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方勵之是投機分子,是指方與太太在那時躲進美國大使館,全無捨身成仁的精神。那時,相對於廣場4君子以及劉曉波專程返國,很多人對方是鄙視的。
說方勵之是投機分子,還因為在美國看到靠民運生活舉步維的事實,他踏踏實實地回到了教書的原點。在曾經鼓譟一時的海外民運中,很難看到方,也很難聽到方的聲音。萬事悠悠,過好日子,為此為大。
說到方勵之,想到李遠哲。李遠哲擅長臨門一點也沒有譜的一腳,方勵之則有中場組織的味道。當然,李遠哲的學術成就要高的多,方勵之的政治投機要多的多。
方勵之走了,是以亞利桑那州大教授的身份走的;其生前,日子過的不應該太差。由此,我又想到劉賓雁和王若望,他們臨終之前應該是“貧困潦倒”的,但是他們從未放棄過自己的理念並一直發聲,還有海外僅存的當年右派林希翎。
方勵之去世了,據說是得了一種什麼怪病,與居住地圖桑有關。亞利桑納獨特的自然條件,讓其在太陽能技術獨步世界,亞利桑那大學也因此聲名鵲起;該州同時也是美國電子元器件生產的重要州份。但事實求是講,亞州不太適宜居住。那年,我開車途經鳳凰城,想休息一下,剛開車門,一股熱浪襲來,嚇得我落荒而逃。
這些年來,方勵之沒怎麼折騰,大概是對人生有所徹悟。沒折騰,其實很好。大概是4、5年前吧,好像有媒體報道,方勵之在天體物理方面又有所建樹,這才是一個科學家的本份。其實,科學家,就是科學家,很難成為什麼政治家和社會活動家的。比如嚴家祺,雖然曾為趙紫陽智囊團的一員,但起其科普或是科學理論方面著述的成就,要遠遠高於其政論。
當然,人各有志。與為一捧狗糧而使盡渾身解數的曹長青等相比,方教授悠閒多了。如果在政治方面給方教授一個歷史定位,就是投機。投機,也沒有什麼,人性使然。從方教授晚期的表現看,他應該意識到了,他自己更適合做一名科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