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語言文字皆生於自然長於自然,各有其利弊,不忌厚非。然而,這等猥瑣成性的洋奴,真不值黃葉先生費筆墨。
“(一)因為意符可以脫離聲音而存在,文字本身就成了相對聲音而獨立存在的實體,最終會變成無源之水、無本之木的死文。”
文、語分離,正是中國文字的絕對優勢,它令數千年的文化一脈傳承,令數千年的語音分化不曲其意。你討論的是文字不是語音對嗎?文字是音而上的,如同詩是文而上一般,箇中境界,豈井底之蛙可以省得?
“(二)作為表意符號,中文沒有以記錄聲音的方式直接接納外來語彙的能力,不利於中國融入世界。”
所謂“融入世界”, 便赤裸裸折射出洋奴們諂媚的視角和口吻。
不必說你不懂“乘”本意就是車馬的意思,任何一個中國人都懂得什麼是“上乘”,那麼他們不需要知道車馬這一原始的比喻,已經能理解“大乘佛教”的內涵,這是中國文化的輝煌之處。“蘆笛”們該知道意譯遠勝於直譯的道理吧? 你不看英文還沒法明白?太賤了吧?你怎麼就沒把“connective tissue”當作捲筒手紙呢?還“何以故?”——笑死!
“(三)使用表意符號來“以字造詞”,導致了模糊文字的出現,助長了傳統的模糊思維習慣。”
文字是給認識它的人看的,請弄清楚中文的“字”與“詞”的概念。“權力”是兩層含意,小學生都懂,文盲也懂,一點兒也不模糊。
“除了以上三個缺點,中文的另一個毛病是語法沒有性、數、格和明確的時態,句法混亂。”
如果現在重新審定英語,委員們大概會覺得有了they就不必are了,說了yesterday也就不必did了,這種重複累贅早被中國文化所唾棄。文字技巧臻於化境的幾千年的中國文化人,竟然會給顯然中文沒學好(你的文字中實在沒有一點“文”味兒,依此判斷)的現代洋奴留下“句法混亂”的詬病?
後面的沒有看完,也懶得口水。在國外幾年,最見不得這些嫌母醜的棄兒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