讚美牛背鷺
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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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站在牛背上，
站在鄉野上，
與泥土、河水、青草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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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去熱鬧都市，
不去貴族的後花園，
你是屬於鄉野的精靈，
鄉野的詩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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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為什麼痛苦，
因為我離開了鄉野，
離開了牛。雖然周圍人都對我好，
我依然不快樂，
我有莫名的憎恨！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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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與牛的關係，
像哲理，像箴言，啟示錄，
最美麗的畫，最莊嚴的雕塑。
就這樣站在牛背上，
成為檳郎詩歌的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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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會凝固，也是動的本質，
你飛翔在廣袤的鄉野，
飛翔在群牛之間，
捕捉被牛驚起的魚蟲，
你最喜愛啄牛身上的虱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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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罵我清高，
鸚鵡斥我不識抬舉，
闊人家的狗狗齜牙咧嘴。
何必不共戴天？
世界足夠大，相忘於江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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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站在牛背上，
站在天地之間，
成為一種美的象徵，
人們隨便稱呼你為牛背鷺。
2017-1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