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前,筆者公開發表了一封《致胡錦濤主席、溫家寶總理的公開信》(原信請查閱http://www.newmilestone.org/gkx/gkx70521.html),呼籲他們出面過問,解除國內對新里程碑網站的屏蔽,以便在“責任自負”的前提下,給筆者提供一個開闢“精神戰場”,去宣傳、示範真正言論自由的機會,並保證一旦解除屏蔽,會馬上和有關部門聯繫,主動闡述自己的計劃和打算。可惜十餘天過去,仍然“石沉大海”般毫無動靜。給人的感覺,就是要想讓他們自己扮演“城門”的角色,來反襯出筆者是愚蠢而不自量力的“堂吉柯德”。兩者之間,究竟孰可笑、熟可悲?只有將來由事實來做結論了!
也許筆者的這封公開信,是被論壇的大小編輯、版主們,或他們的直接上司,甚至是網路的安全主管部門所扣下來、或“屏蔽”掉,而根本沒有“上達天聽”、到達筆者期望的級別和層次。這乃是中國曆朝歷代的所有政府行為的慣例,正所謂“欺下瞞上”是也。不僅當年袁世凱的手下(包括他的子女)如是,後來的國民黨政府也一樣,就算新中國成立後也好不到哪裡去。比如毛澤東當年,就不斷向身邊警衛員埋怨屬下不讓他聽到真話或知道真相,而後來出了問題,卻把“不是”推到他一個人頭上,要他出來承擔責任或檢討。等於是將各個時代產生的所有錯誤或災難,都歸咎於一個皇帝或領袖身上。這是很不公平、更是他們個人所擔待不起的,也是和真正的民主理念絕對背道而馳的。所以筆者以為,雖然這封公開信未必一定要胡、溫親自過目、拍板,但是決定對他們(胡、溫)“屏蔽”的人或部門,一定要出面給筆者一個夠得上級別(也就是推無可推、負得起責任)的交代。否則將來一旦事實證明“真理”在筆者手中時,還壓根兒不知道“潘一丁和他的公開信”的他們二位,豈不是又要成為像毛澤東那樣“代人(屬下或同志)受過”的無辜“替罪羊”了?所以筆者要在這裡提醒所有對筆者文字握有“生殺大權”的女士、先生們注意:請不要輕易封殺筆者一貫聲稱“文責自負”的文字,沒把握的,可以交由“(理應負責任的)上級處理”。以免事後給作為社會主人的自己,像文革中的“革命群眾”那樣,要戴上“盲從”或“上當受騙”之類、總是不斷被迫“反戈一擊”,卻一點也不值得為之感到光榮、更毫無“自豪”可言的定語“帽子”!
在被西方錯誤社會理論誤導下的“大眾皇帝”們,普遍把“民主”當成是“白吃的午餐”的當前,他們自己也像蹩腳的三流醫生,在說不出所以然時,總是要拿“病毒感染”作為“擋箭牌”來支吾患者的追問,掩飾現代醫學的無知和無能一樣,把社會出現的一切問題,一概“文過飾非”地、推到了“民主”的頭上,一付“白馬非馬”的詭辯嘴臉。不僅不知道“民主是人類得以脫離動物世界,進入自己創建的社會,開始享受到物質文明的關鍵性原因”,而不是社會發展後的結果,反而給一些假冒偽劣的所謂“民主產品”,提供了招搖撞騙的市場。使這些東西像神話故事“西遊記”中的假“孫悟空”--六耳獼猴那樣,把人類社會攪和得“永無寧日”,整個一不自覺的“庸人自擾”!
如果這種錯誤認識發生在西方,倒是有情可原的,因為他們一向把自己說成是“高等動物”,正所謂“不知者不怪罪”嘛。但是如果發生在一個自己的文化,上千年前就已經知道用文字的偏旁,來區別自己和動物的中國人來說,就不同了。尤其是當西方“盜版”了一部分博大精深的中國文化精華後,卻回過頭來以“文明人”自居,欺負起中國時,中國讀書人不僅不能從自己的文化中找到“揚長避短”的啟示來輕鬆化解這種壓力,反而以“擁馬(克斯的社會主義)”或“擁凱(恩斯的資本主義)”為兩派,打起文字官司、繼續進行着“窩裡鬥”來,就是一件不能容忍的奇恥大辱了。這是筆者甘願冒“天下之大不諱”,要寫這封“公開信”的動力和勇氣之來源。
按照大自然“生命在於運動”的科學規律,出於想讓『自己子孫後代們,一旦接班當上“大眾皇帝(社會主人)”、履行社會主人的義務和權力時,要儘量不當“阿斗、阿Q之類”傀儡』的、人人皆有的私心,只好充當一回『晃動那主觀上一味想保持“和平、和諧”之靜、確終不可得的社會之“樹”的不止之 “風”』,提供一個從“知其所以然”的更高層次上,來認識“天不變、道亦不變”的本質,從而使人類從“變”的表象中,獲取讓社會得以真正保持動態“平衡(穩定不變)”的能量。
在拙文《構建真正民主社會的兩要素》中,曾經明確地指出『有定義域限制的真正、絕對的言論自由,是建構真正民主社會的兩個要素之一(另一要素是領袖的獨裁),兩者之間相互制約、相輔相成,缺一不可』。這種判斷不僅一部分已經被中國的歷史經驗所證實,另一部分也將被中國未來的教訓所證實。所以可以認為,不敢正面面對(哪怕是嘗試認真批判)文中闡述的觀點,卻繼續堅持對筆者網站的屏蔽,想迴避一個不能迴避的矛盾。其實迴避現實的本質,就是對客觀存在的真正民主的忽悠。其惡果要不了多久就會顯現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