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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的“粗”和“俗”
說明:好象是兩年前,我編輯了一些毛主席的“粗話”,取標題為:毛主席“粗話”欣賞,貼在天壇。後來,有些論壇轉了好幾次,看的人好象還很多。舊貼關於毛主席論十大關係的那個標題沒寫全,轉貼把這個不全的標題也轉了。最近有人又把這貼子翻出來了,還加了一段,並把那個標題補全了叫“毛主席談領導人”,我覺得不合適,我原意是毛主席談他“科學”發展觀的出籠。 我編輯這些“粗話”主要原因是當今有些官員一肚子男盜女娼,但卻假裝正經,滿口八股;有些知識分子,雙科博士讀了三頁書就發酸, 裝雅;有些主流學者沒有本事對大眾傳播自己的“學識”,但又喜歡趕場子,用“斯基”之類名詞唬人。 最後一段“毛主席偶爾也耍耍文”的意思是:論發酸和裝雅的本錢,前面那幫鳥人能比過毛澤東嗎?下面是更新的版本。
毛主席嘴裡的“辯證法”
“中國人把結婚叫做紅喜事,死人叫做白喜事,我看很有道理。中國人很懂得辯證法的。結婚可以生小孩,母親分裂出小孩來,是個突變,是喜事。一個人分裂出兩個、三個,甚至八個、十個,像航空母艦一樣…… 新事物的發生、變化、滅亡,老百姓都叫喜事。人死了,開個追悼會,一方面哭鼻子,一方面又覺得是喜事,確實是喜事。你們設想:如果孔夫子還在,也在懷仁堂開會,他兩千多歲了,就很不妙!”
毛主席嘴裡的“左”和“右”
什麼叫左傾?什麼叫右傾?好像婦女生娃娃,七個月就壓出來,就是左了。過了九個月不准出來,就是右了。
毛主席嘴裡的原子彈
即便美國的原子彈威力再大,投到中國來,把地球打穿了,把地球炸毀了,對於太陽系來說,還算是一件大事情,但對整個宇宙來說,算不了什麼。
毛主席對帝國主義的奉告
帝國主義侵略者應當懂得:現在中國人民已經組織起來了,是惹不得的。如果惹翻了,是不好辦的。
毛主席談戰爭與和平
中國人民有這麼一條:和平是贊成的,戰爭也不怕,兩樣都可以干。我們有人民的支持。在抗美援朝戰爭中,人民踴躍報名參軍。對報名參軍的人挑得很嚴,百里挑一,人們說比挑女婿還嚴。如果美帝國主義要再打,我們就跟它再打下去。
毛主席談自己
我歷來不相信,我那幾本小書,有那樣大的神通。現在經他一吹,全黨全國都吹起來了,真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我是被他們逼上梁山的,看來不同意他們不行了…… 晉朝人阮籍反對劉邦,他從洛陽走到成皋,嘆到:世無英雄,遂使豎子成名…… 我是自信而又有些不自信。我少年時曾經說過:自信人生二百年,會當水擊三千里。可見神氣十足了。但又不很自信,總覺得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我就變成這樣的大王了。但也不是折中主義,在我身上有些虎氣,是為主,也有些猴氣,是為次。我曾舉了後漢人李固寫給黃瓊信中的幾句話:山堯山堯者易折,皎皎者易污。陽春白雪,和者蓋寡。盛名之下,其實難副。這後兩句,正是指我。
毛主席談王明
中國第一次王明路線搞了四年,對中國革命的損失最大。王明現在在莫斯科養病,我們還要選他當中央委員。他是我們黨的教員,是教授,無價之寶,用錢都買不到的。他教育了全黨不能走他的路線。第二次是抗日戰爭的時候。王明是可以直接見斯大林的,他能講俄文,很會捧斯大林。斯大林派他回國來。過去他搞“左” 傾,這次則搞右傾。在和國民黨合作中,他是“梳妝打扮,送上門去”,一切都服從國民黨。他提出了六大綱領,推翻我們黨中央的十大綱領,反對建立抗日根據地,不要自己有軍隊,認為有了蔣介石,天下就太平了。我們糾正了這個錯誤。蔣介石也“幫助”我們糾正了錯誤。王明是“梳妝打扮,送上門去”,蔣介石則是“ 一個耳光,趕出大門”。蔣介石是中國最大的教員,教育了全國人民,教育了我們全體黨員。他用機關槍上課,王明則用嘴上課。
毛主席談反對大國主義
到現在還有人懷疑我們社會主義建不成功,說我們是假共產黨,那又有什麼辦法呢?這些人吃完飯,睡完覺,就在那裡宣傳,說什麼中國黨不是真正的共產黨,中國建不成社會主義,要建成那才怪呢! 看吧,中國也許要變成一個帝國主義,除了美、英、法帝國主義以外,又出現了第四個帝國主義――中國! 現在中國沒有工業,沒有資本,可是過一百年以後,那才厲害呢! 成吉思汗復活,歐洲又要吃虧,也許要打到南斯拉夫去! 要防範“黃禍”呀! 絕不會如此! 中國黨是個馬列主義的政黨,中國人民是愛好和平的。我們認為,侵略就是犯罪,我們不侵犯別人一寸土、一根草。我們是愛好和平的,是馬克思主義的。在國際上,我們反對大國主義。我們工業雖少,但總算是大國,所以就有些人把尾巴翹起來。我們就告訴這些人“不要翹尾巴,要夾緊尾巴做人”。我小的時候,我的媽媽就常常教育我“夾緊尾巴做人”。這句話很對,現在我就時常對同志們講。
毛主席談中國人的謙虛
現在中國人有謙虛的態度,願意向別人學習,這也是有原因的,我們沒有本錢:一、我們原先沒有馬列主義,這是學別人的;二、我們沒有十月革命,是在十月革命三十二年以後才在一九四九年取得革命勝利的;三、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我們是一個支隊,不是主力軍;四、我們沒有工業化,主要是農業和破破爛爛的手工業。因此,就是有人想翹尾巴,也沒有本錢,頂多翹一兩公尺。但是我們要預防將來,十年、二十年以後就危險了,四十年、五十年以後就更危險了。 ……中國過幾十年在工業化後,翹尾巴的可能性就更大了。你們回去以後,請告訴你們的下一代,將來中國如果翹尾巴,翹到一萬公尺以上,就批評它。要監督中國,要全世界都來監督中國。那個時候我就不在了,去找馬克思開代表大會了。
毛主席談斯大林
我在見到斯大林之前,從感情上說對他就不怎麼樣。我不太喜歡看他的著作,只看過《論列寧主義基礎》、批判托洛茨基的一篇長文章、《勝利沖昏頭腦》等。他寫的關於中國革命的文章我更不愛看。他和列寧不同,列寧是把心給別人,平等待人,而斯大林則站在別人的頭上發號施令。他的著作中都有這種氣氛。我見到他以後就更不高興了,在莫斯科的時候和他吵得很厲害。斯大林有脾氣,有時衝動起來,講一些不大適當的話。我曾寫過一些歌頌斯大林的文章,一共三篇:一篇是在延安慶祝他六十壽辰時寫的,第二篇是在莫斯科的祝詞,第三篇是他死後《真理報》要我寫的。我向來不願祝賀人家,也不願人家祝賀我。但到莫斯科去祝壽,不歌頌他,還能罵他不成?他死後,蘇聯需要我們的支持,而我們也要支持蘇聯,就寫了那篇歌功頌德的文章。這不是對斯大林個人的,而是對蘇聯黨的。延安的那篇文章,我拋掉了個人感情,把他當做社會主義國家的領袖。那篇文章還比較有生氣,其他兩篇不是出於內心意願,而是出於需要。人的生活就是這樣矛盾的,感情上不願寫,但理智上不這樣不行。
毛主席談群眾來信
我國很少有人公開批評我,我的缺點和錯誤人們都原諒。因為我們總是為人民服務的,為人民做了一些好事。我們雖然也有命令主義、官僚主義,但是人民覺得我們做的好事總比壞事多,因此人民就多予歌頌,少予批評。這樣就造成偶像,有人批評我,大家就反對他,說是不尊重領袖。我和中央其他同志平均每天都能收到三百封信,其中總有幾封信是批評我們的,但這都不署名,或署假名。他們並不怕我整他,而是怕周圍的人整他。
毛主席談他“科學”發展觀的出籠領
你們提到的《論十大關係》,這是我和三十四個部長進行一個半月座談的結果。我個人能提出什麼意見呢?我只是總結了別人的意見,不是我的創造。製造任何東西都要有原料,也要有工廠。但我已不是一個好工廠了,舊了,要改良,要重新裝備,像英國的工廠需要改裝一樣。我老了,不能唱主角了只能跑龍套。你們看,這次黨代表大會上我就是跑龍套,而唱戲的是劉少奇、周恩來、鄧小平等同志。
毛主席談中國的前途
關於中國的前途,就是搞社會主義。要使中國變成富強的國家,需要五十到一百年的時光。現在已不存在障礙中國發展的力量。中國是一個大國,它的人口占全世界人口的四分之一,但是它對人類的貢獻是不符合它的人口比重的。將來這種狀況會改變的,可是這已不是我這一輩的事,也不是我兒子一輩的事。將來要變成什麼樣子,是要看發展的。中國也可能犯錯誤,也可能腐化,由現在較好的階段發展到不好的階段,然後又由不好的階段發展到較好的階段。當然即便不好總不會像蔣介石時代那樣黑暗,是辯證的,即肯定、否定、否定之否定,這樣曲折地發展下去。
毛主席談群體事件
有些人如果活得不耐煩了,搞官僚主義,見了群眾一句好話沒有,就是罵人,群眾有問題不去解決,那就一定要被打倒。現在,這個危險是存在的。如果脫離群眾,不去解決群眾的問題,農民就要打扁擔,工人就要上街示威,學生就要鬧事。凡是出了這類事,第一要說是好事,我就是這樣看的......早幾年,在河南省一個地方要修飛機場,事先不給農民安排好,沒有說清道理,就強迫人家搬家。那個莊的農民說,你拿根長棍子去撥樹上雀兒的巢,把它搞下來,雀兒也要叫幾聲。鄧小平你也有一個巢,我把你的巢搞爛了,你要不要叫幾聲?……現在,有這樣一些人,好象得了天下,就高枕無憂,可以橫行霸道了。這樣的人,群眾反對他,打石頭,打鋤頭,我看是該當,我最歡迎。而且有些時候,只有打才能解決問題。共產黨是要得到教訓的。學生上街,工人上街,凡是有那樣的事情,同志們要看作好事。成都有一百多學生要到北京請願,一個列車上的學生在四川省廣元車站就被阻止了,另外一個列車上的學生到了洛陽,沒有能到北京來。我的意見,周總理的意見,是應當放到北京來,到有關部門去拜訪。要允許工人罷工,允許群眾示威。遊行示威在憲法上是有根據的。
毛主席談“操娘”
1959年廬山會議批彭德懷,毛澤東說,彭幾十年以來和我是三七開。就是說七分不合作,三分合作。這個話說得是很不客觀的,而且說得太重。
彭德懷不能接受,說五五開行不行?毛澤東說,不行,就是三七開。這時候就頂上牛了,互不相讓,不可開交,幾乎是對罵起來,彭德懷說:“在延安你操了我40天的娘,現在我操你20天的娘還不行嗎?”毛澤東說:“(延安時)華北座談會操了40天娘,補足20天,這次也40天!滿足操娘要求,操夠……”朱老總聽不下去了,想調節一下,剛說沒兩句,毛澤東把穿着老頭布鞋的腳抬到桌上來了,敲着鞋幫子說:“朱老總,你在隔靴搔癢啊。”這一下讓朱老總也不敢吭聲了。
毛主席偶爾也不“正經”
20世紀50年代俞九香是中南文工團的舞蹈隊長,曾經陪毛澤東跳舞。毛澤東問她名字,然後想想說,你這不對,魚放久了只會臭,怎麼會香呢,我建議你改一下,叫“魚久臭”。
劉思齊回憶1949年10月中旬,新中國成立兩周之後,毛澤東為毛岸英、劉思齊在中南海菊香書屋舉行婚禮。毛澤東說:任弼時身體不適就不要驚動他了。其餘四大常委,毛澤東、劉少奇、周恩來、朱德均偕夫人出席婚禮。規格極高,用度極儉,二者形成了強烈的反差。新郎新娘都沒有新衣服,李訥找來一朵紅色的絨花,別在劉思齊的衣服上,就算是一點喜慶的亮色。晚宴也甚為簡單。飯後四大常委接着開會,毛岸英、劉思齊就去紫光閣看了一場電影。電影散場了,常委會也結束了。當他倆回到書屋,毛澤東把他們叫住,說你們等一下,隨後從自己屋子裡拿出了一件黑色的大衣,對毛岸英說:“我也沒什麼東西,就這件大衣,還是重慶談判的時候買的,就送給岸英做個結婚紀念吧。”看看劉思齊後又補充說:“你們兩個晚上可一起蓋,這樣思齊也就有份了。”以此一笑而解了自己的尷尬。
毛主席偶爾也耍耍文
它是站在海岸遙望海中已經看得見桅杆尖頭了的一隻航船,它是立於高山之巔遠看東方已見光芒四射噴薄欲出的一輪朝日,它是躁動於母腹中的快要成熟了的一個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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