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潘一丁:評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中國讀書人代表 |
| 送交者: 潘一丁 2011年08月14日17:42:21 於 [天下論壇]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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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台灣親民黨主席、“屢戰屢敗”的過氣政客宋楚瑜,高調宣布要帶親民黨人出來參選台灣“立法委員”,擺出一副明眼人一看就知是“四兩撥千斤”的“攪局”架勢,目的無非是利用國民黨在跟民進黨的選戰中,不僅優勢不再,而且已經岌岌可危的選情。知道自己雖然沒有“助人(國民黨)取勝”的本事,卻絕對有“毀人(敗選)”的能耐。根據“只有永遠的利益、沒有永遠的朋友”的動物世界政治原則,來一個“趁火打劫”,不惜重蹈讓民進黨亂政、台灣百姓受罪的“(陳水扁)覆轍”,也要為自己和親民黨撈回一點實惠,完全體現不出一個有信仰、負責任的政黨應該具備的氣質或魅力。與此同時,“學富五車、才高八斗”卻始終耐不住美色和政治雙重寂寞的兩棲文人李敖大師,又跳出來,宣布要代表親民黨出來競選台灣“立委”,盡顯出“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的本色。不禁要聯想起魯迅、胡適、辜鴻銘乃至柏楊(“醜陋的中國人”一書的作者、因反蔣而著名的台灣民主人士)等,揚名天下、甚至險些要跟“諾貝爾文學獎”擦肩而過的精英讀書人(如魯迅、矛盾、李敖等)。從他們在各自所屬的歷史時代裡,所作所為的具體表現和影響中,逐漸理清了他們之間存在的、一個典型代表性的共性特徵,那就是永遠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注意,是普遍的“共性特徵”。請勿以個別人在某一方面的特定表現來反駁,玩“用一個指頭代表九個指頭”,或諸如“三七開”之類的老把戲)。 中國民間一向有“秀才造反十年不成”的諺語,印證了才華橫溢、魄力超群,卻因學歷而受到歧視、排擠,毅然早早“下野(禮失求諸野的野)”而進入民間,從此跟精英讀書人“分道揚鑣”,走上“造反之路”的偉人毛澤東。經過多年革命實踐後,才總結出『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筆者註:可惜他們就整體而言,乃是未經人性啟蒙,所以智商不高、容易被“(讀書人)裁縫”忽悠的“昏君”)』的結論。後來更在歷次群眾運動(特別是文化大革命)中,出於對中國讀書人這種品性的了解或不屑,不惜以犧牲他們來“殺雞儆猴”。雖然製造出不少優秀讀書人個人或家庭的“冤案、悲劇”。但是從理性客觀的角度來看,他們其實是為自己也有份參與製造,更因為沒有正確理論的指導,而集體形成的這種缺陷般“共性特徵”,而付出代價。成為“替罪羊”。所以社會一旦出現動亂或變革,他們中的某些人,必然會要“代人受過”般、出來為這個讀書人群體,承擔不可推卸的責任;更是他們在有意無意中,對中國社會產生的惡劣影響和後果,而受到的“咎由自取”般懲罰或報復。因為中國的讀書人,一貫被認為是“社會的良知或脊梁骨”,所以將中國社會出現的種種不盡如人意的現象,根據“權責相當”的原則,歸罪於這個特殊群體的“不作為”或“亂作為”,也是理所當然的。而且從春秋戰國時代的“商鞅變法”開始,到秦始皇實行的“焚書坑儒”,以及接下來的“王安石變法”、“儒、法思想之爭”,以及“公車上書”、“百日維新”,直到“改革開放”等,上千年來的中國歷史證明,這個群體就像附在“社會之皮”上的毛一樣,除了可以反映出那個時代的社會潮流表象、和推波助瀾或錦上添花外,在“大廈之將傾”時,除了個別人會不識時務地“以卵擊石”或“螳臂擋車”外,從來沒有整體起到過“中流砥柱”或者“力挽狂瀾”的作用。遠的不說(筆者也說不清楚),只要看看當今社會的現狀就知道了。文革(或台灣的兩蔣時代)過後,他們除了以“傷痕文學”的手法,來控訴社會對他們可能有過的“迫害”和不公,極力製造“腦體倒掛”、“造原子彈不如賣茶葉蛋”之類輿論外。卻從來沒有坐下來,代表中國的良知,去冷靜地反思、檢討一下『一向被吹捧為“社會良心、棟梁”的自己,或作為中國依託的中國文化,是否有什麼缺失或不足(事實上就有,甚至多到不勝枚舉,隨手拾來、比比皆是的地步。歡迎包括李敖大師在內的不服氣者挑戰)?下一步應該怎麼走?』反而只知一味“委過於人”。“強詞奪理、文過飾非”地,把責任全部推給當年曾經肉麻吹捧過的領袖和執政黨身上。迫使他們不得不“急病亂投醫”,匆忙中摸到“資本主義市場經濟”這塊“石頭”,而自己更迫不及待地搶着去“先富起來”。終於帶着一向以讀書人為“馬首是瞻”的全社會,從此走上“一切向錢看”的災禍之路,造成今天這副慘不忍睹的現狀,再一次落入全民“吃肉罵娘”的惡性輪廻。 現在根據中國歷史仔細想來,中國讀書人在這個進程中,其實只起到一根“攪屎棍”的作用。就是『把受到沒有限制或約束的“天性”的長期影響,而逐漸變成“醬缸”甚至“糞坑”的社會攪和起來,讓大家看到泛起的蛆蟲、聞到其發出的惡臭』而已。不僅提不出可以“以理服人”的合情合理解決辦法,反而有一批魯迅、胡適、或後來台灣的柏楊、現在的李敖之流激進幫讀書人,像“郭美美”般,天真無知地出了一個『認假冒偽劣的“山寨民主”為乾爹、全盤西化』的餿主意,也就是等同於要求“換一個醬缸或重挖一個糞坑”。殊不知根據自然規律,無論東西方的“醬缸或糞坑”般社會,都會生蛆和發出臭氣的。這只要去感知一下當今西方社會,被客觀現實攪和出來的“一片經濟蛆蟲和卑劣行為的臭氣”的真實現狀就知道了。 而台灣當年的柏楊和今天的李敖,就是這些“攪屎棍”中的佼佼者或典型代表。這只要看看他們引起轟動效應的作品,以及自我炒作中的所作所為,無非就是用自己“膾炙人口”的文筆和“狗仔隊(無孔不入)”的形式以及“攪屎棍”手段,來揭中國社會的歷史或當前現實中的“醜陋瘡疤”而已。形象地說,就好比是一個被公認為“高明”的醫生,只寫得出一篇準確無誤的好“病歷”,卻總是開出錯誤的爛“藥方”一樣。或者直截了當地說,就是他們只知道一味從因為“沒有理論規矩而不能成社會之方圓”,所以只能變成醬缸、糞坑般的社會中,“攪出噁心的蛆來給大家看,或者扇出熏天的臭氣來讓大家聞”,以滿足社會人的天性“好奇心或偷窺”的本能癖好(也就是美其名曰“追求知的權利”)。就像帶頭引領人們在酒足飯飽之後,用手去捏搓患有“腳氣病(俗稱香港腳)”的腳丫巴、享受着“痛並快樂着”的感覺時,還會自然地把捏過腳的手指頭湊到鼻子邊去聞一樣。 這種絕對不是毫無根據的妄加猜測或惡意中傷,而是基於一種客觀事實的邏輯判斷。因為根據以司馬遷為代表寫出的中國歷史記錄中,可以知道,這個讀書人群體,幾乎從來沒有從正面做過一件“對歷史在走向產生過舉足輕重影響(比如西方的文藝復興或工業革命之類)”的大事,才會讓自己的國家有長達兩千多年的時間,除了幾個屢戰屢敗的“變法或改革”實踐外,卻始終走不出封建王朝統治的歷史循環老路。所以從他們身上,唯一可以總結出來的經驗教訓,就只有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以至於總要靠一個文化不高、讀書不多,卻極有魄力和心機,且心狠手辣、具有地痞流氓或無賴秉性的人(比如漢朝的開國皇帝劉邦、或明朝的開國皇帝朱元璋,甚至民國初期的蔣介石,可能還包括因沒有上過大學或留過洋、而受到讀書人歧視打壓的毛澤東)出來當皇帝(或領袖),一統天下。這才是那個“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毛澤東,始終找不到一個可以“以理服人”的道理。最後只能重新回歸“以力服人”的叢林法則,提出“槍桿子裡出政權”的、這種看似有理(所以正在被客觀上一向慣於當中國文化“跟屁蟲”,學會做假賬、印白條,甚至想仿效秦始皇一統天下的美國人,付諸於對全世界的實踐中)、實則永遠不會成功,卻被不少人吹捧的“反文明”口號的根本原因。 當然,如果只知道一味指責、數落這些讀書人的不是,本身就有當他們“跟屁蟲”、只圖一時口頭之快的“文人相輕”嫌疑,同樣會陷於“只寫得出病歷卻找不到病根、更開不出藥方”的尷尬。如果因此遭到他們所擅長的“窩裡鬥”式“群起而攻之”,也是理所當然的咎由自取--活該。 但是,正所謂“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筆者之所以敢於對他們公開說三道四,甚至主動“亮劍”挑釁。說得露骨一點,就是“狐假虎威”甚至“狗仗人勢”。只是這個“虎威”或者“人勢”,不是什麼李剛或紅十字會,而是『建立在解壓縮絕對科學而先進、優秀的中國文化基礎上,形成的可以靠“以理服人”的手段,來認識或解釋人類或人類自己的人造社會中,所產生的一切現象或問題,並經得起全方位挑戰、質疑,或時間和實踐檢驗』的《新理論》。憑着這種《新理論》,不僅是筆者,其實任何掌握這種《新理論》的人,都可以“有恃無恐”地、對身邊的一切人和事“指手畫腳”,靠自由的語言或文字(言論),發動一場以理服人的“精神戰爭”。這難道不正是我們朝思暮想、夢寐以求,卻至今不可求的真正“民主社會”的理想境界嗎? 遺憾的是,《新理論》出現這十餘年來,經過無數“主動出擊”的實踐考驗,至今尚未遇到過任何“難以自圓其說”而需要迴避的尷尬,絕對具備了全面取代西方錯誤社會理論的實力。也曾公開在平面媒體上發表文字,或者通過掛號信件向一些所謂的“國學泰斗”、文化精英請益。可惜都像“堂吉訶德挑戰城門”一樣無動於衷。在中國文化已經到了“該出手時就出手”的關鍵時刻(中國正在“政治、經濟、軍事等全方位上,受到不擇手段的圍攻),還只知道坐在講台上,置民意的怨聲載道於不顧,一味誇誇其談地翻曬那點自己都莫名其妙的“陳芝麻爛穀子”,像他們的前人商鞅、王安石,或康有為、梁啓超一樣,只知道根據“病歷”上的表象,開出一些退燒針或止痛片之類“只能治標、不能治本”、甚至不能“入藥(以理服人)”的“改革、變法”餿主意。反而陷政府於進退維谷的尷尬兩難境地。這更是台灣雖有柏楊、李敖這樣的“寫病歷大師”,卻開不出一張治療那裡“社會病”的藥方,讓台灣國民黨、民進黨和親民黨的“民主三角窩裡鬥”症狀,惡化到如此慘不忍睹的地步的深層原因。結果不僅不能讓台灣社會成為大陸的“民主樣板、楷模”,反而等同於讓因吃錯(民主)假藥而長出“一臉雀癍(或青春痘)”似的台灣社會,成為“中國不能實行民主”的最佳“俊友”。由此可見,以柏楊、李敖等為代表的中國讀書人,在當前這個最重要的“民主問題(包括對待多數人暴力的態度)”上,誤導中國人表現出嚴重的認知偏差、從而產生社會不和諧的問題責任上,是難辭其咎的。因為根據《新理論》的觀點,包括台灣人民在內、由中國文化加工出來的中國人,理應成為以中國文化引領世界真正文明潮流的“領頭羊”。可是現在卻偏偏成為“帶頭向錢看”的眾矢之的,成為全世界都想去“綁架勒索”的目標。甚至可以認為,同時受到“內憂外患”夾擊的中華民族,的確真正已經到了“國歌”中唱到的“最危險的時候”。而未來的世界趨勢必將證明:在解壓縮中國文化基礎上“因運而生”的《新理論》,就是可以指引中國人“絕處逢生”的唯一(請注意:沒有選項,是唯一的)希望。 只是經過無數風雨和實踐考驗的《新理論》,深知在讀書人千百年忽悠下形成的習慣勢力,已經積重難返。在不盡如人意的情況出現時,總是寄希望於“槍桿子裡出政權”的不民主事實。根據中醫理論,決定採用“以毒攻毒”或“擒賊擒王”的方法,有恃無恐地,讓學識、文采、口才或辯才等全方位上,都不能跟李敖大師相提並論的筆者出來挑戰,在“有比較才能有鑑別”的條件下,示範一場在真正民主社會中,只要是個人(而不是高等動物)就能打的“精神戰爭”,體會一下“絕對不可違背”的大自然叢林法則,在人的社會層面上應用的真諦。希望聰明絕頂,且已經具備“識時務”條件的李敖大師,能夠“福至心靈”,“心有靈犀一點通”地、放下“在猴子堆里稱大王”的唇槍舌劍,歸到《新理論》的麾下,以自己的真才實學,成為力挽人類社會墮落狂瀾的“中流砥柱”。最後護衛着必將“修成正果”的《新理論》一起,通過以理服人的方式,進入到“天人合一”的人類文明最高境界。 當然,如果李敖大師繼續執迷不悟,自持“天下無敵”的話。那就只能拿過來,給即將向以解壓縮前的中國文化為主要檢討目標,以及人類社會的一切錯誤觀念,發起主動攻擊的《新理論》,作為“祭旗”之用了! 特別要在此申明的是:筆者對上文中提到的一切觀點或判斷結論負全責。歡迎唯恐天下不亂的媒體或一眾喜歡看熱鬧、管閒事的讀者或網友,儘快將這篇文字轉帖出來。或者直接轉到『一向喜歡跟蔣經國、李登輝、陳水扁或馬英九,以及某些演藝界名人等“因理虧而可欺的弱者”打官司』的李敖大師手裡,以便看看“不知天高地厚”的筆者,是如何“被修理得體無完膚,只能公開道歉或求饒”的?而筆者可以保證做到的,就是對任何善意的批評或惡意的攻擊,一定“來而必往、有問必答”。最後跟他們一起,留在可以立此存照的“試金石”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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