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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小灌木要侵占伊拉克,法国领头反对;现在中国对本国领土完整的诉求,法国又通过会见达赖拉嘛来挑战。这些行为,体现了法国作为一个民族国家在两百年来的一贯禀性:企图通过抢占道德制高点来提升国力,以重温其启蒙及拿破仑的旧梦,但又不自量力,终于自取其辱。
这个在理念与现实间进退失据的传统,是从拿破仑之侄拿破仑第三开始的。本来,法国的国父Richelieu奠定了很有效的国策:分化欧陆的中部(现在的德国奥地利),使遍布欧陆的中和东部的德意志民族团结不起来,以确保法国在欧陆的霸位。但拿破仑第三自以为是启蒙运动的正宗传承者,一反Richelieu的国策,在欧陆高喊‘民主’‘自由’‘民族自决’的口号,居然蠢到去鼓励各地的德意志民族来独立和立国。于是俾斯麦趁机把现在的德国境内的各德意志邦国统一起来。(这‘铁血宰相’其实是个韬光隐晦者;邓小平之师也。)
由于德意志民族的人口和在欧陆所覆盖的地理,统一后的德国从此成了法国的克星,法国从此走上了衰落的不归路。但法国这个民族,从来不愿承认自己在欧陆最多只能当老二的地位,处处与德国顶牛,而又打不过人家,于是抱着英国和俄国的大腿来抗衡德国,在两次世界大战中自取其辱,而且后辱大于前辱。但仍不思改革,对本国的官僚主义、工会臃肿、和无能消化少数民族等顽症无所作为,而想走以抢占道德制高点来提升国力的捷径。
法国在国际上挑起的争端,由于是基于某些道德价值观之类的口号,而非出于实利的计算,往往是虎头蛇尾。因为它没有实利作后盾,一碰到硬对手,自己就当软脚蟹了。几年前它领头反对小灌木侵占伊拉克,就是一例,最后见到了棺材--美国独占了伊拉克后连一杯羹都不分给法国--于是掉泪了,于是选了个以拍美国马屁为己任的带绿帽者来当新总统。
所以,对付法国的办法很简单:一要狠和硬,因为它是个软脚蟹。二要避免连坐,象我前两天的帖所说的,要避免连坐到别的欧盟国家(它们之间的根本矛盾多的是,象今天波兰与法德在限制以煤发电上的争端就是一例)。三要面对法国的民众而非首脑。北京政府对民主社会一无所知,以为对付一个民主国家等于对付那国家的首脑,而不知人家的首脑是民众选出来的;居然连电脑民工都知道的‘垃圾进垃圾出’的道理都不懂:真正须要对付的,是选出垃圾的民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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