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者在多篇文字中,一再坚持认为中国文化是一种先进而科学的,用来加工高品质“社会人”的手段,是个体中国人之所以在全世界有普遍的兼容适应性,相对表现比较聪明、能干、甚至杰出的主要原因(否则岂不是要承认中华民族的“种族优越论”了)。更进一步承认,所谓的“新人类社会学理论系统(以后简称《新理论》)”,其实就是在解压缩因绝对的博大精深,才被“会读书而不会用”的中国读书人“莫名其妙”化了的中国文化基础上,结合自然科学的基本原理加以总结、归纳、整理出来的,可以取代绝对有一百八十度方向性和原则性错误,所以让人类误入歧途,至今找不到出路的西方社会理论体系。以保证全人类最后完成对动物世界的“脱胎换骨”,通过以理服人的“精神战争”,走上真正的“文明之路”!
可惜的是,千百年来由于压缩而变得“莫名其妙”的先进而科学的中国文化,被“代表少数精英利益的统治集团”中的帝王和以孔丘(孔子)为代表的读书人精英们,出于自私贪婪的天性本能,利用自己的知识优势,在“代表多数人利益的被统治集团”中,因无知造成的迷信和盲从,以类似巫婆、神汉的手法,对中国文化随心所欲,甚至牵强附会地,作出有利于自己或自己利益集团的解释。久而久之,终于在社会上形成了积重难返的习惯势力或“潜规则”。以至于最后将好端端的中国文化,糟蹋成鱼龙混杂、矛盾百出、满身污垢的“阿Q”般窝囊相。把一个明明绝对应该有“德”的社会,弄成一副惨不忍睹的“缺德”事实!
毫无疑问,《新理论》的这种观点,一定不会为精英读书人所把持的,根深蒂固的现有习惯势力所容,必将遭到一致的封杀。事实正是如此,比如笔者的包括“有德的文化怎么会加工出“缺德”的社会人来的?”一文,以及其它许多绝对有资格被称为“言论”的文章,就在海外一向鼓吹“言论自由”的博讯新闻网被封杀,连只作为“大众观点”发表的“自由”都没有,表现出一副典型的王伦(水浒传)式“一言堂”嘴脸。不过幸运的是,今天已经来到无远弗届的“互联网”时代,即将呈现出来来的事实一定会证明,除了仿效“大禹治水”的方式外,这种“封堵、扼杀”手段的效果只能是“螳臂挡车”。不仅不能阻止正确言论的传播,最后东西方都反而会一起“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事与愿违地,制造出绝对有害于社会的“洪水猛兽”来,后果不堪设想。而这种苗头,已经在全世界初现端倪了!
其实,国际上早就有一些以“诺贝尔奖得主”为代表的知识精英们,将挽救人类社会的希望,寄托在中国文化身上。虽然他们没有这方面的专业能力,甚至可能根本不懂中文。这反倒说明是一种真正潜意识中的人类(而不是高等动物)理性“良知”,这才是我们未来之希望所在。而之所以不能像他们在自然科学领域的成就那样辉煌,完全是因为他们在社会科学领域里,还没有一个可以让他们充分发挥天才般创造性思维能力的平台--先进、科学、正确如自然科学理论般“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社会理论。所以只能从“莫名其妙”中,歪打正着地,做出了“英雄所见略同”的一致判断,却始终处在错误社会理论形成的习惯势力包围之中而“英雄无用武之地”。
所以,向包括他们在内的,海内外一切真正的“有识之士”,提供一个如自然科学般的、经得起推敲、质疑或挑战、没有难以自圆其说的死角的社会科学理论,就是拯救人类社会所面临的灾难般现实的当务之急。这更是应运而生的《新理论》当仁不让的义务和责任。所以准备推出一组『以《新理论》解压缩中国文化的尝试』的、用“人之初性本白”为开篇的文字系列。以要公开在“孔子门前卖百家姓”或“关公门前耍大刀”的“狂妄”却恰如其分的姿态(否则岂不是让博大精深的中国文化“掉价”),来示范解压缩中国文化。并靠“以理服人”的手段,公开接受挑战或质疑和实践检验(其实“封杀”或“不争论”、以及故意绕开回避的行为,也是一种承认无能的色厉内荏式“挑战”),以向全世界证明《新理论》的“货真价实”和“包治百病”。这乃是《新理论》义不容辞的责任和笔者作为“试金石”应尽的义务!
潘一丁识于2009年8月2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