愉而庆幸焉。光无状,道不加长,目日加昏。前年劝应季中出资刻辨异录,由不太平,迟至今秋方至藏经院,委托该院主人代理,先刻拣魔辨异录,(共二百六十余纸、)次刻三十二祖传(约六十纸)二书皆世宗遗著,皆应季中出资刻。次刻安士全书,(约六百六七十纸、内有新附数十纸、)此书乃朝邑刘门村刘芹浦避难来申,发心出资。其人颇笃厚诚实,惜佛法缘疏,于九月十九日捐躯而去。倘多过几年,则净土善根,便能发生滋长矣。然仗此刻书功德,纵不能往生,其来报当不至劣于今生矣。待至明年四月,当复往扬州,料理其已刻成者印送,未刻成者校对。明年毕竟要了此二宗书事。光见类管窥,学等面墙,由阁下多事,惹起徐蔚如,周孟由,张云雷等,播扬丑迹,殊深惭愧。去秋乡人王幼农来山,见其芜稿,遂欲出资刻板。光以芜秽不堪传世固辞。今春蔚如排印五百本,于三月下旬来山,又持其余芜稿,在京编排,刻木版,大约明年夏季,或可完工。幼农虽知蔚如已刻,仍欲为刻,当于二书告竣之后刻之。今夏五月,蔚如所印芜钞,有人持至安徽迎江寺,监院竺庵师,驰书言欲刻板,并要其余底稿。光令迟至明年京板刻好,印出当即寄上。光数十年来,印光二字,不敢露出。因阁下多事之故,致令贱名劣作,遍刺雅人耳目,愧何如之。去岁妄企亲证念佛三昧,而念佛三昧,仍是全体业力。今年自知惭愧,于九月半起七,至明春二月底止,含佛三昧,不敢高期。但企忏悔宿业,令其净尽耳。谁知宿业,竟与真如法性,同一不生不灭。佛光普照法界,我以业障不能亲炙,苦哉苦哉,奈何奈何。书此愚怀,以期知己者代我分忧而已。(民国八年十二月初四日)
1920年,60岁,民国9年庚申,张云雷和徐蔚如搜集增加34篇,周孟由、朱赤萌、黄幼希三人合初续两编,按类编次,详为校勘,名《印光法师文钞》。在上海商务印书馆排版,出铅印本,扬州藏经院出木刻本。(法师《嘉言录题词并序》,徐蔚如原跋,载《增广印光法师文钞》附录)。大师携周群诤居士等游杭州,范古农居士拜谒。(永思集)。师言:‘民国九年有数弟子于上海排印文钞,(十年正月出书、系二本之文钞、)即以照片小传请。光谓如此,则并文钞亦决不许印,遂止。 ’(文钞三编卷二复李慧实居士书三)。复高鹤年居士书五谈募印《安士全书》,欲挽回劫运。言:‘末法众生,多多皆是不知因果。佛经深奥,看亦不能领会,故成今日之现象。光常曰,因果者,世出世间圣人,平治天下,转凡成圣之大权也。当今之世,不将因果昌明,而欲世道太平,佛法兴隆,不可得也。(民九)’。高鹤年由云南返回上海,至法雨寺与大师谈数昼夜。
1921年,61岁,民国10年辛酉春,大师约高鹤年居士同到上海挂单,高居士介绍大师会晤真达和尚,真达和尚请大师到三圣堂下院太平寺住,从此,大师常由普陀到上海弘法。(大师苦行记)。上海商务印书馆出版《印光法师文钞》,师在扬州将民9年所排者,刻一书册版,作四册。8月12日在南京,开示魏梅荪熟读文钞中南浔放生池疏,自不能吃肉。10月魏即吃长素。(《续编》上202页。)
1922年,62岁,民国11年壬戌,文钞又在商务印书馆排作四册,仅诸居士任印有2万部。定海县知事陶在东,会稽道尹黄涵之,汇师道行,呈请大总统徐,题赐悟彻圆明匾额。师置若罔闻,有问者,答以虚空楼阁,自无实德,惭愧不已,荣从何来。《续编》上182页‘与魏梅荪书’谈缩小排印《安士全书》,募34000余部。请魏帮助保护江苏寺产。魏梅荪、庄思缄、蒋竹庄、王幼农鼎力维持。魏提倡开法云寺念佛放生道场。通,其事遂寝。民十一年江苏义务教育期成会会长等,呈准省府借寺庙作校舍。定海知事陶在东,函师挽救。师即函请王幼农,魏梅荪,二居士设法,并令妙莲和尚奔走,遂蒙当局明令保护。许止净居士朝普陀,拜谒大师(续编附录)。仲夏,扬州张瑞曾重刻药师如来本愿功德经,大师作重刻序(增广文钞卷三)。
1923年,63岁,民国12年,师令商务印书馆另排文钞增订本,作四册,初次印2万部。〈致陕西陈柏生书〉劝陈顾全大局,退出政争(增广文钞卷二书二三六页)。江西彭泽许止净居士来访,一见即成莫逆,委托许居士撰观世音菩萨感应颂。民十一二年,应定海县陶知事请,物色讲师,至监狱宣讲,乃推智德法师应聘。师令宣讲安士全书等,关于因果报应,净土法门各要旨,狱因亦多受感化。及沪上王一亭,沈惺叔等居士,发起江苏监狱感化会,聘师为名誉会长。讲师邓朴君,戚则周,(即明道师在俗姓名)乔恂如等居士,皆师之皈依弟子。由师示以心佛众生,三无差别,及注重因果,提倡净土,为讲演之要目。而狱官监犯,因之改过迁善,归心大法,吃素念佛者,亦大有其人。(行业记)。应魏梅逊居士请,与高鹤年居士一起到南京弘法。(苦行记)。与卓智立居士书详谈出身经历(三编卷四1008页)。弘一法师再三哀恳,蒙大师同意收为弟子。(弘一法师复王心湛居士书(一九二三年二月温州))。作《广长舌序》、
附:复卓智立居士书一
光陕西郃阳县人,汝看文钞,岂未见蔚如(名文霨)之跋乎。诗,在洽之阳,即指此也。以县在洽水之南,故名洽阳。水于汉即干,故去水加邑,作郃阳耳。在洽之阳之洽字,音合,不可念作狭音,余皆读狭音,不可读合音。郃阳乃伊尹躬耕之地,故亦名古莘。幼从家兄读书,初则值乱,担阁两年。次则多病,学无所成。初生半岁,即病目,六个月未曾开眼。除食息外,镇日夜哭,不歇气。后好,尚能见天。十余岁时,见韩欧辟佛之文,颇喜,兼欲学理学,故于时文,俱不愿为。家兄以其长有病也,任之。二十一出家。(光绪七年)其修净业,由弥陀经,净土发愿文,并龙舒净土文起,绝无一知识开示者。以先师及所交游者,皆禅家宗旨,光绝不受教导,以自量无此智识,故不敢耳。二十六(十二年)离陕西,至北京红螺山。光绪十九年,由北京至法雨寺,至今已三十一年矣。在法雨作闲废人,(因法雨住持请藏经、为其查考、彼遂令同来、以知光不愿任事、故令闲住、以后各住持悉依旧例、故得如此之久耳、)凡常住事务,概不预闻。初则凡山上有笔墨因缘,多令光作,光则用彼口气。如不便用彼口气,则用一别名。二十余年,印光二字,未曾一露于外,故无一过访与通信者。自民国元年,高鹤年居士绐(音台上声欺也)其稿去登佛学丛报,彼以光不欲令人知,因用一常惭之名,此非是名。而徐蔚如,周孟由见之,甚喜其与己之知见合。遍问诸人,皆不知。至四年,蔚如问于谛闲法师,谛师以光告。常惭,谛师亦不知。以鹤年持其稿,令谛闲法师看过故也。从此,蔚如搜罗排印。(在北京)至七年,持初编文钞来山求皈依,光向不收皈依,令彼皈依谛闲法师。八年,又排初编,次编。九年,又令上海商务印书馆排印留板。从此以后,日见扰攘。欲求一日之闲,不可得也。自此以后,不能不用印光之名。故凡有求题跋者,皆书常惭愧僧释印光耳。生性刚直,故绝不萌住持道场,剃度徒众之念。近有拌命欲求光出家者,光则拌命辞。皈依初则拒之,今则只好任之矣。平生不好华饰,虽名人之字画,亦所不须。照相曾有三几次,有逼到令照者,除彼自取,光绝不要。即送来,亦随便送人,概不留之。汝能依我所说,即我契友,何须要我之丑相。念佛人当专精拜佛,拜一粥饭庸僧,有何利益。今年六十有三岁,陕西乡人,及督军屡催回乡。光初以庸辞,及势不能辞,则以现事经手,不能远行告。明年普陀志成,文钞排印好,当回陕一次,尚恐复来。以梵天法云因缘,须待其大成,方可不去关顾。然人命无常,或即陨灭,固不能随己预定也。六年,陈锡周祈光修普陀山志。光欲将大士感应本迹各事理,搜辑大备,用颂体颂之,仍于每句注其事。但目力不给,尚须忏悔,求大士加被,再行遍阅大藏之大士因缘。岂知从此以后,信劄人事,日见增益,了无闲暇。前三年,知事欲修,光以此意止之。去年之知事,极力护持普陀,亦急欲修。光初犹以此意告后,彼尚不肯息心,遂令彼托人修。光则无暇料理,无由满我所愿。岂知大士感应,来一江西居士,系前清翰林,笔墨超妙。见光,光问其吃素否,彼云吃华素,(研究佛学已八九年、一心念佛、但未吃长素、)光大声喝斥之,彼极佩服。因令彼为之,彼极愿意。山志请一文学家修,大士一门,许居士修,成则合之。又排印别行以广布,令天下人沐大士恩德。此事今年可成,明迟早可出书。此志乃天下名山志书之冠也,幸何如之。汝所疑所悟者,另纸书之。
弘一法师复王心湛居士书(一九二三年二月温州)
心湛居士道席,损书,承悉一一。小印仓卒镌就,附邮奉慧览。刻具久已抛弃,假铁锥为之。石质柔脆,若佩带者,宜以棉围衬,否则印文不久即磨灭矣。朽人于当代善知识中,最服膺者惟光法师。前年尝致书陈情,愿厕弟子之列,法师未许,去岁阿弥陀佛诞,于佛前然臂香,乞三宝慈力加被,复上书陈请,师又逊谢。逮及岁晚,乃再竭诚哀恳,方承慈悲摄受,欢喜庆幸,得未曾有矣。法师之本,吾人宁可测度,且约迹论,永嘉周孟由尝云,法雨老人,禀善导专修之旨,阐永明料简之徽。中正似莲池,善巧如云谷,宪章灵峰,(明蕅益大师)步武资福(清彻悟禅师)宏扬净土,密护诸宗。明昌佛法,潜挽世风,折摄皆具慈悲,语默无非教化,三百年来一人而已,诚不刊之定论也。孟由又属朽人当来探询法师生平事迹,撰述传文,以示后世,亦已承诺。他年参礼普陀时,必期成就此愿也。率以裁复,未能悉宣。
二月四日 昙昉疏答 录自弘一法师
1924年,64岁,民国13年甲子,作《劝戒杀放生文序》(文钞三编卷三)、《学佛浅说序》。弘一法师到普陀参礼大师,住七日,观察学习大师德行。后来作〈略述印光大师之盛德〉。陈士牧函祈归依,大师正月二十一日复函赐法名智牧,开示:如父母不肯吃素,但至诚代父母念佛忏悔,令其消除宿业,便能吃矣。又开示:唯净土一门,专重佛力。以专重佛力故,虽罪业深重,若具信愿,皆得往生。(文钞三编卷二)
附:略述印光大师之盛德(弘一法师)
大师为近代之高僧,众所钦仰。其一生之盛德,非短时间所能叙述。今先略述大师之生平,次略举盛德四端,仅能于大师种种盛德中,粗陈其少分而已。
一、略述大师之生平
大师为陕西人。幼读儒书,二十一岁出家,三十三岁居普陀山,历二十年,人鲜知者。至一九一一年,师五十二岁时,始有人以师文隐名登入上海佛学丛报者。一九一七年,师五十七岁,乃有人刊其信稿一小册。至一九一八年,师五十八岁,即余出家之年,是年春,乃刊文钞刊一册,世遂稍有知师名者。以后续刊文钞二册,又增为四册,于是知名者渐众。有通信问法者,有亲至普陀参礼者。一九三○年,师七十岁,移居苏州报国寺。此后十年,为弘法最盛之时期。一九三七年,战事起,乃移灵岩山,遂兴念佛之大道场。一九四○年十一月初四日生西。生平不求名誉,他人有作文赞扬师德者,辄痛斥之。不贪蓄财物,他人供养钱财者至多。师以印佛书流通,或救济灾难等。一生不畜剃度弟子,而全国僧众多钦服其教化。一生不任寺中住持监院等职,而全国寺院多蒙其护法,各处寺房或寺产,有受人占夺者,师必为尽力设法以保全之。故综观师之一生而言,在师自己决不求名利恭敬,而于实际上能令一切众生皆受莫大之利益。
二、略举盛德之四端
大师盛德至多,今且举常人之力所能随学者四端,略说述之。因师之种种盛德,多非吾人所可及,今所举之四端,皆是至简至易,无论何人,皆可依此而学也。
甲、习劳
大师一生,最喜自作劳动之事。余于一九二四年曾到普陀山,其时师年六十四岁,余见师一人独居,事事躬自操作,别无侍者等为之帮助。直至去年,师年八十岁,每日仍自己扫地,拭几,擦油灯,洗衣服。师既如此习劳,为常人的模范,故见人有懒惰懈怠者,多诫劝之。
乙、惜福
大师一生,于惜福一事最为注意。衣食住等,皆极简单粗劣,力斥精美。一九二四年,余至普陀山,居七日,每日自晨至夕,皆在师房内观察师一切行为。师每日晨食仅粥一大碗,无菜。师自云:‘初至普陀时,晨食有碱菜,因北方人吃不惯,故改为仅食白粥,已三十余年矣。’食毕,以舌舐碗,至极净为止。复以开水注入碗中,涤荡其余汁,即以之漱口,旋即咽下,惟恐轻弃残余之饭粒也。至午食时,饭一碗,大众菜一碗。师食之,饭菜皆尽。先以舌舐碗,又注入开水涤荡以漱口,与晨食无异。师自行如是,而劝人亦极严厉。见有客人食后,碗内剩饭粒者,必大呵曰:‘汝有多么大的福气?竟如此糟蹋!’此事常常有,余屡闻及人言之。又有客人以冷茶泼弃痰桶中者,师亦呵诫之。以上且举饭食而言。其他惜福之事,亦均类此也。
丙、注重因果
大师一生最注重因果,尝语人云:‘因果之法,为救国救民之急务。必令人人皆知现在有如此因,将来即有如此果,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欲挽救世道人心,必须于此入手。’大师无论见何等人,皆以此理痛切言之。
丁、专心念佛
大师虽精通种种佛法,而自行劝人,则专依念佛法门。师之在家弟子,多有曾受高等教育及留学欧美者。而师决不与彼等高谈佛法之哲理,唯一一劝其专心念佛。彼弟子辈闻师言者,亦皆一一信受奉行,决不敢轻视念佛法门而妄生疑议。此盖大师盛德感化有以致之也。
以上所述,因时间短促,未能详尽,然即此亦可略见大师盛德之一斑。若欲详知,有上海出版之印光大师永思集,泉州各寺当有存者,可以借阅。今日所讲者止此。
(本文系弘一大师一九四一在泉州檀林福林寺念佛期讲)
1925年,65岁,民国14年乙丑冬,令中华书局排增广本,作四册。致书黄函之居士,劝丧事作佛事宜转椅念佛(增广文钞卷二书二四六页反面)。作《观世音菩萨本迹感应颂缘起序》。六月初二复陈士牧居士书六开示:凡念佛人,但宜至诚恳切,一心正念。绝不妄想见佛见境界之事。以心若归一,见佛见境界,皆不至妄生欢喜。遂致得少为足,便成退惰。不见佛不见境界,亦了无所欠。心未归一,急欲见佛见境界。勿道所见是魔境,即真系佛境,以心妄生欢喜,即受损(谓生欢喜退惰)不受益矣。当以至诚念佛为事。勿存见佛见境界之心。(文钞三编卷二400页)。十月复陈伯达居士书一叙光绪十二年朝五台事。(文钞三编卷三)。德森法师离开江西百仗,与了然法师到普陀山拜谒大师,大师出函介绍到佛顶山藏经楼挂单,此后德森法师即终身依止大师。(永思集续编)
1926年,66岁,民国15年夏,中华书局出增广本,书名《增广印光法师文钞》。请戒尘师为灵岩山寺住持,永作十方常住。夏,到无锡弘法,一周后到苏州。(《永思集》谢慧心至陈无我书)。七月作《南京素食同缘社开示法语》、作《陆西林居士感应记》(增广文钞卷四记二八页)。作《敬为施资流通观世音菩萨本迹感应颂及辗转传布看读诸善信回向偈》
1927年,67岁,民16年,(六十七岁)政局初更,寺产毫无保障,几伏灭教之祸,而普陀首当其冲。由师舍命力争,始得苟延残喘。及某君长内政,数提庙产兴学之议,竟致举国缁素,惊惶无措。幸师与谛老在申,得集热心护法诸居士计议,先疏通某君,次派代表请愿,而议未实行。逮某君将退,又颁驱僧夺产条例,期次第剥夺,以达灭教目的。幸条例公布,某即交卸,得赵次陇部长接篆,师特函呈设法,遂无形取销。继嘱焦易堂居士等鼎力斡旋,始将条例修正,僧侣得以苟安。(行业记)。2月《印光法师嘉言录》排报纸版,师作题词,12月8日排书册本,师作序。《嘉言录题词并序》(题词系民十六年二月排报纸本所作序系民十六年十二月八日排书册本所作)。《与明本师书》教戒真达师弟子(续编卷上十五页)。作《净土三要述义序》、
1928年,68岁,民17年,师因厌交通太便,信劄太多,人事太繁,急欲觅地归隐。有广东皈依弟子拟请往香港,离普陀,暂住上海太平寺。作《地藏经石印流通序》、《梵纲经菩萨戒集证序》、《净土辑要序》、《感应篇直讲序》、《到光明之路序》、《石印闺范缘起序》、《地藏菩萨往劫救母记序》、
1929年,69岁,民18年,师离山在沪,校印各书,急欲结束归隐,时有广东弟子黄筱伟居士等数人,建筑精舍,决欲迎师赴香港,师已允往。其达乃以江浙佛地,信众尤多,一再坚留。终以法缘所在,遂于十九年(七十岁)二月往苏,即就报国掩关。佛成道日于上海世界佛教居士林开示,范古农记录。答应香港数弟子之请,欲到香港归隐,被诸师挽留。撰《介绍用三星素皂书》。作《新编观音灵感录序》、《地藏菩萨本迹灵感录序》、《普门品讲义序》、《日诵经咒选录序》、《历史感应统纪序》、《净土问辨功过格合刊序》、《觉后编序》、《重印达生福幼二编序》、《重印寰球名人德育宝鉴序》、《放生杀生现报录戒杀放生各文合编序》、《五台山碧山寺由广济茅篷接法成就永为十方常住碑记》、(文钞续编下)
1930年,70岁,民19年2月,师由上海太平寺到苏州报国寺闭关,关中圆成普陀、清凉、峨眉、九华四大山志的修葺。当家明道师令人偷抄师之信稿。另排《历史统纪》增修本。仲春作《朝暮课诵白话解释序》。冬撰《净土十要原文发刊序》、《念佛三昧宝王论疏序》、《饬终津梁序》、《重订西方公据序》、《劝世白话文发隐序》、《饬终津梁跋》,作《临终三大要》。明道师承师命在上海觉园创立弘化社。
1931年,71岁,民20年,弘化社移到苏州报国寺。《复云南王德周居士书》说:当今之世,纵是已成正觉之古佛示现,决不另于敦伦尽分,及注重净土法门外,别有所提倡也。(见《续编》卷上20页)。《复周颂尧居士书》答复对一吃素念佛二十余年老太太被汽车撞死的疑惑。(《续编》卷上22页)排《净土十要》之原本。(《续编》上53页)。‘竭诚尽敬为学佛之无上秘法’。作《普陀洛迦新志序》、《弥陀圣典序》、《净土篇序》、《佛祖心灯禅净双勋合编流通序》、《正学启蒙三字颂齐注序》、《卫生集序》、《江苏水灾义赈会驻扬办赈经历报告书序》、《务本丛谭序》、《净土指要》(各序见文钞续编下)、《敦伦莲社缘起序》(文钞三编卷一复宁德晋居土书四)。
1932年,72岁,民21年,明道法师十月去世,弘化社事也归大师承担(文钞三编卷一复宁德晋居士书十)。作《一函遍复》,开示净土法门。信末说:‘光老矣,精神日衰,无力答复来信。但以邮路大通,致远近误闻虚名,屡屡来信,若一概不复,亦觉有负来意,若一一为复,直是无此精神。以故印此长信,凡有关修持,及立身涉世,事亲教子之道,皆为略说。后有信来,以此见寄。纵有一二特别之事,即在来信略批数字,庶彼此情达,而不致过劳也。若欲大通经教,固当请教高树法幢之大通家法师。须知大通经教者,未必即生能了生死。欲即生了生死者,当注重于信愿念佛求生西方也。’6月汉口水灾,芜湖水灾,江北赈灾等,捐1430元,其中1000为印书款。秋《净土十要》印出。李圆净居士劝师修清凉、峨眉、九华三山志。作《佛学救劫编序》、《法云寺放生征信录序》、《灵岩寺永作十方专修净土道场及此次建筑功德碑记》。示华权师病中法语,劝一心求佛慈悲,接引往生西方。
1933年,73岁,民22年,作《净土五经重刊序》,《重修清凉山志序》、《净土圣贤录序》、《昆山佛教西方莲华会缘起序》、《圆瑛法汇序》、《南京三汊河创建法云寺缘起碑记》、。冬,凡有来信,均令以后切勿来信,来决不复。亦不许介绍人归依,以免因过劳而丧明与失命。以目力不给,已于二十二年冬登新申报(按即新闻报申报)半月刊,拒绝一切信劄差事。
1934年,74岁,民23年,十一月,由于近来目力更衰。一切笔墨差事,均不能支。于十三十四日登上海新申二报,十五登佛学半月刊,拒绝笔墨差事(复宁德晋居士书十二)。《复德畅居士书》‘一切事皆不可倚靠,惟有西方阿弥陀佛,乃我等一切众生之大倚靠。’‘常人总不见自己有过,圣人总不见自己有德。’(《续编》上27页)。作《重修峨眉山志序》、《净土五经后附华严经净行品缘起序》、《天台山国清寺创开放生池碑记》、《天台山国清寺创建养老养病助念三堂碑记》、《彻悟禅师像赞》。
1935年,75岁,民24年,明道师去世,抄录师之信稿工作遂停(印光文钞续编发刊序,按:此序说的明道师去世时间与文钞三编卷一复宁德晋居士书十所说时间不同)。作《晋莲宗初祖庐山慧远法师文钞序》、《大方广佛华严经楷书序》、《灵岩山笃修净土道场启建大殿记》、《远公大师像赞》。复宁德晋居士书十四言: ‘今日王幼农以陕西匪灾筹振,为光寄捐册十本。光一向不募捐,况当此困苦艰难之时,遂以印书款令汇一千元。’之基础。资福亦从兹保全,渐次中兴。全国教育会议,某教厅长,提议全国寺产作教育基金,全国寺庙改为学校。议决,呈请内政部,大学院,备案。报端揭载,群为震惊。时由佛教会理事长圆瑛法师,及常务理事大悲明道诸师,关黄屈等诸居士,同至报国叩关请示。师以卫教相勉,及示办法。返沪开会,公举代表,入都请愿。仗师光照,教难解除。
1936年,76岁,民25年,作《灵岩开示法语序》、《无量寿经颂序》、《影印宋碛砂版大藏经序》、《物犹如此序》、《歧路指归序》、《祭祖用素序》、《中国济生会苏州分会捐放生池园永为灵岩山寺下院功德碑记》(以上序、记见续编下)、《大方广佛华严经普贤行愿品流通序》、《净土五经跋》。九月圆瑛法师和屈文六居士请师到上海护国息灾法会作开示,十月初六到上海,初七法会开始,十五圆满,大师每日开示,无锡二、三居士录音整理,求师鉴定,师就邓慧载记录笔削,并作《上海护国息灾法会法语序》。杨信芳女士梦观音菩萨示知印光大师为大势至菩萨化身。(《印光大师永思集》82页纪梦悼印光大师)。
1937年,77岁,民26年冬,为时局所迫,顺妙真等请,移锡灵岩山寺。妙真师又令于半月刊等报抄录师之信稿。师只好顺明道、妙真二师之意,详校令排流通。是为《印光法师文钞续编》。《复游有维居士书》回顾20年来为人忙。苏州屡被轰炸,有劝师转移者,师不为所动,日唯念佛、念观音、念大悲咒,为护国、护民、护己之据,‘如定业难逃,炸死,随即往生,亦所愿也。’(续编216页复郑斐谌居士书)。复宁德晋居士书十七中说:‘又现今战争酷烈之极,为从来所未有。以后凶器愈精妙,人民愈难生活。无论老幼男女,均当念佛求生西方,庶不至生生世世受此苛虐。现在国难甚剧,凡一切人,均当一心念南无观世音菩萨。以祈战事速息,人各安生。光于六月廿八,以所作普劝全球同胞,同念观音圣号之广告,寄上海新闻报申报馆,令各登十天。七月初八开仗,报虽出而发送难周,又令漕河泾习勤所印七寸见方单张五十万,邮寄各省佛教机关,以战事停印。此文不独为战事,平靖后不妨再印。达生编后所附,当于平靖后相机而办。战事未息,事事不能进行。劝念观音广告,于报裁寄一分,祈辗转普告大众,则利益大矣。(廿六年八月初三)’。作《重修九华山志序》、《释门法戒录序》、《药师琉璃光如来本愿功德经重刻序》。
1938年,78岁,民27年,作《灵岩山寺净土道场念佛仪轨序》、《历朝名画观音圣像珂罗版印流通序》、《劝修念佛法门序》。张觉明居士来信汇报避难莫干山,劝难友、秦吉了、使女念佛。
1939年,79岁,民28年己卯,作《印光法师文钞续编》发刊序、《思归集发刊序》、《香光庄严匾额跋语》,孟夏作《因果实证序》。冬,外国人某氏到灵岩谒见大师,有所请问,互用笔谈,大师略述行愿(大师自述,文钞三编卷一一页)。作《挽回世道人心标本同治录序》(文钞续编下)
附:大师自述
民廿八年冬,外国人某氏至灵岩,谒见大师有所请问,互用笔谈,大师自述略历行愿如左。
经历:光绪七年出家。八年受戒。十二年往北京红螺山。十七年移住北京圆广寺。十九年至浙江普陀山法雨寺,住闲寮。三十余年不任事,至民十七年有广东皈依弟子拟请往香港,离普陀,暂住上海太平寺。十八年春拟去,以印书事未果。十九年来苏州报国寺闭关。廿六年十月避难来灵岩,已满二年。现已朝不保夕,待死而已。此五十九年之经历也。一生不与人结社会,即中国佛教会,亦无名字列入。
近来动静:自到灵岩,任何名胜,均不往游。以志期往生,不以名胜介意故。
行事:每日量己之力,念佛并持大悲咒,以为自利利他之据。一生不收一剃度徒弟,不接 住一寺。
主义及念佛教义:对一切人,皆以信愿念佛,求生西方为劝。无论出家在家,均以各尽各人职分为事。遇父言慈,遇子言孝,兄友弟恭,夫和妇顺,主仁仆忠。人无贵贱,均以此告。令一切人先做世间贤人善人,庶可仗佛慈力,超凡入圣,往生西方也。并不与人说做不到之大话,任人谓己为百无一能之粥饭僧,此其大略也。
1940年,80岁,民29年冬10月27日,略示微疾,28日午后1时,召集在山全体执事及居士30余人,到关房开会,说灵岩住持,未可久悬,即以妙真师任之。众拟11月初九、初四升座,师都说迟了,定11月初一升座,师曰可矣。开示本寺沿革达两个多小时。初三晚,进稀粥晚许,食毕,对真达师等说:净土法门,别无奇特,但要恳切至诚,无不蒙佛接引,带业往生。此后精神逐渐疲惫,体温降低。初四早一时半,由床起坐云:念佛见佛,决定生西。即大声念佛。2时15分,索水洗手毕,起立云:蒙阿弥陀佛接引,我要去了,大家要念佛,要发愿,要生西方。说竟,即移坐椅上,面西端身正坐。三时许,妙真到,嘱咐他要维持道场,弘扬净土,不要学大派头。后不复语,唇动念佛。延近五时,在大众念佛声中,安详西逝。
附:印光大师示寂记 灵岩山寺护关侍者
印光大师,今年八十,法体素健,夏历十月廿七日,为寺中沐浴之期,是日清晨七时许,大师自关房策杖赴浴室,步履稍急,足忽踬,由随侍人扶回关房,即延吴无生居士诊视,毫无损伤。二十八日早起,精神如常,午间亦进饮食,下午一时,大师召集在山全体执事及居士等三十余人,告众曰:‘灵岩住持,未可久悬。’即以妙真师任之。于是詹于十一月初九日,为妙真师升座之期。大师曰:‘太迟了!’次、改选初一日,大师曰:‘斯可矣。’议定后,进晚餐,即休息。至后夜分,抽解六次,皆溏泻。二十九日晨,精神少现疲乏,过午即恢复,行动如常,晚食稀粥一碗,且准备翌日亲为妙真师送座。入夜安寝,十一月初一日,早起精神甚佳,并讨论接座仪式颇详。因真达老和尚由沪赶至,故送座之事,乃由真老行之。来宾有叩关问疾者,一一与之周旋。是日略进饮食,入晚就寝。初二日早起,精神体力稍有不适,延王育阳、李卓颖两居士,及本寺昌明师,合拟一方,服药后,眠息二三小时。晚来众为助念,安卧入睡。初三日,早午均见良好,尚能自己行动,至解房大小净,便后洗手,佛前礼佛。及在室外向日二次,食粥一碗。入晚又进粥碗许,食毕,对真达老和尚云:‘净土法门,别无奇特,但要恳切至诚,无不蒙佛接引,带业往生!’说毕,少须,大便一次,尚不须人扶侍。嗣后精神逐渐疲惫,十时后,脉搏微弱,体温低降。初四日上午一时三十分,大师由床上起坐云:‘念佛见佛,决定生西。’言讫,即大声念佛。二时十五分,大师坐床边呼水洗手毕,起立云:‘蒙阿弥陀佛接引,我要去了!大家要念佛,要发愿,要去西方。’说竟,即坐椅上。侍者云:‘未坐端正。’大师复自行立起,端身正坐,口唇微动念佛。三时许,妙真和尚至。大师吩咐云:‘你要维持道场,你要弘扬净土,不要学大派头!’ 自后即不复语,只唇动念佛而已。延至五时,如入禅定,笑容宛然,在大众念佛声中,安祥生西矣。直到现在,矗坐如故,面貌如生。
护关侍者谨白一九四零年夏历十一月初四日下午八时记。
[编者按]妙真和尚升座之期,詹日两天,大师均以为迟了,是乃预知时至,特不明言耳。舍报之前,易榻而椅,整身端坐,从容念佛,泊然而化。大师之上登安养,瑞相已昭然矣。
1941年,农历2月15日,大师示寂百日,举行荼毗,荼毗后三日,检骨得五色舍利珠百余颗,又有大小舍利花及血舍利等,共一千余粒。
附:印光大师舍利灵变记 袁德常
印光大师于去年庚辰十一月初四日,预知时至,身无病苦,面西端坐,念佛而逝。时予亦若有所感召。适于是冬十一月初二日,领同最后一般弟子,朝山皈依。灵岩僧众,且惊为侍疾而来,何以预悉?其实恋恋师门,已近十载,恩同父母,年必三五至,至必一二宿,多所摄受,深沾法益。此行遂得亲侍左右,执手晨夕,训迪殷殷,遗音在耳。不意圣凡顿别,再觐无由,最后一面,言之痛心。今年二月十五日,师尊百日纪念,举行荼毗,予以无锡净业社代表,参加典礼,先二日到山,灵前助念;十四日风雪交加,十五日风和日暖,十六日又骤变阴雨,一若人天同此悲感,众生福薄,此后谁来度生者!荼毗时,但见白烟西去,不绝如缕,遍山善信,一路跪拜,悲壮念佛,声震若雷,此情此景,岂非师尊道德所感?予既参加荼毗典礼,当欲亲睹舍利。又以十九日,观音圣诞,社中祝圣,不能不返。十七日早餐后,向方丈和尚告假起行,忽闻人云:灵骨已出,舍利无数,遂往化身窑探视,则见尚有少数余灰,二三僧人,伏地检寻。问之,果然。随即礼拜,跪请舍利。相继而来者,又有十余人,莫不获得舍利,满愿而去。予独一无所得,同人有以圆正不具之舍利见赐者,感激非常,承以掌心,虔诚念佛,继续检寻,后见一小舍利,光明触目,亟欲取出,几乎得而复失。幸有同人代为检得,再放掌中,则见掌中已变有两粒,其他一粒,不知从何而来,并此则已得其三矣。此岂非师尊慈悲湣我愚忱,灵感所赐欤!舍利既得,于愿已足,但见灰中尚遗极小骨屑,窃思此皆师尊精血所成,小大何别,尤当珍重。发愿专检灵骨,当与舍利一并供养社中,永久纪念。午餐后,乘车返锡,抵家时已七时许矣。晚餐后,唤集家人,焚香顶礼,迎请舍利暨师尊灵骨;启而瞻视,忽见骨中尚有无数舍利,光耀夺目,亦不知从何而来!此又是师尊怜湣吾锡一般苦恼众生,特垂灵异,照开昏蒙,令启正信。此之利益,叹莫能穷矣!翌日,供奉社中,大众礼拜参观,则见五色舍利,大小不等,光明烂灿,有如明珠,莫不悲喜交集,惊为稀有之圣瑞。从此吾邑善信,皆可礼拜获福,增长善根,佛恩师恩,可谓重矣!
一九四一年二月无锡袁德常谨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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