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說兩句言論自由中的道德約束
湘君
言論自由中有道德約束嗎?其實這是個簡單的問題,大家把它弄得太複雜了。毋庸置
疑,答案是肯定的,言論自由中也有道德約束,言論自由的含義,決不是隨心所欲地
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什麼是道德?道德是人類社會中人們行為規範的總和。法律也是行為規範,但道德的
範圍更寬泛。也就是說,違法行為,通常也是違背道德的,但違背道德的行為,不一
定違法,這是常識。法律說,這件事你不能做,道德說,這件是你不應該做或者最好
不要做。言論也是人類的社會行為,自然也受社會道德的約束。
言論自由,當然是指在公共場合的言論自由(在家說什麼,沒人在意你),在道德里
面,也有個度,比如,不應說謊,在正規的場合,不應說髒話。克林頓說謊,切尼說
髒話,也許不會被抓進班房,但卻會面臨社會的道德批評,而且聲譽會受損。更進一
步,如果有人在公共場合不顧事實亂說一氣,傷害了別人,搞不好還要吃官司,那就
不僅僅是道德問題了。
當然,什麼樣的言論道德,什麼樣的言論不道德,不太容易界定,每個社會,每個時
期都會有區別,甚至每個人的看法都不一樣,但不能否認,這樣的道德的確存在着。
人們說,法不禁止則自由,這句話當然沒錯,但它是從法律的角度來看,而沒有把道
德考慮進去。如果一定要從這個角度出發,認為言論自由就是想說什麼就說什麼,那
也不是不可以,不過要加上四個字:言責自負。這言責自負四字,就有着道德約束的
含義,如果話說得太出格,搞不好法律也要牽扯進來。
二00四年八月二十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