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8月17日,法輪功邪教組織機關網站明賄網突然發布一則《通告》,第一次點名“混入”輪教之中,“現住美國的清華大學畢業生虞超”是“不好的生命”,號召所有弟子不要再看再聽其視頻推特,不要再給其市場。
其實早在兩年前,教主雷哄稚已經多次為虞發文,從《棒喝》到《再棒喝》再到《猛喝》都在罵虞,只是沒有點名,害怕反而為虞打了廣告,使得更多輪仔前去觀看,弄巧成拙。開始只是打算以私下威嚇的方式迫使虞超和曾崢等不老實弟子閉嘴。這次不惜暴露機密,公開點虞超的姓名,突顯出彈壓工作失敗,虞超繼續還在繼續以清君側為名揭露輪教見不得人的內情,雖然只反貪官不反皇帝,卻讓輪仔幾乎都知道了虞超,輪教再遮掩已經沒有意義,不得已明令弟子不許再看、再聽、再傳其視頻。
不過,輪教雷哄稚這招似乎並不奏效,虞超得知後變得更加變本加厲。由於其早先在輪教中享有一定的名氣,結識了不少神暈演員,至今彼此還有聯繫,而這些演員隨着年齡增大,已經有了些辨別是非的能力,紛紛向其爆料輪教高層,乃至哄稚老婆李瑞霸凌它們令人髮指的刑事犯罪行為。
更為驚悚的是,虞超在視頻中呼籲其哄師不要再只針對自己了,要重視比自己更為危險的人物,稱不少海外輪教知名人物,即我常說的“外星博士弟子”,已經看清了哄稚的醜惡嘴臉。這些“博士”自以為有高學歷而自以為是,自作聰明,信仰邪教,有的把自己子女送進神暈練舞蹈,不僅耽誤了自己一生,還毀了孩子,已經後悔萬分。但這些傢伙外語比較好,正在秘密寫書,並聯繫《紐約時報》和《紐約客》這樣的主流媒體爆料輪教真相,要讓美國人民得知輪教的真相,還有人正在暗中串聯要起訴雷哄稚個人,揚言要讓輪教不僅在中國被禁,還要被美國趕走,去火星傳教。
那麼雷哄稚夫妻到底在其盤踞的據點——紐約上州橙縣的希望山做了哪些種種觸目驚心的虐童罪行呢?請看官自行去虞超的油管視頻了解,驗證驗證我有沒有造謠。
當我這個全球最大倒輪博客的博主得知此事以後,高興得直拍大腿,哈哈大笑:“妥了!妥了!”因為我多年前就發文,指出雷哄稚其實是個膽小鬼,最怕被人起訴的了,它最怕被法官訊問,因為這將使它無法象回答弟子刁鑽問題那樣油腔滑調地答非所問地搪塞法官道:“這個問題就是留給你悟的呀。”它最喜歡學老鼠躲在後面,常以暗示的方式鼓動別人去幹壞事。它不僅當年不敢親自與何祚庥對罵,要上萬輪仔替自己去闖中爛海,現在連沒收神暈學員護照,監視神暈演員上網,限制學員人身自由的事都由其老婆出面,以避免他人今後可能對它個人的指控,逃避法律制裁。
這些消息讓哄稚驚恐萬分,害怕在美國領土上公然虐童的罪行被更多人知道,急切希望虞超閉嘴,甚至企圖以肉體消滅的方式殺人滅口,可惜哄稚不知道虞超的地址,自己的“天目”又是吹的,根本看不見。就在無計可施之際,哄稚見勢不妙,惱羞成怒,又於8月31日和9月1日連續兩天,一反常態,在其明賄網發布了《遠離險惡》和《大法修煉是嚴肅的》兩篇月經文,對虞超等對它抱有“怨恨”“發泄不滿”的弟子破口大罵,威脅恐嚇,大罵弟子“不知感恩”,聲稱弟子和娛樂公司的簽約藝人一樣,都是和自己“簽了約”的,屬於簽約弟子,“已經用生命簽過約了”“生命只歸大法管”“一旦簽了誓約就必須兌現”,不允許“你說修就修,你說不修就不修”,再也不提以前承諾的什麼“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練功自由了。
其實哄稚早在十幾年前就不許弟子退出其邪教團體了,雖然無法象中共那樣用暴力控制,但可以在思想層面恐嚇。雷哄稚曾咬牙切齒地詛咒企圖離開它的弟子,說不僅以前為其消的業要全部還給它們,讓其重新得病,連“護法神也不會饒了你”,將其打“下無生之門”“形神全滅”“層層滅盡”。
這次哄先生整篇文字亂用驚嘆號,突顯了它當時惱羞成怒,跳腳大罵,又急又怕,卻又無可奈何的神情,它企圖以大吵大鬧的方式來壓服這些不聽話的弟子,反反覆覆罵道:“師父不欠你的!……是你自己有問題,師父不欠你的……是你欠師父的……救你還欠你的了嗎?”
哄先生不許虞超等以自己為哄稚坐了十年牢,為輪教做出傑出貢獻為由擺資格,不許以此向自己邀寵,認為坐牢受罪純屬活該,是它們自己的業力造成,與輪教無關,更與它哄稚無關。罵道:“沒有人強制你……被舊勢力強制迫害也是因為你自己存在的業力造成的,這一切不是為大法做,不是為師父做,而是因為你有業債才被舊勢力抓到把柄的。”並威脅道:“這段時間過後會有一個嚴肅的篩選、淘汰過程”,暗指要對這些該死的弟子執行鋤奸行動,清理門戶。最後又象上一次那樣學了一回馬保國,要該死的弟子們“耗子尾汁”。
哄稚說的對嗎?我看是有道理的,虞超等外星弟子活該被騙,它們理當為自己的愚蠢買單,付點“智商稅”坐十年牢毀掉一生不算什麼,就怕即使這樣還不醒悟。人家哄稚在“傳法”之初,就開宗明義指出,它就是來免費利用你們,把你們當棋子擺弄,以達到其不可告人罪惡目的的。在其《轉法輪》第七講中,它公開表示:“天象變化下面要是沒有人去動,還不能給常人社會帶來一種狀態,也就不稱其為天象的變化了。”
那怎麼讓人動呢?雷哄稚對此也做出了解釋,它說:“都是宇宙天象變化帶來的,一切都是神安排的。”只能讓“高層生命”,也就是雷哄稚口中的“神”,利用地上人的愚蠢和執着,以欺騙的方式,用謊言,進行煽呼,才能讓人自己跟着動起來,類似於氣功“組場”,利用台下觀眾共有的執着,自己就會跟着它動起來。
雷哄稚公開說:“第二次世界大戰死了多少人,希特勒屠殺了多少人,這些事情我可以告訴你,我可以概括的告訴你,這都是天象變化帶來的,這是整個宇宙的天象變化帶來的。”又說:“文化大革命時的法難是天象變化造成的,佛道神也都是順天意而行的。”
在哄稚眼裡,騙術就是天意,中共用剩餘價值理論欺騙工農罷工罷市,建立軍隊奪取政權,配合了天象變化;希特勒利用民族主義,欺騙德國人而發起法西斯戰爭,配合了天象變化;日本軍國主義利用國民狹隘民族情緒,欺騙他們加入大東亞聖戰,配合了天象變化;毛利用年輕人的愚蠢狂熱,發動文化大革命搞武鬥,也配合了天象變化。
在其《精進要旨(驚醒)》一文中,它明確說道:“天體的變化、人類的發展一切都不是偶然的,人類社會的動向那是歷史的安排,是天象帶動下而出現的,將來全世界會有更多的人學大法,這不是人頭腦發熱想要做就能做得了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無數年以前就已經安排好的了。”承認法輪功這種“社會大的形勢的變化”與文革、法西斯、南京大屠殺等事件可以相提並論,也屬“天象變化”,也是詐騙。話都說這麼明了,而你們卻還要往它圈套里鑽。
它說:“人只不過是在順着定好的這個東西在履行他們的義務……你只不過是那種狀態中的一份子。”你虞超也只是因“成仙成佛,稱王稱祖”自以為了不起的野心為李洪志所利用,被騙進去配合“天象變化”,為虎作倀、助紂為虐,認賊作父,喊了哄稚30年的爹,也只當一個為李氏家族發家致富服務的小棋子而已,純屬咎由自取,死不足惜,有什麼欠不欠的問題呢?
雷哄稚又沒拿槍逼着你,憑的是本事詐騙,而且人家早就說明這是一場騙局的,是你虞超自己學法不精,自覺自愿鑽進圈套的,被它利用坐了十年牢怨得了誰?人家確實沒欠你的,怎麼能要求報償呢?怎麼能裝出討薪民工的樣子來索要報酬呢?那些被蠱惑而送命的紅衛兵、德軍、日軍、共匪,也沒說毛、希特勒、東條英機、中共欠了自己的呀。同樣,哄稚也不欠你什麼“青春損失費”。
你虞超只不過是雷哄稚老師哄的一隻“稚”而已,有什麼好得瑟的?你喊了它30年爹,只能證明你叫愚超。我要換了是你,早就羞愧得無地自容,再也無臉見人了,絕不會象你一樣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充滿優越感地舔着臉還整天做視頻給人看的。
昨天(9月2日),虞超又在視頻中緊急爆料說,它從前妻褚彤處得知,雷哄稚已經派其手下——《希望之聲》總裁曾勇(網名方偉)向褚彤打聽虞超的住址。它預感到哄先生為了阻止它爆料,文的不行要來武的。“既然你不聽招呼,我就要派殺手前來鋤奸了。”
我記得虞超前兩年與哄稚鬧矛盾之初就發布過佩戴手槍照片,稱自己即使出門跑個步也帶着槍,顯示它早就防着哄稚這手,希望哄稚知難而退,不要輕舉妄動,隨即又與它老婆(也是一個死不悔改的輪仔)辦了假離婚,又偷偷搬了家,不讓別人找到它。當時虞超漲紅着臉爆料說輪教要向美國國土安全局、中央情報局、聯邦調查局舉報它,讓它失去美國公民身份,遣送回中國接受審判,我記得它那樣子當時是真怕了。它當時急眼的視頻如下:
練邪功能練到和屍父拔槍相向的份上,還至死不悟,我是絲毫不同情此人的。不過我覺得此人本性其實與其邪師雷哄稚很像,都是神經不正常的狂人。對比一下就明白了,雷包圍了中爛海,讓中共顏面盡失,此後還搞什麼退黨,辦了無數媒體罵中共,卻依舊不肯放棄中共招安的夢想,口口聲聲要中共“平反”自己。其反共的目的只是為了給中共壓力,逼中共承認自己對中共統治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並堅信中共確實是能原諒自己的,是真的有可能平反它的。
虞超在前幾日的爆料中曾指出,哄稚的老婆李瑞在搜查神暈演員個人物品時不小心漏出一句:“共產黨欺騙過我們,我們也不能對你們放心。”人們不禁要問,中共什麼時候欺騙過你們?欺騙了你們什麼呀?既然談得上欺騙,一定是輪教私下與中共有聯繫,有談判,有協議,中共違背承諾,才談得上欺騙,否則欺騙二字又從何說起呢?
那麼中共對輪教有過什麼承諾呢?無非就是私下曾經答應平反輪教,讓哄稚信以為真。習上台之初,雷就多次公開指示輪媒要捧習,中共一切罪責全推給江。在2016年的所謂法會上當着數千輪仔的面依然還是這麼說,主動替習辯護,說習當時還沒有大權獨攬,還無法做到平反輪教而已。
2014年,哄稚又突然要求潛伏在大陸的所有死忠輪仔向輪教中央上身份證件,掃描存檔,此事與中共內部建立輪仔人員數據庫同時發生。2015年,又鼓動它們以真名實姓向各地法院公開起訴老江,企圖以此方式出賣所有潛伏弟子,為中共立功,以換取中共對自己平反。很明顯,這是習在看出哄稚盼望招安的痴心妄想之後,故意騙它只要如此這般出賣了弟子,就一定為其平反。
據不完全統計,僅2015年下半年,就有7000多名國內輪仔因此被抓。在逮捕了這些潛伏弟子,消除隱患後,習卻又不兌現平反的諾言,將哄稚當猴耍了。哄打落牙齒只好往肚裡咽,不敢聲張,只敢晚上和李瑞躲在被窩裡抱怨習不夠意思。
從中我們可以看出哄稚在中共面前有多愚昧,居然以為中共能原諒自己。沒想到的是,它的死忠弟子虞超也遺傳有它有同樣的基因。虞在罵了明賄網,罵了建制派輪仔,罵了哄稚的老婆是“愚蠢而又要擺架子的女人”,甚至把哄稚本人也罵了之後,卻又搖尾乞憐,口口聲聲是在向哄稚匯報這些年的修煉成果,請哄稚檢閱,要求哄稚認定自己才是“真修弟子”,是乖兒,而不是被拋棄的喪家犬,仍希望哄稚能念在它一片忠心的份兒上,原諒自己,平反自己,賞識自己,其實也企圖以施壓的方式迫使哄稚招安自己。
師徒二人都執着於請對方來平反自己,哄稚盼望中共平反自己,虞超希望哄稚平反自己,都企圖在得罪完對方以後,對方屈服於壓力,而原諒自己,認可自己。性格確實很象。
虞超和哄稚的矛盾表面上是其渴望得到哄稚認可與得不到認可的矛盾,實際卻是以“虞超曾崢集團”為首的野生輪仔與以“蚊招僵瘋集團”為代表的建制派輪仔在哄稚面前爭寵吃醋的矛盾。
我怎麼覺得這兩集團念起來都有點像“林彪江青集團”呢?反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虞超、曾崢、李良等野生輪仔一般都被中共俘虜過,以為哄稚一定會念在為它做過十年牢的情份上,親近自己,感謝自己,賞識自己,寵信自己。尤其是虞超,以為逃到美國後,憑“清華畢業”的噱頭,哄稚一定也能請它在輪媒當個官,起碼捧紅它辦的自媒體,好和蚊招僵瘋章天黑一樣,繼續為哄稚當吹鼓手。
豈料恰恰相反,它做夢也猜不透哄稚的內心世界居然和它的東北老鄉座山雕是一樣的。《林海雪原》裡的座山雕就對被中共俘虜又放回來的土匪極不放心,無論這土匪曾對山上“有多大貢獻哪”,它都懷疑是共軍派來的臥底,一定要除之而後快,小爐匠欒平就死在這上面的。而哄稚對從國內放到美國的俘虜弟子也十分痛恨,恨它們為什麼不死在獄中,好讓自己有文章可做,可以向美國賣慘申請撫恤。而且它還懷疑俘虜弟子是因為變節才被釋放,是帶任務來的,企圖接近自己,然後掏出槍來將自己一槍擊斃。
於是它對這些神經病俘虜弟子總保持相當的距離,不聞不問,不施以援手,任其自生自滅,讓虞超、曾崢,乃至流落泰國的李良等前來投靠它的弟子熱臉貼冷屁股,心中大為不快。害得李良幾乎已經到了叫天天不應 叫地地不靈,即將餓死的境地,不信你們可以看看它在油管ID叫“華夏之聲”的視頻。
而同時,哄稚又將蚊招、僵瘋、章天黑等建制派吹鼓手大加扶植,不僅將其請進輪媒當主持當嘉賓辦欄目,請技術團隊幫它們精心製作自媒體,還命令海內外死忠炮灰弟子訂閱它們的油管頻道,竭力捧紅。以至於海外時政類自媒體頻道一多半都屬於輪系,其它嚴格意義上的個人政論性自媒體遠不是其對手。而蚊招、僵瘋、章天黑、慕洋等建制派輪仔也乘機大賺流量,大賺油管廣告費,賺得盆滿缽滿,忙得不亦樂乎,喜笑顏開。而虞超等等野生輪仔自媒體相比之下顯得冷冷清清,明顯爭寵爭輸了,成了喪家犬,見建制派弟子名利雙收,吃香喝辣,眼饞得很,憤憤不平道:“沒做過牢的怎麼反而吃香了?”能不吃醋嗎?
可是不久之後,哄稚就發現對野生輪仔採取不理不睬的思路是錯誤的,因為這些傢伙滿腹牢騷,不免要在油管推特上的一畝三分地上發泄,雖然那裡冷清,也容易被其他至今還在受哄稚蒙蔽的輪仔看見,進而對輪教教義產生懷疑,動搖軍心。而且,我的這個全球最早最大的反邪倒輪博客一直是輪教的心腹大患,輪仔完全有可能在谷歌搜索有關輪教關鍵詞的時候碰巧把我辦的幾個博客搜出來,說不定被我的文章說通而放棄輪教。
只有一個辦法能解決問題,那就是讓輪仔以及被輪教洗了腦的腦殘粉們放棄油管和推特,也不上其它網站,只准上輪教辦的網站和平台了解這個世界。為此,哄稚在各輪媒之外又斥巨資辦一個叫“某某世界”的平台,學中共的腔調,藉口“外面的網絡不乾淨,外面世界有狼、有害、有不良信息,看了要變壞”,只有它們幾個輪系大V辦的平台最安全為由,叫所有追捧它們的粉絲都去那裡註冊洗腦。
因此,一兩年來,凡是油管的輪系大V,都象統一接到指示一樣,每次都要在節目前推銷邪教的“某某世界”,要腦殘粉看在它們的面子上,去那裡去接受洗腦,硬往裡面拉人,連原本沒有暴露輪系背景的其它大V也因此暴露。它們企圖以此替代油管推特,把輪仔和腦殘粉都筐進來,關起門來給它們狠狠洗腦傳教,不把腦殘洗成白痴絕不罷休。我至今從來沒有去看過它們這個平台,因為我知道它們以為自己很有號召力,企圖不用暴力而只用詐術就能達到中國那種封鎖消息搞一言堂的效果,其實還是很難的,有點一廂情願的味道,這只能證明哄稚窮途末路,無計可施,唯恐別人看到我博客的恐懼心理。
果然,直到現在,這些傢伙還在做廣告,可見即使輪界傾巢出動,至少到現在依舊還是沒有完成哄稚預定的愚民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