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慈信 有道可傳﹐以經解經 3 |
| 送交者: candle 2005年12月05日18:37:37 於 [彩虹之約]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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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耶穌教導祂的門徒 (基督徒) ﹕不可離婚。離婚乃將婚約破除。(<馬太福音>5 ﹕31-32)不合乎<<聖經>>的離婚之後﹐若再婚乃是姦淫﹐因為這個後來的婚姻害了先頭的婚姻的聖潔。(注﹕可能很多基督徒目前活在這種的婚姻當中﹔可是不要隨便再離婚﹔悔改必蒙赦免﹗) 主耶穌提出一個例外情況﹕淫亂。注﹕淫亂(fornication) = 所有與性有關的罪。姦淫 (adultery) =任何違背婚約﹐不忠的行為。這兩個字在<<聖經>>里有特定的用法。(太5﹕32用的是姦淫﹔太19﹕9用的是淫亂。) 耶穌在太19﹕9針對的﹐是猶太人太容易﹐太輕率地離婚。神雖然管制離婚﹐要求人離婚時必需給對方休書﹐可是神從來不鼓勵人離婚。神從來沒有在任何情況里要求人必須離婚﹗ <申命記>24﹕1-4處理一個情況﹕男人休了妻子﹐因為她不悅目。她再婚﹐第二個丈夫也因為不悅目她而休了她。兩次的離婚﹐都是不合乎神的心意的。可是﹐離婚在神的眼中是那麼的嚴重﹕當第二個丈夫死後﹐第一個丈夫不可再娶這女人為妻。人再婚後﹐與前配偶和好再嫁/娶就不可能了。(注﹕不悅目-原文的意思不容易確定是指什麼事。) 現在我們回到<馬太福音>19章。我們必須從太18﹕15-18的角度來看馬太19﹕9。兩處經文都是耶穌的教導﹗若有基督徒犯了淫亂的罪﹐教會應該跟着馬太18﹕15-18的四步驟﹕ (一) 私下面責﹔(二) 帶一﹐兩個證人面責﹔(三) 告訴教會﹔(四)開除會籍﹐把他當作外人﹐非信徒對待。若在第1﹐2﹐3步中﹐他悔改了﹐那麼他應與神﹐與配偶和好。 紀律 (管教) 是耶穌基督對全教會清楚的吩咐(就像洗禮與聖餐是耶穌清楚吩咐的一樣) 。紀律的目標﹐一定是恢復犯罪者與神的關係﹐和與人(家庭) 和好。若好好執行紀律的話﹐教會必定更健康。這需要勤勞的事奉﹐是不容易的﹗很多教會在這方面虧欠/懶惰。 <馬太福音>第18﹐19章要一起來讀。(一) 基督徒不可(主動) 離婚。(二) 基督徒若犯淫亂﹐教會應根據馬太福音18章的程序處理。(三)犯罪者若不悔改﹐另一方 (注﹕我們不要輕易用“無辜” 這個詞) 可以離婚。神從來沒有吩咐基督徒離婚﹐神從來沒有鼓勵基督徒離婚﹔在這個情況﹐神容許基督徒離婚。(注﹕對方已經不是基督徒了。) 到保羅書信﹐我們可以看見﹐<哥多林前書>7﹕10-11所教導的﹐與耶穌的 教導完全符合。基督徒不可彼此離婚。(保羅的說法是﹕不是我說﹐是主說。)可是在林前7﹕12-16﹐ 保羅處理了另外一種情況﹐是耶穌在福音書裡沒有處理的。因此保羅說﹐“不是主說﹐是我說。” (一) 基督徒的配偶若不是基督徒﹐那麼基督徒不可提出離婚﹐要與非信徒同住。(二) 若非信徒要離開﹐那麼基督徒必須讓他離開(離婚) 。神吩咐基督徒要容許非信徒離婚(若後者要這樣作的話) 。在12-15節﹐保羅說﹐因為有基督徒在一個家庭里﹐那些非信徒都成為 “聖潔” 了﹗(當然﹐這個聖潔﹐不表示他們都不用信耶穌也會得救﹐而是說﹐聖靈已經開始在這個家中動工了。) 從這些舊約﹐新約經文﹐我們可以作出結論﹕ (一) <馬太福音>第18﹐19章教導我們﹐基督徒的基督徒配偶﹐若犯淫亂﹐而不悔改也不聽教會的紀律/管教的話﹐基督徒可以離婚 (到那個地步﹐對方已經不是基督徒了) 。(二) <哥林多前書>7﹕12-15教導我們﹐當一個非基督徒向一個基督徒提出離婚時﹐基督徒必須容許離婚。在這兩個例外情況下﹐神容許基督徒離婚。(請注意﹕所謂心靈的創傷﹐從來就不是聖經提供的離婚理由。可是﹐教會必須根據<馬太福音>第18章執行處理犯罪事件﹐這包括一個配偶不遵行婚約的義務﹐如離棄家庭﹐或虐待等。有身體/生命危險時﹐教會應立刻採取行動保護受害者。) 在<哥林多前書>7﹕15﹐當基督徒讓非基督徒離婚之後﹐可以再婚。這是最自然解釋第14﹐15節的方法。英文﹕在這些事上﹐我們不被捆綁。還有﹐在馬太福音19﹕9﹐耶穌容許基督徒離婚﹐當對方犯淫亂﹐不肯悔改也不聽教會的管教時。基督徒若離婚﹐可以再婚。這也是這條“例外” 的最自然的字意解經的結論。 弟兄姊妹們﹐看見了沒有﹖<<聖經>>前後是不矛盾的﹔摩西﹐瑪拉基﹐箴言﹐主耶穌﹐保羅的教訓剛好完全吻合。神的道多麼的奇妙﹗(Cf. Jay E. Adams, Marriage, Divorce and Remarriage in the Bible, Grand Rapids, Michigan: Zondervan, 1980; 中譯本﹕傑伊。亞當斯﹐<<婚姻輔導學 – 談結婚﹐離婚與再婚>>﹐馮錫剛﹐沉強譯﹐台北﹕大光傳播有限公司﹐1988。) 以經解經﹐改革宗神學傳統里稱作 “信心的模擬” (analogy of faith) ﹐或稱 “聖經的模擬” (analogy of ????ure) 。上面引用過的<<威敏斯特信仰告白>>說﹐<<聖經>>若有地方不太明顯的話﹐我們就用比較明顯的地方來解釋不太明顯的地方﹕ “以經解經乃是不能錯誤的釋經法﹔因此當<<聖經>>某處真實和完全的意義發生問題時 (聖經是一致的﹐而不是零亂的) ﹐當用其它較清楚之處加以解明 (彼後1﹕20﹐21﹔徒15﹕15﹔約5﹕46) 。”( 威敏斯特信仰告白﹐1﹕9)。 以經解經﹐是正統的系統神學的基本觀念﹐是一個不可輕易放棄的預設。 (參﹕陳終道﹐<<以經解經>>。香港﹕金燈台出版社﹐1995。)
釋經上第三種偏見就是認為﹕查經只須要﹐甚至只可能找出<<聖經>>在當時 (原來) 作者對當時 (原來) 的聽眾/讀者的信息是什麼﹖當時讀者們了解的意義是什麼﹖目前很多所謂福音派的釋經手冊是循着這種進路寫的﹐<<讀經的藝術>>的觀點﹐我們已經討論過。這種對<<聖經>>的態度﹐無形中可能否定了﹕<<聖經>>從舊約到新約有一貫的教導﹐也可能否定了﹕重生得救的信徒﹐在聖靈的光照之下﹐可以跨越歷史的隔閡﹐可以認識到當時 (原來) 處境中神的心意 (啟示) ﹐然後應用這真理到今天我們所處的處境中。更嚴重地﹐這裡沖淡了一個信念﹕每一段<<聖經>>都有它的永恆﹐超歷史的教導和意義。這原來是福音派(正統基督教)一直以來所相信﹐強調的﹗現在的福音派聖經學者們﹐是否認為上一代的聖經觀不管用了﹐用楊牧谷的書名來說﹐已經是“壞鬼 ” ﹐ 是爛掉不能吃的食物了呢﹖ 巴刻指出﹐現代的聖經研究學者﹐過份的強調聖經時代和我們今天的文化隔閡﹕ 從現代聖經研究和當代神學的學術觀點來看﹐他們 (指清教徒們) 並沒有(好象我們今天) 同樣的對我們 (讀者) 的世界和古代近東世界之間文化隔閡的意識。… 他們沒有我們…現代人對文化隔閡的意識。假如今天有一位清教徒在坐於我們中間﹐他會對我所說的點頭﹐然後說﹕“不過你知道嗎﹖這些對我們不很重要﹔這些並不很重要。” From the standpoint of modern Bible work (scholarship) and modern theology, they (the Puritans) did not have the same sense of cultural gaps between our world and ancient near eastern world/worlds… They didn’t have our modern sense, our modern awareness of the cultural gap. But if there was a Puritan here, he would nod his head at my statement, and he would say, “But you know, it didn’t matter, and it doesn’t really matter.” One of the nuttiness-es of modern biblical work is that they tell us - they tell us ad nauseam – that it matters a great deal. Actually I think that the Puritans were right, in saying that it doesn’t matter very much. If you are capable of empathizing, through the Holy Spirit, with the godly men of Bible times... if you are capable of understanding the challenges of faith and obedience that came to them, … you are understanding the Bible! The great truths of salvation – incarnation, atonement, justification, regeneration, Christ’s return – … aren’t affected by cultural differences between the ancient Near Eastern world and our own! The only things, actually, that the cultural differences do affect, are some of the minutiae, some of the minor matters of ethics – whether in our culture we should greet each other with a holy kiss…; whether in our culture we should ask women to be covered in church … it is only when you get down to that level, that the differences between one culture and another begins to matter. 關於主要的事﹐我們世界與古代近東之間的文化差異並沒有起重要的影響。因此﹐清教徒沒有我們的意識﹐他們並沒有損失什麼。 讓我直說﹕我認為﹐自從 Rudolf Bultmann 以來﹐現代新約學者被一種假設轄制﹐就是﹕古代世界與我們的世界是那麼不同﹐我們不可以按字面就相信<<聖經>>文獻所說的﹐對我們是真的。至少﹐我們非經一場辯論不可﹐才能(接受<<聖經>>所說的) 。我認為這個假設﹐這種(對<<聖經>>的) 懷疑態度…對深入了解<<聖經>>的進展只有損害﹐沒有幫助。… 它使人們對次要的 (文化) 差異高度敏感﹐然後他們把精力放在… 那些需要一些倫理上帝調整的次要文化問題上。 For the major things…, the cultural differences between the ancient world and our own don’t matter. So the Puritans didn’t lose out by not being as aware of those differences as we are. … 我認為50年來﹐因為採用了這種的假設﹐我們所得到的﹐損害多過益處。今天假如我的新約研究同事們在場地的話﹐他們可能會向我挑戰。可是﹐他們不能從我所站的觀點來向我挑戰。我是一位神學家。我是以一位神學家的身分與觀點來看聖經學者們的。我需要他們 (解經) 的幫助。不過﹐當他們有時候在他們的圈子裡﹐一些假設完全控制了他們﹐成為最核心﹐最具決定性的假設﹐令他們不能正確的解釋<<聖經>>的時候﹐我會注意到。一個神學家必須冒險地說﹕“只有那些在神學上已經作了功課的人﹐纔是站在山上﹐居高臨下地檢視整個教會生活與基督教學術世界。那些在山下埋頭於他們自己專業的工作里﹐而又沒有足夠的神學知識讓他們到山頂來看一看 – 他們常常不知道自己在作什麼﹔他們常常不知道自己缺少了什麼。” And I think we have lost more than we have gained, by taking this assumption so seriously for the last 50 years. If my New Testament colleagues were here, they would probably challenge that. But they wouldn’t be challenging it from the position I occupy. I am a theologian. … And I look to the biblical scholars from my standpoint as a theologian. I try to assess what they are doing from my standpoint as a theologian. I want help from them. And I do notice it, if from time to time they are so possessed by assumptions that are central and decisive in their own fraternity … – that they cannot in fact do the exegesis right, in a way that I can draw from my theology. 你可能不贊同我的看法。可能會說﹐“嗨﹐你只不過是在將你的神學家的地位自我膨脹而已。每一個人都會說﹐他所作的是最重要的啦﹗ ”那當然。雖然如此﹐各位朋友們﹐我還是要這樣說﹐並邀請你回去好好想一下。 我不是說﹐所有福音派的神學院都好象我所說的看見這點﹔因為他們並沒有看見。 Now you may not wish to endorse that opinion. You may say, “That’s just a theologian magnifying his office. Everybody is going to say that what he does is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Of course they are. Nevertheless friends, I am going to say it, and invite you to go away and think about it. …I am not saying that all evangelical theological seminaries see this the way I have just said it, because they don’t. 巴刻在上面所強調的是﹕其實聖經學者常常把我們(讀者)與<<聖經>>原來的歷史文化處境之間的隔閡過份誇大。其實這個歷史文化上的 “建橋工程” (bridge building) 並沒有聖經學者說得那麼可怕﹐那麼須要專家來主持。 以經解經﹐還是今天教會所須要依循的進路。 結語 以上所述種種華人教會的亂象,都叫信徒身處屬靈上的大饑荒中,靈命饑渴受餓發昏。追根究底﹐乃因不聽主耶和華的話,不聽從<<聖經>>(阿摩司 8:11) 讓我們在主面前一起悔改,不再效法這個世界,心意更新,響應主的呼召,歸回<<聖經>>,重建倒塌的帳幕,修牆垣堵破口;將我們的生命事奉與教會的生活見證,重新立基在<<聖經>>神的話—至聖的真道上。因此,我們呼籲華人教會迴轉,歸回曆代基督教會的正統信仰,堅定認信<<聖經>>是神所默示的,是完全無誤的,是至高權威的,是全備無缺的﹐以這個信念為基礎﹐和“以經解經” 為方法﹐建立一套忠於<<聖經>>的正統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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