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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歡迎溫家寶總理回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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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昨天有過一位來自天津的總理，他的名字叫周恩來。我們今天又有了一位來自天津的總理，他的名字叫溫家寶。風向在變。暖流去了。寒流來了。我們的國家脫下春夏的單衣，穿上秋冬的夾襖。

溫總理，我們支持您說的和做的。您沒有去為別人“消氣”，而是為我們說“禮”；您沒有去向別人“消氣”，而是為我們談“兵”。您是和平的“禮”的使者，也是戰爭的“兵”的前哨。

您儒雅，堅定的舉止和談吐，讓我們感到暖國的秦淮雌風吹盡了；寒國的伊洛雄風吹開了！

既然人家說需要做什麼，就做什麼；既然我們到那裡，人家就到那裡 - 我們還怎麼為人家“消氣”？既然人家雖然屢敗，卻還要挑釁 - 我們還怎麼為人家“消氣”？躲是躲不了的。避是避不了的。我國家惟有奮起，摧毀一切障礙，而別無出路！

溫總理，北京在飄雪。中國在飄雪。這是我們熟悉的天象，地象，人象。我們喜歡它。

溫總理，唱一段北京戲《林海雪原》，我們歡迎您歸來：

朔風吹，
林濤吼，
峽谷振盪。
望飛雪滿天舞，
好一派北國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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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勢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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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一九五零年，也許是最近三千年來世界人類歷史裡最重要的一年。這一年的年初，發生了人類歷史還沒有過的事情：一個已經對人類歷史發揮重要作用的主要革命導師，和一個開始對人類歷史發揮重要作用的主要革命導師，走到了一起。當蘇聯領導人斯大林和中國領導人毛澤東（毛主席）的手握到一起的時候，未來一百年、甚至五百年、一千年的歷史發展清晰起來了。

兩個人的經歷里有非常的一致之處。兩人都有方正的面龐。一個曾經想當小教堂里的牧師；一個當過小學堂里的教師。兩個人都曾經領導過長期的對內和對外戰爭。還有，兩人也許自己沒有意識　－　兩人各自的祖先說的語言，都屬於一個龐大的語言系統　－　此系統的分布是世界最廣闊的，其歷史也是最悠久的。時間把他們隔開了。歷史使他們走到了一起。

當其時，新中國才建立。毛主席詢問斯大林中國有沒有可能爭取到和平發展的機會。斯大林認為有可能。即使爭取長期和平有困難，爭取短期和平也有可能。但是，斯大林認為朝鮮和越南的解放，可能是和平的條件。

然後，斯大林向毛主席談了他對世界社會主義運動未來的分析。他認為，世界革命的主要力量，已經發生變化。過去是蘇聯一家影響世界。未來是蘇聯影響歐洲，中國影響亞洲。他還認為，世界革命的主要領域，已經從西部的歐洲轉移到東部的亞洲。

2

言尤在耳。社會主義是一個需要傑出導師，也有傑出導師的運動。後來的亞洲，果然是戰爭與和平交替，從朝鮮戰爭一直到越南戰爭結束，一直到三十年前的二十世紀七十年代，才開始出現和平的機會。

七十年代初，越南戰爭開始勝利的時候，毛主席、周恩來總理（周總理）、林彪副主席（林副主席）和鄧希賢副主席（鄧副主席）根據國際形勢的演變，為中國制定一套新的戰略。他們認為，由於中國的逐漸發展，由於世界力量對比的變化，有可能爭取數十年的和平。

他們的方針是有先例的，符合列寧的二十年代戰略和斯大林的五十年代戰略。二十年代的和平使蘇聯第一次成為社會主義世界大國。五十年代的和平使蘇聯第二次成為社會主義世界大國。

3

從七十年代開始，出現了三十年的和平。不知不覺之間，中國成了世界社會主義大國，成了世界資本主義的圍攻目標。中國和蘇聯，曾經是社會主義的東翼和西翼。不知不覺之間，西翼被削弱，東翼被暴露。不知不覺之間，世界社會主義運動的中心先是從英國和法國移到德國，又從德國移到蘇聯，然後移到了東方的中國。

昨天我們有些人還在嘲笑導師；今天，我們發現導師的分析，經常很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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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勢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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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斯大林和毛主席關於世界形勢的討論，我們可以發現三個基本問題：第一，東西劃分；第二，歐洲的亞洲兩方面的分析；第三，未來世界革命的主力和偏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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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東西劃分，指歐洲和亞洲兩個主要領域。歐洲以蘇聯為核心，以東部德國和匈國為前線。對方是西部德國、法國、意國，英國和美國。亞洲以中國為核心，以北部朝鮮、北部越南為前趨，對方是南部朝鮮、南部越南和支持他們的資本主義大國如英國、法國和美國。

以後的發展證明此劃分很有意義。

劃分的第一層意思是兩者相對獨立：我們發現後來既使在中國和蘇聯交惡的時候，兩者也都能支持越南和埃及對抗美國，似乎中蘇交惡沒有扭曲他們對東西兩方形勢的判斷。此判斷至今未變。

劃分的第二層意思是兩者有各自穩定的核心：中蘇兩國共產黨辯論的時候，幾乎所有的西方黨（包括處於邊緣的英國和美國）都支持蘇聯黨，而所有的東方黨（包括處於邊緣的澳洲）都支持中國黨。

劃分的第三層意思是兩者互為依靠：沒有社會主義中國支持的蘇聯，處於半被包圍狀態；社會主義蘇聯的削弱，使中國處於半被包圍狀態。

2

斯大林對歐洲戰略有一個極其重要的考慮。他看透了美國操縱北大西洋公約組織（北約）的主要目的不是針對蘇聯，而是針對歐洲，特別是西部歐洲。一九五零年以後，他開始考慮恢復德國統一，讓出奧國甚至匈國，基本解除對西歐的壓力。和列寧一致，斯大林認為資本主義大國之間有激烈的矛盾。外部壓力一解除，它們很快會陷入鬥爭。

二十年代，正是由於資本主義大國之間的矛盾，蘇聯才在歐洲得以生存和發展。五十年代，蘇聯一樣可以利用資本主義大國之間的矛盾得以生存和發展。

斯大林的策略基本是孤立於資本主義國家之間的矛盾之外。此政策在第一次和第二次世界大戰前後曾經是列寧和斯大林為歐洲社會主義者提出的基本方針。第一次世界大戰後，它曾經幫助蘇聯贏得了長時期的和平。第二次世界大戰後，它的施行時間雖然短，但是仍然有效果。法國退出了北約，還形成了法國和德國之間的合作關係。可惜，斯大林的策略後來被扭曲。在勃列日涅夫時代，蘇聯與美國和西毆進行了危險的競賽。

戈爾巴喬夫似乎受了斯大林戰略一些影響，施行起來卻花了眼，迷了路。九十年代初，蘇聯崩潰，恢復俄國。

但是，斯大林的策略似乎開始充分發揮出作用。德國統一後十年左右，當年預期的形勢開始出現。法國和德國已經開始拆除北約對它們的限制。

3

毛主席的亞洲戰略很明確。他準備以朝鮮和越南為界，直接從亞洲排擠出美國霸權勢力；在朝鮮和越南之外，發揮間接影響，引導亞洲的社會主義革命。毛主席的政策，在他身前身後，得到了堅定的貫徹。

一九五三年，經過艱苦奮戰，在朝鮮簽定了停戰協定。一九七五年，越南、老撾和柬埔寨解放。至此，中國革命的勝利得以鞏固；中國的外圍基本釐清。一九九五年以後，為中國為中心，形成了強大的東方社會、政治和經濟集團。至此，出現了中國主力和蘇聯偏師形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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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勢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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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主力和偏師是相對的。例如，既使是世界偏師的時候，中國在亞洲仍然是主力；既使是世界偏師的時候，俄國在歐洲仍然是主力。過去，由於社會主義國家對主力和偏師的相對關係認識模糊，處理欠考慮，曾經在主力和偏師之間出現過很大矛盾。在與資本主義大國進行鬥爭的時候，甚至在與社會主義國家交往的時候，有些國家採取了一些極端的行為方式和方法；其粗糙程度已經和資本主義大國的行為方式和方法沒有根本區別，引起了社會主義國際社會的分裂。

斯大林逝世後，毛主席在國際社會主義運動里，起了主要導師作用。他總結蘇聯和新中國成立後的國際經驗，提出了比較完整的世界社會主義革命戰略。

列寧時代，是蘇聯一個社會主義國家的生存問題；斯大林時代，是發展蘇聯的社會主義社會和傳播革命的問題；毛主席時代，是建立能夠持續生存和發展的國際社會主義社會問題。

根據世界各國近代革命的經驗，包括英國、法國、俄國和中國革命的經驗和它們與國際社會的相互作用，毛主席提出了既反對資本主義霸權主義，也反對社會主義霸權主義，以小國、弱國為先鋒，帶動大國、強國的三個世界理論，並進行了實踐。

按此理論，小國和弱國有自然的革命要求。由於資本主義發展的時間和空間已經擁擠，小國和弱國沒有逐漸發展資本發展經濟的機會；大國和強國也要利用自己的優勢，排擠它們發展的機會。

如此，小國和弱國必然集合到代表新型生產力和生產關係的社會主義大國周圍，以抵禦資本主義大國的排擠和壓迫。通過與社會主義進行接觸和交流、交往，小國和弱國也可以逐漸發展新型生產里和生產關係，逐漸由弱變強，為向社會主義進步準備條件。

毛主席已經知道，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之間的勝負，是長期問題。強弱的消長是逐漸的，不是突然的。

毛主席也知道，社會主義的發展是曲折的。既有進步的時候，也有退步的時候。退步既可能發生在蘇聯，也可能發生在中國。社會主義者能夠爭取的，是使進步的時間儘可能長、幅度儘可能大，退步時間儘可能短，幅度近可能小。

2

從馬克思、恩格斯到列寧、斯大林，國際社會主義革命的理論進了一步；從列寧、斯大林到毛主席又進了一步。

第一步說的是，革命未必發生和發展在舊資本主義最發達的國家，它可以發生和發展在發達資本主義宇宙之邊緣；第二步是說社會主義發生、發展和勝利的希望，主要在於發達的舊資本主義之外的宇宙。

其實，馬克思和恩格斯早年對此現象已經有所觀察和描述。毛主席發展了比較完整的理論，並進行了實踐。

3

毛主席對國際社會主義社會進行了重新認識。他認為，霸權主義不僅可能發生在資本主義國際社會，也可能發生在社會主義國際社會。兩種霸權主義都是世界社會主義運動前進的障礙。因此，他在兩個國際社會裡都對霸權主義進行了鬥爭。在第三世界，他廣泛爭取朋友。

三個世界理論給中國外交帶來了新的力量。在大國一端，毛主席和周總理一邊與兩種霸權主義鬥爭，一邊開始把政治領域裡的鬥爭與社會、經濟領域裡的合作結合起來。他開始發展與美國的經濟文化關係，也開始考慮恢復與蘇聯的關係。

在小國一端，周總理貫徹毛主席的方針，率領中國取得了巨大的外交成功。中國恢復聯合國席位的時候，很多亞洲、非洲和美洲的朋友在會場載歌載舞。其後，所有世界主要國家紛紛和我們建立關係。

七十年代中期，鄧副主席到聯合國發表講演，受到熱烈歡迎。六十年代中期的時候中國還比較孤立；十年後，鄧副主席感到進入了新的世界。

4

關於國際戰略，鄧副主席和毛主席有很多一致和不一致之處；兩人不一致之處主要在於他們使用的語言文字和施行戰略的方式、方法，是枝節的；兩人的一致之處在於目的、基本手段和靈活程度，是根本的。在國際社會主義和國際資本主義兩個社會，鄧基本堅持了毛主席的方針。

首先，他堅持建立和發展中國自己的政治、經濟體系。他一方面鼓勵與外國的經濟交往和交流，利用國內外的科學、技術和金融。另一方面對來自美國的全球化和國際化壓力，進行了堅決抵制。經濟方面他堅持發展中國完整的貨幣、資本、資產和市場體系；政治方面他堅持黨的領導，維護毛澤東思想。

其次，他堅持了國際合作的基本原則。與美國合作時，他堅持進行原則鬥爭；與蘇聯鬥爭時，他堅持適當合作。

其三，蘇聯形勢變化引起世界形勢變化以後，他調整了對俄國和美國的政策，逐步與俄國重新建立了相對合作關係，對美國進行了相對鬥爭。

從與美國以和為主，與蘇聯以斗為主；到與美國且斗且和，以斗為主；與俄國且和且斗，以和為主－鄧靈活使用了毛的方針和原則。孤立與霸權之外，鄧又與斯大林類似。

5

未來的批評者也許會說毛鬥爭過多，合作太少。其實主要的合作都是毛打的基礎。也許會批評鄧合作過多鬥爭太少，其實鄧進行了許多鬥爭，又開啟了許多鬥爭之端。

關於一些主要問題，毛、鄧之間是驚人的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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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勢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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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社會主義國家之間的關係、社會主義國家和資本主義國家之間的關係，馬克思、恩格斯沒有機會討論，列寧、斯大林進行過一些實踐，毛主席提出了三個世界理論，進行了一些實踐，鄧副主席繼續進行了實踐。

但是，對於它們之間的戰爭與和平，特別是什麼情況可以戰，什麼時候可以和，戰和的目的是什麼，既使毛主席和鄧副主席也沒有給出完整的理論和實踐，基本都是一些零星的準則和按形勢進行的臨時安排，如領土和主權完整、互不干涉各自內部事務，一般很籠統。

因此，要發現一些基本原則，只能我們自己來按中國和世界的歷史經驗進行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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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古今有很多人提出過很多原則。但是，由於年代久遠，我們似乎可以先討論近代的。

曾經有過一些歷史人物，按他們的經驗，念過一些含混的咒。如國家之間沒有永久的友誼，只有永久的利益。近代西方國家，特別是英國和美國，似乎也的確是按利益原則行事的。此原則基本前提是，一個國家只需要甚至只應該維護自己的利益；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可以損害其它國家的利益。

但是，我們必須注意，近代利益原則是在以小國為基礎進行競爭的西歐提出的。大國按此原則行事，其結果很難預測。

3

古今中國曾經提出過一個正義原則，也曾經施行過此原則。但是，一個時代，一個國家的正義，很可能非其它時代，非其它國家的正義。

古今中國也使用利益原則－多是亂世的權宜行事。治世基本沒有提倡利益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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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行利益原則是否一定獲利？實行正義原則是否一定受損？非也。例如，五百年來中國與朝鮮和越國之間主要施行正義政策，結果是中國東疆和南疆的鞏固和兩國對中國的擁護。

例如，美國最近一次按利益原則行事，發生在中南半島和遠南群島出現金融危機的時候。美國讓在它中南半島和遠南群島的一些朋友隨着波濤沉浮，事後還乘機撈便宜。但是，其結果卻是美國開始喪失它在西太平洋的影響。

例如，俄國打敗法國後，恢復德國、奧國勢力，甚至維持法國體面，似乎沒有按利益原則行事，但是俄國為此曾經取得穩定的歐洲霸權，主導歐洲主要諸侯之間的聯盟數十年。

當然，的確存在求利益得利益，求正義損利益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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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利益和正義之間，似乎存在着一定的平衡。依靠西毆小國念的利益咒未必能得利益。按正義原則行事，未必會使自己的利益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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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勢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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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什麼是國家行事的最佳原則？應該是使自己的利益符合正義，通過按正義行事求利益。中國歷史正是通過正義求利益的歷史。

五千年前，我們的祖先結束了原始社會。發生在中國的戰爭與和平驅動我們周邊的人民向各個方向前進，人類社會為之進步。

二千年前，我們廢除了土地束縛人的制度。發生在中國的革命又一次驅動我們周邊的人民向各個方向前進，人類社會為之進步。

一千年前，我們廢除了封建制度，中國的革命然後傳播到世界。

五十年前，我們脫離資本主義社會，進入社會主義社會。

什麼是正義？領導人類進步，就是正義。中國是世界正義的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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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中國的社會主義，正遭受世界資本主義的圍攻。敵人的軍隊駐到朝鮮，駐到泰國，駐到西邊的天山，崑崙山，逼近東邊的台灣島，海南島。他們挑唆一些人在台灣煽動分裂，瘋狂向國家挑戰，求戰。他們擺出一副神仙般的架勢，一邊干涉中國政治，一邊企圖分裂中國人民和中國疆域。

他們動轍指責中國正當的國際貿易行為，尋找藉口破壞中國的進口和出口。

他們動轍把中國列入他們制裁的名單。

他們動轍鼓吹要以他們資本剝削的自由，消滅我們人民幸福的自由，甚至宣稱要逮捕和懲罰中國領導人。

中國的利益，正受到他們日甚一日的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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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歷史的正義和中國的利益，都要求我們行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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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語 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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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世紀四十年代末，毛主席根據國際國內形勢的發展變化，指揮中國人民解放軍發動了與中國資本主義腐朽勢力的決戰。

當時的形勢很微妙。總形勢，敵人仍然占據優勢。但是，我們在一些關鍵方位可以占優勢。首先是東北。當時，東北的敵人相對孤立，如果能夠分割消滅東北之敵，總形勢立即發生變化。消滅東北之敵後，我軍揮師入關，立即會對華北之敵形成優勢。

反應是連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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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世紀的亞洲，又出現了類似的形勢。敵人雖然在世界範圍占有優勢，但是，在亞洲，中國的政治、經濟力量在任何方向都占優勢，中國人民解放軍主力鋒芒所向，在關鍵區域都可以占優勢。

消滅一方敵人後，人民解放軍可以揮師轉戰，橫掃分散在中國周邊的敵人。

取得亞洲勝利的我軍可以與諸偏師－俄國的、朝鮮的、越南－的匯合，施行斯大林和毛主席當年提出的戰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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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之間，必然會有一場戰爭。它早晚要到來。它可能今天來，也可能明天來。我們不想戰，敵人也會逼我們戰。我們應該抓住機會，趁形勢對我們有利的時候，發起決戰！以革命的正義戰爭，粉碎反革命的非正義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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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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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總理：北京歡迎您。中國歡迎您。從黑龍江到黃龍江，從黃龍江到白龍江，上天山，下崑崙，從長安到廣州，從平壤到河內，亞洲人民在看着我們。從莫斯科到柏林，從柏林到巴黎，世界人民在看着我們。

溫總理：毛主席，周總理，林副主席，鄧副主席在看着您。

我們行動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