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黨”必須保持對中國一切重大爭議性政治議題的中立 |
| 送交者: 王希哲 2008年02月27日15:20:28 於 [天下論壇]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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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黨”今天必須保持對中國一切重大爭議性政治議題的中立 王希哲
現在謝韜們和右翼自由派不正在“清理毛澤東的罪惡”嗎?誰反對你清理了嗎?
無非是,“清理毛澤東的罪惡”還只是右翼的活動,還沒有上升為“黨中央決
這本質就是要借黨的勢,仗黨的勢去“清理”毛澤東。就是根本不相信依靠自己
但且慢。中國人民有沒有不認為毛澤東“罪惡”,只認為毛澤東功績的一派?或,
老王這點認識,就是從文革評論,得出的教訓。 本來文革功罪,也應是中國人各自說各自的觀點,平等討論便是。但右翼自由派
現在,他們明明可以自己去“清理毛澤東的罪惡”了,沒人壓制他們了,他們卻
不允許!老王的意見是,哪怕老王百分之百贊成“清理毛澤東的罪惡”,他
其實,“黨中央”本來就不應該壟斷中國政治,需要改革。但在改革前,在“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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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香港大學本部大樓二一八畢業生議會廳﹐百多名聽眾擠得滿滿的。來自北京的着名理論家謝韜演講“關於民主社會主義問題”。八十六歲的謝韜﹐雖行動遲緩﹐卻中氣十足而爽朗宏言﹐令香港聽者頗感意外。 今年初春﹐他在《炎黃春秋》上發表《民主社會主義模式與中國前途》﹐宛若一石激起千層浪﹐成了中共十七大之前一場政治理論風波。身處中共思想理論界重大爭議的旋風中心﹐他接受亞洲周刊訪問時卻背了一首他的舊詩作﹕“行雲流水去﹐清風明月來。生動無凝滯﹐芯花漫自開。”一首恬淡雋永的小詩﹐正是他此際的心情寫照。 他說﹐中國的問題可以用三個字來形容﹕急﹐等﹐促。即不能急﹐急不得﹔但也不能等﹐等不到﹔只有促。只要共產黨方向正確﹐向民主憲政的方向前進﹐小步前進﹐大步是走不出去的﹐慢步前進﹐積小步為大步﹐也許二三十年後會有大的轉變。《炎黃春秋》有勇氣發表這一文章﹐就是一種促﹐讓人們看到了中國的一點希望﹐同時也讓人看到領導者在汲取教訓﹐作歷史反思﹐採取寬容態度。歷史在緩慢地向前推進﹐在無聲無息地逐漸地轉換着。中國的問題急不得﹐也等不得。 他說﹕“二十年後的大轉變﹐我們這樣的老人是看不到了﹐都死了﹐現在三十多歲的人﹐經過二十年的奮鬥﹐他們與舊的那套沒有聯繫了﹐有了新的思想﹐到了中共二十大的時候﹐會有大的轉變。我們雖然看不到了﹐但要促。活着一天﹐有話就說。我風風雨雨幾十年都過來了﹐入黨六十年﹐在中國也算是最早宣傳馬克思主義的理論教員﹐到了晚年﹐未來的日子不多了﹐如果再不把自己一生感受到的問題﹐說點真話﹐自己都愧對自己了。見上帝之前﹐留下幾句真話﹐就是這樣的心情。” 他說﹕“中國當前最主要的問題﹐是要重新評價毛澤東﹐重新清理毛澤東﹐在走向一個更有活力的民主社會中﹐清理毛澤東的思想和政治障礙﹐不清理毛澤東幾十年來造成的罪惡﹐中國不能前進。胡錦濤最近提出四個堅持﹕堅持解放思想﹐堅持改革開放﹐堅持科學發展觀﹐堅持和諧社會﹐建設小康社會﹐用這新的四個堅持取代了舊的四個堅持﹐這就是一個進步﹐就是在前進﹐不可能要求它一下子轉變過來﹐但它每前進一步﹐我們應該歡迎﹐中國社會目前還沒有到翻天覆地巨變的時候。” 謝韜患有心臟病﹑高血壓﹐胃部被切除了四分之三。他每天的活動主要是讀書﹐早晚兩次在住宅小區散步。最高興的是有三五老友到他家小坐。中共中央原組織部副部長﹑毛澤東政治秘書李銳﹑中共中央原宣傳部長朱厚澤等是他家的常客。他們關上門交換最新獲得的政壇信息﹐說說在門外不好說的真話。 二零零七年一月下旬﹐謝韜發表了關於民主社會主義的檄文後﹐朋友們都為他擔心。他笑着說﹕“直到今天﹐有關部門有關領導沒有任何人為此找我談話。”只是七月一日﹐他所工作的學校﹐即中國人民大學中共黨委依往年慣例上他家探望﹐送給他一盆天鴻爪花﹐還有一套寢具﹑一封賀信。謝韜說﹐兩個月過去了﹐花還盛開着。 謝韜和夫人是九月六日從北京來香港的﹐參加《明報月刊》五百期誌慶講座﹐他是主講嘉賓。同一飛機抵達香港的還有特邀嘉賓﹑《炎黃春秋》雜誌社社長﹑原中國新聞出版署署長杜導正和女兒《炎黃春秋》副秘書長杜明明等人。謝韜說﹐他和發表這一文章的《炎黃春秋》都沒有遇到麻煩﹐這是當局的“寬容”﹐體現了官方的一種“保護”。 未被處分體現寬容 文章發表後﹐他和《炎黃春秋》的朋友們都提心弔膽﹐因為不知道當局會有什麼反應﹐是未知數心裡就不踏實。但文章發表的五個月裡﹐領導上沒有任何反應。直到五月十日﹐《人民日報》才刊登一篇答讀者問的文章﹐論及此文。這前後中央下達一個精神﹕此文不傳播﹐不轉載﹐不批判﹐不爭論﹐個人可以對此表態。中央沒有干涉﹑打壓文章掀起的討論氣氛。對意識形態理論爭論﹐中央不急於發表意見﹐採取一種開明的寬容態度﹐也是在汲取歷史教訓﹐這是中央和領導人的一種進步。 謝韜說﹐按照中共傳統﹐任何一次黨的代表大會召開﹐全黨的中心任務就是學習代表大會的有關文件﹐以黨代會的文件統一全黨的思想﹐不希望干擾﹐不希望有雜音﹐不希望分散關注點。在中共十七大之前﹐能發表這篇文章﹐公開討論長達半年﹐很了不起了。一百多年沒有與中國人民見面的西方社會民主主義思想﹐在中國一貫都是封鎖的﹐批判的﹐現在可以公開談論﹐象徵意義很大。他認為即將召開的中共十七大會朝民主社會主義前進一步﹐不會開倒車。他說﹕“中國缺少的不是誰說得正確﹐誰說錯了﹐而是把話說出來﹐這個現象本身更具意義。中國曾經是有話不能說﹐而今能說了﹐引起社會爭論﹐這就是進步。” 《民主社會主義模式與中國前途》早在二零零六年就寫好了。謝韜與一些朋友商談中﹐預測文章提出的問題具有很大衝擊力。長期來在當局封鎖下﹐這一問題是無法公開討論的﹐對毛澤東思想的否定﹐對列寧和斯大林思想的否定﹐這在中國是一個十分重大的政治問題﹐他不能不慎而又慎﹐文章就一直壓着沒有發表。不知是誰將他的這篇文章放到網上﹐散布很快﹐當時他還不知情。他人在成都﹐《炎黃春秋》編輯部朋友給他電話﹐說從網上看到了這篇文章﹐想將文本里一些尖銳或敏感的用詞作些改動﹐準備在《炎黃春秋》上發表﹐謝韜同意了。 他說﹕“發表前﹐編輯部多次作了研究﹐為發表這篇文章作了三種準備。一是可能會引來上級部門指令封門﹐那就要找律師打官司。一是這一期被禁止發行﹐以前也有過先例﹐如果是這樣﹐編輯部就提前發行一部分雜誌。一是刊出後﹐上面有人來打招呼﹐要求編輯部作檢討﹐或者其他一些相關措施﹐施加政治壓力。”文章終於破土見了陽光﹐引起強烈反響﹐而中央採取少見的寬容態度。謝韜說﹕“這令我們意外但又是等待中可能的最好反應。文章受到傳統左派狂熱攻擊﹐各地舉行了十多場大批判會﹐指責我顛覆共產黨﹐反社會主義﹐反憲法﹐反黨章﹐都不是講道理的﹐而是文革式批判。” 他坦承這篇文章之所以能在人民中生根﹐是因為表述了人們長期隱藏在心中的歷史感覺﹑歷史反思。文章的觀點﹐不是他一個人的﹐許多朋友和同事在長期的政治和學術的經歷後﹐也有同樣的看法﹐只是分散的﹐他不過是系統地加以表述。他說﹕“中國曆次運動﹐大家從切身經驗里﹐有自己的歷史感覺﹐很多人都在作歷史反思﹐包括黨內一些領導幹部。這是一個正常健康的人必然有的理性思考。我不過是他們當中的一個。中國這幾十年培養了這樣的一種人﹐年輕時真心為革命﹐真心去擁護﹐到了晚年﹐經歷了幾十年風雨﹐人就想說點真話﹐面對真實的歷史去探討未來。”■ 謝韜小檔案 今年八十六歲﹐曾任重慶《新華日報》記者﹑延安新華總社編輯。一九四九年後﹐歷任中國社會科學院《中國社會科學》雜誌編審﹐中國社會科學院出版社副社長﹐中國人民大學教授﹑副校長﹐中國社會科學院研究生院第一副院長 原載《亞洲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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