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波靈恩運動 |
| 送交者: ardmore 2006年06月27日00:31:01 於 [彩虹之約] 發送悄悄話 |
|
"An Appraisal of the Signs and Wonders Movement" By Ken L. Sarles, AssistantProfessor of Systematic Theology and Field Education Dallas Theological Seminary"靈恩運動漫延到了八十年代之時,又進入了另一個新的領域,因為連本來反對靈恩運動的福音派教會,也因為富勒神學院 Peter Wagner 和 John Wimber所開辦的「神跡奇事」課程的緣故,漸漸改變立,發展成為「第三波靈恩運動」。這運動之所以稱為「第三波」、主要是領導者不願意被列入「靈恩派」的行列,但郄表示其信仰和行神跡方法,都與舊靈恩運動、和新靈恩運動的完全相同,只在一些解釋的理論上,有自己一套獨特的見解而已。所以、在1990年的美國靈恩大合一運動大會中,我們看見天主教、東正教、基督教的靈恩派、基要派、福音派、各主流教會、並第三波靈恩運動的領導人 John Wimber等也都出席,表示他們都在「那靈」里「合一」,都是同出一轍的。現在讓我們來詳細研究這第三波靈恩運動的發起和擴展過程吧。 Peter Wagner的簡介 發起和領導「第三波靈恩運動」的,最主要是John Wimber 和Peter Wagner兩人。在這兩個人之中、Peter Wagner比較John Wimber有更高的學位,John Wimber的研究工功大多數憑他個人和妻子的經驗為根基,而Peter Wagner 的研究郄以在第三世界靈恩派教會宣教十六年經驗為根基。 在這裡、我們首先向讀者介紹Peter Wagner這個人。Wagner說自己本來是司可福時代論的神學思想背境的,一向認為聖靈所賜的神跡奇事只在使徒時代出現、現今教會不會再有這樣超自然的恩賜了。可是、當他先後在Princeton 神學院、和富勒神學院(Fuller)攻讀、拿到「神學碩士」(Th.M.)學位和「道學碩士」(M.Div.)之後,顯然的、他的神學思想就開始由時代論的千禧年前派轉變為反時代論的無千禧年派了。雖然、在學術方面來說,Peter Wanger 的學問算是不錯,但我們對他的研究有兩方面的擔心: 第一、根據Ken L. Sarles 、一位專門研究第三波靈恩運動的學者指出、Peter Wagner在研究第三世界靈恩派教會增長之時,以過份樂觀的態度來研究、只注重「量」的增長的實況、沒有注重「質」方面的研究、在其研究論文之中,未見他對靈恩教義有過任何客觀的批判、他也不追問這運動自此至終所出現的許多疑點。所以他不自覺地、甚至可能是故意地、將靈恩運動的增長、作為今天所有教會增長的模範。就這一點而論、Peter Wagner的研究實在不夠可靠。如果因為見到「量」的增長,就肯定是出於神的增長的話,為甚麼不以摩門教、耶和華見證人會、國際統一神靈協會等異端的快速增長為研究對象、為模範?以他本來是福音派時代論信仰的傳道人來說、他應該知道靈恩運動的起源是分裂教會的。他應該研究一下靈恩運動聚會中種種的混亂表現,這樣的表現會不會是聖經工作的結果?他更應該調查一下,為甚麼連異端也說方言?為甚麼天主教接受了靈恩運動之後,依然相信煉獄、聖母馬利亞無原罪升天、功德、聖禮、告解等等錯謬,為甚麼真理的聖靈可以容易天主教也得聖靈充滿?他應該知道、最早說方言的教派,也包括摩門教在內,今天的印度教、回教等宗教信徒、也會說方言。他應該考慮一下不少神的僕人們曾經做過不少試驗,有報告顯示出,靈恩運動中說方言的人、有百分之九十以上是出自污鬼的。他更不可能不研究由最早的聖潔運動,以至靈恩運動、以至新靈恩運動、以至天主教的靈恩更新運動等,都在神學的解釋上有過極之不同和互相矛盾的見解,這些分岐的神學見解對靈恩運動的可否接納應該是非常重要的。最低限度、他應該作一個客觀的統計,靈恩運動的神醫個案中,有多少是成功的?有多少是不成功的?有多少是假冒的?有神的僕人指出,不少現象顯示出,許多神醫並沒有真的醫好病人的病,而是將病人的病轉移,意即由胃病變成心臟病之類,所以、他應該查究一下,經常進行神醫的靈恩派教會,照理應該比別的教會特別少病才對,會不會反過來他們越醫越多病呢?這些這麼基本的問題,都是Peter Wagner不能不弄個清楚明白的。可惜、他並沒有報導任何對靈恩運動質疑性的研究,只一面倒地以他們的外表增長作為研究範圍,失去了作為「神學家」應有的基本研究態度。 第二、我們對他的學位來源表示擔心。他在著名的新派神學院Princeton 拿到「神學碩士」(Th.M.)、又在已經開始變質為不信聖經每字無誤的富勒神學院裡拿到另一個碩士學位(M.Div.)。我們知道、Princeton神學院雖然學術水平很高,但是、自從他們變成新神學派信仰之後,一批不肯認同的教授和學生就離開了這間神學院,合力開辦了著名的「三一神學院」(Trinity Theological Seminary)。筆者認為,如果三一神學院離開Princeton 是神的帶領,這就表示神不願意他的工人再到 Princeton去進修,因為已經再沒有神的祝福在內了。另一方面、我們又知道、富勒神學院在最初創辦的時候的確是信仰十分純正的,創辦人Fuller的抱負、就是想要開一間基要派信仰的最高學府,好讓那些想要進修的工人,不一定須要再到新神學派的神學院去攻讀。但自從創辦人富勒自己的兒子變了質之後,尤其是在其父親老Fuller去世後,由1972年開始,他就將富勒神學院有關聖經信仰的宣言修改了。原有的信仰宣言本來是這樣的(這只是譯文,應照英文為準,請參由原富勒神學院副院長 Harold Lindsell着的" The Battle For the Bibile " 第107頁、與116 頁): 「我們相信....全部新舊約經文,在原著上,都是神所默示的,不論在整體或任何部份,均完全無誤;這些經卷組合成為神寫下來的話語,是為我們信仰和行事的唯一無誤準則。」 這個本來信仰純正的宣言、他們經過改之後、就刪去了「不論在整體或任何部份,均完全無誤」這兩句。筆者所認識的好幾位華人神學院院長都表示,他們不贊成富勒神學院這樣做,並且表示今後不再與富勒神學院的神學系有任何聯繫。但是、他們表示,富勒神學院的普世宣教和教會增長系仍然是非常好的。筆者初時也相信是這樣,但是、後來發現,凡進到富勒神學院攻讀的人,神學系的科目是必修的。而且根據神仆George M.Marsden、的統計(1982),富勒神學院的學生之中,同意聖經原著一點一畫都無誤的只占百分十五;表示自己有說方言經歷的占百分之四十三;認為社會公義與福音都是同等重要的占百分三十三;同意神創造亞當夏娃成為全人類祖先者只占百分五十六;相信罪人在地獄裡受苦是永遠的占百分八十五;認為除了未曾聽過福音的人之外,基督是通到天堂唯一的道路者占百分之三十三;承認自己有重生得救經歷者有百分之九十四;承認耶穌基督是一位完全神、同時也是一位完全人的占百分之九十六;同意同性戀與婚外性行為一定是錯的占百分之七十七;(請參閱作者所著的 "Reforming Fundamentalism--Fuller Seminary andthe NewEvangelicalism" 一書之pp.268-270,此書原為富勒神學院委託作者寫的,1987年出版)。由這些現象看來,我們認為富勒神學院的屬靈光景非常可慮。我們從富勒神學院的神學根基來看、就可以看出、Peter Wagner既然不介意富勒神學院對聖經無誤的改變和屬靈質素,他的治學原則必定不會準確到那裡去。筆者認為、神學信仰根基若出了問題,Peter Wagner所倡導的第三波言論也必定受到某一個程度的影響無疑。 Peter Wagner表示、他本來是反對靈恩派的,這一點我們可以很容易了解,因為他所受教育的神學院都不是支持靈恩運動的。但是當他在第三世界的Cochabamba作了十六年宣教士之後,他對靈恩運動就完全改觀了。最初、他受到一個名叫 E. Stanley Jones 的靈恩派傳道極大的影響,因為他自己背後長了一個瘡、也得到 Stanely Jones的祈禱醫治。以後,Peter Wagner又去到Chile、在那裡受到更多靈恩派思想的影響。 到1971年、可能因為他是一位有相當年資的宣教士、又是富勒神學院的校友、所以、富勒神學院就邀請他回來代替Donald McGavran 的職位、出任「教會增長系」的教授。其實,Peter Wagner自己並沒有任何教會增長的真實經驗,他所有的都是在第三世界靈恩派教會裡所觀察後到的。所以、他自己知道、他出任富勒神學院「教會增長系」的教授職位、實在有點不稱職。 因此、在1975年、他很喜歡物色到John Wimber 作他的副手。當時John Wimber 仍未提倡任何靈恩思想,但他所牧養過的"Yorba Linda Friends Church"郄實在有一點增長。有關John Wimber 的靈恩經歷,我們稍後會作詳細交代。 「MC510 神跡與教會增長學科」 早在1973年,就是Peter Wagner上任富勒神學院的兩年後,他患上了一種難明的頭痛病。雖然請過醫生診斷和醫治,又到韓國拜訪純福音中央教會的趙鏞基牧師,請他按手為他的頭痛病祈禱,還是沒有見效。這時候,因為John Wimber 的妻子Carol 神奇地接受了靈恩思想,轉變很大,John Wimber 就感到神呼召他離開富勒神學院,回去與妻子一同創辦了「葡萄園基督徒團契」。不久、Peter Wagner聽說葡萄園基督徒團契出現神跡奇事非常之多,使這個教會大大增長。葡萄園教會的迅速增長,當然極其吸引富勒神學院「教會增長系」教授Peter Wagner。於是Wagner自己也在1982初去參加John Wimber 葡萄園團契的聚會,並請求那裡一群弟兄們為他祈禱。在聚會中、有一位名叫Blaine Cook 的副牧師,認為他可能是被邪靈所捆擾,所以在祈禱之時,突然用力推Peter Wagner的頭、然後說:「吩咐你走」但是、Peter Wagner的頭痛依然沒有好轉。這時、他與John Wimber 已經決定再合作、共同開始了一門新的學科、取名為「MC510---神跡與教會增長」。一開課、Peter Wagner的頭痛又再發作了。在小息的時候,他請求John Wimber 再為他祈禱,於是一群教授和他們的妻子就圍他祈禱。頭痛止住了、但一小時之後又再發作。John Wimber 題醒他要對付那「靈」、並且教導他說:「你要討厭他、好像你討厭你家後園不停在叫春的野一樣,你要向他大吼斥責他離開才對。」Peter Wagner感到很不習慣、因為自信主以來、一直都是向神祈禱,從來未試過對自己的病大叫,吩咐病離開自己。不過、他還是接受John Wimber 的話,在回家洗澡的時候,頭痛又來了,他就在浴室內奉主的名大聲斥責那靈、要他離開。之後他就忘記了這回事。到了早上十時半的時候,他才突然發現頭痛已經消失了。這事以後,Peter Wagner又患了高血壓病、他見證說、這病又藉祈禱得到了醫治。 自此之後、據說、富勒神學院這「MC510 學科」是全美國有史以來最受歡迎的,因為從來未試過有一個研究課題占了整期「基督徒生活」(Christian Life--1982, Oct.)雜誌的,報名上課的人數記錄也破了富勒神學院的記錄。往往一堂竟多達三百人之眾。這個學科最奇特的地方就是,每一次上完課之後,學生可以參加一個稱為「實驗室」的聚會,在聚會中,常有「趕鬼」、「學習解夢」、「得智能的言語」、「神醫」等實習,為的是使學生們知道自己已經得了甚麼恩賜。甚至Peter Wagner自己在這「實驗室」的聚會中,發現自己所得的恩賜、就是「專醫長短腳」。不過、筆者就有一位朋友患了長短腳病、請求他醫治,之後、他讚美神說、他那較短的腳真的長了一點點。但是、任何人都看見、他還是那個老樣子、拿手杖、一一地走行、完全沒有半點好轉。而且、最近他還患上了心臟病,需要動大手術。但無論如何、Wagner對這神醫課程感到無限的熱衷和興趣。據說、其中甚至有好幾個死人復活的個案。 筆者就Peter Wagner的病經過多次祈禱醫治仍然不好,但郄在洗澡時,大聲吼斥那病才好這一點、提出一些疑問:究竟他們以甚麼途徑來斷定他的頭痛病是出於一個「靈」的作怪?看來、他們並沒有以聖經所教導的方法和途徑去試驗那靈,這樣隨便將醫不好的病說成是邪靈的困擾,會不會造成一些不必要的困惑和誤會?根據John Wimber 所著的「Healing 」(醫治)一書、他自己也相信有一些病與罪和鬼無關,聖經裡面明顯有不少病例是神准許的。然則他們為甚麼沒有為Peter Wagner的頭痛病考慮這方面的可能性呢?退一步來說、為甚麼Peter Wagner會有一個邪靈在他裡面使他頭痛這麼多年?是他的靈性不好?是他從靈恩運動中惹回來的嗎?如果都不是、神為何准許這靈使他頭痛,對他有甚麼教訓?為甚麼趙鏞基、Blaine Cook 和John Wimber 等人為他祈禱都沒有效?他們不是自稱有神醫恩賜的嗎?這些人不是曾經多次奉主的名斥責那靈離開嗎?為甚麼到後來Peter Wagner在怕別人笑他這樣信心弱的情況之下,在洗澡房裡大聲斥責那「頭痛鬼」離開,牠才離開?而且事後他還忘記了這事,顯明他不是在信心強的情況之下得到醫治的,這與第三波靈恩運動所強調的理論有沒有衝突呢?為甚麼Peter Wagner不是在禁食祈禱之後趕走那靈呢?我們知道Peter Wagner在第三世界之時所患的背瘡得到祈禱治癒,有一些像Kirl Coch 這一類研究和驅趕邪靈的專家指出、往往出於邪靈的「神醫」、其實並沒有真正將病醫好,只不過是將病症轉移吧了,會不會Peter Wagner在後來所患的高血壓病就是屬於這類的情形呢?無論如何,筆者認為Peter Wagner的病得到醫治的見證存有許多疑點。這並不表示筆者不相信祈禱治病,筆者懷疑他的被醫治過程、與正常的祈禱求神自己來醫治的過程不對。Peter Wagner的神醫根基實在可疑。 可是、以後他又宣稱自己得到了「專醫長短腳的恩賜」,這一點更不合聖經和常理。聖經只告訴我們聖靈隨自己的意思給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恩賜,有「醫病的恩賜」、有「行異能的恩賜」、「先知的恩賜」、「辨別諸靈的恩賜」、「說方言的恩賜」、「翻方言的恩賜」等(參林前12:9-10) 。從聖經的分類來看、並沒有將「醫病的恩賜」也拆開來、變成「分科」的恩賜。如果神只聽Peter Wagner為長短腳病的祈禱,為更急切需要的心臟病或其他病祈禱神就不聽,這樣算是合理嗎?我們讀遍全部聖經、有那一個例子指出、某一個病人求一位先知或使徒祈禱醫病,而那位先知或使徒郄說:「對不起、我所得的醫病恩賜並不是為這一科的,請你到某『專科』的先知那裡去求吧」靈恩派的神醫常將醫不好的個案歸疚到其他許多不合理的緣因去,不肯正視他們的所謂神醫有可能不是來自神自己。以Peter Wagner的頭痛病為例,當Blaine Cook 醫不好之時,就說是一個「靈」作怪,但他和John Wimber 雖然認為是一個「靈」作怪,郄沒有立刻採取行動去對付「那靈」、乃讓Peter Wagner 頭痛了多年才教他自己大聲吼斥那靈。這分明是不負責任的行為。照理由 Blaine Cook 和 John Wimber 等同工應該立刻招聚所有同工,再為Peter Wagner裡面的「頭痛靈」進行一次趕鬼祈禱,在這樣的趕鬼祈禱會之中,才吩咐 Peter Wagner合作、一同「吼斥那靈」離開。但他們並沒有作甚麼,只將猜想的結論告訴 Peter Wagner 就算了。這就是不負責任的輔導。 「MC510 」學科被禁止 無論Peter Wagner 和John Wimber怎樣強論第三波的神跡奇事也好,無論他們所教授的MC510 課程有破紀錄的人數參加也好,很明顯的,他們並不能使每一病例都得到醫治,而且據說、學生們動不動就趕鬼,使不少失敗個案的人士受到難以形容的壓力,也使到整個富勒神學院都感到震驚。因為受到多方面反對的緣故、校方先在1986年春天決定暫時停止這個課程,而且還成立一個小組去作詳細的調查。調查的範圍包括三方面: 1. 這課程對研究聖經真理方面的衝激; 調查報告結果指出、在兩個極其重要的問題上、他們都不能得到肯定的答案: 第一、他們研究「有沒有任何聖經根據證明、教會事工應集中在「神跡奇事」的工作上?」調查小組所提供的答案是一個肯定的「不」。小組認為、神跡奇事在教會正常生活中,只能作為一種特殊的現象,不能作為一種經常性的現象; 第二、他們追究「『神跡奇事』是否適宜作為一個神學課程?」調查小組也認為肯定不適宜。讀者可以知道聖經裡面從來沒有任何神跡是可以「學習」得到的。而且更因為已經有不少不成功的個案,也有人因為濫用趕鬼的方法,引致一些人的信仰大受打擊。於是、這個學科被完全禁制,要到何時才會再開這個課程就完全不知了。 筆者在此再提出一些疑問:「神跡奇事實驗室」的做法到底出自那一種神學思想?聖經里有沒有這樣的「實驗室」呢?這與哥林前書十二章所說,聖經隨自己的意思將各樣的恩賜賜給我們,使我們配搭成基督身體上的不同肢體,所以我們不應強求得到與別人相同的恩賜,有沒有出現矛盾呢?MC510 課程有沒有作過任何統計,顯示出他們的神醫趕鬼的成功率有多少?失敗率有多少?病症轉移的情況又有多少?據一些曾參加過這類實驗室的人說、他們要求參加者閉上眼睛,在集中默想之中,注意自己在閉上眼的情況之下會看見甚麼?有一位參加的成員說:「我看到一些紅色的東西。」導師就解釋說:「你看到的就是耶穌基督的血了。」筆者不知道這位參加者的回報有沒有遺漏,但無論如何,我們絕難想象神會在這樣的情形之下將神跡奇事賜與每一個參加者。這與林前十二章所說「聖靈隨己意分給各人」有顯的衝突。說句實在的話,筆者認為他們所實習的、並不是甚麼從神而來的恩賜,而是在「新時代運動」和「信心運動」中所流行的「幻視成真術」(Visualization)、和「積極心態」(Positive MentalAttitude)。這些秘術都不是出自聖經的、而是出自那惡者的。筆者認為、作為一間這樣學術高的神學院,這些問題是不可能不加以研究的。只報成功的個案,不報失敗的個案,一方面有誤導的成份,另一方面也是不能叫人信服的。在反面的研究來說,我們事實上也看見佛教也有非常多的神醫成功例子,現今瘋行北美洲的印度教更是常常出現神跡奇事,而且他們的神跡奇事絕不下於第三波靈恩運動的;如果只看成功的個案就認定是出於神的,那麼,每一個宗教都是出於神了,真理分辨的需要何在?幾千年來的真理爭辯有何價值?基督教與異教還有甚麼分別? 「第三波靈恩運動」與富勒神學院 雖然富勒神學院禁制了這個課程,但Peter Wagner等人郄認為「神跡奇事」的運動是不能禁制的,而且這運動已經發展成為「第三波靈恩運動」了。在Peter Wagner來看、1901年開始的五旬節運動(即舊靈恩運動)為第一波;由1950年代開始在主流教會中流行的靈恩運動(即『新靈恩運動』)為第二波;現在到了1980年代,由他們開始的,就是第三波了。雖然、他們看自己為「非靈恩派」,但他們郄認同靈恩派全部的信仰和神跡奇事,因為在一次訪問之中,Peter Wagner公開說: 「雖然我並不見靈恩運動有任何不良的表現,連我自己也十分支持他們,我承認我自己也受他們極大的影響,但是、我仍是不以自己為一個靈恩派分子....我以為靈恩派是靈恩為重,但我們的做法郄是以會眾為重,雖然如此、我們與他們工作的結果都是一樣的。只不過在神學的解釋上、我有幾點不重要的觀念與靈恩派的不同而已。我自己喜歡看本世紀初的靈恩運動為第一波、到五零年代之時的靈恩運動為第二波、我們看自己為第三波。我們之所以看自己為第三波、是因為我們為福音派的教會開始了聖靈超自然的工作,與從前靈恩派人士所經歷到的完全一樣。」 筆者認為、按實質、他們已經承認自己為靈恩派分子了,但他們之所以在名義上不肯以靈恩派自居,乃要以「第三波神跡奇事運動」自居,可能就是為了自尊,要以自己所創作的、為一個「新時代」的開始。但任何研究學者都知道他們的信仰實質都與靈恩派無異。不過、有一點我們確實同意Peter Wagner的,就是他藉富勒神學院任教的機會,確實非常利害地影響和帶動普世極多本來反對靈恩運動的保守福音派領袖們都接受了靈恩思想,從這一個角度來看、Peter Wagner實在是開始了一個新的局面。就以華人教會來說、「世界華人福音事工聯絡中心」(簡稱『華福會』)、就派了好幾位最高層的領袖人物到富勒神學院去受訓,他們受了Peter Wagner的靈恩思想的影響、回來之後也在一些公開的大會中鼓吹「第三波」靈恩運動。以一向極少受靈恩思想影響的香港為例、在1990年春,一些曾就讀於美國富勒神學院的教會和福音機構領袖邀請了美國「葡萄園基督徒團契」領導人John Wimber 來主領「權能布道大會」,John Wimber 除了在大會中進行神醫之外、還為香港眾教會的傳道人安排了一些講座、專事教他們追求神跡異象和神醫,使香港眾教會開始爭扎,應否接受這種最新的、但內涵郄是完全一樣不變的靈恩運動?一時間、一些基督徒和傳道人認為應該接納這運動,另一些保守的教會領袖就開大會研討,表明不贊成的立,致使眾教會之間開始出現一些裂痕。這種現象不但在香港發生,同時也在世界各地發生。無論在那裡,如果有教會傳道人曾經到過富勒神學院受訓、而接受了「第三波思想」回來,他就開始在本城間接或直接地推動這樣的靈恩運動。讀者可能不知道、在富勒神學院旁邊,有一位熱心的基督徒買下一組物業、以非常廉宜的租金租與從各地到來攻讀神學的人居住,有人估計,現在在富勒神學院受訓的華人多達二百人之眾。 John Wimber 的簡介 在推動「第三波靈恩運動」的努力之中,Peter Wagner可以說是十分被動的。其實差不多所有神跡奇事的理論、都是John Wimber 倡說出來的。說到Johen Wimber、讀者不能不知道、他是早在1962年領嬉皮士歸主的「耶穌運動」中信主的一名爵士音樂師。我們在前幾章已經說過,「耶穌運動」原是靈恩運動的產品,他們帶領嬉皮士信主的方法就是遷就嬉皮士的「文化」,結果許多嬉皮士信了主之後,還是過嬉皮士那種頹廢的生活。John Wimber 就是屬嬉皮士的第四代爵士音樂師。不過、John Wimber 信主後、與妻子Carol 結婚。因Carol 反對他走靈恩派路線的,認為說方言不是出於神的緣故、他就放棄了靈恩思想。可是、他見證說,他雖然停止了講方言和放棄了靈恩派的思想,但心中沒有快樂和平安。他和妻子合作傳福音、也領了不少時下的青年人歸主、而且到1970年、他更被邀請在Yorba Linda Friends Church做牧師。本來他牧養的成積倒算不錯,但他自己郄仍然感到不滿意,因為內心還是沒有快樂。 可是、有一次、他親眼看到一次神醫大會,許多人見證自己得到醫治,於是他就開始懷疑反對靈恩運動的看法是否應該。這時,洽巧Peter Wagner所主持的「教會增長系」需要一個有教會增長經驗的同工,所以他就離開了Yorba Linda Friends Church、開始與Peter Wagner在富勒神學院共同研究第三世界的靈恩派教會增長。John Wimber 在研究之中、受到第三世界靈恩教會增長許多個案的影響甚大。 到了1977年、他們兩人的轉折點突然來到了。其實事情在早一年的時候已經醞釀,就是在1976年、因John Wimber 離開了Yorba Linda Friends Church的緣故,這間教會出現了危機,聚會人數大減。John Wimber的妻子Carol感到壓力很大。這時候、她也可能受到John Wimber 對第三世界靈恩教會增長研究的影響,使Carol 開始對靈恩思想有好感。那一年九月,她作了一個夢,夢見自己站在講台上講七點反對靈恩思想的道,講到第七點之時,突然間,有一種如同電流一般的感受衝激她的頭部,然後真流下她的身體,於是她猛然醒了,說來奇怪,她醒來之後,竟然說出方言來。這種感受當然使她十分吃驚,尤其是使她多年來反對靈恩派思想的立和自信完全「解體」,她感到自己一直活像一個法利賽人一樣,她也曾多次反對她的丈夫說方言和神醫,這種感受使她在神面前哭了三個星期,向神表示今後將完全接受「方言、神醫和靈恩運動中的任何奇事」。她形容她這三個星期的舊思想解體為「性格解體」(Personality meltdown)。當然、她這樣的改變使到她旁邊的人都感到希奇,使她所領導的祈禱小組人數很快就增加,由開始之時只有幾個人增加到五十人。 在此筆者先要請讀者注意幾件事:第一、靈恩派人士一向都認為說方言是「被聖靈充滿」或「聖靈的浸」之類的高度靈性追求所得到的超自然現象,為甚麼Carol 在完全沒有追求的狀態下、而且還在反對靈恩思想的心態下、在夢中醒過來說起方言來?這樣的說方方言、究竟是屬靈聖靈充滿?還是甚麼?為甚麼聖靈要在Carol 夢中用「電流般」的感受充滿她,而不在白天等她神智分辨能力較為清楚的狀態下充滿她?這種在夢中不經她同意的「充滿」、會不會有受到邪靈迷惑的成分在內?我們從聖經知道,先知的靈原是順服先知的,為甚麼這一次那靈不經Carol 的同意就「充滿」她?從Carol 的見證中看來,很明顯的,她之所以放棄了從前反對靈恩派的思想,並不是因為她研究「聖經」發現自己的錯來,而是純因夢中有「電流般」的感受和醒來說起方言來,就將整套神學思想完全改變了,這樣的根基可靠嗎?那些曾經在夢中看見馬利亞「顯聖」,並且因此就肯定馬利亞就是人和神之間的另一位「中保」的思想,我們又能否接受呢?那些夢見觀音「顯聖」的佛教人士又怎樣呢?如果聖靈可以在夢中不經Carol 的同意就賜下說方言的經歷給她的話,我吳主光在此誠心地祈求聖靈,同樣地也在夢中將說方言的恩賜賞給全世界每一位真正得救的基督徒,這樣,方言之爭就不必再存在了,試問聖靈為何不肯這樣做呢?我們這些不贊成靈恩運動的神的僕人,與Carol 有何分別,以致聖靈只將說方言的恩賜賜給她,而不賜給我們呢?筆者認為這些問題就是第三波靈恩運動的漏洞,是那靈進行迷惑人的一種手段。因為被稱為「真理的聖靈」、一向都是以「真理」來引導屬神的人,又教導我們以「真理」來鑑別邪靈的假冒。可嘆、今天不少所謂基督徒,因為信從了「照撒但的運動」所行的「各樣的異能神跡、和一切虛假的奇事」...「不領受愛真理的心、使他們得救、故此、神就給他們一個生發錯誤的心、叫他們信從虛謊使一切不信真理、倒喜愛不義的人都被定罪。」(帖後2:9-12) 葡萄園運動開始 Carol 這樣的突變,更加速了John Wimber 接納靈恩派的思想。於是他又放棄了他的教會增長研究諮詢員職位,宣稱自己得神直接的吩咐、要他去牧養這個祈禱小組,將之組成一間新形式的教會,是一間注重神醫和其他超自然恩賜的「非靈恩派教會」。他們借了一間學校的運動室作為聚會地方,開始與會眾查考「路加福音」。在查考之中,John Wimber發現耶穌基督的福音事工大部份放在神跡奇事和醫病的工作上。於是、John Wimber開始學耶穌的做法,在講台上呼召病人到台前來接受祈禱治病。可是、他經過幾個月的祈禱,從來沒有見到一個人得到醫治的,會眾也開始有人離開他的教會。最後、過了十個月,他終於「成功地用祈禱治癒一個患上發燒病的婦人」。John Wimber 極其高興,大聲叫「我終於得到一個了」於是、他這個教會就改名為「葡萄園基督徒團契」(Vineyard Christian Fellowship),以後、「第三波靈恩運動」又稱為「葡萄園運動」、他們又發行一份報紙,稱為「葡萄園報」,將這個教會所發生的「神跡奇事」藉這份報張傳遍全國各地。這教會就座落於加洲迪斯尼樂園附近的Anaheim 鎮。John Wimber的神醫消息傳開了,那裡原屬中產階級的一群年青人就在主崇拜踴進來要看神跡醫病。可能教會因此而大大增長。 到了1981年、這個教會發生一件奇特事件,使John Wimber 日後更創說「權能布道」的理論。事情發生在一個主日崇拜的聚會中、有一位青年人在講台上講道時大聲說:「聖靈啊來吧來吧」在會中,有一位名叫Tim 的年青人開始跳動,然後突然向後倒,手裡還拿擴音器在地上打輥,雙腳還纏電線,口中說出方言來....說方言的聲音由擴音器傳遍整間學校,於是其他的年青人也開始震抖,大部份都倒在地上打輥,好像在戰上一樣,地上到處都是輥動的人體,有一些在哭泣,有一些在尖聲,大家一同說起方言來。以後這個教會就強調這樣的現象為「權能布道」了。據說,這教會因此增長非常快速,由17個人,五年後增長到三千人聚會、十年後增長到超過6,000 人聚會,堂會共有二百多間、而且受影響的基督徒在美國全國超過四萬多名。而且、類似這樣的教會開始在全國各地興起,形成一個小形的新宗派。 雖然John Wimber 的所謂「權能布道」吸引許多人來聚會,但這些人分明是為看神跡奇事和想要經歷神跡奇事而來的,究竟這些人有沒有為救恩而來,有沒有為罪而悔改,有沒有為耶穌基督的救贖大功而受感動,我們雖然沒有數據可以調查,但我們可以懷疑他們極少為救恩而來的,因為John Wimber 一開始就想要「操練」神醫的恩賜,他要經過十個月的時間才能真正成功地醫治一個發燒的病人,由此可見,他主領聚會的心態就是集中在想要得神醫的奇事上,並不是集在注意力在耶穌基督的救贖大工上。講道的人有如此的心態、聽道的人也必有如此的心態,這是必然的事實。在靈恩運動的歷史中,我們看見每一次聚會有超自然的現象之時,教會的聚會就人多起來了。最可惜的、就是今世代的教會領袖們、多以人多聚會為神賜福的最顯證據,使撒但的工作有機會可乘。我們看主耶穌基督在世的布道事工,雖然有許多人看見祂所行的神跡、就表示要信祂,但他知道他們的目的不純正,就不將自己交付他們(約 2:23-25)。 再者、我們看見John Wimber 的所謂「權能布道」,是由於一個極其混亂的聚會引起的。我們不知道那位年青的講員是誰,但他在講台上大聲說:「聖靈啊來吧來吧」這樣就使差不多全體會眾倒地打輥,大哭、大喊、尖叫、說方言。這個現象是我們所不能接納的。一來這種現象明顯地與林前十四章所教導的相違背,保羅說:「全教會聚在一處的時候、若都說方、偶然有不通方言的或是不信的人進來、豈不說你們癲狂了麼」(23節)、「先知的靈、原是順服先知的、因為神不是叫人混亂、乃是叫人安靜。」(32-33節),又說「凡事都要規規矩矩的按次序行。」(40節)。此外、箴言也有類似的教訓說:「你到神的殿、要謹慎腳步、因為近前聽、聽過愚昧人獻祭、他們本不知道所作的是惡的。你在神面前不可冒失開口、也不可心急發言、因為神在天上、你在地下、所以你的言語要寡少。」(1-2 節)。照聖經的教導、凡是敬拜神的聚會,一定要保持嚴肅安靜才對。我們看見、只有以色列人拜金牛之時才跳舞大喊大叫;只有那些巴力先知才在壇前『四圍踴跳』、他們『大聲求告』、『用刀槍自割』、『狂呼亂叫』(參王上18:26, 28)。再者、那年青人說「聖靈啊來吧來吧」,好像表示聖靈是從外邊來的,並沒有住在他們心中,這也是極大的疑點。我們知道、凡信主得救的基督徒、都已經有聖靈住在他們裡面;所以、聖經充滿、應該是由內心滿溢出來的,正如主耶穌所說:「信我的人、就如經上所說、從他腹中要流出活水的江河來。」(約7:38)。而且、聖靈來、不是人可以「吩咐」祂來、祂就來的。聖靈來、是完全根據耶穌基督向父所祈求的、主動來進入凡信主的人的心中作保惠師的(約14:16-17)。所以、我們懷疑,「葡萄園教會」那次的「聖靈來」的現象,並不是出於聖靈、而極有可能是出於邪靈。讀者讀到這裡、千萬不要以為我們這樣想是近乎孽聖靈。不聖經本身教導我們一切的靈都不可相信、總試驗那些靈是出於神的不是。所以、我們根據聖經懷疑、是照應當的。相反的、如果有許多跡象顯示出那靈是邪靈、而我們硬說牠是聖靈、這也是有孽祂的成分在內。無論如何、我們不能憑那一次混亂的聚會情況和眾人說方言的現象,就肯定這是聖靈的作為,也不能稱之為「權能布道」。John Wimber 單單根據這樣的現象、就信是聖靈的工作,實在離開聖經和事實太遠了。 |
|
![]() |
![]() |
| 實用資訊 | |
|
|
| 一周點擊熱帖 | 更多>> |
| 一周回復熱帖 |
| 歷史上的今天:回復熱帖 |
| 2004: | 原心:心靈屬性和生命意義 | |
| 2004: | 一美元鈔票上的眼睛看着我們向末日飛奔 | |
| 2003: | 真的有時候感覺生命無所適從 | |
| 2003: | 教會故事 | |
| 2002: | 奴役與自由的思考 | |
| 2002: | 我為什麼不願成為基督徒? (15)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