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九大前夕黨內力量對比。 毛主席收兵準備開九大,黨內通過文革各種力量如何呢? 當時的形勢是毛澤東居中,是屬於中國的公認領袖,是總攬全局,從二線返回一線,影響力表面上有很大增強,但實質上變化不大,因為文革前廣大老幹部也不反對主席。劉、鄧多數人居右,他們處於守勢,少說話,很少公開做什麼事。林彪是得到的極大的增強,從第6號人物變成第2,文化革命以前,毛、劉、周、朱、陳、林、鄧,常委林彪排第六,到文化大革命的時候,排第二,成了接班人了。江青的力量在9大以前得到了很大增強,江青成了文革的新生力量。周恩來表面基本沒多大增強,但老幹部和劉鄧對周有傾斜,周的力量在暗增。這是基本的力量對比,九大前就是這樣的格局。 12、 一月革命風暴及全國山河一片紅。 開中共九大以前,還有一個值得講的是一月革命的風暴和全國的山河一片紅。上海開了個好頭,造反派組織把上海黨政大權奪了,意義很大,毛主席評價很高,與巴黎公社相比。在其它省也先後奪了權,但多數是湊數。在一年多時間,全國各級政權都變成了革命委員會,為九大做了準備工作。我個人看法,這些東西都是主席的戰略,他想急於收兵,也不完全是考慮現實,也有理論的層面。誰不想收兵?林彪、江青可能不想,但主席的思想,他預言文化革命還要搞多次,不指望一次解決問題。我估計他的想法是,他認為一次文化革命解決不了問題,他的想法,還要多次,這次搞到目前的現狀就算了,先穩定一下,因為全國太亂有可能失控,他不只是理想主義者,還是個政治家,是一國的領袖,考慮問題自然要多一些。所以,對主席的種種考慮,我們要理解,即使個人受到點委屈,那也是沒辦法的事,不能怨恨主席,覺得自已被利用了,從大局上講,我覺得主席的做法是對的。 13、中共的九大。 中共九大發生的幾件事值得研究,一件事起草政治報告發生了風波,報告起草的時候,本讓林彪牽頭,林彪也不會直接寫什麼東西,有許多的領導參與,他們在一起共同起草這個報告。陳伯達本是主角,但由於他長期不寫東西,九大報告這個稿子寫的很慢,主席很不滿意,另叫康生、春橋等也寫。但是他們寫的內容不一樣,陳伯達的稿子是跟林彪商量的,現在我也沒看過這個稿子,林彪的意思,九大以後,中國共產黨的工作中心,應該轉到經濟戰線上來,搞一段生產,主席不贊同,陳伯達稿被張春橋等批為考莰基的唯生產力論,陳伯達反擊,說張春橋稿是伯恩斯坦的運動就是一切,目的是沒有的。在九大政治報告裡面陳伯達和張春橋起草的報告的內容很不一樣,最後主席的拍板是支持的張春橋稿,等於是反對的林彪擁護的陳伯達的報告稿,這是一件事,圍繞起草九大政治報告的鬥爭,林彪對毛主席支持的報告稿不滿,據說他一頁沒看就照本在九大會議上宣讀的。 第二個是政治局選舉發生的事,反常的事。為什麼提這件事?在選政治局委員的時候,江青少得了五票。後來她懷疑是林彪的幾個死黨搞的鬼,但是這個是猜測,但是確實發生江青得票低於葉群的不正常現象,她很不滿意,認為有人在裡面搗鬼,這說明在召開九大的時候,黨內也很不安寧,因此毛澤東號召團結起來,爭取更大的勝利。林彪對毛澤東主席的張春橋等起草的報告不滿意,但是也不說,所以主席在講話的時候,叫全黨團結起來,爭取更大的勝利,他指的團結就是不論江青也好,林彪也好,黨內各個同志都要顧大局,要團結,否則的話,要出事的。所以,中共9大的事,依我個人看法,毛和林的矛盾,就已經浮出了水面。毛澤東是要繼續革命而林彪想搞生產,說嚴格點,林彪是革命階段主義者,但是也許是策略,想搞一段生產。 九大的時候,中蘇發生邊境衝突,咱們打了一個漂亮仗,有孫玉國在珍寶島回擊了蘇聯的邊界挑釁,沉重的打擊蘇修,鼓舞了全黨、全國人民的志氣。我為什麼提這件事?就是林彪後來借戰備為名,背着毛澤東搞了個一號令,中央領導人疏散到全國,如鄧小平去江西,劉少奇去開封,分散中央的領導。為什麼有這種戰爭氣氛?九大的時候開始的,林彪是軍委主持日常的工作又是國防部長,負責國防安全,發指示也正常。當時主席不滿意,你不跟我事先匯報,就把原件燒了。至於林是不是有意試探他的號令權威性,背着主席,也不盡然。我講的是毛和林在九大前後的時候就發生了分歧是確定的。 14、九屆二中全會,廬山會議。 廬山好象是中央的出事的地方,後人稱政治山。在廬山開會,出了兩次大的事,第一次是彭德懷,第二次是林彪。 廬山會議前,對要解決什麼問題等就發生了黨內分裂。為四屆人大做起草的報告內容,有很大分歧。在廬山會議之前,黨內就有鬥爭,主要圍繞三個副詞、毛澤東思想是全國一切工作的指針、沒不設國家主席、解放軍是毛主席親自締造、林副主席直接指揮等。林彪當時對毛澤東的評價是,天才的、全面的、創造性的發展馬列主義的副詞,主席把這三個副詞,天才、創造性、全面的劃掉,這個東西引發了一些矛盾。這裡要說的細一點,否則你也搞不懂,首先,毛主席修改副詞等的真正含義,還不是單指理論。開九大時候,主席發現一個問題,軍隊代表人數過多,開會的時候,我看過紀錄片,綠壓壓的人坐了2/3以上都是軍隊代表。毛主席搞文革,他需要軍隊的力量,加強軍隊力量這是他的本意,但到九大味道就變了,畢競是黨主席開黨代會,有那麼多軍人很不正常,所以主席想改變。另外,林彪在九大時候的時候,力量過於強大,這是政治家不能不關注和解決的。但是,我講的主要的是可能,不是定論。最重要的是主席未必是完全考慮政治原因,也有理論上的原因,林彪的三個副詞有矛病,毛主席的成功是不是靠天才,發展馬列是不是全面,是不是有創造性,這是理論的問題,爭的涉及到林彪事,就成了重大政治問題。有一個很不好的現象,就是涉及到張春橋,關於三個副詞類問題,我個人看法,春橋如果拿着主席的批示,告訴政治局說,林彪的三個副詞不合適,現在應去掉,我估計也沒人敢公開反對,但他沒有說是主席的意思。是主席交代的,不讓春橋說,還是他自己這麼幹的,搞不清楚。張春橋在會上就自己這樣一講,有人就指着他鼻子罵,說你要幹什麼?你這是反對八屆十一中全會的公報,是反對林副主席的毛主席語錄再版前言,你敢反林副主席,還得了嗎?張春橋如果當時說這是主席說的,也沒這擋子事,結果就出現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事。 高舉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讓毛澤東思想成為一切工作的指針是林彪的一貫政治主張,搞了多年,一下子又說不對,要舉馬列的旗,顯然是反林彪。反對解放軍是林副主席直接指揮的,雖然很正確,但矛頭也是對着林彪的。不設國家主席,要害也是不想讓林彪權力過大,主席自已不想做國家主席,覺得政體應改一下,但林彪集團不願意。 張春橋有可能接班也是真的,因為林彪身體不好,老不參加會,主席和總理商量要增加一兩個副主席,其中就有張春橋。此舉也是削弱林彪集團的措施,林反春橋也很正常。 廬山會議的鬥爭,實質上是林彪集團的保衛戰。林彪應該說不是真正的共產黨人,為了私利而不顧大局。 廬山會議議程,九屆二中全會的會議議程有三項,一個是批准四屆人大報告稿,一個是討論經濟,再一個是戰備問題,這是正式的會議日程。在開會之前,毛澤東說叫周總理講話,康生講話就算完了。林彪突然說我要講話,他跟主席事先怎麼講的我不知道,但是林彪在會上有發了一炮,他的發言大概還是強調,一是有天才,第二個是國家沒有頭不行,沒有頭,名不正,言不順,主張設國家主席。林彪有這個想法,現在許多人的理解,都是林彪為了當國家主席鬧的,我個人認為,可能也未必,應該設國家主席、突出毛澤東思想、承認毛是天才、對馬列發展有創造、發展全面等這些也可能是他的真實的想法,反映他的政治主張。九屆二中全會會後提出學馬列主要是針對林彪的,對於這一點很少人明白。是突出馬列還是毛現在左派內部也有爭論,實際上中共七大、八大、九屆二中全會、十大等都有此鬥爭。 林彪的講話有沒有計劃,毛澤東在林講話之前,內容是不是都知道,很重要。但是確實在林講話之後,都說林彪講話太好了,吳法憲提出要討論林彪的講話,中央同意了,打亂了原有會議議程,以後,問題就複雜了。因為參加人數多,很難分別是不是主席的意見。比如說陳伯達在會上就開始放炮,支持林彪講話,並找馬列毛理論根椐,證明天才是有的,並攻擊春橋同志。作為理論家出馬後,葉群等在分組會上發言支持陳伯達,就亂套了。中央委員會分六個組,有四個組是全部跟着林彪走的,有一個組是中立,還有一組是支持張春橋的。廬山會議就鬧大了,他們還要糾人,說誰反對了三個副詞?就是戴眼鏡的,也不點名,大家新心知肚明,就是張春橋。廬山會議很多幹部都犯了錯誤,這個是我想法,有時候覺得不太正常。這件事出來以後,張春橋等緊急的向主席匯報,江青給主席打電話要求見面,主席聽了春橋等匯報以後,就要求休會,停止討論林彪講話,收回華北組簡報,開政治局常務會,開會的時候,毛澤東嚴厲指責陳伯達在毛、林之間搞投機,稱你們鬧下去他就下山。毛主席自己的話是反潮流,反中央的多數意見。那段歷史,是提倡發揚反潮流精神,毛主席是發動反擊,毛澤東的私下裡找許多人談話,比如許世友,談話的時候,拉許的手,說你看我的手冰涼,這個人是做導演的,不能當演員,我不喜歡上前台,當國家主席,你要我死,就讓我當國家主席,他做了很多的的工作,痛斥汪東興,汪東興來個揭發、檢舉。毛主席在會上嚴厲的批評陳伯達,說你把廬山炸平了我也不當國家主席,你有什麼辦法?當時林彪也是表態了,嚴肅批評了陳伯達,但是他對跟着陳伯達走的軍隊幹部,倒是沒有落井下石,說這些人都上了陳伯達的當了,是軍隊幹部,是炮筒子。 主席在廬山會議發表我的一點意見以後,廬山會議風向大變,許多人做檢查,挨批,包括陳毅。廬山風雲造成的歷史的影響很不好,大家要知道,毛澤東被迫和90%的中央委員做對,主席顯得很被動。我有時不理解,為什麼廬山會議會鬧成不歡而散?解決了是什麼問題?廬山會議,毛澤東表面獲勝實際沒獲勝,其實是明着勝了,暗的輸了。明的是陳伯達搞的,暗的是有許多同志有意見,林彪是明暗都敗了。江青明的勝了,暗的和中央高層都疏遠了,周恩來的地位是唯一增強的。剛剛開過九大不到一年,出了這麼大的事,人們開始懷疑一切。 廬山會議結束以後,毛澤東僅僅的抓住林集團不放。舉例來說,華北九十九人會議,幹部參加批判黃永勝總參謀長及空軍司令吳法憲、海軍政委李作鵬、總後部長邱會作這些人,主席認為黃永勝他們遮遮掩掩,不把底牌交出來。我也不明白,是有沒有底牌,主席認為,他們不說實話,老說輕的,不說重的,所以主席認為,他們的後台是林彪,如果林彪不發話,他們不會做徹底檢查的,這是主席形成的看法。華北會議打倒了北京軍區鄭位三,李雪峰,但是主席認為問題沒有徹底解決,因為什麼?因為發生了一個熊項輝事件,在中美關係想和解的時候,毛澤東與周恩來本來是談外交的事,主席問了陪同人員熊項輝,你們的整風搞的怎麼樣?看沒看到黃永勝等的檢查?熊說我不知道,主席就火了,跟周總理說,廬山會議這個事沒完,黃永勝他們有意封鎖消息。這個事以後,主席下決心解決林彪問題,要繼續把廬山這個事要搞清楚,就發動了南巡。 15、毛澤東的南巡。 南巡說明什麼?毛澤東和林彪的鬥爭,黨內鬥爭,勢在必行,有的是廬山會議問題,有的不是,例如廬山會議之前,毛澤東是主張聯美抗蘇,林彪正好相反,主席從戰略上看,認為美國不可怕,最可怕的是蘇聯,他倆有政治和路線的矛盾。在廬山會議矛盾就挑明了,誰當國家主席、設不設國家主席的矛盾是表面現象。所以毛澤東發動南巡的目的,就是做南邊的的幹部工作,動員幹部,跟林彪劃清界線。主席反覆的跟所有的領導說,廬山會議的事沒完,廬山會議的陳伯達後面還有人,還說我的話你們不要向北京傳,誰傳誰犯錯誤,還領唱國際歌、三大紀律歌。他的南巡的目的就是爭取幹部,迫使林彪投降,讓林彪寫檢查,為九屆三中全會做準備。我個人看法,要保密是不可能的,會有不少人通風報信,主席是知道這個事,就故意作神秘感,對林彪施加壓力。林彪知道後怎麼辦?是無法猜測的,後來確有不少人給林彪報信,緊張的氣氛比較突出。椐我所知,毛主席是下了決心解決林彪問題,但並不想把林怎麼樣,準備還讓他當常委。 關於南巡遇險問題,書上有大量的文章,大概意思是說,林彪的兒子林立國搞了一個小艦隊,是以青年人為主,他們有自己的武裝和椐點,在主席南巡的時候,想傷害主席。我七一年9月18日聽說過一個版本,是幹部子弟里傳的,就是第一方案是派一個理髮師害主席,在給主席理髮的時候做事,他回家之後,老婆跟他說,別幹這個事,你就算害成了你也活不成。他老婆是醫生,就把他眼睛弄壞了,沒法害了。所以害主席不是很簡單,他們還想用轟炸機,炸主席的專車,用火焰噴射器燒主席的專列,在安徽一個橋梁按炸彈,派王維國面見主席行刺等,策劃了很多的方案。主席在這個南巡過程中,說那麼多反林的話,主席不會不防備。按有些書上的話,刺殺主席沒有刺殺成因他有防備,廣西的韋國清跟主席私下裡有密報,說林豆豆到他家去,跟他們說不要跟葉群關係搞的那麼好,要殺頭的。主席就知道的一點風聲,主席採取了很多措施,落停火車的時候離上海比較遠,走了的時候很突然,主席本來計劃南巡,應該到10月1日以前回去,可是他提前回北京,在9月12日就回到了北京,林立果知道毛澤東回北京以後,傻了,什麼也沒幹成,跑回北戴河面見父母,開始跟他父親匯報,把實話說出來,並帶了一架飛機,停在了山海關。關於主席南巡的遇險,有很多的傳說,我個人看法,都不足信,以後看文件解密,也可能有一個正確的評估。 16、林彪叛逃之迷。 官方的說法,林彪怎樣折戟沉沙、葬身異國這些不說,我說一個民間的說法,對林彪的叛逃,我的分析疑點很多,為什麼?9月12日毛澤東回到北京,9月12日晚上,林彪的秘書和張雲生、林立果情人張寧、林的女兒林豆豆都有回憶錄,還有一些工作人員寫回憶錄,證實林彪睡覺吃安眠藥的事,當時如果林彪想發動政變,想凌晨逃跑,會不會吃安眠藥?有這樣一個疑點。 第二個疑點是,林彪家裡面,晚上的突發事件是什麼東西誘發?是周總理打了兩個電話。現在的電話內容誰也不知道,在凌晨左右,周總理給葉群打電話,有的說法是追查飛機的情況,還給林彪衛隊長打了個電話,估計和林彪的事有關,這裡面的文章就大了,林彪想走,據說是需要衛隊長,需要他的司機,需要他的做飯的,他聽這三個人的,葉群的話他不聽。所以總理給衛隊長打電話,我的想法是比較有深意,如果說打電話動員8341部隊,絕對不能把林彪叫葉群和林立國綁架走,林彪是走不了的。這些都沒證據了,但是我想,中央知道林彪要跑的時候,如果採取了斷然措施,怎麼也走不了,所以值得研究,為什麼沒有這個措施?再一個葉群和林立國慌裡慌張跑到林彪那密謀,林豆豆派人探聽見到了林掉眼淚,林說我至少還是一個民族主義者。所以我的分析是葉群和林立國幹了很多的壞事,事先林彪未必知道。害主席這樣要命的大事,林讓兒子去干,不合常理。可能是周總理的電話,逼着葉群他們跟林彪說了實情,所以林彪必須在短時間內決策怎麼辦。事實上,林彪在走的時候,飛機領航員等都沒有帶齊,林彪也沒有用大梯子上去,他用小梯子爬上去的,8341汽車在後面追,飛機強行起飛。我覺得這裡面的很多文章,很難說怎麼回事。林彪下決心走,怎麼走?往哪走?也是一個迷。現在唯一定林彪的案的證詞,是林的衛隊長的。林辦工作人員都隔離審查,然後揭發,他們都揭發葉群和林立國,但是沒有一個人揭發林彪,意思說,林彪平時對我們都不錯,他平時也不抽煙,喝酒,也不亂來,吃飯也不講究,他背後干的壞事,也不跟我們說,所以長時間的林彪的突破口不好找,後來按照林的衛隊長的說法定的案。衛隊長在揭發之前有幾個要求,一條是我要求保留軍籍,另一條我的家屬不能受影響。匯報到張春橋那,都答應了。他說,我在車上,林問林立果到庫爾別斯克有多遠,意思說,林彪知道叛逃蘇聯的這個事,但是定案的時候,一個人說話也不該算數,只有林彪的出走是確定的。 林彪走的時候,總理下了禁空令,關閉了所有的機場,你想下來,往哪下?另外林彪走的時候,中央文件傳達了,周總理向毛澤東匯報,這個語言還像主席說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吧!攔截不攔截?為什麼不採取攔截措施?也是一個迷。林彪的飛機,最後說沒油,飛不到地方了,但是在現場可以看的很清楚,有一場大火,沒有油哪來的火?還有飛機上有一個大窟窿,有人分析是飛機內部向外的,不是導彈打的。現在有些材料出來了,飛機駕駛員等都平反了,因為飛機航向和時間說明他們不是叛逃者。正就是說,有些人身上有多顆子彈,就說明飛機在天上有搏鬥,有一部分人不同意跑蘇聯,有人要跑,至於林彪怎樣想,永遠是個迷。這是怎麼回事,誰也說不清楚。在坐的對林彪的事件怎麼看,他是不是策劃殺害主席,我認為有一定分析能力的人會有自己的判斷,我不大相信。我舉例,571工程紀要說,毛澤東是B52,林一直是以高舉毛澤東偉大旗幟出名的。即使林要害主席,他肯定是嫁禍給誰,然後再舉毛澤東的旗。在我看來,571的辦法,不像是林彪弄的。 最大的可能是什麼?就是葉群和林立果搞的,到最後關頭,12號,周總理的電話一吹,林立果當時可能對林彪說了,決定走為上。但是按當時的駕駛員的水平等等,飛蘇聯沒問題,飛機自已掉下,概率太小了,我認為是反常。有不少人對林彪有說法,我不太贊成。說林彪是什麼?說林彪是個兩面派,是個拍馬屁的人,這個也不符合事實。林是敢給毛主席提意見的。 第一、以前在座的朋友有聽我講過,井岡山時期,林彪都敢於寫信,你馬列主義的書都沒有,毛澤東在山溝里折騰什麼,紅旗能打下去嗎?林提了這一個問題,是紅旗到底能打多久?主席專門寫了文章告訴他,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第二次在遵義會議後,對主席剛剛開始指揮紅軍,林就罵街,說毛澤東指揮打仗也不行,光走弓背,建議讓毛澤東下台,讓他和周恩來副主席隨軍主持大計,讓彭德懷在前敵當總指揮,然後找彭德懷商量,彭未置可否,找聶榮臻元帥,聶當即反對,他自己簽了林彪兩個字,報上了中央。當時毛澤東罵他,你是娃娃,你懂什麼。然後周恩來很多人都說林彪,林彪也意識到這個話不對。 第三、抗日戰爭毛主席主張打打山地游擊戰,林彪老想打個像平型關戰役之類的運動戰。 第四 、解放戰爭的遼瀋戰役,毛主席要打錦州,打殲滅戰,林要打長春,打擊潰戰。毛林來往的電報達70多封,最後林彪就範了,打錦州,打的很漂亮。 第五、解放後,林彪不同意打朝鮮戰爭,為此,毛澤東讓他做了很多年的冷板凳。 包括1971年的時候,這都是有官方文字的,在71年5月1日,公開露面他不去,總理一再請他,說你跟主席的五一節照片都沒有,起碼你照幾張相。林彪勉強來到天安門城樓,卻見主席跟西哈努克說話沒理他,林彪到了之後,應該說我來晚了一類話,主席可能給他一個台階,他不說,反過來說,主席當時要想得到,說林副總來了,林彪可能接着他的話,他倆都不說,毛澤東等着林彪說,林彪等毛主席跟他說,僵持了十幾分鐘,林彪拍屁股走了,他能這樣陰謀害主席嗎?他要真想害主席,他會說,主席我錯了,他不說,他們兩個很長時間都沒見面。 17、林彪事件後的黨內力量評估。 林彪的事件發生以後,我覺得對毛主席來講,是一個重大的內傷,他的身體都垮了。對林彪來說,是身敗名裂,對江青集團來講,她是明着得分,暗着失分,而周總理的威信空前的提高,劉少奇和小平這邊是暗暗竊喜,事實也是如此。 林彪事件發生以後,毛澤東開始用老幹部這一決策,不大相信文革上來的新幹部,什麼原因?主要是林彪事件引發的,這個判斷我認為是比較符合實際的,老同志從紅軍時期,就浴血奮戰,建國以後,老幹部跟不上隊了,但是還有感情,主席認為,林彪整天表面擁護我,最後害我,比老右們還壞。林彪事件也影響了他判斷力,所以他認為,不在於你是不是老的還是新的,要新老皆用。所以林彪的事件影響了主席用人方面的決策。 18、批林整風。 為什麼要說批林整風?又涉及到了毛、周的分歧。一開始批林的時候,林彪到底是左還是右,有分歧,事實上,林彪所做的事,基本上是站在左的一邊,但是害毛澤東的事成立的話,那干的就是極右的事,但是從大局上路線來講,周總理在這場鬥爭中是批林的左,受到了黨內的批評,72年的反右傾回潮,實際上是反周總理,因為他主張批極左,主席要批右,所以周犯了錯,他可能不明白批林彪的左容易批到文革頭上,這是毛澤東所不允許的。這場鬥爭受益最大的是鄧小平。特別是在陳毅追悼會以後,鄧小平給中央寫信,而且寫了兩個信,一個是要求工作,一個是檢查,談了對文化大革命的看法,文化大革命怎麼好,表了個態,永不翻案。所以在林彪出事後,鄧小平受到了毛澤東的注意。 批林擴大化的問題有沒有?批林、我個人看法有一些擴大化,毛澤東的地盤,他的家底從軍隊來講,是一方面軍,從長征路上,一直打到全中國,他的方面軍的司令就是林彪,後來通過批林以後,可以說,軍隊系統弄的沒有自己的山頭了,這個後果也是比較嚴重的,軍隊文革支持者大都遭到了清洗。最後看事實就是如此,至於這是不是毛澤東的本意,那是另外回事,但是軍隊換班子比較厲害,這個也是一個值得注意的問題。總之,在有存在沒存在批林整風擴大化的問題上,我個人看法是有的。 19 批林批孔與鄧小平的復出問題。為什麼把批林和批孔的問題相結合,有人說,批孔就是批周,這是一種誤解。孔子思想是保守的,林彪喜歡孔子的一些話,把二者結合起來批,目的主要是教育幹部群眾樹立造反精神。但是政治的影響是有的,我雖然沒有說批誰,但是周恩來的位置,他是一個容易讓人想到是周恩來有這個問題,在他的問題上,他本人受誤解,真的假的不說,但是毛澤東在批孔問題上,有一個深層面的問題,就是文化,林彪很喜歡孔子的東西,寫了很多的卡片,因為孔子和林彪的思想有淵源,但是這裡面跟周恩來有一定的政治映射的問題。 鄧小平復出的原因我講一講,有不少人說,鄧小平出來是由於周總理請出來的,根本不是那麼回事。中國很多重大的人物是用也好,不用也好,都是由毛澤東決定的。民主革命鄧小平有功勞不用說,新中國建立以後,鄧小平也是做了不少的工作,在文化大革命的時候,他對主席有一些不服,不贊成主席的文革等想法,因貫徹資反路線被罷官。但是主席認為他還是一個人才,林彪事件以後,權力出了真空,主席的真實想法是讓鄧小平出來,制約黨內其他的力量,包括總理。鄧小平在這個復出過程中,也不是一步到位,毛澤東沒有上來就給他安排重要職務,在72年的反回潮以後,鄧小平出來以後,也批周總理,批的比較厲害,當時的他無可挑剔,在批周恩來的時候,批的比較厲害受到主席注意,很快封了鄧小平四個官,中央副主席、第一副總理、軍委副主席、總參謀長。鄧小平的復出,是有很多的因素,第一是由毛澤東決定的,第二是有很多的因素決定他出來。在批林批孔當中,我講一個中間江青插手的反後門的事,叫批林、批孔、批後門三箭齊發。江青因反葉劍英等老幹部走後門,破壞了上山下鄉,受到了毛澤東的批評,毛的意思後門也有好人,江青製造麻煩。她搞了一個反後門,我前一段看電視講的雲南知青的事,本來當年上山下鄉都一樣,大家心情很穩定,後來發生了大規模的走後門,幹部子弟都從農村抽到部隊當兵,知青人心不穩,是事實。江青反對走後門,應該說是正確的。葉帥跟主席寫信說我們老同志家裡沒人照看,子弟當兵類是小事情,江青干涉太多了,這不是什麼政治問題。主席批評了江青,實指她亂插槓子,打亂仗。但是對江青得客觀講,後門這個問題,確實也是黨內腐敗的標誌,不是反後門就錯了,錯在那個時候的批林批孔是重點,所以,江青有許多東西本質上是好的。 大家要明白。批林批孔結束了以後,黨內鬥爭沒有分出勝負,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比如四屆人大的組閣,江青想參與,主席不同意,主席知道總理活不長了,以總理為主組閣,組織班子,對總理顯示了情分。江青的組閣失敗,使黨內鬥爭發生了不利江青的變化,讓誰當官,沒有按她的意圖走。 20、一九七五年評水滸。 當時的背景是中央內部鬥爭達到了空前複雜化。鄧小平由反周變擁周,由承認文革到否定,大權在握、有持無恐。連王海容,毛澤東的親戚,都倒戈成投降派了,經常為小平通風報信。後來,毛澤東不再用他當聯絡員了,什麼事她都往老幹部那匯報,王海容知道主席的身體不好,活不了多少時間,所以她有私心,想留個後路,有時候給人家通風報信。更嚴重的是江青本人,因批經驗主義、把批周當成十一次路線鬥爭等在政治局遭四個多月的批評,圍攻,毛主席也只能冷眼觀看,一時間謠言滿天飛,我具體講一下,我當時在工作的地方,我都聽過江青的很多的謠言,江青如何在上海是三流演員,如何在延安投機,如何拆散毛澤東和賀子珍,等等。這是江青、毛澤東活着的時候盛傳的謠言風,這個風從哪來的?肯定是黨內有人故意製造的謠言。主席說江青不會團結同志,希政治局幫助她一下,誰能想像會進行四個多月的內部批判,那可是主席的夫人,許多人是想辦主席難堪,想氣死主席。我上次講了,周總理在這次事情當中,受到了很多的冤枉,老同志希望總理支持他們,結果總理不支持他們,反對他們那樣長期的批評江青,而且到政治局會議上阻止未果,周反對組織這麼多批江會議,而且跟他們說,你們這樣要犯錯誤,但是總理也沒跟主席、江青匯報、通報,鬧的江青懷疑他是鄧的後台。當時的黨內鬥爭非常複雜,主席在這個背景之下,提出了一個評水滸的問題,大意是批黨內一些人成了投降派,是宋江式人物,打農民起義軍方臘。但是,評水滸在輿論上搞,實際上也沒起太大的作用,評水滸是70年代很重要的事件,沒有達到目的,只起到了一個警告的作用,爭取一部分幹部,這是毛主席的一次反擊,對此,許多文革研究者忽視了。21、學無產階級專政理論的問題。毛澤東一直在做努力,沒有放棄鬥爭,讓張春橋寫對資產階級的全面專政,主要內容是要把專政擴大一切領域,讓姚文元寫論林彪反黨集團的社會基礎,挖出復辟資本主義的社會根源,大做理論準備,想為掀起一場更深刻的革命運動作準備。 22、反右傾方案風。 右傾翻案風由來以久,一九七五年是個高峰,鄧小平推行三項指示為綱,全面整頓,江青被圍攻。 周總理在76年病重死了。在此前後發動的反右傾翻案風搞不下去,各地的高乾子弟在總理死後,決心放手一搏,利用紀念總理這個事,在天安門廣場搞了一個4.5事件,這個事件爆發的起因,表面看是因總理追悼會的規格低了,實質上這是一個生死較量,用周總理壓江青,影射毛主席,利用民眾擁周之心,製造、擴大這個事端,中央被迫採取的措施是用民兵將事件參與者驅散了,基本上和平解決了4.5運動,雖然有人說死了多少人,其實沒有一個。這是反右傾的方案風的最高潮,在總理逝世以後,鄧小平搞的4.5運動,加速了矛盾的激化,毛澤東必須作出臨死之前的重大的決策,斷然廢除鄧小平黨內外一切職條,迫葉劍英養病休息。 有人認為江青她們在處理周的問題上有失誤,應該明確重視周總理喪事,我個人認為,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既使抬高規格也不行。這場鬥爭是反文革勢力的發展必然結果,遲早要發生,規模有大小罷了。 23、毛主席生前最後戰略決策。 毛澤東有三個辦法。 第一條是做三足鼎立的安排,讓華國鋒居中,令小平、劍英居右,江青、春橋居左,華國鋒如果有鄧小平、葉劍英都在中央的話,也不至於鬧內訌。華國鋒這個螳螂發現身後沒有了黃雀,所以敢於撲蟬,因為當時葉劍英和鄧小平都不在政治局常委位置,因為他知道抓到了四人之後,他可獨掌政權,此野心和短見害了他。 第二條是毛澤東決定讓江青當主席,春橋當總理、王洪文當委員長,毛遠新當中辦主任,不記後果,放手一搏。這種決策可能最好,根據我個人對中國官場研究,中間派居多,容易隨風倒,如江青當主席,末必有人能造成反,華、汪一類可能表現最擁護。 第三條是後來採取的結果,是一方面把鄧小平放邊了,解除了一切職務,並未置於死地。,另一方面,讓葉劍英回家休息,陳錫聯主持軍委工作,也是留下伏筆。這邊就是華國鋒當國務院總理,中央第一副主席。這是毛澤東臨終做的決策,我分析這是一個萬權之策,行遵義會議的故事,他希望江青、春橋做毛澤東,華國鋒做張聞天,他們聯合起來,共同對付鄧小平集團。然而,江青不是毛澤東,華國鋒也不是張聞天,華國鋒奴才欺主,改變了歷史走向。主席自己也沒把握,說了很多的遺言,說他這輩子做了兩件大事,一個是打日本人,打蔣介石,成功了,贊同的多,反對的少,第二是文化大革命,反對的多,擁護的少,希望老幹部高抬貴手,造反派要尊重老幹部。毛澤東說,老幹部我是最老的,他怕老人和新人發生衝突。如不成,則血雨腥風,這是他臨終的遺言。 24、毛澤東逝世舉國悲喜,各路人馬枕戈待旦。 到9月9日,人類燈塔熄滅,毛澤東逝世後,億萬人民痛哭流涕,少數人暗自愜意。毛澤東聰明反被聰明誤,他沒料到的兩個奴才翻了大浪,果然發生了一件事,就是宋江和方臘打起來了。華國鋒、江青等都是靠文革出來的,江青她們是文革中的激進派,華國鋒他們是溫和派,本來應該是中左與左派聯合執政的局面。鄧小平已經不在位了,葉劍英也回家了,這個形勢很好,這個好使華國鋒產生了一個個人獨裁的想法,我想華國鋒這時有一個想法,就是想當一把手,他想用強力解決一把手的問題,這個想法害了國家,害了人民,也害了他自己。 25、華國鋒取下策,中國歷史逆轉。 先講一個關於華國鋒與江青矛盾激化責任的問題,有許多網友指責江青等末處理好同華國鋒的關係,理應全力支持華國鋒,看似有理,但不明內幕。華不是接班人,他心知肚明,江青再配合也不會配合華當黨政軍英明領袖吧!華國鋒是得壟望蜀,當了中央名義上第一位的領導兼總理之後,野心大膨脹,所謂利令智昏一詞最適合他。本來他有更好的選擇,但他偏取了下策。 主席百年後,華國鋒有上中下三策,但是他採取了下策。 我認為上策,他上來了之後,不抓四人,而把葉劍英和鄧小平提上來,保持江鄧之間的力量平衡,華國鋒當裁判,讓兩個球隊踢球。 還有一種辦法,華國鋒作為政治家來說,斬首都斬首,左右開弓。策劃的好,也可能這樣做,一邊抓四人,再抓鄧葉李,此為中策。 最差的就是他決策的事,他自己斬首一邊,然後自己沒有基礎,因為他是文革派,斬首四人幫以後,就沒有基礎了。另一邊存在,勢必反撲,所以華國鋒最終落敗是很正常的,因為他沒有社會基礎。小人能亂國不能治國這句話,反映在華國鋒身上非常適用。 總的來說,關於華國鋒抓四人幫的過程應該講,以後再說吧,我本想把經過講一下,但時間不早了,我一說就沒完了,很複雜,你們可以參考一些資料,我曾在網上發表過《還華國鋒廬山真面目》,還有一本交流書,名為《毛澤東的眼淚》裡面都講了華國鋒政變的過程及評價,你們有幸趣的可看一看。 我澄清幾點,採取這種激烈的辦法解決黨內矛盾,我很不贊成,違反了黨內操作規則,違反了黨紀國法。用強力的辦法,抓四個中央常委,幹什麼?方法不好。再一個過程也和大家想象的不一樣,不是有人說,鄧、葉起了多大作用嗎?其實,葉劍英、鄧小平起不到決定作用,鄧小平當時不在位,跟他沒關係,葉劍英當時也是讓他退休,他參與早不了,是後加入的,所以始作俑者,肯定是華國鋒,不是別人。 華國鋒當了黨政軍一把手以後,為了自保,先後犧牲了大將汪東興、陳錫聯、吳德、紀登奎等,後來跟鄧小平做鬥爭的時候,很快就落敗了,因為他犧牲了許多人,十一屆三中全會以後,他也下台了,文化革命整個過程中,到十一屆三中全會中,反對文化革命的力量,以大獲全勝而告結束。從此,中國歷史發生逆轉,在探討一個跟毛澤東完全相反的道路,就是我們大家比較熟悉的所謂改革開放這個新資本主義新自由主義道路。
第四章:文化革命的失敗原因。
本章也難寫,除了主要寫新東西,也借我《太平天國與文化革命》講演部分內容大加改動以作為本章內容,以省筆墨。個別內容同前第三章有重複,不好改,只好任之。
文化革命是一個新的歷史上非常偉大的一次探索,文化革命產生和失敗,是不是像現在很多學者說的一樣,是必然的由於客觀的原因,還是毛澤東等人的主觀原因,或者二者兼有?這個東西要分析一下。我的看法是各種因素都有,國際、國內、理論、實踐因素都有,是綜合因素。客觀派所列原因也有幾條,一個是所謂的歷史條件條件不成熟,另一個確實來講有一個客觀的力量對比,還有理論問題。我重點講統治階級內部主觀原因。
1、力量對比問題。
首先從領導層來講,擁護文化革命的是少數。
新中國成立以後,改朝換代了,但是最後對大多數鬧革命的人來講,像歷代農民起義一樣,起義的時候打出革命的旗號,跟老百姓說,反動派騎在你們頭上不合理,要造反,要革命,要起義。等起義等成功後領導起義的人重新騎在人民頭上。中國幾千年的農民起義不斷,都是這樣的結局。中國共產黨領導的這次偉大的民主革命鬥爭,事實上也落入這個局面,把騎在人民頭上的大小蔣介石趕下去,自已騎。不同的在哪?就是領袖毛澤東不想騎,他不但不騎,還反對別人騎,這是最根本的問題。文革本質上就是要解決黨內既得利益的集團,他們做了官,就想當老爺,就想掙高工資,就想有服務員和汽車,就想走後門,就欺負人,就想發大財,搞資本主義。主席想,這樣下去不是還不如不革命嗎?你騎在人民身上和蔣介石騎在人們身上不是一樣嗎?一個基本的問題是他不想,但是在黨內,在當時歷史條件下,擁護毛澤東的人是少數。從革命道理上說,大房子、軍銜制、高工資等該取消,但大多數的高級幹部不贊成。黨內降工資,大多數人不贊成,我是知道的,當時定工資拿許海東大將找主席,說自己人口多,降工資不夠花。毛主席很懷念延安時代的大鍋飯、供給制。但是大多數人不同意,後來跟周總理商量了一下,別定那麼高,最後還是高,一級幹部定了600多點,最低的二十幾級幹部20多塊錢,相差30倍,你以為現在的工資差別大,歷史上就不大?不對!30倍的概念是什麼?你現在掙500塊錢,國家一級幹部相一個月就相當於掙15000了,差別不是現在就有,那個時候就想擴大化。黨內多數領導對主席的文化大革命,包括現在很多學者、學生,始終不理解。主席搞文革說到底就是很簡單,他同身邊的吳旭君說的話,很說明問題。革命死了幾千萬人,為了什麼?你們想過沒有?我是想過這個問題,我們說共產,要革命,我們為人民服務,我們要老百姓翻身做主人,結果主人不是老百姓,是你們當官的。主席說這不行,要想辦法解決。
對幹部的蛻化變質,毛主席的辦法一開始是以教育為主,例如一九五六年的整風就是教育幹部不要脫離人民,但毛主席失敗了,他想整幹部,反官僚,結果官僚幹部不但沒整下去,結果把反對官僚人的整下去了,就是反右派。許多人不明白,反右其實是少奇、小平同志掛帥的,毛主席沒有反右,他要整風,矛頭向上,少奇他們是相反,矛頭向下。
一九六四年社會主義教育慘叫四清運動的時候,也一樣。毛澤東要整黨內當官的走資派,毛澤東的矛頭就是對着黨內,而劉少奇反對毛主席,搞四清四不清,矛頭對着群眾,這是兩條根本對立的路線,不解決問題,主席一看不行了,教育不行了,和平的方式不行了,所以就採取了文化大革命的辦法。這個文化大革命不講了,時間展開了不好說。總的來說是點燃了,你們有機會可以看,我是過來人,那時候的革命勁頭很大,毛主席很受歡迎。為什麼?舉個在座的多數人能理解的例子,當時八九年反官倒,如果鄧小平同志要發話這樣說話,你們要關心國家大事,把反腐敗鬥爭進行到底,所有人肯定喊鄧小平萬歲,鄧就和毛一樣了。老百姓對官僚的壓迫多少年不滿了,誰反腐敗都會得民心。從各個層面,文革都有廣泛的基礎。感到有官僚壓迫,大學的學生是這樣,工廠的工人是這樣,農村的農民是這樣。用毛澤東的話說,官僚主義者階級和工人、貧下中農階級是根本對立的階級。官與民的矛盾已經尖銳化,是文革能發動的基礎。這個毛澤東不是神,他的主張有深刻的社會基礎,你揮手試試,有紅海洋嗎?有人喊萬歲嗎?毛主席把話說到人們心裡去了。所以一開始,發動文化大革命的時候,儘管黨內困難重重,毛澤東在黨內雖然是少數派,但他直接和廣泛人民群眾掛鈎了,就把反對派打的落花流水。這個掛鈎用斯大林的故事講,斯大林很多話我不贊成,但是有些話不錯。他舉神話為例,說明政治家和人民的關係:有個叫安泰的神,和大力一接觸,元氣就恢復了,共產黨的力量在哪?在群眾中間。後來文革發生了一些的變動,在過程門中,有些力量出現一些變化,內戰興起,毛主席也控制不了的局面,再加上武漢的“720事件”,改變了主席的戰略,由放變成收,由革命變改良,我的評價相當於西安事變。西安事變改變的蔣介石的先安內決策,他消極抗日方針已經確定下來了。等八年抗戰結束的時候,再想消滅共產黨和毛澤東談何容易?毛澤東幾萬人的時候他都沒法治,抗日戰爭結束的時候,有百萬大軍在毛主席手上掌握着呢,所以蔣介石最終落敗。
這個文化革命主席很做難,他對全黨的幹部想教育一下。不是想把他們怎麼樣,五一六通知要把混進政府、軍隊、文化界裡的資產階級代表人物端出來,有一些學生、幹部忠實的執行這個文件,黨內以找到了劉少奇,政府就想到周恩來了,要倒周,衝擊外交部,火燒英國代辦處。可是你不知原來在和劉少奇鬥爭的時候,毛澤東在黨內還能獲多數人支持。大多數人知道黨史,中國共產黨的歷史是槍槓子出的政權。毛澤東的時候許多戰將沒掌大權,反叫白區工作的人如劉少奇等掌大權,很多人不服氣,你們憑什麼做大官?所以在打倒劉少奇的時候,黨內的主力,倒不是江青她們,因為她沒有發言權,只能旁聽,葉帥、陳毅等就沖在前面,罵的劉少奇他們狗血淋頭,打倒劉少奇的主力在黨內當時是軍隊的幹部。可是後來地方諸候受到廣泛衝擊,文革格局就變了,軍隊幹部多數開始不滿文革,陳再道武漢這個事反映了軍隊的對抗情緒。軍隊許多幹部不是共產主義者,他們糊塗的認為,打倒劉少奇就完事了,文革還搞下去幹什麼?這不是反黨嗎?所以不少人就不理解毛主席文化革命不是為了打倒劉,而是全面的反修、防修,於是就開始對抗。武漢720這個事對主席的影響比較大,後來主席在這種歷史條件下,等於是做了一種戰略調整。為什麼要調整?是黨政軍力量對比不行,文革派是少數派。
其次,是群眾力量問題。
從本質上講,群眾擁護文化革命是多數,但也有很多群眾認可當時的多數幹部是好的,不贊成衝擊,所以在群眾中產生了兩派。對群眾有個教育和組織問題,不教育容易生成無政府主義,不能組織起來不成為力量。毛澤東有組織左派的想法,後來放棄了,這是文革失敗的一個重要因素。
2、理論宣傳問題。
文革失敗的另一因素是理論宣傳準備不足,沒有形成一批文革新人。當然,毛澤東可能等不及了,所以他認為文化革命是及時的和必要的,是黨內鬥爭發展到必須不馬上搞不行的客觀條件所致。
3、走資派暴露的不充分。
毛澤東在文革中要解決的最重要問題是走資派,但客觀講走資派大多只是理論概念,就拿劉少奇、鄧小平來說,說他們是走資派根據並不充分,如果到了今天,問題就好解決了,文化革命時保守派居多,也和這有關。如現在搞文革,就決不會有那麼多保守派。
4、國際因素。
文化革命是史無前例的,文革在國際上遭到帝國主義、資本主義國家強烈反對,而且遭到傳統社會主義國家的不滿和反對,儘管在群眾中有一定呯聲,但不起多大作用。
5、經驗要素缺乏。
文革是前無古人的,凡前無古人之事很難一次成功。毛澤東開最高領導人自毀長城的先河,能在他有生之年不斷前進以屬非常人所能為,十分不易,出現一些問題很正常。
6、毛澤東、林彪、周恩來、康生、謝富治等死的早也是一個因素。
7、文革派內亂問題。
文化革命派內亂在我看來有四次。
從哲學層面,事物成敗關鍵取決於事物內部,因此,我把文革失敗主要原因放在文革派內部問題上,並做重點說明。
第一次,反王、關、戚及五一六。
我個人說的對不對,可以商討。主席採取的文化大革命的最初時間,是革命的方式,允許成立群眾組織,允許奪權,要武裝左派等就是要達到徹底革命這個目標。主席等於沒有把革命進行到底,他想這一次文革不行,解決不了所有問題,以後再多次搞才行,這次解決的問題,只是階段性的,所以他開始撤退。他撤退的方式是想調整在軍隊的走資派問題,政府的問題先放一放,這樣,文革誰沖在前面誰成問題,反軍、反政府的王、關、戚三個就倒霉了。王、關、戚事件在我看來是左派內部的一個很重大的事件,是內耗。但是作為毛澤東來講,這種內耗在王、關、戚問題上,是比較輕,是沒辦法的?/fo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