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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石客:建國後毛澤東面臨的生死搏鬥(2)
送交者: 秋石客 2006年01月15日10:37:42 於 [天下論壇] 發送悄悄話

13、文化革命明發動、二月提綱成靶子。
前面講到過彭真有個領導文化革命的五人小組,他花了很長時間搞了個匯報提綱,二月提綱的內容主要想從學術入手,不涉及政治,要民主討論,堅持真理面前人人平等,試圖把文化革命政治鬥爭納入純學術軌道。對這些內容,主席很不滿意,把它都廢除了。5.16通知的內容,強調文化革命政治化,就是說,要把混進黨里,政府里、軍隊裡、和文化戰線的資產階級代表人物清理出黨,不止政治層面的問題,還有其他方面如鬥批改,但是重要是這個。鬥垮走資派,批判一切剝削階級思想,改革一切不適應經濟基礎的上層建築。5.16通知是一次正式的文化大革命的綱領,是通過政治局擴大會議反覆討論的,反覆以後達成共同意見的。五一六通知的另一項內容就是成走新的文化革命小組,陳伯達任組長、康生為顧問、江青是第一副組長。實際上文革小組就成了中央領導文革的書記處。
這裡面講一下田家英死的問題,右派說他很冤枉,用他來反毛。田家英不是那麼回事,五九年廬山會議他就支持彭德懷,是主席保他過的關,他和反動份子李銳站在一個立場上,另外,田家英很不老實,在毛劉之間搞名堂。他犯了一個重要的錯誤,身為毛主席的秘書不忠於毛主席,把毛澤東跟他說過的話,向劉少奇匯報。主席是怎麼知道的?用了幾次試驗,只有毛和田知道的事,劉少奇怎麼知道?毛主席沒說,就一定是田家英。田家英向劉少奇匯報的動機是什麼,不能定論,可能是投機。至少田家英違反黨內的組織原則。毛主席說了不讓他傳小道消息,他不聽。有一次,主席的情報系統比較多,不是一個來源,知道田家英又去劉少奇那,劉少奇不滿意毛主席,主席就當着田家英的面問他,我此次講話劉少奇同志有什麼看法?田家英說假話,說劉少奇同志很支持,其實主席知道他說的是假話,後來經過調查,他靠不住,主席就罵他,讓他滾。田家英因為這個受到了很大的壓力。
還有一個自殺原因,田家英喜歡文物,不是想貪污,沒有錢,工資很低,他掌管毛澤東的稿費,是挪用,不是貪污,但是他出了事以後,來不及補上。我們的主席的稿費在哪,一查,對不上賬,這個事說不清楚了,很丟人,加上各種的原因,田家英是自殺了。後來對文革的問題,右派對田家英的問題做的很多的文章,田家英的自殺,沒人逼他死,他覺得做的事對不起主席,就是主席把話說重了,江青把話說重了一些,也不至於死。他覺得對不起主席,再加上稿費這種事,我覺得各種因素使他自殺的,決不是毛澤東逼死的,這裡有很多的右派說的不對,是造謠。
14、破四舊、立四新、紅衛兵運動。
講第14個問題,首先就是破四舊,立四新。破四舊是指破剝削階級舊思想、舊文化、舊風俗、舊習慣,立四新是指立無產階級新思想、新文化、新風俗、新習慣。5.16通知以後,開展文化革命,中央是委託劉少奇搞的,還有橫掃一切牛鬼蛇神等。關於紅衛兵我這裡講一講,有很多人不了解,要講紅衛兵的具體構成。紅衛兵第一階段,是紅五類,你出生革命幹部,工人、貧下中農等可以進去,你如果是資本家子弟是右派的的子弟、一句話地富反壞右子弟沒資格當紅衛兵,是反動的血統論,叫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兒打地洞;叫老子英雄兒好漢,老子反動兒????。所以第一批的紅衛兵,是幹部子弟比較多,或者出身比較好的多。所謂橫掃一切牛鬼蛇神的無法無天行動,都是這批紅衛兵干的。因為他們無所謂,有靠山。如果是出生地富反壞右的小孩,成天在檢討自己,膽子小得很。舉例,像大作家老舍的死,就是被幹部子弟逼的,很多知識分子恨毛澤東,其實,跟毛澤東有什麼關係?紅衛兵破四舊的確有出格的,但和毛主席沒關係。紅衛兵分兩個階段,第一階段是老紅衛兵,後來又出現新的紅衛兵,就是造反派。這裡有一個明顯差距,老紅衛兵是衝擊下層、衝擊社會的,造反派是第二代,是衝擊各級領導幹部的,衝擊走資派的。紅衛兵的發動,跟主席有很大的關係,主席給清華附中寫信,支持紅衛兵運功。全國的學生都往北京跑,叫大竄聯,回去鼓勁,回去到造反,就是主席在紅衛兵裡面,是起了巨大的作用。不管老紅衛兵,還是後來的紅衛兵,都是主席支持的。但毛主席並沒有讓他們幹壞事,毛主席聽紅衛兵關心國家大事,把文化革命進行到底,叫他們懂得只有解放全人類才能解放自已。
15、劉、鄧領導五十六天,文革之火剛燃就要滅。
第15個問題,講一下劉鄧的文革初問題。文化革命中央決定搞,5.16通知以後,毛澤東到南方去調查、策劃文革。北京是劉少奇領導,劉少奇的文化革命的思想是把文化大革命看成是反右。這個是歷史事實,劉少奇主持中央文化革命初期的56天,他和小平同志搞的政治思想和主席是不同的。許多學生、教師是毛主席讓造反,我就造反,毛主席要貼大字報,我就貼。結果被打成反革命、右派、小爬蟲一類,是劉、鄧搞的。這個事有不少自殺的,現在這些年對文化大革命的評價,是負面的評價,可很少有人統計這56天當中,有多少作家死,多少人傷,多少學生遭批鬥。當時確實有這個背景,劉少奇把文化革命搞成矛頭向下,保護官僚、走資派。表面上是穩字當頭,讓文化革命在黨的領導下進行,毛澤東是要破字當頭,敢字當頭,要踢開黨委鬧革命,所以到最後,北京的初期文化大革命,都是被劉少奇滅了,基本上變成了一場大規模的反右鬥爭,主席在南方知道了以後,很不滿意,回到的北京,到了北京以後,糾正了劉鄧的錯誤路線。
16,八屆第十一中全會和炮打司令部。這是我講的第16個問題。
八屆十一中全會,毛主席從南方回到北京以後,派總理等去調查,這是我親耳聽到當事人講的,他親自參加的。總理不要別人參加匯報,聽完以後,向主席匯報,我聽說,有些造反派的頭,被整的人的情況毛主席等知道後,中央領導都很難過。主席、江青都掉眼淚了,主席見到劉少奇就當面指責,說誰整學生了?北洋軍閥才整。在會上,批評了劉少奇指揮的文革路子,是違背中央的精神。
在北京這場鬥爭中,對劉少奇和毛之間的分歧,劉少奇當時是處於劣勢,因為他本身得罪的不少人,再一個政權是看誰掌握軍隊,軍隊擁護誰。這是毛主席文革初期擁有的優勢,劉少奇當年白區工作,他和軍隊真正的關係不多。主席的關係多一些。主席在批評劉少奇的時候,主席說修正主義,牛鬼蛇神,葉劍英當即表態,主席不要怕,怕什麼,我們有幾百萬解放軍,他們翻不了天,實際上是針對劉少奇說的,你們想造反,沒門。主席說的,牛鬼蛇神,不要以為是小的,在座的就有。
這只是說明軍隊多數幹部在文革初期毛、劉兩個司令部鬥爭中是支持主席的,可是即使這樣,十一中全會的觀察派,還比較多,包括林彪,遲遲不參加會議,一個星期後,總理、主席打電話才來,林彪這個人很怪,回頭我還要講,來了以後,還是不能解決問題。實際上最後,迫使毛澤東親自出馬,本來主席想,你們寫的大字報,點點劉、鄧多好,黨內當時為什麼怕?因為鬥爭形式不明朗,誰都不願意出頭,最後毛主席親自出馬,自己寫了大字報,叫炮打司令部。內容除了嚴厲批評劉56天的事,還聯想到62年的、64年的一些事。就是說,主席等於是親自出馬,挑戰,這時候大夥一看,原來是這麼回事,是炮打小平和劉少奇同志,中央委員會才在分組會、大會紛紛批評劉少奇和小平在56天當中做的不對,犯了路線錯誤。這時候,十一中全會決定搞文化革命,這裡面據說只有幾位沒舉手,大多數人通過了。文化大革命,客觀講不管對錯,但有一個事實,那就是文化大革命是中共中央做的決議,是中央領導都舉手的,你劉、鄧不同意要堅持意見嘛,可以棄權或者投反對票嘛,為什麼說違心?像共產黨人說的話嗎?大家都同意,中央的文件,擁護黨中央,億萬幹部群眾參加文化大革命,到最後,說錯了,很多積極參加中央號召的革命都倒霉了,這個東西不太公平。我的個人看法,應該重新認識這個問題,我給中央寫過信但無反映。中央對文革問題,至少要劃分開領導和群眾,錯了是中央的錯,責任不在群眾。整個的文化大革命,應該是一次中央領導的一次運動,全部否認不好辦,所以鄧小平有時候搞過分了,缺乏歷史眼光,胡錦濤應該糾正一切歷史偏見。
但是,十一中全會,從表面上,各省的頭都為了保自己,都與劉少奇劃清了界限。中央成立了一個新的文化革命的小組,陳伯達是組長,江青是副組長,一幫文人,或者軍隊的代表組成,文化大革命就是在他們具體領導下全面的展開了,而且路線也分明了,毛澤東的路線是矛頭向上,反走資當權派,劉少奇是向下,就是對着群眾,對着國民黨及地富反壞右,對着學生、教師、教授等。這是八屆十一中全會和炮打司令部。
17、二月逆流問題。
原來在八屆十一中全會上,黨內高官們以為文革是毛劉爭權,是紅區的頭與白區的頭爭權,認為劉少奇你沒有功勞當接班人,你跟主席有矛盾,我們就站在主席的一邊。後來發現不是那麼回事,主席不但在中央搞劉少奇,還要動搖黨內高官的利益。他們不明白,如果只是倒劉少奇這樣簡單的話,毛澤東用不着搞天下大亂。搞文化大革命是什麼目的?幹部慢慢明白了,原來主席要反黨內官僚階級,要反他們,他們開始反抗。主席繼續搞文革,把文革引向深入。從中央到地方,所有的領導幹部,都曾經在客觀上講,都遭到了程度不同的衝擊,至少貼大字報是沒有問題。各省的頭,官僚們,對文化大革命採取的辦法,是表面上我不跟你說不對,陽奉陰違,然後支持一幫人組織起保守派戰鬥隊保自己,打擊反對自己的個人和造反派組織,於是,文化大革命後來就產生了一個兩派,說到底來講,深層的原因是黨內幹部在操作,支持一方,反對一方,全國很亂。主席一看很亂,讓軍隊介入一下,讓軍隊支持左派,但軍隊多數偏偏支持右派。以後軍隊一直是林彪掌握的,主席在解放軍執左以後,問題就更大了,解放軍絕大多數支持的不是左,陷入了複雜化,這樣就出現了一些新的事件,小的來,比如說青海的趙永夫下令開槍,打死了不少學生。大的事件表現在二月逆流。關於二月逆流,後來許多人說了假話。他們說文化革命不該搞,我們當時早就看出來了文化大革命搞的不對,這個不符合事實。可以講,當時在66、67年的時候,沒有人敢公開反毛澤東,二月逆流有另外原因被許多文革問題專家忽略了。這就是陳伯達、江青私下打倒中央常委陶鑄的事。陶鑄這個人調到中央以後,老是和中央文革、毛澤東的調子不同,一方面搞極左,提出打倒一切,另一方面右的不行,如搞換頭術。舉例來說,天安門國家領導人登上城樓的照片出來以後,沒鄧小平,陶鑄就把陳毅的頭像用技術手段去掉,把鄧小平的像貼上了。因為陶鑄跟鄧小平的關係不錯,鄧小平當時還是掛名常委。但是陳毅不願意,你怎麼把我替換了?引起了不小的風波,文革裡面有很多複雜的事情。換頭事件發生後,中央發現陶鑄很多事不聽主席的,準備拿掉,不讓他在中央擔任領導工作。但陳伯達和江青,在中央沒有做決定情況下,就把消息放出來了,要打倒陶鑄,大字報上街了。老同志向毛主席匯報,他是中央常務委員,怎麼能隨便打倒?主席也生氣了,說陳伯達你有什麼權利,一個常委打倒另外一個常委?嚴令陳伯達、江青檢查。陳伯達說是江青讓我這麼幹的,我是劉盆子。弄的陳伯達哭哭啼啼的,非要鬧自殺。陳伯達說的話有可能是事實,後來有人說,陳伯達是傀儡,中央文革是掌握在江青手裡的。毛澤東在批陳、江當時說了,僅限於幾個常委知道,不能外傳。但李富春還是把消息傳到許多老帥那裡,老帥們很興奮,以為主席開始糾左,聲言我們要貫徹主席的精神,要立功。結果第二天開會就立功,公開指責陳伯達、張春橋,潭震林打頭陣,陳毅、徐向前、葉劍英紛紛出馬,指責文化革命過火行為,鬧了個二月逆流。二月逆流因為有這個背景,要陳伯達做檢查,在這個背景下發生的,不能完全說是抗爭。
潭震林就跟毛澤東公開較勁,給林彪寫信,讓林制止江青。林彪加了一個批語轉給主席,說潭的思想糊塗到如此地步,我都沒想到。當時在會上,陳毅講了很要害的活,說延安整風劉少奇他們都是擁護主席的,我們是反主席的。但歷史已經證明並正在證明誰反主席,暗指了林、陳,老帥們你一句,他一句的鬧的很大,文革這邊都不敢對話了,總理也動氣了,問究竟是怎麼回事?等於輕信了老幹部。張春橋等文革派晚上向毛主席匯報,當時毛主席聽了匯報以後,非常的生氣,第二天開會,主席發義憤,主席發脾氣,康生說是發無產階級之怒。主席大意講文革按你們的辦,把江青槍斃,把康生充軍,你們出來做事,文化大革命讓你們領導,人數不夠可以請王明回來,我和林彪上井岡山,咱們較量一下! 周總理當時嚇壞了,帶頭檢查,勸主席息怒,說這些老帥不是針對你的。老帥沒人敢吭聲,主席不了解情況,發了脾氣,批了幾個老同志,到最後,主席還是保了他們,在國慶的時候,決定讓誰上天安門城樓的時候,讓他們都上了。
第18個問題,武漢事件。
天下大亂,一家人分幾派。有許多人不明白主席有通過天下大亂達到天下大治的想法,這是毛澤東思想。劉鄧失勢後,全國的文化大革命深入人心,家庭、社會都分了派,好是好,但是有負作用,都成立組織了。中央很隆重的宣布給造反派平反,他們都成英雄了,帶着新紅衛兵沖向社會,老紅衛兵後來很消極、反動,他們發現運動最後搞了我們爹媽,我們不干。不同意再搞下去,成了保爹保媽派,著名的有北京的聯動組織。有些工農出身的學生還繼續搞,把戰火燒到了全國。一時間文化革命亂套了,派別林立,組織林立,軍隊參與發槍、發子彈,武鬥到處都是。中央派代表團處理,派官方出面,他們解決不了問題,毛主席想親自出馬,一是調查研究,二是解決問題。主席對群眾組織信心很足,曾提出過武裝左派的方針,想徹底與官僚派對抗。中央不同意主席南巡,擔心出了事不好辦,毛主席說你們太不相信同志了,有什麼事好出的?執意要去,最後決定主席先去武漢。
公安部長謝富治和文革小組大員王力奉命去武漢保駕,結果沒有保成,反而添亂。沒有很細緻的商量一下,一到武漢就秘密上街看大字報,那時候領導人老是接見這個,接見那個,有人認出來了,說這個是王立。後來口罩也不戴了,就發表講話,支一派,壓一派。文化革命的兩派名義上都是保主席的,造反派和保守派這兩派,公開的誰也沒說自己是保守派,都指責對方是保守派。武漢百萬雄師的力量比較大,王力表態說他們不是造反派他們不服,加上壞人操縱,發展到了衝擊毛澤東住的地東湖,有人知道主席在里休息還要衝擊,說明的確有壞人。最近徐海亮寫的東湖風雲錄證實了這個東西,當時造成的王力被抓是很嚴重的,把欽差大臣抓了,就該算造反了。北京知道了主席的安全有問題,都很緊張,怎麼辦?林、周、江調兵遣將,周親飛武漢救急。衝擊東湖的人很雜,連武漢軍區司令陳再道都挨了打,問題很嚴重。中央在武漢兩派鬥爭中,兩派的矛盾沒有處理好,打紅眼了。如果毛澤東出了事,當時的政治局面翻過來的話,林、周、江都得下台。林彪就派部隊增援,空軍的劉豐負責主席的安全,主席是36計走為上計,從小門,和工作人員幾個人偷偷的溜走了,乘飛機前往上海。主席雖然沒有遇險怎麼樣,但武漢軍隊和老百姓在一塊混着,抓了中央大員,而且主席在武漢,迫使主席跑了,這件事就鬧大了。武漢陳再到了北京之後,被批鬥。吳法憲說主席在那,你不保護,還加害主席,我錘死你,打了陳的耳光。主席後來冷靜下來後認為,如果是陳天道幹的事,我肯定從武漢出不來。陳可能是沒有參與,但是他也沒有制止,這個事對主席的信心打擊很大,他發現軍隊和群眾未必聽他的。我個人看法,武漢事件相當於西安事變,西安事變改變了蔣介石先安內戰略決策。張學良的一抓,為了活命,就得答應條件,抗日,而且和共產黨聯合抗日,而且毛澤東說,我不叫紅軍了,我聽你的,我叫八路軍,叫新四軍,等於我投誠了,但是毛主席私下裡很明確,我們要獨立自主,蔣介石沒辦法,最後是吃大虧了,叫毛主席趕到島上去了。武漢事件,我個人評價,是改變了主席的戰略決策,在武漢事件之前,主席的既定方針是帶有革命性的,組織群眾,武裝群眾,組織可以成立,跟雨後春筍似的,還武裝左派,什麼意思?就是給左派發槍,準備大幹一場。可是武漢事件後他改主意了,發現仗不好打,決定收兵。說了一些工人階級內部沒有根本利害衝突,要大聯合等。主席的撤退,他等於是戰略性調整,由革命變成改良了,不再提武裝左派,而是提大聯合,搞幹部、群眾和軍隊三結合。三結合後來因軍隊林彪出事以後,就變成了老、中、輕三結合,主席想收兵了。
對武漢事件後主席的收兵決策是不是對,許多文革學者是認可的,但我覺得未必。陳再道這類文革反對派以到頂點,如果堅決鎮壓、乘勝追擊,未必不行,正是用兵之時卻主動退卻,大長了右派的威風,這是文革勝負的轉折點,沒處理好。可能主席恐無勝算,擔心內戰擴大,為他人作嫁衣裳。有人說毛主席怕陳再道類是完全錯誤的,難道陳再道比林彪還厲害嗎?毛主席最大擔心是怕軍隊力量平衡被打破。
19、文革的深化、政府危機、激進派問題。
隨着文革深入,文革派染指一切。除了倒劉、鄧及其部下,還有人要倒周恩來,倒政府,以及倒軍隊一小撮。文革激進派認為,文革將繼續進行下去,趁着這樣的機會,要貫徹5.16通知的精神,把黨裡面,政府裡面,文化界裡面,軍隊裡面的修正主義都端出來,他們自認為是徹底的革命派。他們到處發動群眾、組織群眾、武裝群眾,要懷疑一切,打倒一切。打倒周恩來,衝擊外交部、火燒英國代辦處、抓軍隊一小撮等,嚴重干擾了毛主席的戰略部暑,使毛澤東四面受敵。加上武漢事件,迫使毛澤東做出決策。
20、毛澤東的戰略調整。
影響毛主席戰略調整有如下因素:
國際上中國正陷入美蘇南北夾擊態勢。黨政軍反文革勢力匯合挑戰如二月逆流和武漢事件。文革極左勢力四面出擊。中國內戰擴大。
怎麼收,得找切入點,得向軍政等各方面有個交代,所以出現了一個戰略調整當中的王、關、戚事件,毛澤東在南方,現在內部有許多的說法,官方的民間的說法各有文章,但是我說的意思是,從中央的說法,下令把王、關、戚他們軟禁(戚晚一些),他們幾個等於是在政壇上突然消失了,沒有審查和批判。這個東西嚴格上講,是因為王力等反文化革命嗎,不是,而是他們沖在前面,我認為這是一種丟軍保帥的辦法,他們是貫徹文化大革命要貫徹到底,組織打倒周恩來的風潮,說是張旗領的頭,其實是表面現象,亂軍的社論本質上是符合516通知的,他們當時做了很多出格的事,要收兵必先拆其鋒芒,要制止盲動,這是上層。在下層開始大抓5.16份子,抓造反派。5.16是反周恩來的一個小組織,抓住了周總理的一個伍豪啟事等,說總理是叛徒,這事後來證明,是造謠,國民黨的謠言,當時打倒周恩來,衝擊外交部,衝擊政府機關,有人認為,左派這邊要反周恩來。毛澤東怎麼辦?亂套了,又反軍又反政,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主席等於下令不要他們亂鬧革命了。實際上,造反派被整,是很多次了,第一次讓劉少奇整,第二次就是抓516,反多中心,以後又有多次。造反派嚴格來說,在官僚體制內的人看來屬於異類,黨內有這個派,那個派,那個造反派是不屬於黨內的,所以林彪軍的、周總理政的系統對鎮壓造反派都很賣勁,在對待造反派的問題上,黨內多數人的意見是比較一致的。反516擴大化如同反右一樣,並不是毛主席本意,但官僚不聽主席的,主席也沒好辦法。
21、九大前夕黨內力量對比。
毛主席收兵準備開九大,黨內通過文革各種力量如何呢?
當時的形勢是毛澤東居中,是屬於中國的公認領袖,是總攬全局,從二線返回一線,影響力表面上有很大增強,但實質上變化不大,因為文革前廣大老幹部也不反對主席。劉、鄧多數人居右,他們處於守勢,少說話,很少公開做什麼事。林彪是得到的極大的增強,從第6號人物變成第2,文化革命以前,毛、劉、周、朱、陳、林、鄧,常委林彪排第六,到文化大革命的時候,排第二,成了接班人了。江青的力量在9大以前得到了很大增強,江青成了文革的新生力量。周恩來表面基本沒多大增強,但老幹部和劉鄧對周有傾斜,周的力量在暗增。這是基本的力量對比,9大前就是這樣的格局。
22、一月革命風暴及全國山河一片紅。
開9大以前,還有一個值得講的是一月革命的風暴和全國的山河一片紅。上海開了個好頭,造反派組織把上海黨政大權奪了,意義很大,毛主席評價很高,與巴黎公社相比。在其它省也先後奪了權,但多數是湊數。在一年多時間,全國各級政權都變成了革命委員會,為9大做了準備工作。我個人看法,這些東西都是主席的戰略,他想急於收兵,也不完全是考慮現實,也有理論的層面。誰不想收兵?林彪、江青可能不想,但主席的思想,他預言文化革命還要搞多次,不指望一次解決問題。我估計他的想法是,他認為一次文化革命解決不了問題,他的想法,還要多次,這次搞到目前的現狀就算了,先穩定一下,因為全國太亂有可能失控,他不只是理想主義者,還是個政治家,是一國的領袖,考慮問題自然要多一些。所以,對主席的種種考慮,我們要理解,即使個人受到點委屈,那也是沒辦法的事,不能怨恨主席,覺得自已被利用了,從大局上講,我覺得主席的做法是對的。
第23個問題,我講一下,中共的九大。
中共9大發生的幾件事值得研究,一件事起草政治報告發生了風波,報告起草的時候,本讓林彪牽頭,林彪也不會直接寫什麼東西,有許多的領導參與,他們在一起共同起草這個報告。陳伯達本是主角,但由於他長期不寫東西,九大報告這個稿子寫的很慢,主席很不滿意,另叫康生、春橋等也寫。但是他們寫的內容不一樣,陳伯達的稿子是跟林彪商量的,現在我也沒看過這個稿子,林彪的意思,9大以後,中國共產黨的工作中心,應該轉到經濟戰線上來,搞一段生產,主席不贊同,陳伯達稿被張春橋等批為考莰基的唯生產力論,陳伯達反擊,說張春橋稿是伯恩斯坦的運動就是一切,目的是沒有的。在9大政治報告裡面陳伯達和張春橋起草的報告的內容很不一樣,最後主席的拍板是支持的張春橋稿,等於是反對的林彪擁護的陳伯達的報告稿,這是一件事,圍繞起草九大政治報告的鬥爭,林彪對毛主席支持的報告稿不滿,據說他一頁沒看就照本在九大會議上宣讀的。
第二個是政治局選舉發生的事,反常的事。為什麼提這件事?在選政治局委員的時候,江青少得了五票。後來她懷疑是林彪的幾個死黨搞的鬼,但是這個是猜測,但是確實發生江青得票低於葉群的不正常現象,她很不滿意,認為有人在裡面搗鬼,這說明在召開9大的時候,黨內也很不安寧,因此毛澤東號召團結起來,爭取更大的勝利。林彪對毛澤東主席的張春橋的報告不滿意,但是也不說,所以主席在講話的時候,叫全黨團結起來,爭取更大的勝利,他指的團結就是不論江青也好,林彪也好,黨內各個同志都要顧大局,要團結,否則的話,要出事的。所以,中共9大的事,依我個人看法,毛和林的矛盾,就已經浮出了水面。毛澤東是要繼續革命而林彪想搞生產,說嚴格點,林彪是革命階段主義者,但是也許是策略,想搞一段生產。
9大的時候,中蘇發生邊境衝突,咱們打了一個漂亮仗,有孫玉國在珍寶島回擊了蘇聯的邊界挑釁,沉重的打擊蘇修,鼓舞了全黨、全國人民的志氣。我為什麼提這件事?就是林彪後來借戰備為名,背着毛澤東搞了個一號令,中央領導人疏散到全國,如鄧小平去江西,劉少奇去開封,分散中央的領導。為什麼有這種戰爭氣氛,9大的時候開始的,林彪是軍委主持日常的工作又是國防部長,負責國防安全,發指示也正常。當時主席不滿意,你不跟我事先匯報,就把原件燒了。至於林是不是有意試探他的號令權威性,背着主席,也不盡然。我講的是毛和林在9大前後的時候就發生了分歧是確定的。
下面講第24個問題,九屆二中全會,第二次廬山的會議。
廬山好象是中央的出事的地方,後人稱政治山。在廬山開會,出了兩次大的事,第一次是彭德懷,第二次是林彪。
廬山會議前,對要解決什麼問題等就發生了黨內分裂。為四屆人大做起草的報告內容,有很大分歧。在廬山會議之前,黨內就有鬥爭,主要圍繞三個副詞、毛澤東思想是全國一切工作的指針、沒不設國家主席、解放軍是毛主席親自締造、林副主席直接指揮等。林彪當時對毛澤東的評價是,天才的、全面的、創造性的發展馬列主義的副詞,主席把這三個副詞,天才、創造性、全面的劃掉,這個東西引發了一些矛盾。這裡要說的細一點,否則你也搞不懂,首先,毛主席修改副詞等的真正含義,還不是單指理論。開9大時候,主席發現一個問題,軍隊代表人數過多,開會的時候,我看過紀錄片,綠壓壓的人坐了2/3以上都是軍隊代表。毛主席搞文革,他需要軍隊的力量,加強軍隊力量這是他的本意,但到九大味道就變了,畢競是黨主席開黨代會,有那麼多軍人很不正常,所以主席想改變。另外,林彪在9大時候的時候,力量過於強大,這是政治家不能不關注和解決的。但是,我講的主要的是可能,不是定論。最重要的是主席未必是完全考慮政治原因,也有理論上的原因,林彪的三個副詞有矛病,毛主席的成功是不是靠天才,發展馬列是不是全面,是不是有創造性,這是理論的問題,爭的涉及到林彪事,就成了重大政治問題。有一個很不好的現象,就是涉及到張春橋,關於三個副詞類問題,我個人看法,春橋如果拿着主席的批示,告訴政治局說,林彪的三個副詞不合適,現在應去掉,我估計也沒人敢公開反對,但他沒有說是主席的意思。是主席交代的,不讓春橋說,還是他自己這麼幹的,搞不清楚。張春橋在會上就自己這樣一講,有人就指着他鼻子罵,說你要幹什麼?你這是反對八屆十一中全會的公報,是反對林副主席的毛主席語錄再版前言,你敢反林副主席,還得了嗎?張春橋如果當時說這是主席說的,也沒這擋子事,結果就出現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事。
高舉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讓毛澤東思想成為一切工作的指針是林彪的一貫政治主張,搞了多年,一下子又說不對,要舉馬列的旗,顯然是反林彪。
反對解放軍是林副主席直接指揮的,雖然很正確,但矛頭也是對着林彪的。
不設國家主席,要害也是不想讓林彪權力過大,主席自已不想做國家主席,覺得政體應改一下,但林彪集團不願意。
張春橋有可能接班也是真的,因為林彪身體不好,老不參加會,主席和總理商量要增加一兩個副主席,其中就有張春橋。此舉也是削弱林彪集團的措施,林反春橋也很正常。
廬山會議的鬥爭,實質上是林彪集團的保衛戰。林彪不是真正的共產黨人,為了私利而不顧大局。
廬山會議議程,九屆二中全會的會議議程有三項,一個是批准四屆人大報告稿,一個是討論經濟,再一個是戰備問題,這是正式的會議日程。在開會之前,毛澤東說叫周總理講話,康生講話就算完了。林彪突然說我要講話,他跟主席事先怎麼講的我不知道,但是林彪在會上有發了一炮,他的發言大概還是強調,一是有天才,第二個是國家沒有頭不行,沒有頭,名不正,言不順,主張設國家主席。林彪有這個想法,現在許多人的理解,都是林彪為了當國家主席鬧的,我個人認為,可能也未必,應該設國家主席、突出毛澤東思想、承認毛是天才、對馬列發展有創造、發展全面等這些也可能是他的真實的想法,反映他的政治主張。九屆二中全會會後提出學馬列主要是針對林彪的,對於這一點很少人明白。是突出馬列還是毛現在左派內部也有爭論,實際上中共七大、八大、九屆二中全會、十一大等都有此鬥爭。
林彪的講話有沒有計劃,毛澤東在林講話之前,內容是不是都知道,很重要。但是確實在林講話之後,都說林彪講話太好了,吳法憲提出要討論林彪的講話,中央同意了,打亂了原有會議議程,以後,問題就複雜了。因為參加人數多,很難分別是不是主席的意見。比如說陳伯達在會上就開始放炮,支持林彪講話,並找馬列毛理論根椐,證明天才是有的,並攻擊春橋同志。作為理論家出馬後,葉群等在分組會上發言支持陳伯達,就亂套了。中央委員會分六個組,有四個組是全部跟着林彪走的,有一個組是中立,還有一組是支持張春橋的。廬山會議就鬧大了,他們還要糾人,說誰反對了三個副詞?就是戴眼鏡的,也不點名,大家新心知肚明,就是張春橋。廬山會議很多幹部都犯了錯誤,這個是我想法,有時候覺得不太正常。這件事出來以後,張春橋緊急的向主席匯報,江青給主席打電話要求見面,主席聽了春橋等匯報以後,就要求休會,停止討論林彪講話,收回華北組簡報,開政治局常務會,開會的時候,毛澤東嚴厲指責陳伯達在毛、林之間搞投機,稱你們鬧下去他就下山。毛主席自己的話是反潮流,反中央的多數意見。那段歷史,是提倡發揚反潮流精神,毛主席是發動反擊,毛澤東的私下裡找許多人談話,比如許世友,談話的時候,拉許的手,說你看我的手冰涼,這個人是做導演的,不能當演員,我不喜歡上前台,當國家主席,你要我死,就讓我當國家主席,他做了很多的的工作,痛斥汪東興,汪東興來個揭發、檢舉。毛主席在會上嚴厲的批評陳伯達,說你把廬山炸平了我也不當國家主席,你有什麼辦法?當時林彪也是表態了,嚴肅批評了陳伯達,但是他對跟着陳伯達走的軍隊幹部,倒是沒有落井下石,說這些人都上了陳伯達的當了,是軍隊幹部,是炮筒子。
主席在廬山會議發表我的一點意見以後,廬山會議風向大變,許多人做檢查,挨批,包括陳毅。廬山風雲造成的歷史的影響很不好,大家要知道,毛澤東被迫和90%的中央委員做對,主席顯得很被動。我有時不理解,為什麼廬山會議會鬧成不歡而散?解決了是什麼問題?廬山會議,毛澤東表面獲勝實際沒獲勝,其實是明着勝了,暗的輸了。明的是陳伯達搞的,暗的是有許多同志有意見,林彪是明暗都敗了。江青明的勝了,暗的和中央高層都疏遠了,周恩來的地位是唯一增強的。剛剛開過九大不到一年,出了這麼大的事,人們開始懷疑一切。
廬山會議結束以後,毛澤東僅僅的抓住林集團不放。舉例來說,華北九十九人會議,幹部參加批判黃永勝總參謀長及空軍司令吳法憲、海軍政委李作鵬、總後部長邱會作這些人,主席認為黃永勝他們遮遮掩掩,不把底牌交出來,我也不明白,是有沒有底牌,主席認為,他們不說實話,老說輕的,不說重的,所以主席認為,他們的後台是林彪,如果林彪不發話,他們不會做徹底檢查的,這是主席形成的看法。華北會議打倒了北京軍區鄭位三,李雪峰,但是主席認為問題沒有徹底解決,因為什麼?因為發生了一個熊項輝事件,在中美關係想和解的時候,毛澤東與周恩來本來是談外交的事,主席問了陪同人員熊項輝,你們的整風搞的怎麼樣?看沒看到黃永勝等的檢查?熊項說我不知道,主席就火了,跟周總理說,廬山會議這個事沒完,黃永勝他們有意封鎖消息。這個事以後,主席下決心解決林彪問題,要繼續把廬山這個事要搞清楚,就發動了南巡。
講25個問題,就是毛澤東的南巡。
南巡說明什麼?毛澤東和林彪的鬥爭,黨內鬥爭,勢在必行,有的是廬山會議問題,有的不是,例如廬山會議之前,毛澤東是主張聯美抗蘇,林彪正好相反,主席從戰略上看,認為美國不可怕,最可怕的是蘇聯,他倆有政治和路線的矛盾。在廬山會議矛盾就挑明了,誰當國家主席、設不設國家主席的矛盾是表面現象。所以毛澤東發動南巡的目的,就是做南邊的的幹部工作,動員幹部,跟林彪劃清界線。主席反覆的跟所有的領導說,廬山會議的事沒完,廬山會議的陳伯達後面還有人,還說我的話你們不要向北京傳,誰傳誰犯錯誤,還領唱國際歌、三大紀律歌。他的南巡的目的就是爭取幹部,迫使林彪投降,讓林彪寫檢查,為九屆三中全會做準備。我個人看法,要保密是不可能的,會有不少人通風報信,主席是知道這個事,就故意作神秘感,對林彪施加壓力。林彪知道後怎麼辦?是無法猜測的,後來確有不少人給林彪報信,緊張的氣氛比較突出。椐我所知,毛主席是下了決心解決林彪問題,但並不想把林怎麼樣,準備還讓他當常委。
關於南巡遇險問題,書上有大量的文章,大概意思是說,林彪的兒子林立國搞了一個小艦隊,是以青年人為主,他們有自己的武裝和椐點,在主席南巡的時候,想傷害主席。我七一年9月18日聽說過一個版本,是幹部子弟里傳的,就是第一方案是派一個理髮師害主席,在給主席理髮的時候做事,他回家之後,老婆跟他說,別幹這個事,你就算害成了你也活不成。他老婆是醫生,就把他眼睛弄壞了,沒法害了。所以害主席不是很簡單,他們還想用轟炸機,炸主席的專車,用火焰噴射器燒主席的專列,在安徽一個橋梁按炸彈,派王維國面見主席行刺等,策劃了很多的方案。主席在這個南巡過程中,說那麼多反林的話,主席不會不防備。按有些書上的話,刺殺主席沒有刺殺成因他有防備,廣西的韋國清跟主席私下裡有密報,說林豆豆到他家去,跟他們說不要跟葉群關係搞的那麼好,要殺頭的…。主席就知道的一點風聲,主席採取了很多措施,落停火車的時候離上海比較遠,走了的時候很突然,主席本來計劃南巡,應該到10月1日以前回去,可是他提前回北京,在9月12日就回到了北京,林立果知道毛澤東回北京以後,傻了,什麼也沒幹成,跑回北戴河面見父母,開始跟他父親匯報,把實話說出來,並帶了一架飛機,停在了山海關。關於主席南巡的遇險,有很多的傳說,我個人看法,都不足信,以後看文件解密,也可能有一個正確的評估。
第26個問題,林彪叛逃之迷。
官方的說法,林彪怎樣折戟沉沙、葬身異國這些不說,我說一個民間的說法,對林彪的叛逃,我的分析疑點很多,為什麼?9月12日毛澤東回到北京,9月12日晚上,林彪的秘書和張雲生、林立果情人張寧、林的女兒林豆豆都有回憶錄,還有一些工作人員寫回憶錄,證實林彪睡覺吃安眠藥的事,當時如果林彪想發動政變,想凌晨逃跑,會不會吃安眠藥?有這樣一個疑點。
第二個疑點是,林彪家裡面,晚上的突發事件是什麼東西誘發?是周總理打了兩個電話。現在的電話內容誰也不知道,在凌晨左右,周總理給葉群打電話,有的說法是追查飛機的情況,還給林彪衛隊長打了個電話,估計和林彪的事有關,這裡面的文章就大了,林彪想走,據說是需要衛隊長,需要他的司機,需要他的做飯的,他聽這三個人的,葉群的話他不聽。所以總理給衛隊長打電話,我的想法是比較有深意,如果說打電話動員8341部隊,絕對不能把林彪叫葉群和林立國綁架走,林彪是走不了的。這些都沒證據了,但是我想,中央知道林彪要跑的時候,如果採取了斷然措施,怎麼也走不了,所以值得研究,為什麼有這個措施。再一個葉群和林立國慌裡慌張跑到林彪那密謀,林豆豆派人探聽見到了林掉眼淚,林說我至少還是一個民族主義者。所以我的分析是葉群和林立國幹了很多的壞事,事先林彪未必知道。害主席這樣要命的大事,林讓兒子去干,不合常理。可能是周總理的電話,逼着葉群他們跟林彪說了實情,所以林彪必須在短時間內決策怎麼辦。事實上,林彪在走的時候,飛機領航員等都沒有帶齊,林彪也沒有用大梯子上去,他用小梯子爬上去的,8341汽車在後面追,飛機強行起飛。我覺得這裡面的很多文章,很難說怎麼回事。林彪下決心走,怎麼走?往哪走?也是一個迷。現在唯一定林彪的案的證詞,是林的衛隊長的。林辦工作人員都隔離審查,然後揭發,他們都揭發葉群和林立國,但是沒有一個人揭發林彪,意思說,林彪平時對我們都不錯,他平時也不抽煙,喝酒,也不亂來,吃飯也不講究,他背後干的壞事,也不跟我們說,所以長時間的林彪的突破口不好找,後來按照林的衛隊長的說法定的案。衛隊長在揭發之前有幾個要求,一條是我要求保留軍籍,另一條我的家屬不能受影響。匯報到張春橋那,都答應了。他說,我在車上,林問林立果到庫爾別斯克有多遠,意思說,林彪知道叛逃蘇聯的這個事,但是定案的時候,一個人說話也不該算數,只有林彪的出走是確定的。
林彪走的時候,總理下了禁空令,關閉了所有的機場,你想下來,往哪下?另外林彪走的時候,中央文件傳達了,周總理向毛澤東匯報,這個語言還像主席說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吧!攔截不攔截?為什麼不採取攔截措施?也是一個迷。林彪的飛機,最後說沒油,飛不到地方了,但是在現場可以看的很清楚,有一場大火,沒有油哪來的火?還有飛機上有一個大窟窿,有人分析是飛機內部向外的,不是導彈打的。現在有些材料出來了,飛機駕駛員等都平反了,因為飛機航向和時間說明他們不是叛逃者。正就是說,有些人身上有多顆子彈,就說明飛機在天上有搏鬥,有一部分人不同意跑蘇聯,有人要跑,至於林彪怎樣想,永遠是個迷。這是怎麼回事,誰也說不清楚。在坐的對林彪的事件怎麼看,他是不是策劃殺害主席,我認為有一定分析能力的人會有自己的判斷,我不大相信。我舉例,571工程紀要說,毛澤東是B52,林一直是以高舉毛澤東偉大旗幟出名的。即使林要害主席,他肯定是嫁禍給誰,然後再舉毛澤東的旗。在我看來,571的辦法,不像是林彪弄的。
最大的可能是什麼?就是葉群和林立果搞的,到最後關頭,12號,周總理的電話一吹,林立果當時可能對林彪說了,決定走為上。但是按當時的駕駛員的水平等等,飛蘇聯沒問題,飛機自已掉下,概率太小了,我認為是反常。有不少人對林彪有說法,我不太贊成。說林彪是什麼?說林彪是個兩面派,是個拍馬屁的人,這個也不符合事實。林是敢給毛主席提意見的。
第一、以前在座的朋友有聽我講過,井岡山時期,林彪都敢於寫信,你馬列主義的書都沒有,毛澤東在山溝里折騰什麼,紅旗能打下去嗎?林提了這一個問題,是紅旗到底能打多久?主席專門寫了文章告訴他,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第二次在遵義會議後,對主席剛剛開始指揮紅軍,林就罵街,說毛澤東指揮打仗也不行,光走弓背,建議讓毛澤東下台,讓他和周恩來副主席隨軍主持大計,讓彭德懷在前敵當總指揮,然後找彭德懷商量,彭未置可否,找聶榮臻元帥,聶當即反對,他自己簽了林彪兩個字,報上了中央。當時毛澤東罵他,你是娃娃,你懂什麼。然後周恩來很多人都說林彪,林彪也意識到這個話不對。
第三、抗日戰爭毛主席主張打打山地游擊戰,林彪老想打個像平型關戰役之類的運動戰。
第四 、解放戰爭的遼瀋戰役,毛主席要打錦州,打殲滅戰,林要打長春,打擊潰戰。毛林來往的電報達70多封,最後林彪就範了,打錦州,打的很漂亮。
第五、解放後,林彪不同意打朝鮮戰爭,為此,毛澤東讓他做了很多年的冷板凳。
包括1971年的時候,這都是有官方文字的,在71年5月1日,公開露面他不去,總理一再請他,說你跟主席的五一節照片都沒有,起碼你照幾張相。林彪勉強來到天安門城樓,卻見主席跟西哈努克說話沒理他,林彪到了之後,應該說我來晚了一類話,主席可能給他一個台階,他不說,反過來說,主席當時要想得到,林副總來了,林彪可能接着他的話,他倆都不說,毛澤東等着林彪說,林彪等毛主席跟他說,僵持了十幾分鐘,林彪拍屁股走了,他能這樣陰謀害主席嗎?他要真想害主席,他會說,主席我錯了,他不說,他們兩個很長時間都沒見面。
27、林彪事件後的黨內力量評估。
林彪的事件發生以後,我覺得對毛主席來講,是一個重大的內傷,他的身體都垮了。對林彪來說,是身敗名裂,對江青集團來講,她是明着得分,暗着失分,而周總理的威信空前的提高,劉少奇和小平這邊是暗暗竊喜,事實也是如此。
林彪事件發生以後,毛澤東開始用老幹部這一決策,不大相信文革上來的幹部,什麼原因?主要是林彪事件引發的,這個判斷我認為是比較符合實際的,老同志從紅軍時期,就浴血奮戰,建國以後,老幹部跟不上隊了,但是還有感情,主席認為,林彪整天表面擁護我,最後害我,比老右們還壞。林彪事件也影響了他判斷力,所以他認為,不在於你是不是老的還是新的,要新老皆用。所以林彪的事件影響了主席用人方面的決策。
下面的28個問題就是批林整風這個事。
為什麼要說批林整風?又涉及到了毛、周的分歧。一開始批林的時候,林彪到底是左還是右,有分歧,事實上,林彪所做的事,基本上是站在左的一邊,但是害毛澤東的事成立的話,那干的就是右的事,但是從大局上路線來講,周總理在這場鬥爭中是批林的左,受到了黨內的批評,72年的反右傾回潮,實際上是反周總理,因為他主張批極左,主席要批右,所以周犯了錯,他可能不明白批林彪的左容易批到文革頭上,這是毛澤東所不允許的。這場鬥爭受益最大的是鄧小平。特別是在陳毅追悼會以後,鄧小平給中央寫信,而且寫了兩個信,一個是要求工作,一個是檢查,談了對文化大革命的看法,文化大革命怎麼好,表了個態,永不翻案。所以在林彪出事後,鄧小平受到了毛澤東的注意。
批林擴大化的問題有沒有?批林、我個人看法有一些擴大化,毛澤東的地盤,他的家底從軍隊來講,是一方面軍,從長征路上,一直打到全中國,他的方面軍的司令就是林彪,後來通過批林以後,可以說,軍隊系統弄的沒有自己的山頭了,這個後果也是比較嚴重的,軍隊文革支持者大都遭到了清洗。最後看事實就是如此,至於這是不是毛澤東的本意,那是另外回事,但是軍隊換班子比較厲害,這個也是一個值得注意的問題。總之,在有存在沒存在批林整風擴大化的問題上,我個人看法是有的。
第29個問題,批林批孔與鄧小平的復出問題。為什麼把批林和批孔的問題相結合,有人說,批孔就是批周,這是一種誤解。孔子思想是保守的,林彪喜歡孔子的一些話,把二者結合起來批,目的主要是教育幹部群眾樹立造反精神。但是政治的影響是有的,我雖然沒有說批誰,但是周恩來的位置,他是一個容易讓人想到是周恩來有這個問題,在他的問題上,他本人受誤解,真的假的不說,但是毛澤東在批孔問題上,有一個深層面的問題,就是文化,林彪很喜歡孔子的東西,寫了很多的卡片,因為孔子和林彪的思想有淵源,但是這裡面跟周恩來有一定的政治映射的問題。
鄧小平復出的原因我講一講,有不少人說,鄧小平出來是由於周總理請出來的,根本不是那麼回事。中國很多重大的人物是用也好,不用也好,都是由毛澤東決定的。民主革命鄧小平有功勞不用說,新中國建立以後,鄧小平也是做了不少的工作,在文化大革命的時候,他對主席有一些不服,不贊成主席的文革等想法,因貫徹資反路線被罷官。但是主席認為他還是一個人才,林彪事件以後,權力出了真空,主席的真實想法是讓鄧小平出來,制約黨內其他的力量,包括總理。鄧小平在這個復出過程中,也不是一步到位,毛澤東沒有上來就給他安排重要職務,在72年的反回潮的時候,鄧小平出來以後,也批周總理,批的比較厲害,當時的他無可挑剔,在批周恩來的時候,批的比較厲害受到主席注意,很快封了鄧小平四個官,中央副主席、第一副總理、軍委副主席、總參謀長。鄧小平的復出,是有很多的因素,第一是由毛澤東決定的,第二是有很多的因素決定他出來。在批林批孔當中,我講一個中間江青插手的反後門的事,叫批林、批孔、批後門三箭齊發。江青因反葉劍英等老幹部走後門,破壞了上山下鄉,受到了毛澤東的批評,毛的意思後門也有好人,江青製造麻煩。她搞了一個反後門,我前一段看電視講的雲南知青的事,本來當年上山下鄉都一樣,大家心情很穩定,後來發生了大規模的走後門,幹部子弟都從農村抽到部隊當兵,知青人心不穩,是事實。江青反對走後門,應該說是正確的。葉帥跟主席寫信說我們老同志家裡沒人照看,子弟當兵類是小事情,江青干涉太多了,這不是什麼政治問題。主席批評了江青,實指她亂插槓子,打亂仗。但是對江青得客觀講,後門這個問題,確實也是黨內腐敗的標誌,不是反後門就錯了,錯在那個時候的批林批孔是重點,所以,江青有許多東西本質上是好的。
大家要明白。批林批孔結束了以後,黨內鬥爭沒有分出勝負,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比如四屆人大的組閣,江青想參與,主席不同意,主席知道總理活不長了,以總理為主組閣,組織班子,對總理顯示了情分。江青的組閣失敗,使黨內鬥爭發生了不利江青的變化,讓誰當官,沒有按她的意圖走。
我講第30個問題,一九七五年評水滸。
當時的背景是中央內部鬥爭達到了空前複雜化。鄧小平由反周變擁周,由承認文革到否定,大權在握、有持無恐。連王海容,毛澤東的親戚,都倒戈成投降派了,經常為小平通風報信。後來,毛澤東不再用他當聯絡員了,什麼事她都往老幹部那匯報,王海容知道主席的身體不好,活不了多少時間,所以她有私心,想留個後路,有時候給人家通風報信。更嚴重的是江青本人,因批經驗主義、把批周當成十一次路線鬥爭等在政治局遭四個多月的批評,圍攻,毛主席也只能冷眼觀看,一時間謠言滿天飛,我具體講一下,我當時在工作的地方,我都聽過江青的很多的謠言,江青如何在上海是三流演員,如何在延安投機,如何拆散毛澤東和賀子珍,等等。這是江青、毛澤東活着的時候盛傳的謠言風,這個風從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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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ypg,你既然有這麼多資料,我請教 幾個簡單問題new - 官僚知識分子 [300字節]〖點擊:4〗2006-01-15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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