鴨同雞講也沒有結果。科學+科學的對象是不是一切？對這個問題的回答是關鍵。以為或不自覺地以為一切科學的外延與神的外延是一致，就導致雞同鴨講。神存在與否是一個在乎不在乎的問題，眼界的問題，心胸志向的問題，不是一個邏輯問題，辯論是沒用的。給一個守財奴講銀子不是萬能的，被罵個狗血噴頭，是自找煩惱。基督徒最喜歡幹這種事，左邊罵完了，讓你右邊罵是他們的教義。不過話說回來，基督教說：人的盡頭，就是神的開始，真是令人可畏的真話，中國與之對應的是窮極則呼天（這是高尚一點兒的，下流的，子曰：小人窮，斯濫矣）。眼光心胸寬一點兒的，不管窮極與否，對神至少有點莫須有的畏懼；腦袋硬如磐石的，撞到牆，也能開一點竅。至於光棍兒到家的，死不回頭，雖不開竅，可以說是自找的，到可以算是硬漢。但硬漢這種東西，稀有的很，尤其在國人里，跟神一樣，不是想見就見的。這一點還要說國人有智慧，沒有真硬漢，也能鼓搗出西貝貨來蒙人。就憑這點，雞雞鴨鴨的熱鬧，還一時不見的完，斯濫矣（反對孔子的，聽聽人家這話，是一般人說得出來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