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中國大陸正在召開的“兩會”中,外交部長楊潔篪在記者招待會上,就近期和美國在向台灣售武、接見達賴和貿易摩擦等問題上,指出“國與國之間打交道,重要的是要看是不是占‘理’”;再結合不久前,國務院總理溫家寶,在講話中強調指出的“尊嚴”說。可以認為,無論願意不願意或承認不承認,客觀上都是向《新理論》早已闡述過的“以理服人”原則和“人權”觀點的接近或靠攏。是一種值得肯定和鼓勵的趨勢。甚至可以斷言,未來的事實必將證明,任何跟科學《新理論》原則背道而馳的言行,都只有事與願違的結果!
但是需要強調指出的是,這樣的“理”和當前世俗普遍認為的“理”,有着本質上的原則區別,不能混為一談。為區別起見,可以將後者稱為“真理”,其典型特徵就是『是一種科學而客觀的存在,所以沒有難以自圓其說而需要迴避的死角,經得起挑戰質疑和實踐檢驗,並且放之四海而皆準』。比如建立在“解壓縮”博大精深的中國文化基礎上,建立起來的《新理論》所闡明的科學之理,在發表認識或解釋當前所有社會現象或問題的文字時,除了遭到權力的屏蔽或封殺、或極少數附和意見外,幾乎沒有遇到任何“像樣一點”的有理有節的批評、質疑或反駁。其判斷的正確性總是不斷被客觀事實所證明,不會因為大多數民主“大眾皇帝”的拒絕或忽視而改變,只是“被”成了和者甚寡的“陽春白雪”而已。
而前者就是那種出於大到民族、國家或社會制度,小到利益集團或社會部分群體利益的考量,而提出的所謂“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式的主觀、片面、狹隘之理。這種“理”一般只在某一個特定時段或有限範圍內適用,一旦過期或越界,就失效作廢。最有代表性的例子,就是不同宗教所堅持的“上帝(或真主、神佛等)就是真理”的似是而非之說,一旦走出信眾之外或進入另一個宗教氛圍,馬上就什麼都不是,更要被相當一部分人所拒絕。另外就是政治上的什麼“主義”之理(如馬克思的共產主義或凱恩斯的資本主義),聽在一部分有切身利益的人耳里,似乎很有道理。以至於讓不少人要產生“共鳴”,不惜要為之“灑熱血、拋頭顱”,最後才發現是“為他人做嫁衣裳”般地白忙活了一場。究其原因,就是因為這些玩意兒其實都不是“真理”,都經不起推敲質疑或實踐檢驗,本質上都只不過是另外一種對現實錯誤表現出的“鏡像對立或反動”而已(比如反對藏獨、疆獨、台獨,以及法輪功、海外民運等反華行動)。它們之所以看起來“氣壯如牛”,是因為背後有着掌權的主流話語或武力強權的支持,而狐假虎威罷了。如果一旦失去支持,馬上就被扁得體無完膚,連站都站不起來。所以我們應該理直氣壯地正面迎接這種挑戰,加以還擊,而不是“拉偏架”(比如以用“黃山圖片”來屏蔽不利的新聞報導、或在網路論壇強行封殺對主流觀點或理論不利、卻可能是正確的言論等行為),反而給人造成“心虛、理虧”的印象。
其實這種現象絕對不是某一個國家或社會制度的特色,而是當今全人類社會的通病。因為他們手中都沒有掌握真理,只是因為加工文化的不同,而表象症狀各異而已。這才是當前國際社會不穩定、不和諧的根本原因。因為每一個民族、國家或社會制度內部,都有自己認為正確而必須堅持、相互間卻截然不同、甚至矛盾對立的道理。一旦國家之間因利益發生衝突、摩擦和矛盾時,所謂的“講道理”,就變成各執一詞的“雞同鴨講”般的自說自話了。最後在不可能取得一致的情況下,還是只能撕破“人”的文明臉皮,露出進化不到位的高等動物真相,要重新納入“叢林法則”,靠恐怖的肉體戰爭來弱肉強食了。這難道不正是中國當前所面臨困境的真實寫照嗎?就好比“秀才遇到兵”或“東郭先生遇見中山狼”,整個一無理可說,原因就是因為大家手中都沒有掌握可以“以理服人”的“真理”,不能啟迪或發揮已經不是高等動物的、真正人類的人性思維所產生的理性良知,和約束、控制自己行為的特色能力。
而中國人本來是最有條件率先做到這一點的。因為加工他們的中國文化已經蘊含了所有的科學要素,早已具備這樣的能力。只是其內容因 博大精深而被巧妙地壓縮,無法直接運用。結果反而被後來“會讀書而不會用”的讀書人,從自己自私貪婪的天性出發,加以胡亂“解壓縮”,再拿來跟西方錯誤的社會理論和物質文明一“混交”,付諸實踐下來,社會就變成今天這樣一副慘不忍睹的樣子。而且根據中醫理論,這種“社會病”必須加以根治,否則一定會不斷復發,而且一次比一次嚴重,直到病入膏肓、無藥可救、一命嗚呼!
偉人毛澤東在他的名著“矛盾論”中,對“好事、壞事的互相轉化”有過精闢準確的論述。完全適用於化解中國目前不利的處境,使之轉化為真正崛起的契機。但是這種“崛起”絕對不是去做什麼“超一流的經濟、軍事大國”的“中國黃粱夢”(就是意味着絕無可能的一相情願,或痴心妄想。筆者不僅對此結論負責,更願意為此參加平等的辯論),而是要去實現讓自己博大精深的文化、通過解壓縮並與時俱進地升級後、來“領袖世界”的雄心壯志。其實現的手段或不二法門,就是用《新理論》來檢討、批判和取代有着一百八十度方向、原則性錯誤的現有西方社會理論,將人類引入“以理服人”的真正文明、進步的正途。最後完成這一輪徹底脫離高等動物的“階段性進化”,開始生活在和平、和諧的“人造非自然生態環境(社會)”中,享受着物質文明帶來的的幸福、快樂。而不再像叢林中的動物般,只能在擔驚受怕中“偷着樂”。這難道不正是已經有13億人口的中華民族當仁不讓的“天命”嗎?因為“上天(客觀宇宙大自然)”是不會愚蠢到要這麼多的人一起去搶喝“瘋井水(金錢)”(典故見李宗吾的“厚黑學”)、搶吃“死老鼠肉”(典故見莊子的“逍遙遊”)的。
最後順便要借用“紅樓夢”中的一句話“機關算得太聰明,反誤了卿卿的性命”,來提醒當代中國讀書人精英好自為之,不要錯過一個真正可以讓自己和民族“流芳百世”的機會。而像現在這樣的一味迴避、封殺《新理論》的結果,只能再陷中國於韜光養晦的被動境地。不僅阻止不了科學新生事物的成長壯大,反而在《新理論》的試金石上,留下“成色不足”的痕跡,而成為被後人嘲諷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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