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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位中共一大代表的命運體驗毛澤東的殘酷
提起托派分子, 可是中國多次打清洗的對象, 聽起來血腥味十足。但是大部分所謂的托派如王實味其實同托洛斯基沒啥子關係,被誣陷的居多。王實味是在延安被胡宗南占領後,撤退的路上被不耐煩地押送人員殺掉的。當然托派犯人也不是隨便殺的, 據說請示了康生,毛澤東後來為洗刷自己的好殺罪名寫了一篇火藥味十足的文章, 就是賠我一個王實味。可是中國確實有一個托派分子,不但貨真價實,而且大名鼎鼎,這個人據說是中共的一大代表,資格老,地位高。他的在共產黨毛澤東統治下的命運應該值得我們回味。
劉仁靜
中共一大閉幕後,劉仁靜回到北京。他與鄧中夏一道籌備創辦了北京社會主義青年團的機關刊物《先驅》。這份雜誌在國內小有影響,深受廣大青年朋友的喜愛。後來,該刊遷往上海,成為中國社會主義青年團的機關刊物。1922年11月,中共中央決定他隨陳獨秀赴莫斯科參加共產國際第四次代表大會。因陳獨秀不能用外語演說,劉仁靜承擔了大會發言任務。會上,托洛茨基單獨接見了他。這使他受寵若驚,也為他日後對托氏理論產生信仰埋下了伏筆。
1926年,劉仁靜受黨中央派遣,再度赴莫斯科,進入國際列寧主義學院學習。學習期間,蘇共爆發了斯大林與托洛茨基的尖銳鬥爭。鬥爭的結果,托洛茨基被開除黨籍,並被驅逐出境。得知這一消息後,劉仁靜十分震驚,且與托氏產生了思想上的共鳴。1929年4月學習期滿後,他沒有直接回國,在沒有向黨中央以任何形式請示的情況下,擅自去土耳其拜訪流亡的托洛茨基。不難看出,劉仁靜成為了托氏在中國的忠實門徒。1929年8月,劉仁靜回到上海,惲代英代表黨組織找他談話,他拒不向黨坦白。在多次批評教育無效的情況下,是年12月29日,黨中央在《紅旗》上刊出《給劉仁靜的一封公開信》,限他三日內說清問題。可劉仁靜置若罔聞,依然我行我素,最終自行脫黨被除名。劉仁靜一心要當托派的首領,自稱“中國托派天字第一號人物”,在托派組織里搞得烏煙瘴氣。
1935年11月,國民黨憲兵逮捕了劉仁靜,並將其押送到蘇州反省院。1937年4月,劉仁靜被釋放,並通過關係在國民黨三青團內謀了一份差事。沒多久,他來到西安,在胡宗南的特務訓練機關任上校教官。後又去陝西省教育廳任編審,同時擔任《正報》的主筆,直至抗戰結束。1948年,他跑到南京擔任國民黨中央政治研究室研究員。
上海解放不久,劉仁靜來到北京。劉少奇親自找到他,嚴厲地批評了他的錯誤,責其進行深刻反省。劉仁靜終於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決心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幾個月後,他向中共中央遞交了《劉仁靜聲明》,被刊載在1950年12月31日的《人民日報》上。後來,他被安排給蘇聯專家當翻譯,並從事編譯工作。
“文化大革命”開始後,劉仁靜理所當然地受到了衝擊,還一度被關進監獄。後因毛澤東出面保護被放了出來,爾後過起了“隱居”生活。
1981年中國共產黨成立60周年時,新華社記者專門採訪了唯一健在的中共一大代表劉仁靜,並刊發了專稿《訪問劉仁靜》。文章結尾有一段劉仁靜的自述: “共產黨對我仁至義盡,不管我犯了多大錯誤,還是沒有拋棄我,給了我生活上的出路。”1986年底,劉仁靜被任命為國務院參事室參事。
1987年8月5日清晨,劉仁靜在持劍橫穿馬路口時,被快速行駛的公共汽車撞倒,當場死去。他是中共一大13位代表中最後一個告別人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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