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漫畫雜誌社遭槍手襲擊,多名漫畫家、記者被點名槍決,令人震驚、痛心。痛定思痛,這倒不是一般意義上的濫殺,而明顯是報復,為仇者被侮辱的先知復仇。
我不禁要問,雜誌社的人為什麼要公然侮辱別人視為的神聖呢?難道是因為這代表政府的立場嗎?或是因為代表大多數民眾?或是因為代表有勢力的主流思潮?還是僅僅因為他們可以這樣做,從取笑別人中得到快感?不管因為上述哪一條原因都不值!
有人認為他們是為言論自由這一“崇高”境界而死,是偉大光榮勇敢的。我卻從中看不到一點正義的影子,只有愚蠢。言論自由不意味着一個人可以無理,可以口無遮攔,可以低級趣味,更不意味着他應該因為自己一時的口舌之快而毫無尊嚴的死去。
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視為神聖的東西,有宗教信仰的人有,沒有宗教信仰的人也有。一個人就是什麼都不信,也會在心底有自己的摯愛。設想一個人愛自己的雙親、子女,別人卻在社會上公然、公開、大張旗鼓的羞辱他的家人,他求助於政府、民眾,換來的卻是對愚蠢行徑的袒護和變本加厲的嘲笑、漫罵,可以想見絕望如何把他變成瘋狂。
目前看到的多數憤怒的呼聲都在譴責極端宗教,我覺得與其說這樁暴行是出於宗教不如說是出於當下全世界流行的弱肉強食叢林暴力思維(美國好萊塢文化是這種思維的最有效傳播者)。這種思維在美國911事件後清晰可見,正是這種思維哺育了從那以後成長起來的年輕人,他們沒有心思聽任何宗教的諄諄教導,只喜歡快意報仇。他們不代表任何宗教,正如美國政府和幾個西方幫腔政府911後在外國大肆報復屠殺平民,並不代表他們標榜的基督教一樣。
有人說那雜誌就是專門諷刺人的,為什麼基督教等可以忍受,伊斯蘭教就那麼不容?這就好像說你罵了一個人的母親,他忍了,你就有了罵所有人的母親的理由。這個邏輯我絕對不懂。世人應該做的,是向能忍耐的人(耶穌基督)學習,而不是繼續欺負老實人直到把他逼急了給你一個血的教訓。而本來老實的人要老實到底,忍到底,忍耐的人並不軟弱,欺凌弱小、使用暴力的人才是懦夫。
法國漫畫家的宗教諷刺畫低俗醜陋,毫無幽默可言,教養程度低於幼兒園小班。他們死於自己的愚蠢、政府的袒護和民眾的偏見。不知道悲劇發生之後,在法國這個號稱優雅文明包容的社會裡有多少自省的聲音。如果不思悔改,互相諒解,反而展開報復,報復雙方都將永無寧日。這是聖經的預言,聖經預言從來沒落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