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11-05 开放杂志网

乌云在地平线坠毁

却吹嘘自己战无不胜

淫雨撒下无数透明的虫卵

污水里所有的蚊子都孵化了

它们吸饱了血

就纷纷飞出国境

那些自我阉割者

只图净身进入宫廷

他们没有子嗣

却把血缘看得最重——

从蚊子身上提取DNA

复制一代代小「公公」

鱼嘛都比较痴呆

哪怕是在中南海里学会游泳

它们披着千人一面的黑鳞

照着千篇一律的稿子发声

几个世纪以来

大地被投掷无数炸弹

石头碎裂却不知疼痛

只剩下败叶枯草的时候

人类改行去做蝗虫

他年再发掘兵马俑

该挖出多少万人坑！

警察总是在罪犯逃逸后才赶到

所以他们能够

从容地把国库搬空

而地图这纹了身的纸

专给歹徒指引路径

对于善良人们而言

它只是陷阱

持续五千年的洪水面前

上帝说要普救众生

他们却喊道：

让列宁同志先行！

二○一二年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