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達 芬奇密碼真相(二) |
| 送交者: joyking 2006年06月13日23:37:54 於 [彩虹之約]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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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布朗借《達芬奇密碼》人物的口,當雷 提彬在客廳里對索菲 奈莢解釋基督的“真正”本質時,他指出:儘管《新約》中的福音書把耶穌塑造為神而不是人(我們剛才已經看到,這個觀點本身就是錯誤的),但早期基督教中還有其他福音書.它們把耶穌視為凡人,這種描寫更具有歷史準確性。他告訴索菲,發現這些福音書的時間相對較晚,來自《死海古卷》和埃及的納格 哈馬迪附近出土文獻的考古發現。提彬指出,在記載耶穌的福音書中,這些文獻屬於現存最早的記錄,可以用來糾正基督教正典把耶穌視為神的觀點。
讓歷史學家們慶幸的是,君士坦丁試圖銷毀的福音書中有一部分竟流傳下來。 《死海古卷》於20世紀50年代,在以色列沙漠庫姆蘭附近的一個山洞裡被發現。當然了,還有1945年在埃及哈馬迪發現的《科普特古卷》。這些文獻不僅講述了聖杯的真實故事,還以很人性的詞句討論基督的教誨。當然, 梵蒂岡為了保持它那欺騙民眾的傳統,竭力制止這些文獻的發表。(第217頁)
歷史學家告訴我們:提彬的大部分說法都不具有歷史準確性:(1)剛才我們已經看到,君士坦丁並沒有試圖將任何早期福音書斬草除根。(2)《死海古卷》不包含任何福音書,事實上,它也根本沒有任何文獻提到基督或基督教;《死海古卷》是猶太教的文獻。(3)《死海占卷》最初發現於1947年,不是20世紀50年代。(4)在納格 哈馬迪發現的科普特文文獻是書籍,不是所謂的古卷。(5)不管是納格 哈馬迪文獻還是《死海古卷》都根本沒有說到聖杯故事。(6)它們也沒有以“很人性的詞句”討論耶穌;反之,與《新約》中的福音書相比,哈馬迪文獻塑造的耶穌更具有神性。(7)梵蒂岡與隱藏這兩種古文獻毫無關係。
《死海古卷》內容上並沒有基督教的福音書,也沒有諾斯提派福音,根本就沒有提到耶穌,更沒有提及所謂的聖杯。《死海古卷》中最重要的文獻是希伯來文《聖經》抄本(即《舊約聖經》),除《以斯帖記》外,《舊約聖經》中的每一部分都能在《死海古卷》中找到;另外還包括對《聖經》文本的評論、庫姆蘭會社的“教派文獻”、禱告文和讚美詩等。《死海古卷》一點也沒有能夠詆毀基督教的東西,它卻驚人地證實了我們今天所用的舊約聖經和古卷是多麼地吻合!學者們都為之震驚。我們今天所用的舊約簡直和古卷隻字不差!因此布朗先生說《死海古卷》是“基督教最早的文獻”(第228頁)表明他不知,那時候還沒有基督教的影子,他的隨意性在專業的宗教學者和歷史學家眼裡是一個非常可怕的致命傷,也告訴我們《達 芬奇密碼》所述與歷史史實是背道而馳的。
第3點中所引用的對話中,提及“埃及哈馬迪發現的《科普特古卷》”,真的是早期基督教文獻嗎?其中真有講到所謂的“聖杯”故事和人性耶穌嗎?
“諾斯替主義”,是耶穌死里復活後,第一個倡導耶穌是人不是神的群體。“諾斯替”,gnostic,是由希□文gnosis演變出來,意思是“神聖的知識”。 第一世紀已萌芽的諾斯替主義認為:神的全備豐盛流貫於天地間,通過天使、星宿之靈,等等來左右人類的命運,控馭人的生命,把守著天國的大門,基督 (Christos, 即救世主,是一種稱號,不一定指耶穌基督) 只是眾神之一,人類必須敬奉這些住在星宿中的諸神。在初期教會,諾斯替主義入侵了使徒保羅的歌羅西教會,被保羅稱之為“花言巧語”、“迷惑人的虛玄小學”。歌羅西教會內有一些人,本於對“知識”(gnosis) 和“智慧”(sophia) 的特別解釋,否認保羅所傳的真道,認為世上還有更高深奧妙的道理,是保羅所不知道或沒有傳的,從而為假使徒在信仰群體中開路,在教會中製造混亂。 批判“諾斯替主義”最不遺餘力的,包括使徒時代的教父,伊格那丟 (Ignatius)、坡旅甲 (Polycarp)、第二世紀的基督徒作家特土良 (Tertullian)、和坡旅甲的學生,當時的里昂(今法國)主教愛任紐 (Irenaeus)。 愛任紐更是充分利用聖經來對抗諾斯替主義的第一人,在神學上的貢獻極其巨大,他在主後180年寫成合共5冊的《力抗異端》Against Heresies是一部偉大的辯證神學著作,特別駁斥當時跟隨諾斯替主義的華倫泰黨派 (Valentinians)。 諾斯替主義不僅是主後一至三世紀期間最為活躍的異端,所帶來的影響亦最深遠。他們的信仰是本於一種二元論的世界觀: 。 屬靈的世界是神所在之地,是聖潔和純淨的。 。 另一個就是物質的世界,是人的居所,是邪惡和敗壞的;假如神是聖潔和純淨的,他就不能跟我們這個邪惡和敗壞的屬物世界扯上任何關係。 。 對於肉體(或物質)與大地的信念乃是:這個世界經由錯誤而出現,因為創造者本來要這個世界不滅不朽,但他又無能為力,無法達成自己願望。 這個所謂“創造者”是諾斯替教派所稱的 “工匠神” (demiurge) [出自希□文的 demiourgos, demos=people; ourgos=worker 意思乃:one who works for the people為人辦事的工人],或稱作“此世界的精靈”,此精靈吹氣時帶來冬天,吸氣時夏天降臨。 。 耶穌不是真神,也不是救世主,他是一個“啟示者”,是啟示神奧秘的人。 。 救恩對此世的生活沒有關係,人唯一真正的希望,乃是要透過隱藏於本性里的“神聖火花”,來找出終極逃脫之路,進到屬靈的世界。但之前人必須得到一種“天啟的知識”(gnosis),這知識不是一般理性的知識,而是屬於一種神秘的頓悟。
要了解諾斯替主義在人類歷史中的發展,可以分為三個時期:早期的諾斯替教派並不屬於有組織的宗派,也不隸屬於某個教會,他們中間可能有部分人是基督徒,但占大部分的都是相信個人靈啟和個人領悟的人。 來到中古時期,第一個諾斯替教會於1890年在法國成立,創辦人名叫岱尼爾 (Jules-Benoit Stanislaus Doinel de Val-Michel, 1842-1903),他自稱曾看見耶穌,且獲冊封為諾斯替教會主教。 諾斯替教會的組織架構呈階級系統:最上是宗主教(Patriarch),接下來是主教與“蘇菲亞”(Sophia)、祭司及女祭司、助祭及女助祭,最後是平信徒。 岱尼爾同時是共濟會“大東方會”(Grand Orient Freemason)的成員,因此諾斯替教會亦呈現共濟會秘密結社性質:入會儀式不公開,又刻意營造神秘氣氛。 諾斯替教會特別強調 “神聖女性信仰”(Sacred Feminine)。岱尼爾聲稱有靈魂接觸他,該靈魂自稱為“蘇菲亞 阿卡密,永恆的雌雄共同體”(Sophia-Achamoth, the Eternal Androgyne)。這個靈魂多次來訪,讓岱尼爾漸漸相信,他的使命就是要致力恢復聖靈在宗教上的女性屬性地位。 岱尼爾自封為“華倫泰二世”(Valentin II),他因閱讀了第三世紀的諾斯替著作,以及另一異端,潔淨派[注]的歷史,因而把諾斯替派及潔淨派的信仰,再加上《聖約翰福音》(Gospel of St. John)與19世紀的“通神論”(Theosophy)炒雜成軍,作為諾斯替教會的基本教義:遵循諾斯替派與潔淨派的傳統,把人分為三個級別:最高乃“屬靈者”(Gnostic,或智者),即追隨阿卡密之光的人;之下為“屬魂者”(Psychics),位處光明與黑暗之間的人;再之下為“屬物者”(Hylics;字源於希臘文的hyle;木頭),完全屬於物質世界,臣屬於撒旦。 [注] 潔淨派(Cathars, 希臘文字根katharos =‘pure’)持二元對立觀,在13世紀初期權力很大,尤其在法國南部。 諾斯替教會在20世紀分裂成好幾派,變得愈來愈玄秘,但依然強調“女神崇拜”,今日大部分的諾斯替教會實施男女平等,有好幾位女主教。 時至今日,諾斯替教會在全球都有信奉者,它在美國的總部設在費城。 諾斯替主義自耶穌基督復活升天后,二千年來均以不同的面貌出現,罩上五花八門的面紗:由主後世紀初期出現的“幻影派”(主張耶穌不是真人) 與“華倫泰黨派”,到中世紀的“法國潔淨派”,到19世紀美國的約瑟 史密夫 (Joseph Smith),20世紀的新紀元運動和“天堂之門”Heaven’s Gate,等等。 1982年Michael Baigent 與Richard Leigh聯合出版了臆測小說《聖杯與聖血》,當年銷量不俗。 到了2001年,丹 布朗開始撰寫《達芬奇密碼》的故事大綱,書中的所謂“史實資料”大部分抄襲《聖杯與聖血》,丹 布朗再抽取Elaine Pagels寫的 《諾斯替福音書》、Lynn Picknett 與 Clive Prince的《聖殿騎士啟示錄》、Margaret Starbird的《抹大拉瑪利亞與聖杯》部分資料,湊合成書。《達芬奇密碼》小說於2003年3月在美國出版。 丹 布朗要透過《達芬奇密碼》光復中世紀諾斯替主義的意圖可以講得上是路人皆見的──他在書中的序里揚言:這是一部“偏重描繪神聖女性的小說”。 書中女主角索菲 (Sophie) 的祖母,名叫瑪麗 肖弗爾 (Mary Chauvignie),在小說中雖然是個小角色 (身份是羅絲琳保存委員會會長),但卻對劇情有著舉足輕重的影響。肖弗爾(Chauvignie)的瑪麗就是法國諾斯替教會(Gnostic Church of France)冊封的第一任“索菲亞”(Sophia)。在小說的末章,瑪麗 肖弗爾對蘭登說:“你看看四周,藝術、音樂和書籍里都在述說她(=抹大拉瑪利亞)的故事,與日俱增。世局動盪,我們開始察覺到人類歷史的危機…以及自我毀滅的危機。我們開始感覺到有恢復神聖女性崇拜的必要。”
丹·布朗在《達芬奇密碼》書中提到“當耶穌受難時,抹大拉的瑪利亞懷孕了”(第237頁)。而且還說達芬奇最後的晚餐中那位靠近耶穌的使徒約翰其實是抹大拉的瑪利亞,然後引出其基本觀點說:耶穌基督娶了抹大拉瑪利亞(Mary Magdalene)為妻,且生了後代在法國,抹大拉瑪利亞就是傳說中的聖杯,其後代則為其聖血傳統。並且說耶穌在最後的時刻極力地使瑪利亞在他死後成為教會的領袖,而這個計劃使彼得心生嫉妒。耶穌死後,彼得鎮壓了跟隨瑪利亞的人;早期的教會和新約本身都大量的隱瞞了關於耶穌的婚姻和他為了控制會眾所鎮壓和殺掉的人數。後來天主教會運用政治勢力,在第四世紀壓制了抹大拉瑪利亞的傳統,掩蓋了這觀點。在《達芬奇密碼》一書中,更謂意大利名畫家達 芬奇,是耶穌的後代,利用其畫作《最後晚餐》,隱藏了這故事的密碼在其符號中。認為畫中的使徒約翰,其實是抹大拉瑪利亞,其構圖形成一聖血的秘密符號。 上述觀點真有歷史根據嗎?還是杜撰的?事實上,丹布朗的觀點是抄襲1982年Michael Baigent的著作《聖血,聖杯》(Holy Blood, Holy Grail)一書的觀點,將之改頭換面,用小說傳揚。 如果我們留意他得出這樣結論的“最有力依據”,就是兩段諾斯替偽經的文字,而事實上也證明不了什麼。在偽經《腓力福音》中有一段原文,其古捲紙書殘缺不全,其正確翻譯如下:“抹大拉瑪利亞□□的夥伴,□□□她多於□□門徒,□□□吻她的□□”。這殘卷根本沒說明什麼,不過主張瑪利亞是耶穌妻子的人,在殘缺部分加上其主觀願望的詞句,變成“抹大拉瑪利亞,耶穌的夥伴,耶穌愛她多於所有門徒,他常要吻她的嘴唇”。通過這後來強加上去的補充,而後論證說“夥伴”一詞可以指妻子,“吻嘴唇”表明是夫婦關係。然而“夥伴”的希□原文是Koinonos,可以指妻子,也可指“姊妹”,“同伴”等,而希□文專指妻子的是另一字:gyne。至於“吻”的意義,在《腓力福音》五十八章三十四節到五十九章四章就曾有清楚說明:“通過吻,可以產生完美的接納,基於這原因,我們都彼此親吻”。原來吻是中東人的禮儀,代表接納,在聖經中也有描述,並無表示與夫婦關係必然連繫。保羅在對哥林多教會信徒要“親嘴問安”(參林後13:12),另一段《瑪利亞福音》的文獻,利未(Levi)對彼得說:“救主認識她(瑪利亞)很深,所以他愛她多於我們”。
總結來說,這些偽書本身已無準確歷史性,而所引的兩段更無任何指示瑪利亞是耶穌妻子,要由之去建立達芬奇密碼那種觀點,可說只能靠幻想與製造歷史來虛構出來。而瑪利亞和耶穌的關係,恰恰又是作者的立論的一個極其重要的基礎(或者說就是他真正想要表達的一個目的)。
丹·布朗在《達芬奇密碼》書中把聖杯Sangreal(San+Greal)這個字拆成:Sang+Real又說Sang的法文即是blood,而Real的意思是Royal,所以Sangreal字面意思可以解作“王室血脈”。 丹·布朗真的發現了一個驚人密碼嗎?其實就文字來說,他也只是說對了一半,Sang即是blood是對的,例如:sanguine是血紅色。但是Royal的法文不是Real,而是Royale。因此正確的“王室血脈”法文應該是:“le sang royale”。我們如果再仔細追問一下,歷史上真有聖杯之事嗎?還是僅僅為神話傳說呢?
第一個有關聖杯傳說的故事是法國詩人克雷蒂安(Chretian de Troyes)在12世紀末寫成的。到了13世紀,聖杯傳說就與聖經中為耶穌安排殮葬的亞利馬太的約瑟(Joseph of Arimathea)扯上關係。話說亞利馬太的約瑟與抹大拉馬利亞,用一個盤子盛載耶穌在十架上流出的血,(但新約聖經從未有此記錄),這盤子具有神奇力量,可以使人死而復活云云。1218年,德國詩人艾森巴克(Wolfram von Eschenbach)寫德文版史詩《巴斯庫》(Perc????),又將聖殿騎士(Knights Templars)加入其中,成為聖杯守護人。到了15世紀末,馬洛禮爵士(Sir Thomas Malory)寫《亞瑟王之死》(La Morte d’Arthur),以上雖然都是耳熟能詳的虛構故事,但也是當代社會很受歡迎的文學作品,用意不在描述歷史史實。 到了20世紀,聖杯傳說因名導演斯皮爾伯格的一套《印第安納瓊斯 聖戰奇兵》電影,重現江湖。來到21世紀初,丹·布朗將聖杯與騎士再度包裝,大灑中世紀與古代世界的玄秘典藉元素作為餡料,烘製出一個令他名利雙收的“豐饒之鍋”。
丹·布朗在《達芬奇密碼》書中提到“錫安會”是由布雍的哥菲(Godefroi de Bouillon) 在1099年建於耶路撒冷的一個秘密組織。之後“錫安會”創立了聖殿騎士團。歷史真相到底任何?
http://priory-of-sion.tripod.com/psp/posd/rd1.JPG
再不厭其煩地重新說一遍:所謂的“錫安會”純屬是一個玩笑,是法國人普蘭他特編造出來的。至於聖殿騎士團的歷史,讓我們來一次正本清源,告訴您聖殿騎士團正史: 聖殿騎士團是在十字軍出現以後,所衍生出來的一種軍事化的修道院組織,它成立的目的主要是為了保護聖殿與朝聖者、並攻擊回教徒。 歷史上共有3個聖殿騎士團: 1113年成立的聖約翰騎士團(Knights of St. John),是耶路撒冷聖約翰醫院屬下的一支軍事修道院組織,因此它又稱為“耶路撒冷騎士團”(Knights of Jerusalem)或“慈善騎士團”(Knights Hospitalers),是十字軍為保護有病患的朝聖者而設。所穿服飾與紋章是黑袍+白色十字,所以又叫“白十字騎士團”(Knights of the White Cross)。 1118年成立的聖殿騎士團(Knights Templars),又稱為“所羅門聖殿騎士團”(Knights of the Temple of Solomon),成員須一生恪守“貞潔、貧窮、順服”,所以又稱為“基督的貧苦騎士團”(Poor Knights of Christ),所穿服飾與紋章是白袍+紅色十字。紅色十字乃代表殉道,所以又叫“紅十字騎士團”(Knights of the Red Cross)。《達 芬奇密碼》書中所指的就是這個組織。 1190年駐耶路撒冷的日耳曼族丟頓人所設立的“聖瑪利亞醫院騎士團”(Knights of the Hospital of St. Mary of the Teutons in Jerusalem)簡稱丟頓騎士團(Teutonic Knights)。所穿服飾與紋章是白袍+黑色十字。 主後1095年,當時的教皇烏班二世發動第一次十字軍東征,誓要為重奪耶路撒冷聖墓堂而戰,十字軍於1099年凱旋而歸。 12世紀開始,宗教觀光業是當時耶路撒冷最大的稅收來源。1118年,300名朝聖者在前往耶路撒冷途中遭回教徒殺害。之後一位來自法國香檳區的騎士,巴勇(Hugh de Payens)請求當時的耶路撒冷國王鮑德溫二世(Baldwin II)成立宗教教團,保護前往耶路撒冷的朝聖者。國王允准他的要求,巴勇聯同約30名騎士組成了第一批的“基督的貧苦騎士團”團員,身份皆為武僧,主要職務乃維持朝聖道路安全。鮑德溫二世把他們安置在王宮的側廳,即聖殿區以前清真寺所在之處,所以騎士團又被稱為“耶路撒冷所羅門聖殿騎士團”。 初期的騎士都是真正的武士,恪守一生為上帝效力、對基督“貞潔、貧窮、順服”的誓言,大家對在聖殿騎士戰場上的英勇讚美有加,歐洲各地紛紛捐獻,支持聖殿騎士團在各地區組織分會。之後騎士團因富有而變質,他們擁有龐大地產,是法國及英國貴族的銀行家,他們變得驕橫貪婪,也不再照顧朝聖道路安全。 1306年,法皇菲力四世國庫空虛,垂涎聖殿騎士團的豐厚資產。1307年10月13日,菲力四世下令逮捕全法國境內的聖殿騎士團成員,包括聖殿騎士團首領傑克·莫萊(Jacques de Molay)。1310年5月12日,54名聖殿騎士團成員被菲力四世判處火刑。1314年3月18日,傑克·莫萊在巴黎遭處火刑。隨著他的死,聖殿騎士團也宣告結束。
作為小說家,丹 布朗無疑是成功的,他充分利用了人們的獵奇心理,以宗教背景為賣點,有意識的炒作,使他的作品引起了最廣泛的關注。迄今為止,這部小說已經出售了將近5000萬冊。電影導演和作家有能力影響公眾情感,轉變公眾思想。這種現象無所謂好壞,它只是這個時代的真實一幕而已。然而,如果他們為觀眾或讀者創造的形象是錯誤的,那麼這就意味著人們會誤解歷史真相,會用虛構取代事實。 中國有句古話:“文以載道”。作者寫這小說到底想要表達的是什麼樣的意思呢?否認耶穌基督的道成肉身,以他的想象力來重新塑造(或美其名曰他對信仰的理解)。在他的世界裡,他將自己和他的同伴想象成持守著古老秘密的那群人,並且相信有一天會真相大白於天下(就如偵探找到聖杯一樣),是以天主教為代表的強勢所無法壓制的。在二千年的教會歷史中,想要作同樣事情的絕不止他一個。他並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然而基督堅固的根基已經立定了,是風吹、雨淋、水沖,所無法破壞的。 作者和他的小說也正好印證了聖經對末世人心的寫照:“因為時候要到,人必厭煩純正的道理,耳朵發癢,就隨從自己的情慾,增添好些師傅,並且掩耳不聽真道,偏向荒謬的話”,在這樣的環境中,我們“務要傳道,無論得時不得時,總要專心,並用百般的忍耐,各樣的教訓,責備人,警戒人,勸勉人”……更“要凡事謹慎,忍受苦難,作傳道的工夫,盡你的職分”(參提後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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