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老的亡靈又被凌辱了一次
這個馬老說的是馬思聰同志。
謠傳,大陸淪陷前夕,駐華大使司徒雷登親自登門邀請他去美國,被他“毅然”拒絕。一個音樂家,選擇留在祖國無可非議,但他49年後並沒有創造出任何像樣的音樂作品,而成了共產黨的高官,譜出《亞非拉人民反帝進行曲》,《中國少年先鋒隊隊歌》等曲子,與殺人如麻的周恩來勾肩搭背稱兄道弟,同老舍一干人甘作文化花瓶,那十幾年的日子,和匪黨如膠似漆,過的甜甜蜜蜜。
文革匪黨翻臉不認人,不僅殺仇敵也殺奴才,馬思聰遭受了“非人的凌辱”,據說,除了批鬥,還被造反派當作馬逼着吃草。馬老忍無可忍卻又求生欲強盛,不願像付雷,老舍一樣自盡,從北京逃到廣州,從廣州逃到香港,從香港逃到美國。美國,又是美國,上帝恩澤的美國張開雙臂,給了他一個家,讓他安度晚年。
在美的最後20年,馬思聰在想些什麼?如果他人性和良知俱在,他應該明白,這場滅絕人性的共產革命帶給人類的慘劇中,比他個人的始亂終棄還要悲慘萬倍的有千千萬萬,他也應該明白,匪黨雖然20年來改頭換面喬裝打扮花言巧語,骨子裡仍然是吃人的,他是不是羞悔難追? 當年引以為友不惜與之沉壑一氣的匪黨正是要取他性命的。我想他是琢磨明白了,所以他至死沒有踏上那塊罪惡橫孽的土地。
今天,中共終於不小心創造出來五千年未有的盛世,又需要馬老這樣的花瓶裝飾,當年百般折磨他,死後20年居然好意思還要挖出他的骨灰來。可憐的馬老看不到,他骨灰點綴的歌舞昇平雞犬升天的盛世背後,還有無數個"馬思聰" — 法輪功學員,失去土地的農民,上訪群體,政治異見者,像他當年一樣,在中共的專政機器蹂躪下,生不如死。
看着那些後輩親友們嘻皮笑臉歡聚一堂,將馬老的骨灰獻作中共盛世的厚禮,好頂着馬老的光環,像當年的馬老一樣,成為匪黨的座上賓,我總覺得,思聰兄的亡靈又被凌辱了一哈。
下次文革,馬家後人乘坐小船投奔怒海逃離匪區的時候,不知道有誰會記得帶上馬老的骨灰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