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謙:究竟是什麼導致了長江大旱? |
| 送交者: 殷謙 2013年06月17日18:04:28 於 [天下論壇]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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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着電腦屏幕大發一頓脾氣,我告訴朋友,我對和搞學術的那幫傢伙在洋橋的聚會感到傷心。朋友告訴我說,我是他所見過的最romantic的一個人;並且告訴我說:“他們不可能像你思想的一樣生活。”是的,我差點忘了那些僅僅是為了滿足自己口袋而一生都準備虛偽下去的傢伙。
《末世·2012》已經面市,繼它的第二部也已經完稿,希望能夠儘快呈現給讀者。還有兩部散文集出版社拿去至今還批不下書號。其實這在我的預料之中,因為長期以來一直都認為在中國大陸談什麼真正的言論自由基本上都是扯淡。出版社敢不遵從中共的所謂的出版政策,都他媽的怕找死。問題是我並沒有涉及讓他們害怕的東西——第一我不反黨,第二我不反社會,第三我不涉及所謂的政治……但是能夠順利出版的希望現在看來依然非常渺茫。所以我現在特別欽敬李老師,他一直堅持讓他的編輯們為這兩本文集奔忙,至今還在尋找能夠大發慈悲的出版單位。我想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問題,我懷疑在這片土地上,人是否能夠是自由的?能夠自我把握命運的或獨立的人是否還是可能的?以至於我這樣的煩惱被一個飽經風霜的老作家知道了,他告訴我說,你這樣的人如果能去國外發展,要比在這裡大有作為。噢,這話說的,我在考慮我是不是要為自己這點可憐的自尊而非要去叛離我的祖國。 從某個時代的“自由談”到我們時代的“談自由”,我想人的歷史或許就是在徒勞無益地企求所謂的自由。在思想客觀化中,人的自由也許只存在於兩個時期之間的短暫的時刻,即“自然生活”時期和“技術生活”時期。第一個時期已經不存在了,那麼第二個時期又使人的存在比以往的某種更徹底的意義上走向終結。儘管人們認識到“超越”才是真正意義上體現了人的存在,“自由”只是時代的過渡時刻,但結果是拔出蘿蔔帶出泥——技術機構的出現使我們盼望的第二個時期將出現的“自由”又化為泡影。當然,客觀化的思想中還有另一種可能性,那就是人類可以決定自己在未來是否願意是自由的,以及自己是否能夠是自由的,顯然這些還是取決於人類本身。技術時期從某種程度上可以“解放”人,使人們加速獲得自由,而實際上人們反而被技術所束縛,這種自由也離我們越來越遠,這也是人類自身決定的。別的天災不說,就目前各地大旱來說,兩大淡水湖變成草原,湖北、安徽、湖南等地上百條河流斷流等等,都是人為造成的,可見天災的罪魁多是人禍。 曾經參與過有關三峽大壩新聞採訪,據我所知有些專家是反對這項工程的,因為它無疑會破壞生態環境,會給人們生活帶來不盡的麻煩,尤其是生活在那裡的人們。當時就有“權威”專家提出來,說三峽大壩“功在當代,利在千秋”,相比中國幾十億人來說,數千萬的人的利益又算得了什麼。竟然有這樣冒瀆的想法,由於他只用幾億、幾百萬這樣的概念來思維,因此他也無法想象,當一個人面對難以言表的痛苦的現實時,該是怎樣的情形。一個人一旦只能用抽象的概念來思考問題,換句話說,當他只能用“件數”來衡量生存問題時,那麼他的眼中也只有這些數字的幻影,而對於痛苦的現實,顯然早已從他們的心中消失了。專家和科學家以及一些貪婪的投機者細數這一巨大工程的種種好處,使得當權者深受數字的迷惑,精神也隨之腐敗。投機者、當權者和墮落的科學家以及專家在自然科學與哲學的單純獨斷間,在某個地方完成了最令人作嘔的共謀。實際上近年來的地質災害以及持久出現的旱災都與這個大壩不無關係。結果正如反對三峽工程者們之所言,這個大壩後患無窮。他們創造了科技,在等待科技成果所換來的自由時,卻又成了科技的奴隸,反而失去了更多的自由。 不可否認的是現今已有許多人屈服在非人性的異常誘惑中,所以我的哲學思想就是教人如何對抗這種誘惑,以及如何防衛自我。在尼采所說的“神已死”的這種情況下,人們的苦悶在義無反顧地增長,這個世界似乎已經使人喘不過氣來。而關於人類生存的未來問題,包括生態和環境問題往往成為少數人的問題,也成為被很多人恥笑為“庸人自擾”的人的問題,這些真正事關千秋萬代的嚴重的問題,卻往往是那些麻木不仁、不思不想者感到索然寡味的事物。雖然各國都在生態環境這一問題上都有關注,但在掠奪的貪慾中的驅使下,他們總是從自我質問又輕易地返回到猶疑不決,所有的努力往往是虎頭蛇尾,似乎與行動的要求難以並存。而對於大鬍子本·拉登、核武器、利比亞、塔利班這些事物卻成為國際高度關注的焦點,而其背後卻是利益的驅動,他們並不關心生態環境,他們所關心的是如何從通過破壞生態環境中掠取更多的滿足他們欲望和野心的自然資源。 技術萬能主義者只迷信科學,但事實上技術並非萬能的,在人力不可抗拒的自然力量面前,技術往往是蒼白無力的,並且那些以科學技術權威自居的專家們更是顯得滑稽又可笑。我們往往只注意發展,而發展必須依賴科技得以實現,但是科學發展的前提首先應該是合理的,因此我們必須先要回到辯證法過程的思索。可以說適得其反,技術本身並不是惡,我們創造技術是為人類服務,使得人類的社會和生活向美好的方向發展,但如果我們不能捍制技術,那麼,技術必然會集中在我們身邊,並且逐漸組織化。就如威爾·史密斯主演的電影《機械公敵》(I,Robot),後果似乎只有兩點,我們創造了它,但最終要為它們付出更大的代價;或者我們只能順從和依賴它,直到它將我們毀滅。如果說那只是科幻中的事情,不足為慮。那麼,現實中發生的事卻不容忽視,日本大地震中的核泄漏就是一個鐵證,技術可以發展世界,也可以摧毀世界。 看來中國無知者居多,否則就不會出現太多的“瘋狂”,諸如綠豆、大蒜、食鹽這樣的東西能把一個國家一時間搞的雞犬不寧,人心惶惶。在一個信仰真空和文化淪喪的國家,更多的無知者也只能迷信所謂的科學和專家的權威,似我一樣質疑科學家、物理學家和天文學家等等專家在他們的領域內所從事的工作,或者質疑他們的一些危險運作的成就,那麼我們就很容易被很多人看成是不知天高地的狂妄者。我的另一本哲學書稿曾在一家出版社審稿時被兩度否決,原因是科學專家提出的兩個理由:其一、“很明顯殷謙是一個有神論者,他在宣揚神學”;其二、“殷謙否定和質疑科學以及科學成果”。總而言之,“不符合我黨的出版政策。”我不知道一個有神論者錯在哪裡,或者說我是不是有神論者會造成什麼樣的社會危害。將大自然比作上帝,呼籲信仰和愛護大自然卻被視為狂熱的宗教分子,這就是在宣揚神學?這是多麼的荒誕,我不知道即使是宣揚神學又有什麼不好,事實上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什麼宗教門派的教徒。我是有神論者,但我不是教徒,換而言之,我信仰上帝,但我不信仰耶穌。至於否定和質疑科學更是離譜,同樣是我質疑科學但我從不盲目地否定,科學可以讓人類世界挺進高度文明,同樣也可以加速人類世界的滅亡,這樣的質疑就是“否定和質疑科學以及科學成果”?殷謙不是科學家,所以他就不能談論科學;殷謙不是專家,所以他就不能談論專業。在這個社會只有專家才是權威者,只有他們才有資格“獨語式”地說話。而我不能客觀說話,只有人們才能客觀地說話,這裡的客觀必須是複數的,除了權威者,所有平頭百姓作為個人的思想和言論都是非客觀的。如果是這樣,那麼假使三個愚蠢的混蛋說出的話也可以被認為是客觀的? 想象一個失去了自身的機器式的人的世界;想象一個完全無信仰的世界;想象一個很快被完全毀滅高貴和尊嚴的世界,人類也只能變成技術機構中的齒輪,當支撐着人類的高貴和尊嚴的情感趨於冰結時,這個世界的未來將會變得多麼可怕。顯然,沒有信仰的世界就沒有哲學上的自我存在,沒有自我存在就談不上什麼高貴和尊嚴,並且,毫無信仰為基礎的虛無主義者最終會將世界推向末日。如果人們只信仰權力和金錢,勢必會無視於除此而外的東西,包括善良、美好、以及一些依賴於情感維繫的東西。那麼,在一個物慾主宰的世界,就是吸一口新鮮空氣、喝一口純淨的水的自由都喪失了,你還談什麼真正意義上的自由? 顯然《末世·2012》並不是獵奇,也不是渲染所謂的一群古瑪雅人根本就不存在的末日預言。這本書只是告訴我們如何看清自己本身,幫助我們從現在就開始思索我們的行為本身,告訴我們如何在各種誘惑中誘向超然,誘向我們能感受到真正的自我存在,只有真正了解自我才能克服誘惑。只有克服誘惑我們才能健康、高貴並有尊嚴地生活。自我在本質上是人內在的一種裝飾,一切優越、偽裝和自負都是它的本性,所以我們更要認識自我,如此才能認清自己的根本責任,為了存在,我們應該如何去努力實現? 我所宣揚的並非是單純的神學觀點,雖然在《末世·2012》中我引用了一些《聖經》上的話來加以詮釋,但我並沒有宣揚人們都必須要信仰宗教。我所說的是人類需要一種真正意義上的信仰,並要以此信仰為生活的精神基礎。我所說的上帝就是大自然,我所宣揚的信仰就是光和愛,我所說的人要有宗教式的信仰,就是強調我們對光和愛的信仰,要像那些虔誠的教徒信仰上帝那樣堅定。對於這些,我在《末世·2012》這部書中都有明確的觀點。 《聖經》有句話說:“那光是真光,照亮一切生在世上的人。”(《約翰福音》1:9)這正是宗教中以一種最嚴謹的方法,規限了人類存在最普遍的性格。是的,我所說的光和愛,就是真理和智慧的光,是滋生愛和善的光。在人類的世界,這種光芒是必須要存在的,甚至可以這樣說,作為一個人類,必須被這種光照亮,否則他就不是人,而是畜牲。為了我們共同的生存家園能得以長久,為了我們的子孫後代能繼續生存,我們所扮演的角色就是不妨礙這種光貫穿我們而過,並且為了彼此,所有人類都應該讓這種光燦爛輝煌。這隻有依靠自由才能實現,當然,也許他們會阻止我們信仰上帝,但卻阻止不了我們信仰光和愛,如果我們能以此為主要義務,承擔這樣一個積極的角色,在某種意義來講,這也是自由。 對於這個問題,我在《末世·2012》這部哲學作品中已經談到過,我的觀點是反末世論的,我反對“2012”將是世界末日的說法,但我相信在人類的世界沒有什麼是亙古永生的,雖然沒有人知道末日究竟是什麼時候來臨,但有一點可以確信,“末日”是自然法則的必然結果,至於末日是否會提前到來,這完全取決於人類自己。當然,就目前來說,沒有什麼有力的答覆會說出未來將會發生什麼,而活着的人將以他們的存在來找到答案。我所說的是,對一切可能的東西的預測都是徒勞,作為生存在地球上的人類只有這樣一個必須的任務,那就是無論在什麼情況下,人們都要注意到自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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