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保斗士”美国前副总统戈尔获得诺贝尔和平奖了。那么,到底他对世界和平的“贡献”有多大呢?
应该是很大。例如,诺贝尔奖评审委员会显然认为,戈尔对“和平”的贡献,要比为了抗议缅甸军政府独裁统治而抛头颅、洒热血的一众僧侣高。戈尔的贡献亦比许多为着争取民主、自由而作出牺牲的人士高,例如为了推动越南民主三月被判监八年的越南神父阮文黎,冒险协助北韩人逃亡的南韩宣教师千基元,儿子被判监九年的新彊异见人士热比娅,还有曾被下毒毁容、坚持“橙色革命”精神的乌克兰总统尤先科¨¨他们都没有获得和平奖。(参阅文章 Not Nobel Winners)
究竟戈尔做了什么,以致他的“和平成就”这么高呢?原来,戈尔制作了一套叫“绝望真相”的科幻电影,又筹办了横跨全球十一个地区的Live Earth演唱会。由于戈尔的成就“高”,所以就算那套“绝望真相”,最近被英国高等法院裁定谬误连篇,诺贝尔奖评审委员会也可以视若无睹。须知道,英国法官指出的九个谬误,可不是无心之失的小错误,而是关乎整个“人为全球暖化”理论基础存在着误导:例如,根据“冰核”(ice core)的研究显示,过去六十五万年,其实是全球气温上升之后数百年二氧化碳量才上升,而非戈尔宣称的二氧化碳导致气温上升。
戈尔的“和平”贡献,亦远超过他的Live Earth对环境带来的影响:整个演唱会估计导致排放至少74500吨二氧化碳,数量是英国人每年平均排放量的三千多倍。光是摇滚巨星们飞来飞去献唱,涉及的飞行里数就有三十五万公里,加起来足以环绕地球九个圈。更难得的是,戈尔一方面鼓励大家减少消费,另一方面,他的身家这几年来却可以暴涨,其净资产由当年参选总统竞选前只有约八十万美元,暴增至超过一亿美元。富贵了的戈尔,其生活当然不可与一般跟着他对抗“暖化”的平民百姓相提并论,故此,他的豪宅用电量可以是美国家庭平均的二十倍,又可以用私人飞机周游列国,这些花费,诺贝尔评审委员会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身为“环保斗士”,自己却过奢华生活、拥有超乎常人的“碳脚印”(carbon footprint),难免会被人指指点点,于是,戈尔找出一个非常方便的方法为自己开脱:他是有购买“碳信用”(carbon credit)来抵销自己的“碳脚印”的。但后来人们却发现,原来戈尔和高盛前高层开设了一间投资公司,他的碳信用便是这公司替他购买的;这公司声称主要投资在可持续发展的企业上,同时也是温室气体交易所Chicago Climate Exchange的会员,戈尔四周推销全球暖化论,无形中亦在推广自己的生意。
戈尔对“和平”的贡献,也包括他在任副总统时,拒绝把美国已经签署了的《京都条约》提交国会表决。假如国会当年通过承认《京都条约》,往后布殊的经济和能源政策便无可避免受到限制,美国以至全球经济,便可能不会有之后的巨大增长,戈尔当年不把条约提交国会,无疑亦应记一功。
当然,除戈尔之外,亦不能不提同获诺贝尔平和奖的联合国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IPCC)。这个官僚机构,一手打破客观的科学传统,改为只筛选一些支持“人为暖化”的半熟理论,以“制订政策者撮要”(Summary for Policymakers)的方式,率先宣称这是“科学界共识”,制止科学家事事讲求实证的“无谓纷争”,其对“和平”的贡献,亦是实至名归。
戈尔和IPCC,一个开拍在科学上错漏百出的科幻电影,另一个则把科学实证原则打个稀巴烂,但同样可以对“世界和平”有着莫大的贡献,世事之匪夷所思,由此可见一斑。令人担心的是,观乎过去许多获得诺贝尔和平奖的政治人物,如阿拉法、哥尔巴乔夫、卡达和安南等,他们的影响力和历史的评价都每况愈下。将来,如果地球气候没有如其所预言般恶化,相信戈尔日后也难逃类似宿命的。
--原载:《YellowCow Blog - 踢爆香港传媒》,2007-1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