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的確是西方陣營中的一個異數,想當世界的領袖又屢屢失敗,把事
情搞砸。
第一,她沒有一個‘PROVEN HISTORY”可以證明自己在處理國際危機上
的遠見和公正性。自己就是一個自己失敗的愚蠢和短見外交策略的受害
者。如30年代的慕尼黑陰謀,50年代的越南問題。60-70年代的北非問
題, 她從來就沒有在以往的如何一次重大的國際問題上,有過自己成
功的解決方案。 到頭來都是英國美國出面替他收拾殘局。
第二,她沒有一個可以號召世界的價值系統。按中國的說法,叫師出無
名。不管這世界上的許多國家如何地不喜歡美國,但美國人提出了一個
“民主,自由,人權”的口號,你說它是幌子也好,不是幌子也好,這
玩意兒對世界上絕大多數的人民就是致命的吸引力-這個,我們看看阿
富汗的例子就可以明白,要是讓法國來處理阿富汗,我看她和俄國的下
場大概沒什麼兩樣。
第三:法國人做事情往往虎頭蛇尾沒有持續和堅持的心理承受能力和經
濟實力。他們想當世界的領袖, 可是沒有象美國人一樣鼓鼓囊囊的腰
包,甚至連一支象樣的海外駐軍都維持不下。 她能有什麼實力維持世
界的均衡呢?
法國,就象你在巴黎馬賽大街上看到的那些法國男人: 醉眼迷離,膚
白細腰,情迷意亂,娥娜多姿。端的是談情說愛, 鬥雞走狗的高手。
你要是討教一些這方面的“四兩”的話,沒準人家還真的會給你一個
“千斤”。 但你要指望這些小白臉一般的法國的政治家們能在重大的
國際問題上有建設性和實質性的解決方案, 最終你就會發現,法國人
的虎頭蛇尾,誇誇其談的民族性,用情感,審美,和理想主義代替務
實的烏托邦精神,最終她會發現到處碰壁,會讓事情變得一蹋糊塗而
不可收拾。
這一點,也跟中國人的個性非常接近。 還有一點能使中國人感到親
近的,法國是滿清王朝19世紀能打敗的唯一一個西方國家!
不過話要說後來,法國人的民族性決定了她只能是充當一個“理想”
者的角色。象羅丹的“思想者”里的那個人物。低頭沉思,僅此而已。
她不是一個務實的,有能力的行動者。 她自己也明白,和英國美國
政治經濟利益要遠遠地超過和伊拉客的。 按照法國的方案處理伊拉
客問題,到頭來,給這巴黎公子哥,揩屁股的,還是美國人。法國
過去50年的歷史,證明這個陰盛陽衰的國家,實在沒有那個道義,
那個鐵肩(說得再俗點,囊中也太羞澀了點〕 來擔當任何的國際責任。
想找這個柳腰細胳膊的風流小生上國際擂台,你得預備好三付擔架:
一付抬她的殘身,一付抬她的斷腿,另一付抬她的碎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