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本將失去牽制中國的資格 |
| 送交者: 四代重殲 2006年11月03日16:17:22 於 [天下論壇]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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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代重殲:日本將失去牽制中國的資格
美日歷史恩怨可以上溯到佩里艦隊砸開日本的大門。上個世紀,在日本戰勝俄國之後,美日矛盾日益突出。雖然第一次世界大戰兩國都站在同盟國一邊,但他們的盟友關係是短暫的。在後來的《華盛頓海軍條約》的談判過程中,雙方的討價還價已經可以看出互為對手的敵意。果然,第二次世界大戰,雙方處於對立面參加了決定世界命運的較量。失敗的日本最終不得不無條件投降。 二戰之後,日本成為了美國在遠東地區遏制共產主義的橋頭堡。得益於二戰及之前的掠奪所帶來的財富以及財富積累下的科研實力,日本迅速地從二戰的創傷中恢復過來,並於上個世紀60年代先後超越了英國、法國和聯邦德國,成為資本主義陣營的二號經濟強國。美國在越南戰爭中受到巨大的牽制,不得不進行戰略收縮,從而放鬆了對於日本的管制,使得日本有重建其軍事力量的機會。到冷戰結束時,日本自衛隊已經成為了一支技術水準較高的精銳軍隊。 冷戰中後期,中日算得上是潛在盟友,共同遏制蘇聯的擴張主義。然而,風雲變幻,誰也沒有想到,在冷戰結束後不久,中日之間的關係就發生了決定性的變化。假如中國不在東亞地區,日本很可能有機會悉心經營,擺脫美國的影響力。日本明白,自己與中國對抗還需要藉助美國的力量。因此,日本繼續在東亞地區充當美國的急先鋒。 從宏觀的角度來看,日本需要美國,美國也需要日本。無論是日本還是美國,都不願意與中國單獨硬碰硬。日本是怕碰不過,美國是怕碰過了也無益。這種誰也不能壓倒誰,誰也不能吃掉誰的情況,已經構成了一個地緣政治中的典型穩定三角。 當前階段,這一穩定三角中,美國是較弱的一角。美國的實力分布於全世界,在東亞地區的投入稍顯不足。暫時,美國是依靠支持其東亞盟國與中國在亞洲地區抗衡。韓國的態度日益趨於選擇平衡者的角色,日本已經成為了美國亞洲戰略獨一無二的支點。東亞地區的本質矛盾是中美矛盾,最主要的直接矛盾卻是中日矛盾。 中日矛盾作為主要的直接矛盾這一認識,並非虛構。中國海軍仍然僅僅在第一島鏈之內游弋。中美平衡線也在第一島鏈之內。中國海洋方面面對的三個焦點問題就是南沙問題、台灣問題和釣魚島及東海問題。平衡線差不多就是南海、台灣海峽到東海的一條連線。從實力的角度上看,無論是南海諸國還是台灣,都無法與日本相提並論。顯然,平衡線的重點段就在東海,是中日平衡線。 在日本看來,中日東海對抗實際上也是亞洲頭號強國寶座之爭。對於東海和釣魚島,日本是非常渴望的。對於中國來說,這也是一場決定中國是否能夠衝出亞洲走向世界的較量。東亞區域內,只要不能占有絕對優勢,中國就無法放心地走向世界。由於近年來中國國力的快速增長,日本大力加強日美同盟關係。日本的問題恰恰就是他沒有把中日問題拖到世界層面上來,力圖在亞洲範圍內與中國較量。如果日本的操作能夠更為明智一些,把自己的意圖不以行動方式表露出來,不給中國找到機會,那麼日本將有希望參與中美世界層次的較量,同時作為太平洋地區的平衡力量。這樣的話,就可以避免在亞洲這一封閉區域內與絕對優勢的中國進行硬碰硬。對於日本來說,操作難度比較大。可是,日本面對的是實力劣勢,當然在策略上就需要下工夫。 所謂絕對優勢,不僅僅意味着釣魚島和東海,還意味着在亞洲範圍內削弱和孤立日本。筆者一貫認為,在日本敵視的態度之下,中日之間的較量是幾乎難以避免的。在領土問題上,雙方的立場都是僵硬而無餘地的。既然宿命如此,抓住機會就顯得極為必要了。 在中國抓住機會徹底讓日本失去競爭能力之前,東亞地區的衝突的主線都是中日而非中美。中美的衝突發生於第一島鏈之內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美國是絕對不願意將中國的本土引入戰火之中從而導致全面戰爭爆發的。不打擊中國本土,美國又幾乎無法在第一島鏈內取得對中國戰爭的勝利。美國的利益主要在於遏制中國,而不在於爭奪處於第一島鏈之內的水域控制權。由此可以認為,日本才是當前平衡中與中國對抗的主體。 中國力量的增長會推動穩定三角的狀態發生轉變。這種轉變,又直接推動平衡改變。這是中國積累量變到最終質變的過程。美國,所最希望發生的事情就是中日之間的小規模局部衝突。小規模局部衝突既可以影響中國的建設,又保全了日本的實力,還加深了中日之間的敵對程度。其次是日本和中國發生大規模的全面戰爭。在大規模全面戰爭中,由於中國的整體戰爭能力優勢,將可能出現日本的實力受到比較大創傷的結果。當然,在這種情況下,中國也會受到比較大的影響。中國的國家規模比日本大的多,戰爭承受能力方面的優勢比較明顯。只要中國能夠積蓄足夠的力量優勢,相信代價並不會超乎人們的想象能力。中國和日本雙方之間缺乏裕度,這種情況還是非常有可能出現的。最次的情況就是美國被拖入與中國的全面戰爭中來,顯然美國是不願意這樣的結果出現的。日本,則恰恰期待將美國捲入一場與中國的戰爭。 美日同盟的裂痕就在於他們的之間的共同利益並不重疊。中國與日本的衝突,對美國來說屬於邊緣問題,至多也僅僅是重要問題,並不構成對美國核心利益的威脅。從近些年來的情況看,美國對於中國的圍堵是有條件的。美國並沒有像遏制前蘇聯一樣不計代價地來遏制中國。 釣魚島和東海問題對於美國來說就屬於最邊緣問題,可是對於日本來說卻已經屬於核心問題了。這種利益的分歧就是拉開雙方距離的有力手段。本來,釣魚島從整個日本國家利益的層面上至多只能夠處於重要利益的層面,可是現在已經上升到核心利益的層面了。其原因,無非是日本自己把這個問題的層次提升到兩個民族對抗的層次。中國加強在釣魚島及東海方向對日本的壓力,日本就需要美國給予幫助。美國卻又不願意幫助。 日本有經濟實力,軍事實力的水平與經濟實力有一定的差距,整個軍事系統在美國的壓制下並不完整。在美日同盟框架下,日本這一弱點並不明顯。一旦脫離了美日軍事同盟這一框架,日本的軍事系統在大國面前就顯得漏洞很多。這恰恰是美國壓制的結果。美國為了自己更好地控制日本,限制了日本的軍事實力增長。日本要在釣魚島和東海問題上與中國進行鬥爭,美國又不幫忙。很明顯,日本加強軍事實力的要求和美國控制日本的意願之間是有矛盾的。這種矛盾會隨着中國軍事力量的增長而擴大。 中國並沒有能力在中短期內拆散美日同盟。這是從中日關係和中美關係的利益衝突來考慮的。日本對中國崛起的敵視是帶有歷史糾葛和現實衝突兩方面原因的。日本的國家規模並不是太小。他的存在始終在地緣政治上對於中國在更大範圍內發揮影響力是有負面意義的。日本的國家安全有賴於西太平洋海權。日本被美國控制的原因就是美國對於西太平洋海權的掌握。相對來說,美國對於西太平洋地區的控制是有限度的,他給了日本更多的權利。日美之間的距離會給美國以比較大的安全感。日本的地理位置加上其國家規模的共同作用是不可能給中國以安全感的。這一點,無論是日本還是中國都是很清楚地。日本所需要做的,是不給中國藉口。 敵意作為一種主觀意識是很難去揣測的。至少大多數中國人是相信實力邏輯的。日本不願意在亞洲變得無害。這也是他為什麼一直不願意就歷史問題進行反省的重要因素。日本不願意承認對中國的戰爭失利。在日本國民看來,這也是象徵兩國命運的大事情了。日本,仍然保留這再次挑戰中國的心氣。 矛盾總要有解決的辦法。日本的價值這麼大,正在於日本是一個受控制的日本。日本如果不受控制了,那就意味着價值的大大下降。美國當然寧願要一隻弱小一點但聽話的狗也不願意要一隻強大一點但不聽話的狼。對於美國來說,日本同樣是一個威脅,而且是一個更大的威脅。美國的國家規模對日本的優勢並不是特別明顯。一個強大的中國的目標僅僅是西太平洋,一個強大的日本的目標將是整個太平洋地區。日本的西面有中國,並非日本能夠輕易擴張實力的方向。日本想要擴展自己的資源來源,就只能把目光放在海洋方向。海洋方向也的確有“無限”的資源。從另外一方面來看,由於中國在亞洲大陸的影響力妨礙了日本獲得一個穩固的利益圈子。日本要想對於其他國家有足夠的影響力就需要對太平洋航線有足夠的影響力。日本的島國身份註定了它應該是一個海洋國家。其利益延伸的區域也在於對海洋的控制。與英國不同的是,英國的實力可以在歐洲大陸上玩弄均勢。一來歐洲大陸上的國家在國家規模上對英國並無優勢,二來主要強國的國家規模也都不是特別大。日本沒有平衡可玩弄,因此陸地發展獲得自身主導的穩固利益圈子是無望的。 因此,相信美國兩害取其輕。中國要獲得成就自身復興的基礎,就必然以亞洲大陸的周邊區域為自身的利益圈子。東太平洋海權對於中國來說無疑是多了一個實力政治的絕對對手。這正如美國今天控制西太平洋地區的海權,使之必然成為中國的對手。同時,中國缺乏類似日本在西太平洋縱深地區擁有的前進基地。這一點,也是中國無法向東太平洋地區繼續擴展安全邊界的重要地緣政治因素。 美國自己不願意為日本的核心利益與中國爆發風險極大的衝突,同時又不允許日本自身發展足以擺脫美國控制的軍事力量。這種做法,肯定會導致日本國民將被中國壓制的怒氣轉移到美國身上。當然,日本仍然不足以擺脫美國的控制。只不過美日同盟必然在磨合上出現問題。日本在執行美國賦予的任務的時候也會有所保留。這就逼迫美國做出選擇,要麼加強自身在第一島鏈附近的投入,要麼選擇平衡線的變化。 以中國的國家規模來看,美國選擇在第一島鏈加強投入,只能是個無底洞,最後反而會讓美國部署的軍事力量為中國所綁架。中國並不同於伊拉克。中國不會讓美國有足夠的時間調整部署,中國遠程打擊能力的發展也足夠讓我們具備迅速摧毀美國在第一島鏈附近軍事力量的能力。美國既沒有能力也不會有意願在第一島鏈之內與中國競爭。那是不給中國任何空間的做法,無論遏制的結果如何,只能導致雙方不可避免地走上戰場。事實上,在遠程打擊火力發展迅速的今天,第一島鏈的作用將日益變為地理象徵意義。 美國退則中國在第一島鏈附近的控制能力必然大大上升。日本所感受到的壓力驟然增加。在美日矛盾加劇的時候,是我國解決對日領土問題的好時機。筆者也在以前的文章中強調過,過早衝擊第二島鏈對於我國發展是不利的,非常容易引發一場絕對劣勢下的海洋局部衝突。中國不過早逼向第二島鏈,也是分化美日解決與日本領土問題的一個重要手段。中國進軍第二島鏈之前,中美矛盾不會過於突出,這就降低了美國在中日領土爭端中給日本援助的規模。最理想的當然是能夠一戰不僅僅拿回釣魚島,還給日本以重創。只要我們不能占領日本本土,就無法給日本以毀滅性打擊。同時,給日本毀滅性打擊也會大大增加美國介入干涉的可能性。只要日本沒有被毀滅,就等於中國沒有把美國這枚棋子廢掉。 在和日本決出勝負之後,日本將失去爭奪亞洲頭號交椅寶座的必要實力。中國的目標也將發生轉變。中美日三角中,日本和美國互相之間的吸引力增加。面對着自己單獨鬥不過中國這一客觀事實,日本必然還會再次投入到美國的懷抱。然而,有了前次的裂痕之後,美日之間的隔閡必然長期存在。日本政府,也只是出於戰略上考慮才會選擇和美國繼續維繫同盟關係。可是,日本國民對於美國的憎恨想必很難消除了。 中美利益衝突始終應該成為中美日三角關係的主線。日本被削弱只能迫使美國加強實力以期於第二島鏈之內限制住中國。這也將是美國遏制中國的最後一道防線。這一道防線上,只要中國能夠不急不躁,以柔克剛,終究會突破美國的封鎖。(這方面,筆者在以前的文章中多有論述,這裡就不重複了。)而這一天的到來,恐怕是美日軍事同盟末日的開始。 中美實力平衡線停留於第二島鏈之內,日本仍然將發揮重要的牽製作用。從日本向東就是第二島鏈與第一島鏈之間的水域。美國對日本的作用同樣非常明顯。有了日本的存在,給了美國在第一島鏈和第二島鏈之間進退有度的基礎。美國在與中國海軍的較量中可以靈活得多,通過轉換海軍的部署地區來達到威懾和牽制等多種目的。日本的實力越強,這個階段就將越長。因而,與中國的過早衝突會導致這個對日本有利的階段更快被中國突破。 平衡線越過第二島鏈,將意味着美國的海洋力量在中日紛爭中幾乎無法給予及時有效的支援。同時,被戰爭削弱的日本牽制中國的作用也將大大下降。畢竟,中國能夠突破第二島鏈時,日本的能量所能對中國形成的作用已經是比較小了。要維繫對日本的控制和支持,美國將在對中國的關係上付出太大的代價。每一次對日本的幫助,都意味着軍事方面比較大的動作。此時,實際上美國已經不可能再遏制中國了,雙方真正的合作期也將開始。美國不會願意為了一個被削弱的日本而損害雙方的共同利益。作為一個棋子,日本的最後使命就是交換。美國會拿日本交換中國在哪一個方向的利益還很難說,不過這筆生意對中國來說還是相當不錯的。失去了美國的支持,中國又孤立他,實在找不出日本的出路。在與中國的糾紛中,沒有軍事力量的支持,又缺乏外部勢力的介入,日本只會處處碰壁。只要中國能夠堅定不移地削弱日本,實際上日本將毫無前途。當然,中國更加理智的做法是將日本併入自身的利益圈子之中,成為中國利益圈子內金字塔的低端。至於日本不願意,我們就繼續孤立。中國耗得起。 事實上,是中國的崛起讓東亞地區的均勢被打破,從而在新的區域形成新的平衡線。日本這一角由於受到打壓和拋棄而不再具備足夠的影響中美關係的能力。中國的力量覆蓋了日本的周邊區域,使得日本根本不可能再傾注力量於較遠距離的平衡線上。這與二戰之後的狀況是類似的。兩次大戰讓歐洲元氣大傷。蘇聯又通過重工業體系和軍事力量的不正常增加急劇膨脹了自身的實力。從而,歐洲只能選擇淪為美國的附庸。日本的區別僅僅在於其失敗更多是政治運作和本身國家規模方面的問題。 更深層次看來,是多極化造就了美日同盟關係的破裂。與蘇聯鬥爭的時候,兩大陣營就是世界的絕對實力核心。他們之間缺乏一個平衡的第三方。即使中國,也只能在政治上成為第三方。因此,他們誰能夠幹掉對方,誰就將成為世界獨一無二的強者。後來的蘇聯解體恰恰證明了這一點。可是現在,中國這個美國眼裡的頭號對手之外,還有歐洲、俄羅斯、印度等等實力體在快速崛起,每一個實力體都有可能在中國被擊敗後快速成長為美國的下一個對手。因此,美國難以下定決心與中國全面對抗。這也就成為了中國和平崛起理論能夠成立的一個重要客觀因素。 日本顯然不具備中國這樣的運氣。中日主線下的競爭只是亞洲級別的,而不是世界級別的。世界範圍內,美國總有規模較大的國家或者國家集團牽制,可是在亞洲,特別是東亞地區,不可能出現這樣的國家和國家集團來制衡中國。也正是因為如此,在中美關係發生質變之後,美日同盟關係也就崩潰了。美國要的是要的一個牽制中國力量的美日同盟,不是一個牽制自己力量的美日同盟,這也就決定了一個在中國面前相當無力的日本最終將被拋棄。不過要知道,一切的前提,都是中國人做好自己的事情。 原本,僅僅從實力政治的角度上出發,日本是有希望長期以三角中一角的身份等待時機變化的。可惜,日本在與中國利益衝突上的持續強硬將這個三角的直接矛盾變成了中日矛盾,而不是中美矛盾。這是一個三角中總體力量不足的實力體所最不應該犯的錯誤。他的任務本來應該是維持平衡,而不是去成為平衡的強勢角。美國不可能為了一個自己僅僅充當第三方的三角投入過多的實力而影響到更為龐大的利益體系。日本能夠選擇在中美之間左右逢源,靈活地決定自身政策,他還是有機會的。問題在於,日本錯誤地估計了中國的發展又或者純粹是主觀因素作祟,從而選擇了錯誤的位置。 日本如果能夠果斷的放棄當前平衡線,局勢就將轉入另一個方向。在第一與第二島鏈之間,將是中美之間真正從遏制與反遏制走向平等大國的決定性時機。美國將成為該三角中的強勢角,而日本則可順利成為與之實力匹配的弱勢角。這才是合理的戰略定位。此時,一二島鏈之間的海權至少是美國的重要利益,如果美國的將全球霸權定位於不能失去的利益,那該區域的海權就屬於核心利益。這與邊緣利益的重要性是有本質區別的。假設日本能夠避免與中國發生戰爭而遭到致命削弱的話,日本的工業和軍事能力對於美國來說就尤其重要了。美國也會由於日本的加入而對己方力量更為自信,從而在態度上更為強硬。中國在這一時期的最大優勢將是內線優勢。也就是中國可以用某種方式獲得前出印度洋的道路。美國想要繼續遏制中國,就不得不面臨着在抽調西太平洋地區力量加強印度洋地區實力的尷尬局面。日本在美國西太平洋戰略中的地位將大大上升。可以預料,美國只有停止遏制中國或者勉強遏制中國兩個選擇。這兩個選擇對於日本來說都遠遠好於在因第一島鏈之內的問題而與中國爆發戰爭。 美國選擇退卻的話,並不意味着放棄太平洋上的較量。美國會對中國進入東太平洋地區抱有一定的戒心。此時,美國對日本的控制力也下降了。日本可以大張旗鼓地發展自己的海洋力量,成為美國在西太平洋地區的一個更為平等的盟友。日本也將具備搞好與中國關係的理由。中日畢竟不是陸地鄰國,不可能很簡單地找到戰爭藉口。中國的民族特性也決定了日本如果在領土問題上痛快讓步並在歷史問題上道歉,中國人就拉不下臉面窮追猛打。這樣,日本雖然會在東亞地區處於弱勢地位,但仍然可以在東南亞等地區發揮自己的影響力。日本對世界的影響力,則應當通過對於中美兩國關係的影響發揮出來。隨着交流的深入,中日之間的緩和程度也將加深,那麼日本就將真正受益於中美太平洋地區的競爭。 美國不選擇退卻。日本就也可以受益於中美戰爭,重新武裝自己。如果中美爆發戰爭,日本就可以選擇在介入或者不介入,待價而估。無論結果如何,中美雙方都將面臨着巨大的消耗。在戰局不明之前,日本完全可以選擇不參與戰爭。最終美國或戰敗或中途退卻,日本都可以按照上段所描述的方法來處理。假設中國戰敗,那自不用說,日本可以乘機撈上一把。 很可惜,美日軍事同盟的命運早在日本不願意於東海釣魚島問題上讓步就已經確定了。美日軍事同盟的利益分歧過早顯示出來是日本的悲哀,也是中國的幸運。取消日本繼續作為一個頂點的資格,在更大範圍內與美國建立新的穩定三角關係。這也是新的世界秩序形成的基礎。至於三極之後可能出現的四極、五極,那就是新秩序下的變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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