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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女悲壯和幼女悲哀和貪官的膽量都是來自階級的沒落和階級的興起。烈女舉刀反抗的時候恐怕應該清楚自己是在尊嚴和聲明的選擇面前,選擇了尊嚴,放棄了生命。 烈女之所以要悲壯地選擇放棄生命而保護尊嚴,這不是應為一個階級的沒落嗎? 如果不是為生活所迫,你不用出入這樣的藏污納垢的糞坑,如果不是為生活所迫,你不用面對貪官的淫丑邪惡霸道嘴臉。可是世界變了,烈女只能悲壯。 幼女是被嫖還是被強姦,這是社會的悲哀,女孩的悲哀,女孩父母的悲哀。是的,她應該是為了錢,應該沒有反抗。我沒有辦法說別的,這個悲哀無疑來自於一個階級的沒落, 如果父母有工作為啥把自己未成年的女兒送給別人糟蹋,儘管這個世界廉恥已經不存在了,可是幼女身體健康的傷害是大家都知道的,所以女孩的父母之所以把自己的孩子送給別人糟蹋應該是出於無奈和悲哀。
最好說貪官,現在我們看到貪官的膽量越來越大, 大庭廣眾之下就對幼女下手, 其膽量是哪裡來的? 我不得不說, 這是因為一個階級的崛起。他們知道, 即便惹出一點麻煩, 自有他們的關係網替他擺平。法律是需要人來解釋的,證據是要人來收集的,證人是需要膽量或者也可以收買的。 依法治國貪官可是並不害怕。瀋陽的劉詠殺人之後不就是被依法釋放的嗎, 反而使獨裁又把它的罪惡頭顱砍掉了。 這個官僚,作為一個同奸商和學者勾結形成的階級他們確實崛起了。
毛澤東說黨內走資派復辟以後工人農民是會吃二遍苦受二茬罪的。這話當時沒有人信, 現在你我在這裡打字的時候也可以說我們還是不信, 即便是哪個悲哀的被嫖還是被強姦的幼女怕是也不信, 可是這個烈女應該相信,毛澤東的預言變成了現實。
該唱《國際歌》了:從鄧烈女手刃淫官到“嫖宿幼女”輕判
雲淡水暖
這兩天,公眾的目光聚焦在湖北一個山野小鎮的民女鄧玉嬌激情反抗手刃無良淫官一案上,評論、呼聲淹沒了網絡,至於鄧玉嬌如何在法律上承擔何種責任,是民眾期盼的的結果,還是不倫不類的稀里糊塗的結果,還是“依法嚴懲”的結果,都還是未知之數,言之尚早。
看最新的報道,除了多次肯定基本事實:即淫官湖北省巴東縣野三關鎮政府商協調辦公室主任鄧貴大案發前要求鄧玉嬌提供“特殊服務”,並拿出一沓錢在鄧玉嬌面前顯擺,還兩次將鄧玉嬌按倒在沙發上,被鄧玉嬌用修腳刀刺中喉嚨身亡。此外,還更加強調了一條,即鄧玉嬌長期患有“抑鬱症”,而且,在辦案人員到場時,“ 警方準備將她帶離現場時,她又用玻璃杯攻擊辦案人員。”(《京華時報。)
草民以為,無論鄧玉嬌患有“抑鬱症”與否,並不能改變什麼,因為鄧玉嬌是秉承在“夢幻城”這樣的曖昧場所求一口打雜飯吃,但“賣力不賣身”的做人原則,在即將發生的以暴力強行要求的“特殊服務”面前的激情反應,這跟“抑鬱症”無關,即便鄧玉嬌真有疾病,而淫官鄧貴大欺辱一個病人,罪孽更深。從傳統民俗語言說,鄧玉嬌可謂為“烈女”是也,剛烈、無畏,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但是,在一個更高的層面去審視鄧烈女的行為,絕非一個簡單的罪與非罪的平鋪直敘,民眾的反應如此強烈,恐怕與鄧淫官的基層官員的身份,和鄧淫官們出入“夢幻城”這樣的曖昧場所,如入無人之境的現象的一種反問:為什麼會這樣?
毋庸諱言,“夢幻城”、“按摩房”、“洗腳屋”這樣的場所,從最繁華的大都市,到巴東縣野三關鎮這樣的偏僻鄉野,遍地開花,這些場所的泛濫,其中暗藏的或者半公開的嫖娼賣淫,販毒吸毒,已經幾成“慣像”,電視的法制節目,這樣的案例見多了。
鄧烈女之所以“烈”,在於其身處險境,每天都面對金錢的利誘、威逼,最終還是未為屈從,但鄧烈女的行為,以某些時代賢達的眼光,有失“落伍”。
把女性的肉體當作商品買賣,任意蹂躪,把玩,是幾千年男權社會釀就的毒瘤,封建時期曾經有“道德家”痛呼“萬惡淫為首”,但卻無法改變延綿的罪惡,至今陰魂不散,是幾千年封建社會、幾百年資本主義社會金錢至上這個毒瘡潰爛的膿水,至今仍在流淌。淫官鄧貴大之所以拿錢出來顯擺,無非就是幾千年男權主義和現如今金錢至上思維的媾合。
在中國,1949年解放後的兩三年間,曾經一舉消滅了存在幾千年的娼妓制度,將數以萬計的妓女改造成為自食其力的普通勞動者,這個壯舉,是舉世公認的,這個狀況,維持了30年。
其實,在民間,普通百姓還是視肉體買賣為醜惡的,往往老百姓之間發生衝突的時候,就拿此當罵人的話語,性買賣被民間大眾視為是一個很重的侮辱性詞彙。對於絕大多數老百姓來說,還是渴望有一個“乾淨”的社會環境的。
但是,冷眼觀去,恰恰是一些所謂“上層”,權力上層、財富上層、知識上層對於這樣的肉體買賣身心認同,富人、官員“包二奶、包三奶、包N奶”,知識精英主張“賣淫合法化”,最後落實到一點,就是一個錢字。無非就是一種心理,在金錢面前,沒有買不來的東西,包括婦女的貞操和肉體,可以形成“市場”、可以形成 “產業”。
80年代初,曾經在廣州的一間賓館聽一位海外的華人漁民“抱怨”,說“沒有紅燈區不好玩”,然在深圳的羅湖電影城一帶,已經有“站街女”的身影了,偷偷摸摸地問買票的人陪不陪。沒有想到,20年之後,內地偏僻小鎮的鄧淫官們已經公然開口要服務員提供“特殊服務”了。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財富、權力已經屢屢突破國人基本的道德底線,富豪身故,二奶、三奶跑出來爭遺產,官員落馬,肯定有情婦牽涉其中,吉林副省級官員米鳳君,嫖娼數目竟達百人。
最令人不能夠理解的,是刑法中竟然出現了“嫖宿未滿14歲以下的嫖宿幼女罪”的法條,是對廣大未成年少女、幼女的反向傷害,等於是把“賣淫女”的惡名強加給未成年少女、幼女。從邏輯上說,未成年少女、幼女不具備完全或者完全不具備獨立行為能力,屬於需要監護的群體,這樣的一個群體說人家是“自願賣淫”,於情於理不通。
而比如,四川在線報道,宜賓縣國稅局白花分局長盧玉敏以6000元價格與該縣未成年學生何某發生性關係。三個月後,受害人何某在其姑媽的陪同下來到天池派出所報案。警方經過偵查,盧玉敏行為屬於不知道何某是或可能是不滿14周歲幼女而嫖宿不構成犯罪,決定對其給予行政拘留15日並處罰款5000。
豈有此理的“法理”,豈有此理的判例,正是這些豈有此理,直接或者間接印證了貪官淫棍們“理直氣壯”地掏錢買賣婦女、幼女肉體的惡習。從習水侵害幼女案、宜賓輕判淫官案,再到巴東侵害鄧烈女遭反抗案,這一切都再問:為什麼?
首先,這是一個“接軌”現象,國際上、特別是西方發達世界,卻是有相當的“繁榮”歷史和“繁榮”的現狀的。媒體透露,美國製片人斯皮爾斯(Libby Spears) 製作了一部紀錄片《遊樂場》(Playground),反映了美國兒童性交易狀況、美國相關法律缺失以及對外國和美國兒童所受剝削的觀察。該電影援引了“ 終止童妓、兒童色情和兒童性販運組織”(ECPAT)的數據。該組織稱,美國公民占全世界兒童性遊客的25%,有30萬美國兒童面臨被迫捲入性交易的風險。(人民網),就是說,世界上每一百個性侵害兒童的禽獸,有二十五個來自美國。
其次,這是一個必須正視的現象,怎麼辦?“正人先正己”,從執政黨做起,從黨員幹部、政府官員、黨員知識精英做起,形成一種社會風氣、監督環境,但凡黨員幹部、政府官員、黨員知識精英一有涉及這些場所,涉及侮辱婦女,權色交易者,一律先按黨規辦了,國法也一併跟上,輿論也勢同怒潮,人神共憤。讓其身敗名裂,權財兩空,身負重刑。首要的是先砸掉其交椅、砸掉其飯碗,再嚴查其性犯罪的經濟背景,“思淫慾”的錢從哪裡來的?
中國共產黨黨員不可能迴避《國際歌》的歌詞:
……
最可恨那些毒蛇猛獸。
吃盡了我們的血肉,
一旦把它們消滅乾淨,
鮮紅的太陽照遍全球。
……
什麼是“毒蛇猛獸”,姦淫幼女的、欺男霸女的就是“毒蛇猛獸”,決不能容忍黨員幹部、政府官員異化為橫行霸道的“毒蛇猛獸”,與社會醜惡現象做堅決的決裂,是民眾對共產黨員、黨員幹部的起碼要求,面對從鄧烈女手刃淫官到“嫖宿幼女”這樣的現實,面對人民大眾的群情洶湧,該唱《國際歌》並兌現承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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