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觀察夏巴上台後的對華動作,逮工業間謀、講人權、重視西藏問題……表明他很關心與中國有關的情況。公平的說,人權問題、西藏問題和知識產權,也確實曾經是與中國打交道的關鍵詞。
非常遺憾的是,這些關鍵詞,屬於1980年代至1990年代,是上個世紀末以前的事情。中國那時剛剛打開國門不久,正處於經濟起飛階段,美國、歐洲,以人權、宗教自由這些問題,與中國在經貿、文化交流領域交鋒。雙方你來我往,關係時緊時松。當年中國在和西方的互動中,也有一些人權、知識產權、西藏問題以外的事情,如中國對越自衛反擊戰、中美蘇大三角關係。但整體上,人權、民主這些牌,是主打的。
一個時代過去了。1990年代以前的中國,急於獲得知識、技術、資金。世界需要中國,中國更需要世界。西方對中國採取居高鄰下的態度,從自己立場出發講話。今天的中國,扮演着完全不同的角色,是舉足輕重的政治經濟大國。中國需要世界,今天的世界更需要一個建設性合作夥伴角色的中國,包括一起制訂一些規則。
美國今天會拿老賴向中國施壓嗎?
2000年代的中國,與此前完全不同。政治上,中國是聯合國常任理事國,經濟上,中國一舉一動牽動全球。扮演一個負責任的大國角色,對世界對中國自己,都至為關鍵。向朝鮮或者伊朗傳達一個新信息,對巴基斯坦多銷售一批飛機,均會引起意想不到的連鎖反應。
中國在世界上的角色日漸重要,原來的核心問題邊緣化,而新的要點突出。人權、民主這些詞彙,更多是西方對華遏制的藉口。隨着時代的發展,轉對華遏制為與華協作,是普遍共識。西藏重要,還是核控制重要?人權重要,還是人民幣升值重要?答案不言而喻。
在這種背景下,加拿大可以依託自己一貫的和平形像、沿續多邊平衡外交傳統,和美中等國配合,扮演一個有影響的國際角色——歷史上加拿大成功勝任此類任務,如促成二十國集團的形成。
可惜,夏巴上台後一年的所作所為,表明加拿大放棄原有的一切,採取貌似強硬實則無關緊要的立場,喋喋不休、糾纏於過時或已解決的事情,比如給老賴頒發榮譽公民。西藏是中國不可分割的領土,流亡集團日益不成氣候,加拿大在這上面做文章,能得到什麼,惟一的結果,是加拿大在外交領域的邊緣化——胡總就見夏巴十五分鐘。
退一步說,夏巴對西藏、人權這些議題有興趣,就該了解真實情況。西藏通鐵路的意義,夏巴若是不明白,派個人去實地看看西藏的交通現狀就行。藏胞的真實生活情況,不是從加拿大藏人身上看得出來的。
夏巴最喜歡說的還是中國的人權。最近幾年,胡溫政府能直面一些問題,以很快的速度推出收容法和拆遷法。夏巴應該搞清楚,他面臨的人權現狀與馬丁在台上時已有改善。對內,馬丁夏巴是政黨更迭,對外,都代表加拿大,太外行要鬧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