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在章法上有一点可赞:
原玉句序:
1南海有巨鲸,2频来犁海陵。
3东驰显巨鳍,4西奔闪虹鳞。
5翻滚裹风下,6跳跃携雨音。
7感君亲切意,8切莫毁和平。
译作句序:
1南海有巨鲸,6跳跃携雨音。<<<
3东驰显巨鳍,4西奔闪虹鳞。
5翻滚裹风下,2频来犁海陵。<<<
7感君亲切意,8切莫毁和平。
译作中,2和6互换了一下。与原玉侧重的视角不同,各有千秋:
原玉:1南海有巨鲸,2频来犁海陵。
--- 侧重于用叙述铺垫
译作:1南海有巨鲸,6跳跃携雨音。
--- 译作侧重了动感,鲸已经跳跃出现,“南海有巨鲸”有画外音效果。
原玉:5翻滚裹风下,6跳跃携雨音。
--- 动感重叠,渲染力极强
译作:5翻滚裹风下,2频来犁海陵。
--- 第一句动感继续,第二句转入解说,与最后一联的议论接合得好。
哪种章法更好些?见仁见智。俺个人比较喜欢原玉的句序,颇为稳健。但不得不说译作“敢”重排原玉的句序,足见有文字方面的自信。专就句序的不同写几行在此,或能引起诗友们的兴趣。
最后看英文译文,俺不喜。因为过于强调“再创作”。是,翻译有“再创作”的成分在里面,但“忠于原文”是必须的,香港所谓的“一国两制”,其骨子是“一国”,皮肉才是“两制”,若骨子不存,皮肉焉附?逐句看来:
a peaceful whale of China see (南海有巨鲸)
--- “peaceful”是作者结尾的期待,而这句强调的鲸鱼的“巨”,giant?
jumping with sound of raining (跳跃携雨音)
--- 介句好。俺一直想不出“携”字如何翻译才好。
east run showing her wing ( 东驰显巨鳍)
--- 俺总觉得诗中对威猛如此渲染,应该是个蓝的。哈哈。
west move shining colorful skin (西奔闪虹鳞)
--- colorful 取巧了,俺还以为得翻译成 skin shining like rainbow,哈哈。
rolling the wave under wind
throw the water for thrumming (翻滚裹风下,频来梨海陵)
--- thrum?
we are the best neighbourhood
not distroyed the law of human being (感君亲切意,切莫毁和平)
--- 这里的law,非“法律”也,应为“规律、规则”,引申到“人类的正常声息”,这句译得非常“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