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慈信 有道可傳﹐以經解經 |
| 送交者: candle 2005年12月05日18:37:36 於 [彩虹之約] 發送悄悄話 |
|
from http://www.zanmei.net/bbs/viewthread.php?tid=42886&extra=page%3D1
導論﹕給華人教會的緊急呼籲 歷世歷代以來,教會一直堅持認信<<聖經>>是聖靈默示所寫成的,所以<<聖經>>本身就是上帝的話,<<聖經>>就是神在說話。因為<<聖經>>就是神的話,所以是我們全心順從的唯一最高權威,是我們信仰與生活的最高準則。主耶穌基督是透過聖經與聖靈來治理祂的教會。神呼召教會要傳講、教導、護衛、順服聖經祂的話,做為天國子民的生活法則。華人教會急需講壇復興,重尋忠於聖經的解經講道與教義講道,教化思想,勸服心靈。神的話是聖道,是恩典的媒介,所以要宣讀遵行之。聖經於教訓、督責、使人歸正、教導人學義,都是有益的,是全備的,叫屬神的人得以完全,預備行各樣的善事。(提後3:16-17) 現今我們看見:有些教會領袖忽視「<<聖經>>的默示、無誤、權威、全備」等基要真理,與世俗學說妥協,容讓新派神學立足於講壇課室。忠於<<聖經>>的教導愈來愈少;取而代之的是,迎合潮流順應聽眾的流行贗品。聖經就是神的話,然而,其從神而來的權威,卻不再被認真持守表明;高等批判學、新正統派、新福音派的時髦理論,成為神學教育熱中追求的金牛犢。福音被沖淡了,十字架的救恩不再被高舉,認罪悔改不再是布道信息的中心;強調自我實現的成功神學大行其道,神秘超然的經歷成為追求的主要目標。唯靠基督福音得救的絕對性,在宗教互談對話合作的氣氛下,被沖淡了;遵行聖經真理蒙福的必須性,在尊重不同看法與個人自由選擇的口號下,被犧牲了。
傳統華人教會對於認信的忽視 “認信” 這個觀念﹐在華人教會不常提到﹐甚至應該說不太被提倡。這可能是因為華人教會很少有刻意﹐有意識地想通﹐然後承認自己的信仰 (神學) 系統 (theologically self-conscious) 的人士。華人教會因為反智傳統 (anti-intellectualism) 的影響﹐加上近年很顯著的功利主義 (如教會增長﹐世俗的心裡學與神學的所謂融合等)﹐對於神學與信仰往往很模糊﹐搞不清楚兩者的關係。對承認我們的信仰 (神學)立場﹐很多時候認為是不重要的﹐甚至是 “屬魂” 而不是“屬靈” 的。不過有時面對一些神學問題﹐當有人說﹐“這些神學問題很重要啊﹗” 時﹐華人教會又會問﹕“這是神學問題呢﹖還是信仰問題﹖”言下之意就是﹕假如只是神學問題的話﹐那就讓學者們去辯論好了﹐反正這與我們的救恩與信仰沒有關係。可是如果是信仰問題﹐就不能不關心了﹐這就牽涉到真理與異端的分辨了。可是﹐若真的是信仰問題的時候﹐又從何入手來關心﹐以什麼準則來分辨呢﹖ 這種想法說明﹐華人教會其實是知道承認信仰的重要性的﹔這是每一位重生基督徒應有的素質﹐是聖靈種下的道種。可是因為歷史上種種的原因 (反智傳統﹐功利主義的教會增長運動﹐新派神學影響 /改變福音派神學家等等)﹐華人教會在教義的了解與推廣上非常薄弱﹐有待培養真正有意識的認信 (self-conscious confession) ﹐培育一代有高度意識認信的基督徒 (self-consciously confessing Christians) 。
按照<<聖經>>﹐承認我們所相信的真理﹐是神對我們的要求。口裡承認﹐心裡相信﹐是<羅馬書>的要求。在人面前承認耶穌基督﹐是主自己對門徒 (所有的基督徒) 的起碼要求。因此﹐ 認信我們的神學﹐ 我們的信仰﹐ 真的與我們的救恩無關嗎﹖ 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聖經>>里的 “認信”﹐英文是 “confess”。相反詞就是不承認﹐或否認 (deny)。耶穌清楚教導﹐不承認祂的人有什麼收場﹕耶穌在 聽到 “confess” 這個字﹐我們不要聯想到天主教徒去神父面前認罪的那個 “confession” 。這裡指的不是認罪 (confessing our sin)﹐乃是承認信仰 (confessing our faith)。好象威敏斯特信仰告白﹐就是一個信仰的承認﹐或宣告 (Confession of Faith) 。 “Confess” 這詞﹐希臘文是 “homologeo” 。保羅在提摩太前書6﹕12-13用了這詞。中文<<聖經>> 翻譯為﹕耶穌基督在人面前作了好“見證”。這見證就是認 所以 “認信” 這個觀念有信仰﹐信念的成份﹐還有認同﹐承認的成份。意思是﹕我們承認並認同我們所相信的。而這個承認﹐不並不單只是就個別的教義的承認﹐而是對整合的神學(信仰)立場的承認。就是說﹐對整本<<聖經>>所教導的﹐所宣稱的真理系統的承認。也不只是一種個人的承認﹐而是整個教會﹐基督在地上的身體﹐向所處的時代﹐社會﹐文化等的宣告。一個認信真理的基督徒就是一個有真理立場的基督徒。(三十年前﹐威敏斯特神學院的教授們曾合寫了一本聖經論的書﹕????ure and Confession, ed. John Skilton, Nutley, NJ: P&R, 1973﹔內有 Norman Shepherd, “????ure and Confession,” pp. 1-30, 對 “confession ” 作了解釋。)
21世紀需要的﹐是認信的基督徒 (confessing Christians) 。21世紀需要的﹐是認信的教會 (confessing churches) 。21世紀需要的﹐是有道可傳的基督徒 (Christians with a message to proclaim)。21世紀需要的﹐是有道可傳的教會。有道可傳﹐又要好好忠心的﹐勇敢的去傳﹕這就是21世紀需要的信徒與教會。 有真正的認信﹐就可能有強而有力的講台﹐強而有力的主日學/查經班等。 1996年﹐一班福音派的牧師與神學家 (包括改革宗的) 在波士頓附近開會﹐發表了 “劍橋宣言” (The Cambridge Declaration) 。文中特別關注現今教會的世俗化﹐人本化﹐商業化﹔呼籲教會回到宗教改革時期所強調的﹕唯獨信心﹐唯獨基督﹐唯獨恩典﹐唯獨<<聖經>> ﹐和唯獨神的榮耀等原則。這一群牧師們自稱為 “認信的福音派聯盟” (The Alliance of Confessing Evangelicals﹐負責人是 Dr. Michael Horton。地址﹕The Alliance of Confessing Evangelicals, P.O. Box 2000, Philadelphia, PA 19103 , USA. 電話﹕215-546-3696; 網址﹕ www.alliancenet.org。)
筆者對系統神學的可能性和必需性﹐所持的信念是﹕ 我們有道可傳嗎﹖我們可傳的道 (message) 來自<<聖經>>﹐唯獨來自<<聖經>>。因此談到 “認信”﹐背後有一個很基本的預設觀念 (presupposition)﹕<<聖經>>里有一套教義真理。<<聖經>>是歷史﹐<<聖經>>是神在時間﹐在歷史﹐文化中向人的啟示﹔可是這個啟示的結果﹐是一本不自我矛盾的書﹐裡面有一套真理 (教義) 。在<<聖經>>里﹐透過<<聖經>>﹐神教導我們一套一貫的教義(真理) 。從另 “<<聖經>>教導一套真理” 這個信念﹐在21世紀的今天讀來﹐好象有點奇怪﹐不曉得是否從什麼星球降落而來的。其實這只不過是歷代正統 / 福音派的信仰。<<聖經>>里有一套真理﹐背後還有一點預設﹕<<聖經>>是有神自己所設定的﹐單一的﹐固定的﹐不變的意義的 (stable meaning) 。<<聖經>>的原意 (intended meaning)﹐與人的解釋 (interpretation) 不一樣。<<聖經>>有自己原來的意義﹐就是原來的作者 – 聖靈 – 的意思 (authorial intention)﹐這意義是單一的﹐不變的。 基督教是一套特定的真理﹔基督教是一個系統﹐而我們必不可以對 “系統” 這個詞感到羞恥。真理是存在的﹐而我們必須持守這真理。在一些邊緣地帶的問題上我們會有異議﹐可是在核心的事上﹐必不可以妥協。 薛華提到核心的事與邊緣地帶問題之間的不同。筆者同意他作這樣的區分。不過麼本必須指出﹕這區分並不否定我們強調﹕基督教是一套信仰系統﹔<<聖經>>里教導一套真理﹐一套教義。(薛華的著作被譯成中文的有﹕<<前車可鑑>>﹐香港﹕宣道出版社, – How Should We Then Live? Old Tappan, NJ: Revell; <<理性的規避>>﹐香港﹕基督教文藝出版社 – Escape From Reason, Downers Grove, Illinois: Inter
今天福音派神學院裡的聖經研究 (舊約系﹐新約系) 教授們﹐有好些人士不再自覺地持守這信念了。他們受了現今高等研究院裡教授們的高等批判和當代 (新派) 神學的偏見 (或﹕預設) 的影響﹐自己對神的話的把握﹐當初對<<聖經>>的信心的開始消失。他們不再可以無條件的說﹐<<聖經>>里有一套教義﹐我們可以查考聖經去明白它。他們紛紛強調<<聖經>>是人寫的﹐與別的書本沒有兩樣﹔至少我們研究<<聖經>>的方法﹐與研究別的書的方法不應該兩樣。這種思潮對福音派信仰的衝擊﹐有Kenneth G. Howkins 著書記述﹕The Challenge of Religious Studies (London: Tyndale Press, 1972; Vancouver, BC: Regent College reprint, 1995) [中譯本﹕候健士﹐<<聖經研究的挑戰>> ﹐吳羅瑜﹐陳國添譯﹐香港﹕中國神學研究院﹐1988]。 聖經學者們不斷的提醒我們﹐我們的時代與<<聖經>>的時代相隔那麼遠﹐因此必須靠學者們來告訴我們<<聖經>>的原意是什麼。而學術界給我們的研究報告﹐大體來說﹐給我們的結論是﹕<<聖經>>是一團糟的﹐前後矛盾﹐雜亂無章。至少是神話﹐或在有限﹐有錯的文化語言境界裡的一些存在相遇。 特別值得我們注意的現象是﹕今天這樣用新的﹐以前認為是非福音派的思潮來想我們挑戰的聖經學者們﹐是來自福音派﹐而不是自由派的學府﹗ 我們用一本在華人神學界和教會裡很流行和被尊重的書作例。 <<讀經的藝術>>的作者們在該書的 “前言” 這樣說﹕ 今日教會中許多迫切的問題基本上是如何跨越釋經鴻溝的難題﹐亦即如何從經文的 “當時” (then and there) 進入我們自己生活環境的 “現在” (here and now) 。不過這也意味着跨越學者與一般信徒之間的鴻溝。學者所關切的主要是經文當時的意義﹔一般信徒所關切的通常是經文現在的意義。信仰堅定的學者則強調我們必須兩者兼備。… 筆者在大學和博士班主修的是歷史﹐絕對肯定信徒與學者們認真研究<<聖經>>在歷史上﹐在 “當時” 的處境﹐所用的語言﹐對當時的讀者﹐聽者的意義。可是這樣把 “當時的意義” 和 “現在的意義” 的二分法﹐可能是一種很有技巧的手法﹐為了避免討論﹐甚至反對討論<<聖經>>是否有單一的﹐固定的意義 (a singular, stable meaning) – 換言之﹐不論是對當時的聽者讀者﹐對歷代信徒﹐或對今天的我 們﹐<<聖經>>有單一﹐穩定﹐固定不變的意義嗎﹖ 歷代的正統 / 福音派所相信的是﹐<<聖經>>就是神的話﹐<<聖經>>里的話就是神要啟示的﹐神要說的話。否認<<聖經>>有單一的﹐穩定 /固定的意義﹐這種思想來自後現代的解構主義 (postmodern deconstruction) ﹐其後果是不可思議的。(這方面的中文介紹﹐比較穩重的有﹕吳慧儀﹐“後現代思潮衝擊下的‘文本 與詮釋’ ” ﹐<<中國神學研究院期刊>>﹐第22期﹐1997年1月﹐頁97-120。中神的余達心也曾着多篇論文嘗試響應﹐收集在他的 <<自由與承擔>>里﹐成功與否﹐讓讀者自己決定。) 當代的聖經學者們﹐以費依為代表﹐有意無意的反對 <<聖經>>里只有一套 ﹐單一的﹐穩定的教義 。在強調<<聖經>>歷史研究之同時﹐他們會這樣表露了自己的代模 / 預設﹕ 聖經需要解釋的一個更重要的理由是在於它的性質。根據歷史來說﹐教會了解聖經的性質﹐正如了解基督的身分一樣 -- 聖經既是屬人的﹐又是屬神的。… 因為聖經是神的話﹐所以它有永遠的適用性﹔它在每一個時代和每一個文化中向所有的人說話。因為它是神的話﹐所以我們必須聆聽 -- 並遵行。但因為神選用歷史中人類的話來傳達祂的話﹐所以聖經中每一卷都有其歷史特性﹔每一文件都受到原先寫作時的語言﹐時代及文化的限制 (在某些情況下也受它寫成以前的口頭歷史之限制) 。由於聖經永遠的適用性與其歷史特性之間有一種“緊張狀態” ﹐逐(逐) 有解釋的必要。 (<<讀經的藝術>>﹐頁7。) 請讀者注意﹐費依與史督華提到的是﹕聖經的永遠適用性和歷史特性﹔沒有提到他們所謂<<聖經>>神性裡面最重要的觀念﹕<<聖經>>既是聖靈所默示的﹐它必有自己的永遠真實性﹐和永遠﹐單一的﹐穩定 / 固定的意義。“適用性” 很方便地為這兩位作者帶過了<<聖經>>的 “神性” 。結果是﹐默示﹐無誤很方便地就不再提了。 兩位作者繼續說明﹕ 另一方面﹐有些人只從聖經永遠適用的觀點來看它。因為它是神的話﹐他們往往認為那只是一本記載要人相信的教訓和要人遵行的命令之文集 -- 不過在這些教訓與命令之間必然有許多的選擇。 不過﹐聖經不是一連串的教訓與命令﹔它不只是一本 “神主席語錄” ﹐仿佛祂從天上看着我們﹐說﹕“餵﹐你們在下面的人﹐要學習這些真理。第一﹐只有一位神﹐就是我。第二…” 等等﹐這樣一直說到第7﹐777 條教訓和第777道命令。(<<讀經的藝術>>﹐頁8。) 這樣的手法﹐無疑在攻擊正統 / 福音派的信念﹕<<聖經>>是神話語的啟示 (verbal revelation) ﹐其中肯定有神的 “命題式的啟示” (prepositional revelation) 。為要使他們的<<聖經>>研究方法站得住腳﹐費依 (和不少當代福音派的聖經學者) 不惜攻擊﹐破壞歷代教會對<<聖經>>的默示﹐命題式啟示和 “教義系統” 等的信念。(這些都是巴特所攻擊的。) 這對教會維持真理的任務﹐有害無益﹗ 費依和史督華繼續乾脆的說﹕ 這些教訓當然是真實的﹐而且可以在聖經中找得到 (雖然不全是以那種形式出現) 。對我們來說﹐這樣的一本書誠然可以使許多事變得更容易。但幸好這不是神選擇來對我們說話的方式。 下面兩位作者解釋﹐神是在具體的歷史文化處境裡向人啟示的。要鼓勵信徒研究<<聖經>>的歷史﹐文化﹐語言﹐問題等背景因素是好的﹐可是攻擊<<聖經>>的 “教義性” ﹐取笑<<聖經>>是否一本神的教訓的命令集 (神主席語錄) ﹐會帶教會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 親愛的讀者﹕<<聖經>>的確是天上的神向地下的人類的曉喻 (來1:1-3﹐阿摩斯書3:8) ﹗神的確在歷史裡具體地頒布了祂的誡令﹐頒布了祂恩典的律例﹐要人遵行﹐要我們遵行。而這些命令與命令之間並沒有矛盾。讓我們終生不忘﹗
卡森 (D. A. Carson) 是芝加哥三一神學院資深教授﹐目前福音派釋經學權 在本書中﹐我沒有提到聖靈在解經過程中所扮演的角色﹐這是個既然重要﹐又不太容易拿涅的題目。若涉及此主題﹐則會使重心轉移至釋經學… 卡森一方面不談聖靈在解釋<<聖經>>時應扮演的角色﹐另一方面卻很有技巧地﹐讓讀<<聖經>>的基督徒考慮一大堆的疑問﹕ 我們都很容易犯一個錯誤﹐就是把在別處所領受到的傳統解釋讀入聖經﹐甚至將我們的傳統解釋轉化為聖經權威﹐幾近偶像崇拜。然而﹐傳統這東西是會隨着時間而改頭換面﹐不久之後﹐我們也許已經偏離神的話語﹔尤有甚者﹐我們還可能蒙昧地聲稱自己的神學觀點是最合乎聖經﹐最正統的呢﹗…我對那些極尊崇聖經的人表白﹕對我們之間仍有那麼多分歧的解釋﹐我感到非常難過。當然﹐真理的崇高合一性是不容絲毫減損的﹐但事實上﹐那些相信六十六卷書那神不折不扣話語的人之間﹐竟充斥着許多紛擾﹐不能兼容並蓄的神學觀點。(卡森﹐<<再思解經錯謬>>﹐頁13-14。) 上面﹐卡森用一句簡單含糊的話帶過傳統的聖經觀﹕ “真理的崇高合一性是不容絲毫減損的” 。其實他真正要說的可能是﹕這些持守傳統<<聖經>>觀的人士﹐因為他們的神學意見分歧﹐因此揭露了他們對聖經的誤解﹖還有﹐卡森的意思﹐是否說﹕以傳統的觀念解釋<<聖經>。完全不對﹖假如不是完全不對﹐在甚麼程度上才會成為偶像崇拜﹖是否任何有神學傳統 (代模) 的人都在犯偶像崇拜的錯誤﹖卡森的結論﹐是否定得太快了一點﹖另外﹐卡森好象已經把自己放在 “那些相信六十六卷書那神不折不扣話語的人” 以外﹐這也是叫讀者覺得莫名其妙的。
巴刻 (J.I. Packer) 是費依 (Gordon fee) 在維真學院 (Regent College) 的同事﹐前者苦口婆心的呼籲今天的學者們回到正統的解經預設。解經的定義是什麼﹖ (解釋就是) 將 <<聖經>>里的教義和道德教訓應用在我們的身上﹔我們解讀<<聖經>>為一個以歷史為結構﹐自我合法化﹐自我解釋的啟示真理有機系統。 (<<真理與權能>>﹐頁91。) 今天的福音派學者們一再攻擊這種正統的立場。他們已經採取一些多年來被公認為非福音派的立場﹐如<<聖經>>里的所謂啟示乃是神話﹔至少只不過是神人的相遇﹐是受文化的相對影響的﹕ 這是一個令人難過的結論﹐因為﹐今天教會的大部份人士以這些錯誤的解經方法為信念﹐而神學學術界紛紛阻止人們採取第一種方法 (筆者注﹕即上述正統的方法) ﹐不讓人們認為﹐這種方法是神在我們心中所動的帶領之工﹐是一個“屬靈的直覺。這些學者很怕人們會因此墮在死守傳統主義里。(巴刻﹐<<真理與權能>>﹐頁94。) 當今很多的學者們 – 包括華人神學學者 – 認為<<聖經>>是人寫的﹕神的默示﹐曾幾何時都不再提了﹐更遑論<<聖經>>的無誤了﹗這些傳統真理﹐被打為過時﹐粵語稱 “壞鬼”( “壞鬼” 這個觀念﹐參﹕<<壞鬼神學>>﹐楊牧谷﹐謝品然﹐李清詞﹐梁家麟﹐楊慶球﹐羅秉祥﹐李耀全﹐何杰﹐羅祖澄着﹐香港﹕更新資源 (香港) 有限公司﹐2000﹔注﹕作者們各持不同神學立場)。那麼<<聖經>>應該只從歷 史﹐文化的背景來理解。不知不覺的﹐聖經學者們帶我們離開(至少嚴重地忽略)傳統教會所相信的﹐<<聖經>>的默示和<<聖經>>無誤等教義 (或 “代模” ) 。巴刻這樣形容今天神學界的狀況﹕ 我們須要了解﹐今天在專業<<聖經>>研究的學術界裡﹐批判式的進路已是公認被接納的了。知識社會學家們分辨 “理論” 與 “代模”﹔後者乃是理論的形成的背後的預設架構。以前﹐<<聖經>>的無謬誤乃是所有學科的基督教學者的代模。今天﹐被公認接納的代模﹐乃是<<聖經>>的有誤。 We should understand that the critical approach is nowadays an accepted convention of professional biblical scholarship. Sociologists of knowledge distinguish between theories and paradigms, defining the latter as the presuppositional frame of reference within which theories are formed. Whereas biblical infallibility was once a paradigm for Christian scholars in all fields, biblical fallibility is the accepted paradigm today. (J.I. Packer, Truth and Power, p. 47.) 筆者無意說每位自稱福音派的聖經學者都已離開了正統信仰而變成 “新派” ﹔筆者也沒有說他們都完全不再相信<<聖經>>的默示。可是太多的福音派聖經學者們採取了一種 “新” 的代模 (預設) ﹐是三四十年前華人神學界不可想象的。不知不覺的﹐我們對於<<聖經>的 “神性” 的信念逐漸淡化。一本討論語言學和釋經學的書這樣說明現今的學術規則﹕ 學者們如今認為﹐聖經希臘文作為人類的一種語言文字﹐與其它文字並沒有本質的區別﹐並非是“聖靈的語言” ﹐雖然聖經的真理是聖靈所默示的﹐但並非一種獨一無二的語言﹐與所處時代的日常希臘文並無差別﹐且其詞彙與思維並沒有任何直接關係﹐即聖經雖然是神的話﹐但聖經語言本身同時也完完全全是人的話﹐就如道成肉身的耶穌基督﹐一方面祂是完完全全的神﹐另一方面﹐其在世是亦是一個完完全全的人﹐… |
|
![]() |
![]() |
| 實用資訊 | |
|
|
| 一周點擊熱帖 | 更多>> |
| 一周回復熱帖 |
| 歷史上的今天:回復熱帖 |
| 2003: | 奇妙的感恩節之行(五) | |
| 2003: | 祭文伯母(最後定稿) | |
| 2002: | 這是我幾年前這個時候受洗所寫的見證 | |
| 2002: | 57。在我只有貧窮(四.成為基督徒)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