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啊搖 “改革”能過奈河橋?
幾天過去,XX同志有諸多前言後語修飾限制的“毫不動搖地堅持改革方向”的表態,被東方網乾淨利落地做成《毫不動搖堅持改革》文章,我感覺,二十多年“旋爛之極”,歸根貴可敵國的上海灘,“改革”確乎遠離了搖搖晃晃、搖搖欲墜、風雨飄搖……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一樣勢力蓄一樣刀筆,“毫不動搖”口號一出,迴光返照,浮雲望眼,東方網到南方報業集團的“決心”和“振奮”是預料之中的。我欣慰的是,差不多要一周了,除卻東方或南方有刀筆揮舞,色厲內荏的“吳市場”們哀號:“確實出現了回潮的思想,主張加強計劃管理,實行‘國進民退’,倒退到過去。”此外,“毫不動搖”並無舉國支持或萬民擁護的“熱烈反響”,且不提包括下崗工人和失地農民在內的深受“改革”之害的十億農工,即便在虛擬世界,既得利益集團兼既成改革“陣營”的天然盟友——網民也絕少支持“毫不動搖堅持改革”,在某網站“毫不動搖”新聞評論欄,透過被刪得中規中矩的言辭,我看到的是網民對“毫不動搖堅持改革”皮裡陽秋的“反動”。(http://comment4.news.sina.com.cn/comment/skin/default.html?channel=gn&newsid=1-1-9279627&style=0)
我想,“反動”首先是對霸道和強橫的“反感”。斬釘截鐵,不能動搖,還一毫都不能動搖,什麼意思?不提民主與科學,連民主與集中都沒影子?沒商量,沒回圜,不講道理,“不爭論”,我的地盤我做主,“自以為是,老子天下第一……”?
即便有諸多前言後語修飾限制,我認為,XX同志3月6日的主題發言確實是不適宜的,被人刻意簡化為“毫不動搖地堅持改革方向”乃至“毫不動搖堅持改革”更是負效應明顯。XX同志並非不食人間煙火的“皇上”,對民生、民意與民怨應該清楚,誰不滿“改革”,誰希望徹底改革“改革”,XX同志應該明白。從三年前寫帖子《三十元餐費的意義》至今,我對XX同志好感未失,我認為,XX同志的氣魄和膽識不應該表現在與民意對着幹,有鑑於此,我覺得有必要對3月6日的“胡話”“逢迎”或“諫議”一番。
“改革”動搖與否涉及對與錯,涉及方向正確與否。不對了,錯了,卻過而不改,諱疾忌醫,嚷嚷“不動搖”甚至“毫不動搖”,適當嗎?改革先師曾放過話,“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而今,“礦難不斷,職業病高企,血汗工廠世界聞名”,農村群體性事件突出,老百姓看不起病,讀不起書,買不起房,打不起官司,銀行實質破產,股市實質崩盤,試問,從工廠到農村、從教育到醫療、從金融到房地產……直面實踐,哪樣“改革”是成功的?“改革”到今天,無論貧富懸殊,還是貪污腐敗,中國均全球領先。二十多年“改革”下來,金錢至上,世風日下,社會極不穩定,環境污染嚴重,“官商勾結”“警匪一家”成為常態,黃賭毒黑蔚然成風,我們卻孤行一意“毫不動搖”?
況且,所謂的“改革”有方向嗎?連設計先師都講了,白貓黑貓抓住老鼠就是好貓,摸着石頭過河,沒提什麼“科學發展觀”,現而今,不趟長江大河瞎摸了,改乘名為“科學發展”的“改革”船了,但仍沒有科學與民主可講,擺着無頭蒼蠅的POSE,自欺欺人地宣誓方向不動搖,似乎,沿着越改越找不着北的“方向”(連資本主義都不如麋鹿特色人妖主義),稀里糊塗搖啊搖,“改革”就過了奈河橋?
3月6日主題發言前,3月4日,XX同志提出了“八榮八恥”的榮辱觀,借題發揮問一下,“改革”改得“八恥”成時尚,但“改革”仍“毫不動搖”?不動搖“八恥”泛濫的“改革”,“八榮”從何談起?XX同志3月6日的主題發言,諸多修飾限制的前言後語中,有一句是“改革”須“真正得到廣大人民群眾擁護和支持”,借花獻佛問一下,廣大人民群眾對“改革”不擁護,不支持,“改革”卻還是不動搖,一毫都不動搖?
皇甫平之流“改革不能動搖”立足的濫調,包括所謂用改革的方法解決改革中出現的問題,如果說改革“改革”,當然是對的,但方向錯了,已經走到錯誤的道路上了,卻聲嘶力竭地嚷嚷“毫不動搖”,那還有解決問題的誠意,有解決問題的可能嗎?在錯誤的道路上埋頭拉車不看路,越走越遠,懸崖不勒馬,會有什麼善果?
好在,摸着良心想想,睜開眼睛看看,“毫不動搖地堅持改革方向”其實言不由衷,察其言,觀其行,言行不一致,XX同志確乎有打着某色調(非紅色)旗幟反某色調旗幟的味道。難道不是嗎?“兩個務必”、“科學發展觀”、“和諧社會”與“成果共享”不是與“改革方向”分庭抗禮?而“新三民主義”、“XX新政”到“社會主義新農村”是陳陳相因的“改革”?換言之,“逢迎”XX同志3月6日主題發言,是可以聯繫前些日子我帖子裡的一段話的:“即便‘霧裡看濤’,聯繫XX同志穩定、和諧以及科學發展觀的執政理念,大過年的,不至於連發惡招搞事折騰吧?除非,XX同志老奸巨滑兩面三刀,或者人格極度分裂,可能嗎?”(《皇甫平是皇父評?》)
當然不可能!又當然,不適宜與負效應明顯的講話確實出現了,怎麼解釋呢?“改革”勢大,壓力不小,打着某色調(非紅色)旗幟反某色調旗幟,高喊“毫不動搖”,乃不得已?有太太上平“堅持改革一百年不動搖”遺旨,有“大概某人要學習偶像,重排南巡大戲,出演水版《春天的故事》”猜測,利用遺旨籌劃猜測,不定太上民打招呼了,於是,表態、站位、撇清乃至檢討少不了,還非得前往灘頭敷衍,鋪演《XXX特別走到XX團回應中國左派的躁動》“特效”,以彰顯“不適宜與負效應明顯”……
壓力不小,還可回溯回想去年末少有人注意的“細節”,《XXX考察青海強調發展成果由人民共享》“新華社播發的全文無一處提到‘改革’,XX同志強調的是‘堅持發展為了人民,發展依靠人民,發展成果由人民共享’”當時,我感覺,倡導“科學發展觀”的XX同志開始有意迴避乃至……越改越找不北的改革,有此心得,我隨即寫了帖子《要“發展”不要“改革”》,但十天后,暸望周刊對考察進行滯後報道,標題已做成《XXX看望困難群眾 讓人民共享改革發展成果》。把“發展”改竄為“改革發展”絕非暸望周刊犬膽包天“特立獨行”,太太太們領銜的官商媒學“改革”利益集團的反應反擊可謂敏感、迅速而有力,隨後,XX同志涉及“成果共享”論調,口徑口吻老實歸隊,無不“改革發展”共行。
中國官場慣例,表態、站位與撇清往往是集體行動,XX同志後,論資排輩,XXX、XXX紛紛表態“必須繼續堅定不移地推進改革”“必須堅持全面改革”呼應“毫不動搖”。聯繫自己最近老惦記着的有關平安保險的傳聞,該傳聞得不到澄清前,對上述三人的表態,我認為參加遼寧團討論的XXX可能發自肺腑,何況,該同志“毫不動搖”的心態言辭還可以追溯到《XXX:支持非公經濟發展兩個毫不動搖》之類,確實是熱推“改革”、《物權法》和麋鹿特色私有化等等的當然人選。
XXX不提也罷,排除兩面三刀或人格分裂的可能,排除你有皇甫平我有鄭必堅的猜度,在對XX同志尚存敬意的前提下,我用“口是心非不得已”來“逢迎”“不適宜與負效應明顯”的“胡說”。而“逢迎”之外,涉及“諫議”,我還是要說,“不適宜與負效應明顯”太過,口氣與用語太差,是非混淆,思想混亂少不了,腳踩八隻船、失信億萬人的形象口碑可能出來了,不值當啊!
當然,我的“逢迎”與“諫議”或許根本就是多餘,或許我完全就是錯看了人,人就是心口如一“毫不動搖地堅持改革方向”,那,那也沒什麼,最多人表明了立場,我們不再“霧裡看濤”,最多最壞,毛主席背後對那誰說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吧!”由他去吧,風雨飄搖搖搖晃晃,億萬人民的反對聲中, 搖啊搖,“改革神舟”夢中不定還是能過奈河橋。
2006.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