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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圣经身体健康,学毛选眼明心亮
读圣经身体健康,学毛选眼明心亮
我们教会有个年长的郑弟兄,来自台湾。他出生在中国重庆,父亲为江西人,母亲为苏州人,一九四九年他五岁时全家随国府去了台湾。他很早就来美国读书,打拼,现在事业有成,家庭生活安定,两个儿子都是名校毕业,据说他职位最高时做过保险公司的付总。他虽富裕但不忘传福音,经常远道开个崭新的450凌志车来New Haven教会辅导查经,不过他一定要在方向盘上再加一把安全锁,看样子是怕New Haven不安全。他经常深入浅出地以经解经,使我们逐渐感觉上帝在向我们招手。
我喜欢接触和认识各种人,特别对不同文化层次的人多有极浓厚的兴趣,我总觉得不同的文化层次的人会对圣经有不同的理解,不可能千篇一律。郑弟兄出现以后,我喜欢追着他问问题,因为他不止一次对我说过,他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上帝给的,这也是我最感兴趣的,谁来美国不想成功啊。开始郑弟兄还不太在意,他没有想到我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更具体,他回答也感到有难度了。实际上这也是读圣经传福音的难点,任何事泛泛而谈,常常是一通百通,谈具体了,能做到有形有色那就是高手了。郑弟兄给了我一个终身难忘的回答。
有一次,我问他:“读圣经到底能给我们带来多大的益处啊?”他沉思了一会儿,随口说出,能使大便通畅!他接着说,可不是吗,圣经读得多了,能感受神的话语,能认识自己的罪性,这样接人待物做事就能少发脾气,心情舒畅,大便也自然畅通了。大便畅通了,得病就少了,身体自然也就健康了。
郑弟兄的这句良言对我来说益处不是很大。一是因为我自幼吃粗茶淡饭长大,从不挑食,即使现在生活好起来了,自己做饭时也多是白菜豆腐萝卜,萝卜豆腐白菜;二是自幼我父亲就诱导我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上厕所解大便,这样一天下来就会舒舒服服。父亲的话我不但听而且坚持做了,就连在部队时早晨出操跑步我也要先上厕所解大便,可以说是雷打不动,为这事有一次指导员还批评我说我私心太重,不为集体着想。几十年下来我一直大便通畅。
便密可以说是现代人的一个通病,多半是饮食过于细致所致,我还真没想到已经影响到了千家万户。我仔细观察了一下我周围的人不少都是便密,他们有个特点,占用厕所时间特别长,因此形成了一个独特的厕所文化。如果你去朋友家作客,如果这家人的厕所里放满了杂志张章回小说,不用问这家主人准便密。在美国租房有严格的限制,一般是一室一人,为此我曾问过一位房主为什么不能像中国一样两三个人住一间呢,他的回答很简单,主要是厕所不够用,早上大家都急着出门,一个便密的人占住了洗手间,看起了书报,别人就没法儿做事了。
治便密多数人首选是药物,通便灵恐怕用得最多了,有的人一用就是十几年。我个人看法这种治法实在是治标不治本,我的良方有二,一是改变饮食,以菜蔬为主,二是养成定时排便习惯,早上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上厕所,因为那时人体内脏全部都处于松弛状态,稍微一用力,大便就容易排出。如果这两个良方还是不行,那么就最好试试郑弟兄的良言,读读圣经,也许真能帮一下忙。一位新加坡来的牧师也提出一个几乎相同的良策,他说,解大便时不妨手捧圣经,先心灵上放松,下部也就放松了。
终身困扰毛泽东的也是便密,传说一旦毛泽东轻松拉出大便,全延安城都要欢呼。文革中虽盛行的一段毛泽东思想能治病,但没多久就消声灭迹了。说毛泽东思想能治百病,我一直就不信。人世间有很多巧合,有时让你碰上了,你可能马上就认为是神迹。文革中我在部队确实遇到了一次毛泽东思想治病的事,一个新兵肚子痛,指导员拿来毛主席语录读了起来,大约十分钟后,那位战士站起来,说肚子不疼了,效果好像针灸一样。这事后来传开了,我又亲眼所见,但我还是半信半疑。如果说毛泽东思想治百病,为什么自己的便密治不好?
我生在新中国,长在文革,对于这一段年华,我无恨无悔。很多人对这事想不明白,多少年了每天不是恨就是悔,其实有什么用啊,毛泽东已经去世那么多年了,你每天还是这个样子,是不是想早两年去见他老人家啊。比起在海外长大的华人,我书虽读得少些,但确实长了不少见识啊。书读得少不是指不爱读书,而是那时没有选择,只能读毛主席著作。那段年月,早中晚必读的书是毛主席著作,读完后还要求写心得体会。
说实在的,学习毛主席著作也不是什么坏事,毛主席著作也是书啊,总比劳动改造强多了。在中队里学习毛主席著作我善于联系实际,我写的斗私批修心得体会经常受到领导的称赞。我会讲普通话,领导常挑我去上级举办的毛泽东思想交流会上去讲演。劳动自然干得少了,别人劳动你学习,不管怎么说每天是在进步啊。我清清楚楚记得我的一篇发言稿的题目是《学《毛选》,使我眼明心亮斗志坚!》,是付指导员帮我修改的。
这篇心得体会的大概意思是,通过学习毛主席著作,我提高了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觉悟,能够认清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的敌人,在当前激烈的两条路线斗争中,坚决站在以毛主席为首,林付主席为付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边,坚决与刘少奇邓小平为首的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斗争到底。我们到农村参观发现,那里的地富反坏右分子并没有死,这些阶级敌人像腊月的大葱一样,皮干心不死,我们时刻要保持高度的革命警惕性。
由于讲用讲得好,不久我就当上了战士理论辅导员,在后来的批林批孔斗争中,反击右倾翻案风斗争中,一直从事中队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理论辅导工作。
郑弟兄说读圣经能是大便通畅显然是生理生存的需要,我当年学《毛选》很明显是政治生存的需要,而且是实实在在地抚育了我,培养了我。我虽没有上过初中和高中,但我有幸参加了一九七八年全国高考。到现在我才知道,我当年的高考总分高出安大平均录取分一百分,我的文史政治成绩都是高分,我自豪地对大家说,我的成绩一大半都是通过学《毛选》获得的,从这点上说,学《毛选》能眼不明心不亮吗?
03/2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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