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波靈恩運動」的神學思想之一 |
| 送交者: ardmore 2006年06月27日00:31:01 於 [彩虹之約]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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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PeterWagner不喜歡別人稱他為靈恩派,但他郄直認不諱,他的信仰與靈恩派的信仰無異,他也非常欣賞靈恩派全部的做法和思想。所以,研究他的學者們不理他喜歡也好,不喜歡也好,都將他看為靈恩派的延申。雖然他看自己所開始的靈恩運動為「第三波」,但許多學者都認為,根本上他並沒有開始「第三波」,他極其量只不過算為靈恩運動中的一個分支,就像KennethHagin的「信心運動」是靈恩運動的一個分支吧了。其實,自從聖潔運動以來那些極端分子一直在追求「感覺上」的屬靈經驗,他們所得到的,不論在「火洗教會」也好,在「阿蘇撒街」也好,在聖經公所開始的「新靈恩運動」也好,在「天主教」裡面開始的「靈恩更新運動」也好,在主流教會的靈恩分子也好,在福音派教會或任何宗派中的靈恩分子也好,他們所得到的「感覺」和「經驗」,都是相同的。他們都有「說方言」,「神醫」,「倒地昏迷」,「大喊」,「大笑」,「跳舞」,「抽筋」,「異象」,「預言」等等奇異的「經歷」。只不過,每一派領袖對這些經驗的解釋都不同。聖潔運動的人士喜歡稱之為「第二次祝福」,火洗教會喜歡稱之為「火和炸藥的洗」,阿蘇撒街的瑟木喜稱之為「聖靈的洗」,天主教喜稱之為「聖靈的更新」,而第三波靈恩運動的JohnWimber和PeterWagnre郄喜歡稱之為「神國能力的彰顯」。所以,今天我們對靈恩運動的爭辯並不容易,因為連他們自己也沒有一致的見解。在上一章,我們已經看過第三波靈恩運動的起源和發展;在這一章,我們將要看看他們的神學思想錯謬在那裡。 JohnWimber的世界觀 研究JohnWimber所領導的第三波靈恩運動的好幾位學者,例如Dallas神學院的一位教授KenL.Sarles,認為JohnWimber的「神跡奇事運動」完全是基於一種非常獨特的「世界觀」。JohnWimber認為:「神的國度」中「國度」(Kingdom)這個字,在原文的意思是「王權」(Kingship)或「王的統治」(royalrule)。所以,它的含意着重於「『王權的運用』方面,多於王所管治的『地域』」。這種觀念是由一位神學家名叫GeorgeLadd所首先倡說的。Ladd的神學思想,是無千禧年派的反時代論者,他認為所謂「神將來的國度」,其實就是現在這個「教會時代」。因此,我們現在的人就可以嘗到「神國權能」的滋味。雖然目前我們仍然看見撒但的勢力存在,但神的國經已「侵進」到這個邪惡的世代來。我們現在正處於「神國的設立」與「神國的完成」之間,我們若靠神國的權能勝過撒但的國,那時,神的國就要完全實現了。每一個基督徒都可以應用神國的「能力」與「權柄」,所謂神國的「能力」,就是神賜與我們的才能,力量去完成神所託付給我們的工作;所謂神國的「權柄」,就是我們每一個基督徒都可以運用神的能力的權利。JohnWimber指出,今天基督教之所以軟弱,就是因為沒有運用這「權利」去使用神的「能力」。他說:「如果我們要成為彰顯神國權能的器皿,我們就要學習聆聽和相信主耶穌所用的命令。」那就是學主「傳揚」(Proclamation)真道,並用神跡奇事來「顯示」(demonstration)出這真道的真實性。實際上來說,主耶穌的「話」(words)與「工作」(works)兩者並沒有分別,因為主的話集中在宣告神國的彰顯,而主的工作則讓我們看到神的國是怎樣的國。兩者都是以神的國為中心。兩者是相輔相承的。兩者合起來就「講出」和「顯出」神的國度。如果耶穌基督以這兩方面來傳揚神的國,今天我們身為神國子民的,豈不也應該同樣以這兩方面來傳揚神的國?今天,我們只要用信心說出「命令的話語」來,我們就可以感受到神的能力在我們內心裡透過我們所說的「話」釋放出來。JohnWimber說:「通常我會按手在病人的患病部位,然後大聲說『奉主耶穌的名,粉碎這疾病的能力』,或說『我命令你停止』我所說的話,是直接向那病因的邪靈說的,目的是命令牠們離開....這時候,我會感覺得到我的手心會有一種剌痛和溫暖感,好像電流一般由我的心發出來,我已經漸漸習慣了怎樣分辨出這種剌痛和溫暖感就是聖靈籍我進行醫治的工作了。」 我們對這種「世界觀」的質疑 研讀JohnWimber的著作,筆者認為他的辯證有一個特點,就是引用很多聖經為根據。他對聖經的尊重使筆者感到敬佩,可能因為這一點的緣故,他的理論得到非常多福音派傳道人的支持。我們也得誠實,承認他的著述大部份都是很合聖經教訓的。在釋經原則方面,他很明顯地將他的最重要的「國度觀」理論建築在無千禧年派的神學根基上。筆者郄是一位千禧年前派的信仰者,雖然因此不贊同他的觀點,但仍然因為他肯多以聖經立論根基而向他表示敬佩。 不過,雖然他的立論「多以聖經為根據」,但我們仍然發現他的立論中有許多疑點,而且這些疑點中,許多都是屬於他個人的「推想」,並沒有確實的聖經經文為根據。更嚴重的,就是他所領導的第三波神跡奇事運動,就是以這些「推想」作為其最主要的根基。例如: (一) 忽略神應許復興以色列國: JohnWimber先認定「現在的教會時代」就是「神國的時代」,只不過神的國還未完全實現而已。JohnWimber這樣的觀念就是典型的「無千禧年派」觀念。筆者認為無千禧年派的神學觀,將指教會而說的「屬靈的國度」與指復興以色列國而說的「神應許猶太人的彌賽亞國度」混為一談,以致他們將許多有關猶太人的預言作了「靈意化」的解釋,指所謂「千禧年國度」已經應驗在現今的教會時代。他們忽略了「國度」這個字對猶太人的意義是甚麼。 首先,我們同意教會就是神國實現的一部份,因為根據主耶穌基督在馬太福音二十一章三十三節至四十六節所講的「兇惡的園戶」的比喻來說,那些連園主兒子都殺了的園戶,分明就是指猶太人而說的;主人在除滅兇手之後,就決定收回葡萄園,另租給按時候交果子的園戶,主耶穌自己解釋這句話說:「所以我告訴你們,神的國必從你們奪去賜給那能結果子的百姓。」主所說的這句話,分明是指「教會」說的。所以,教會確實是「神國」的一部份。而且,從馬太福音十三章所論的「天國八個比喻」來看,「天國」就是福音傳開,教會得以廣泛地發展,但同時仇敵的工作也在教會裡混合發展,正如「稗子撒在麥子中間」,「飛鳥宿在芥菜樹枝上」,「面酵使三斗面發起來」等比喻所暗示的。但是,當時主耶穌只以教會為一個「屬靈的國」而已,正如祂回答比拉多說:「我的國不屬這世界,我的國若屬這世界,我的臣僕必要爭戰,使我不至於被交給猶太人。只是我的國不屬這世界。」(約18:36)。所以,主耶穌第一次來到這世界的時候,祂所建立的「國」,是指教會而說的「屬靈的國」。但是許多舊約預言有關彌賽亞來作猶太人的王的經文還要到主第二次再來之時才得到應驗,不然所有這類的經文就落空了。主再來為要記念祂與亞伯拉罕和戴維所立的約,將以色列民的「余種」復興起來。所以,主第一次來為教會建立的是「屬靈的國」;但主第二次來在鍚安山為以色列人復興的郄是「屬地的國」,兩者都是神的作為,都是神在作王,都屬「神國」的一部份,但兩者絕不能混為一談。 因為,神雖然有了教會,祂絕不會因此就棄絕以色列祂的百姓的。正如保羅所指證的說:「神棄絕了祂的百姓么?斷乎沒有....神並沒有棄絕祂預先所知道的百姓....照揀選的恩典還有所留的餘數....若他們被丟棄,天下就得與神和好,他們被收納,豈不是死而復生麼?....而且他們若不是長久不信,仍要被接上。因為神能彀把他們從新接上....弟兄們,我不願意你們不知道這奧秘,(恐怕你們自以為聰明)就是以色列人有幾分是硬心的,等到外邦人的數目添滿了,於是以色列全家都要得救,如經上所記『必有一位救主,從鍚安出來,要消除雅各布家的一切罪惡。』又說:『我除去他們罪的時候,這就是我與他們所立的約。』按福音說,他們為你們的緣故是仇敵,就揀選說,他們為列祖的緣故是蒙愛的....。」(羅11:全章)。像這樣清楚的經文,聖經裡面還有許多,證明神的國並沒有棄絕了猶太人。 所以,無千禧年派的神學家實在不應該只注重教會而忽略了猶太神的選民。我們要了解,當耶穌基督在世之時,猶太人已經亡了國。猶太人整個社會不論上下都在祈望舊約聖經所預言的「神國」會實現,例如每當猶太人讀到但以理書第二章論到尼布甲尼撒王的夢之時,他們都祈望那「非人手鑿出來的石頭打在大像半坭半鐵的的腳上,把腳砸得粉碎」(34節)這句話應驗在他們國家的身上。因為根據但以理自己解釋,這是指「當(末世)列王在位的時候,天上的神必另立一國,永不敗壞,也不歸別國的人,郄要打碎滅絕那一切的國,這國必存到永遠。」(44節)。但以理的解釋分明是指一個由彌賽亞領導要復興以色列的國。如果我們將這「國」解為「教會」的話,我們要問,「教會」何時「打碎滅絕那一切的國」?正是因為這「國」是指以色列國的緣故,所以門徒才問主耶穌說:「主阿你復以色列國就在這個時候嗎?」(徒1:6-7),請注意,如果以色列國是不會復興的,如果「國」就是指教會的話,主耶穌絕不會回答門徒說:「父憑自己的權柄所定的時候日期不是你們可以知道的。」(徒1:7),也許主應該立即糾正門徒說:「你們錯了,你們傳福音與萬民,建立教會,豈不就是等於復興以色列國嗎?」可是,主的回答分明表示同意門徒的觀念,將來有一天以色列國一定會復興的,只不過「時候日期」不能預先告訴門徒而已。其實舊約聖經有許多經文非常清楚地預言以色列必會復興,而且到那時,主耶穌要回來作他們的王。例如:以西結書第三十七章就是預言以色列復國最主要的經文之一,這章經文論到以色列國將來雖然亡國,而且像「一大堆枯骨」一樣沒有盼望,但耶和華仍然能「使氣息進入他們裡面」,他們就會復國,像沽骨復活一樣。而且到了第二十二節之時,先知還用非常直接的話預言以色列復國說『我要使他們在那地,在以色列山上,成為一國,有一王作他們眾民的王他們不再為二國,決不再分為二國。』試問這句話怎可能解為應驗在教會時代?教會怎樣在「這山上成為一國,有一王作教會的王,教會不再為二國,決不再分為二國?」任何肯相信字義釋經的聖經學者,都感到難以接受這些預言只在靈意的情況下應驗在今天教會的身上。相反的,我們郄確實地看到,自從以色列國真實地在1948年五月十四日復國之後,我們也真的看見他們不再分為二國。現在他們所要等的,就是「有一王作他們眾民的王」這句話的應驗,我們很容易領會,這當然就是指主耶穌基督再回來,在地上作以色列國民的王而說的。 (二) 強將「國度」與「神跡奇事運動」拉上關係 JohnWimber研究「國度」(Kingdom)這個字,認為這個字在希臘原文的含意中有「王權」(Kingship)和「王的統治」(royalrule)意義在內,所以,他就推論出,「國度」的意義應該放重於「王權」和「統治」的運用,多於「國度的領域」本身。筆者要在這裡指出,這個字在原文的含意雖然有「王權」和「王的統治」,但這字在應用之時,郄不能以「王權」和「王的統治」為主,乃應以「王的統治領域和其子民」為重。如眾所周知,一個字的含意和他應用之時的意義,往往是不盡相同的。JohnWimber在研究「國度」這個原文字義之時,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就是將附屬的含意,看為這字在應用之時主要的意思。舉例來說:如果研究中國字「欄杆」,我們不能說,因為「欄」字是以「木」字為根,所以凡是欄干必須是用木造的。如果不是用木造的,就不算為欄杆了。其實這字在造字之時可能所有欄杆都是以木料為主,但在今天的應用上,我們就以多種材料來造欄杆了。因此,在研究一個字義之時,我們不應忘記它在上文下理的應用上,作者主要的意思是想要表達些甚麼。同樣的,如果因為「國度」這字在原文含有「王權」和「王的統治」,於是就認為「國度」應以這兩方面為重,不應以「國度的領域」為重的話,這就是屬非常嚴重錯誤的推想。試問,如果一個「國度」只「王權」和「王的統治」而沒有「領域」的話,這樣「神的國降臨」這句話有甚麼意義呢?神仍然可以在天上運用祂的王權和統治。事實上,諸天都屬於我們的神的,神一直從來沒有間斷過祂的全權統治。即使撒但被稱為「這世界的王」,神仍然在統治這個世界,沒有神的准許,牠想要傷害喬布是沒有可能的,連我們的頭髮都被神數過了,所艾薩克但想要奪去我們一根頭髮都需要神的批准。可見神的「王權」與「統治」是從來沒有間斷過的。但是,主耶穌仍教導我們祈禱說「願的國降臨,願的旨意行在地上,如且行在天上」,這句話分明是說「等到有一天地上得救的人添滿了,以致地上的人肯順服祂的話語,於是地上就可以設立一個讓祂的旨意通行如同在天上一樣的國度」。根據聖經的預言,將來主耶穌回來之時,以色列要全家得救(羅11:25-26),主就要在鍚安山作王統治這個世界。這樣,「願的國降臨」這個禱告才有意思。 JohnWimber之所以強調「神跡奇事運動」,因為他認為「教會歷史時代就是神國時代」,而神的國度來臨,必定有「神跡奇事為印證」的。我們要質問,如果這個推論是對的話,應該聖靈普遍性地啟示整個教會歷史每一個時代,每一個神的忠心僕人都能行神跡奇事才對,正如在教會初期每一個使徒都能行神跡奇事一樣。但是,他並未有面對事實,在歷史上,極多神非常偉大的僕人們都沒有行神跡奇事,許多次改變歷史性的大復興,也是一樣沒有神奇蹟事的印證。JohnWimber這樣的說法,不知不覺將自己看為全教會歷史中最偉大的人物,以前任何神的仆們都不及他了。因為自從主耶穌以來,他是第一人講解「神的國度必定要有神跡奇事來印證」的。 JohnWimber藉「現在就是神的國度時代」的理論,倡說「現在我們就可以運用神跡奇事來印證福音」,這個理論在神學的觀點上十分詭弱,因為那首先傳講「天國近了」,又稱為「末後要來的伊萊賈的施洗約翰」,一生都沒有行過甚麼神跡;研究馬太福音十三章的「八個天國的比喻」,其中心思想全部都是集中在福音的擴展,與撒但的工作同時滲在教會中澎脹,到了世界末日之時,主來要將撒但的工作和屬牠的人從教會中分開出來,並沒有半點暗示到一定需要有神跡奇事。筆者不是說,神國降臨應該完全沒有神跡奇事,我乃是說,聖經並沒有指出,由主第一次到世界來直到末世界末日這段漫長的日子裡,一定要普遍地維持神跡奇事的實行,才算是證明神的國度繼續存在。筆者所領會聖經的意思只是說,在主快再來之前,在天地和眾猶太信徒中才會有普遍性的神跡奇事彰顯出來。因為彼得在使徒行傳第二章所引用的約珥書的預言只應驗了一部份,至於「在天上我要顯出奇事,在地下我要顯出神跡,有血,有火,有煙霧日頭要變為黑暗,月亮要變為血,這都在主大而明顯的日子未到以前。」(徒2:19-21)這一段預言,一直沒有應驗過。當時彼得認為,如果猶太人肯悔改,以色列民全體肯歸向神,相信並接納耶穌是基督,這些預言很快就會全部應驗了,於是神的國度就完全實現了。可惜,猶太人的大公會和絕大部份百姓,都堅決拒絕了福音和神的國,這就應驗了主的預言說:「神的國必從你們奪去賜給那能結果子的百姓。」(太21:43)。但這並不表示猶太人永遠不再有份於神的國,保羅告訴我們一個奧秘說:「弟兄們,我不願意你們不知道這奧秘,(恐怕你們自以為聰明),就是以色列人有幾分是硬心的,等到外邦人的數目添滿了,於是以色列全家都要得救。」(羅11:25-26)。就是等到以色列人肯悔改歸向神,全家得救之時,上述約珥書的預言才會全部應驗於這些肯悔改的猶太人中,而不是應驗在我們現今這個教會時代。事實上,無論靈恩派的人怎樣解釋也好,約珥書所預言的那些天上地下的大奇事,並沒有出現過。更不可能像JohnWimber所說的「人人都能行神跡奇事。」JohnWimber之所以不能接納筆者在上文所解釋的,完全因為他反對了「時代論」的全部神學理論,轉而接受了無千禧年派的神學理論,不肯相信猶太人將來會再度進入神的國,不認為現在已經復國的以色列是應驗聖經的一部份,不知道主還要再來作猶太人的王,使神向戴維所應許的國度實現。大致上,我們可以這樣說,無千禧年派的神學信仰,就是反猶太人復國主義的。認為天國已經完全應驗在教會中,猶太人因為早在一千九百多年前不信,就完全與神的國斷絕了關係。筆者認為這種無千禧年派的解釋是危險的,而JohnWimber借用無千禧年派的理論,倡說「現在國度論」來鼓勵人人可以支取神國能力去行神跡,更是最危險和錯謬的。 為了支持神跡奇事在教會歷史中從沒有停止過,JohnWimber在他所著的「神的醫治」(Healing)一書的第二十七至三十一頁中,括引了歷史上十五個「神跡治病」的例子,其中竟然有八個例子是中世紀黑暗時代的天主教迷信例子。例如:在公元680年,有一次,一位主教又吩咐一個啞巴孩子伸出舌頭來,在舌頭上畫上一個十字符號,那孩子就痊癒了。在公元1100年,人們用安瑟倫(AnselmBernardofClairvaux)吃過的冷飯和祝謝過的餅醫好了許多人,而且在他死了之後,有一個枯幹了一隻手的男孩子,因為將手放在他的遺體上就立刻痊癒了。1200年的多米尼古(DominicSt.FrancisofAssisi)創辦了天主教著名的道明會。他死後,他的遺物帶有很神奇的醫治能力,因此,許多人搶要他的遺物,連他的遺體也差點被人分解了,為的是要得帶有醫病能力的任何一部份。像這類極其迷信的神醫例證,JohnWimber舉出了許多個。由這些個案看來,一方面表示JohnWimber所搜羅的神醫個案實在非常有限,絕不能藉這樣少的個案顯示出「現在國度中人人都可以行神跡」的理論;另一方面則顯示出,JohnWimber在他的研究中,完全沒有考慮到邪靈的工作,和天主教迷信時代撒謊的可能性。這使我們對他的研究不能盡信。因為他括引了這些例子,正表明他的研究態度並不介意真偽的分辨,只要有任何神跡奇事,他都認為是出於神的,是神國度彰顯的證明。 JohnWimber的著作經常引用聖經作為他的論據,給人一個很「聖經化」的印象,但是,偏偏就在最重要的部份,他沒有引用任何聖經來作他的論據。請問,聖經那裡說明「神國中有『能力』和『權柄』供應每一個基督徒隨意用自己的『話語』發『命令』去行神跡奇事?」我們只讀到聖經說:「這福音本是神的大能」(),「因為十字架的道理,在那滅亡的人為愚拙,在我得救的人郄為神的大能。」(林前1:18),「猶太人是要神跡,希利尼人是求智慧,我們郄是傳釘十字架的基督。在猶太人為絆腳石,在外邦人為愚拙,但在那蒙召的,無論是猶太人,希利尼人,基督總為神的能力,神的智慧。」(林前2:22-25)。JohnWimber因為耶穌基督的工作分為兩種,就是「傳講」與「行神跡」,就認為每一個基督徒都應該同樣的用「傳講」與「行神跡」這兩種方法來彰顯神的國,這種論調是不合聖經的,因為他沒有正視主耶穌基督有神性的位格,我們雖是神國的子民,我們郄沒有神性的位格,不可能像耶穌基督一樣行神跡。此外,他也沒有注意到保羅指出神跡的恩賜是聖靈隨自己的意思分給人的,好配搭成基督身體上的肢體,人絕不能用恩賜來互相比較,正如「眼不能對手遻,我用不你。頭也不能對腳說,我用不你。」(林前12:21)。JohnWimber這樣的論調不知不覺地將教會歷史上絕大部份未行過神跡奇事的神偉大僕人的工作看為只做了一半,只有靈恩派中那些會行神跡的傳道人的工作才算為完全。這實在屬於狂妄。再者,JohnWimber的論調不但在聖經里找不到,我們郄在靈恩運動中的「信心運動」和現今流行於北美洲的「新時代運動」中找到。 在JohnWimber所著的「神的醫治」(Healing)一書,他引據了許多靈恩運動中主張運用「積極思想」的著名領袖們的話,例如AgnesSanford就是著名的推動「幻視成真術」(Visualization)的一個領袖,JohnWimber在書中引用她醫病的四個步驟說:「第一,在為病人個別禱告之前,先尋求主的引導;第二,把祈禱儘量說得簡潔;第三,憑信信大聲說出,在腦海里造成一個形像,想象這個病正得到醫治;第四,為神已經醫治這病而感謝神。請讀者注意:AgnesSanford所教導的「大聲說出」和「在腦海中造成一個形象」這兩點,就是「積極思想」和「幻視成真術」的運用。關於這些秘術,我們在前幾章已經介紹過一點,在以後的幾章我們還要詳細介紹。 又例如,靈恩運動中的「信心運動」創始人KennethHagin這樣說:「任何人,只要他能照這四個步驟或定律行而行,他就會有求必應,這四個步驟就是:第一,將你所要的說出來;第二,照你所求的去做;第三,勇敢地接受你所求的;第四,告訴別人你已經得到了。」KennethHagin這四個步驟也是「積極思想」的運用,是教人自己行神跡,不是相信神自己行神跡。 有一些學者,諸如DaveHunt等,早已指出,這種「信心理論」是基於他們所特有的世界觀他們認為神用話語創造了這個世界,所以神就是一位憑信心行事的神因為神有信心的緣故,所以祂的話能使無變為有。神在屬靈的境界中定下了許多屬靈的定律,好像在自然界之中定下了許多自然的定律一樣。我們任何人都可以利用這些自然界的定律行事,我們任何人也一樣可以利用那些屬靈的定律行神跡。因為連神自己也是依照以上這四個定律來創造宇宙,所以有信心的人一樣可以利用這四個定律去行神跡。 老實說,在靈恩運動中,KennethHagin遠比JohnWimber影響力大得多,所行的神跡也多許多。但我們在前面第十章經已證實KennethHagin原來是一個說謊者,而且他的理論比JohnWimber的露骨,因為Hagin為上述那四個行神跡的屬靈定律爭辯說:「我清楚看見許多罪人也能行神跡,這使我明白到,他們之所以能行,是因為他們利用了神所定下的那些屬靈定律,就是信心的定律,只要信,任何人都可以得到他所要得到的....因為這些定律能使任何人支取那些環繞我們的「無窮能力」,這些能力充滿了整個宇宙....換言之,這個宇宙充滿的,不是甚麼,而是這些能量和定律而已。」 另一位今天在北美電視節目中廣受歡迎的靈恩派神醫KennethCopeland在他所著的「信心的能量」一書中,也為信心下一個定義說:「信心其實是一種能量,是可以被人支配的能力。它可以改變事物,可以移動物體。同樣的,信心可以改變人的身體,改變人的心,改變我們周維的環境....這種信心的能量是由說出來的話語將它釋放出來的,因為那些滿有信心能量的話語可以動用靈界的定律來為我們效力。....你能說你就能得事實上,你現在的境況就是你近來不斷說出來的情形。如果你的生活貧乏,你就應該改換你的詞彙,不要再說貧乏了你換上甚麼話語,你就要甚麼....所以我們要訓練自己的用詞,訓練自己的思想,使之想神的話語,想成功,想財富,這樣,神就不能不為你效勞,因為祂的話語這樣教導我們。只要你能堅持不移,你一定得到你所要的東西。」 讀者可知這些人所介紹的行神跡方法,就是在「新時代運動」中著名的「積極思想」(PositiveThinking),這種用自己的「思想」和「話語」來行神跡的方法,無論如何都不是出自聖經的,我們相信這原是一種來自那惡者的秘術。也許有人認為JohnWimber所用的方法,絕不是KennethHagin的那種,不能相提並論。筆者認為,我們不需要在每一個字句上都證明他們相同,才認定他們是相同的。只要他們的原則相同,用法相同,目的相同,我們就應該提高警覺,不要等到事情變得更嚴重之時才後悔,那時就後悔莫及了。我們看見,他們都是靈恩運動的領袖,他們都彼此接納,他們只在用詞和名稱上稍作修改而已。如果讀者不能接受KennethHagin和KennethCopeland的行神跡方法,讀者就千萬不要接受JohnWimber的方法了,因為JohnWimber在靈恩運動中的名望還不及前兩者呢 (三) 強調行神跡的「方程式」與「感覺」 JohnWimber說:「你只需要用出信心講出一個命令出來,你就可以行神跡了。每一次當我講話之時,我都感覺得到神的能力從我心中湧出來,然後從我的口中釋放出去。許多時候,我按手在病人患病的地方,真接對污鬼說:『我奉耶穌的名命令粉碎這病況的現象』,或說『停止』然後我就吩咐那污鬼離開....這時候,我的手通常都會有輕微剌痛和發熱的感覺,而且當我講出那命令之時,我還會感到有一種好像電流的感覺流從我的手心流出。到現在,這種剌痛和熱流的感覺已經成為我預知聖靈要膏抹我,賜我醫病的能力。」 由JohnWimber在上文的解釋,我們又再懷疑他所行的神跡不是「神行」,而是「人行」,因為他強調有一種「好像電流的感覺從我的手心流出」。請讀者注意,如果我們相信神跡是神自己行的,「能力」就不應由我們的「手心流出」,而是直接由神那裡臨到病人的身上。聖經記載許多先知和使徒行神跡,但從來沒有一次記載他們感到「能力」由他們的身體發放出去。例如彼得醫好了那個瘸腿的乞兒,他公開向眾人作見證說:「以色列人哪為甚麼把這事當作希奇呢?為甚麼定睛看我們,以為我們憑自的能力和虔誠使這人行徒呢?....我們因信祂的名,祂的名便叫你們所看見所認識的這人健壯了。正是祂所賜的信心,叫這人在你們眾人面前全然好了。」(徒3:12,16)。JohnWimber太強調他「手心的剌痛和溫暖的感覺」,他用這種感覺來判斷這就是「聖靈要膏抹」他的預感,使他能行神跡醫病。如果聖靈充滿一個人,或膏抹一個人,那人就在身體上有異感的話,那麼,聖靈感動一個使徒寫聖經之時,他的「手心」,或「身體任何部份」豈不是有更強烈的異感?但我們讀保羅所寫的這麼多書信,都沒有發現他有表示,他在寫的時候有任何異感。反之,我們在哥林多前書第七章看到他勸勉我們守獨身之時,竟然說:「論到童身的人,我沒有主的命令,但我既然蒙主憐恤,能作忠心的人,就把自己的意見告訴你們。....然而按我的意見,若常守節更有福氣我也想自己是被神的靈感動了。」(25,40節),這句話很明顯的表示出,保羅寫聖經之時,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寫聖經,他感到只將自己的意見告訴哥林多教會而已誰知當他寫到最後之時,他才感到內心實在有感動,他「在想」,自己可能是被神的靈感動。他不但沒有說自己的肉體上有任何的「異感」,他連自己內心的「感動」也好像不敢肯定似的,所以他才說「他想」自己是被神的靈感動。如果我們相信寫聖經的使徒和先知們是在全人自由知覺的狀態下寫聖經的話,我們就應該相信全能的聖靈有足夠的能力,能叫一個祂所使用的工人在毫不知覺的狀態下被祂使用,免得那人誤將榮耀歸給自己。 (四)「權能布道」的真偽 JohnWimber認為教會雖然就是神的國,但這國還未完全將撒但的國擊敗。所以今天我們的布道事工,其實就是與撒但能力對抗的事工。然而,我們用甚麼來與撒但對抗呢?根據「第三波靈恩運動」的起源歷史,自從那次聚會一位青年人大叫「聖靈阿來吧來吧」,於是會中極多人倒在地上打輥,尖叫,說方言,之後,JohnWimber就稱這種吸引人的聚會方式為「權能布道」。JohnWimber又指出,撒但在異教徒中間用神跡奇事來叫人相信牠們,今天如果我們不能同樣以神跡奇事來與之對抗,並勝過牠們,我們的福音事工就難以在異教徒中得勝了。JohnWimber稱這種藉神跡奇事來傳福音的方法為「權能對抗」,就是神的能力與撒但的能力形成對敵,正如伊萊賈在迦密山上與四百名巴力先知以能力「對敵」一樣。PeterWagner還引用他在印度所遇到的一個見證:一個印度巫醫為決志信主而爭扎,他要試驗到底那一個神大,於是他就將一些牛糞放在幾個神像和耶穌像面前,他相信那一堆牛糞突然起火來,那一神像就是神。說來奇怪,放在耶穌像那堆牛糞突然燃燒起來,於是這個巫醫不但信了主,而且還成為一個熱心的傳道者。 筆者非常贊成傳福音是一種在靈界與邪靈戰鬥的事工。筆者認識一位弟兄也有類同的見證:他到一個地區去做逐家個人布道工作,但是做了許久也不見果效,後來在禱告中,他突然想起邪靈的工作,於是他就在禱告中奉主耶穌基督的名,驅趕「那地區空中的邪靈」,之後他帶領同工們去布道,立刻就大見果效了。許多時候,我們傳福音之時所面對的困難,也許不全是在宗教哲理上的困難,或在科學心理上的困難。我們所面對的,也許是對方被邪靈蒙閉了心眼,捆綁了他的心靈的問題。所以,我們的布道事工,真的是一種「權能對抗」的事工。不過,筆者仍然對JohnWimber的「權能布道」產生一點懷疑,就是他似乎太強調仇敵的工作只局限在「疾病」和「附身」上,太容易看一個病的根源為「邪靈」的作為。雖然在他所著的「神的醫治」(Healing)一書中指出,他並不像那些激烈的靈恩派分子反對用藥物治療,也承認並不是每一個病都與罪或污鬼有關,但他郄又下一個結論,認為最終「疾病」是由罪惡的咒詛而來的。這樣,他的話就出現矛盾了,面對這個矛盾,他說:「有些情形,就只能讓神來解釋了。」(第43頁)。我們知道保羅有眼疾,特羅非摩因病留在米利都,提摩太胃口不清,拉撒路病死,約翰福音九章那瞎子原是為神的榮耀,喬布的瘡分明是神將他交與撒但而有的,在我們的時代中有我們所熟悉的蔡蘇娟一生患病,有杏林子患上類風濕關節炎,有不少神可愛的僕人患上癌症....我們所見到的例子,處處都顯示出通常的疾病都是與罪或污鬼無關的。像JohnWimber動不動就將病與罪和鬼拉上關係是不合理的,因為差不多每一個人總有一天因患病而離世的。就以PeterWagner所患過的頭痛病來說,他們並沒有進行過任何試驗和調查,就肯定他的病是來自一個邪靈,這實在叫人難以信服。 再者,從聖經的立來看,主耶穌和眾使徒告訴我們,仇敵的工作是否主要就在疾病和鬼附的事上呢?我們稍為留意聖經的人都知道,聖經特別注重的,就是仇敵在末世之時大規模進行的「大迷惑」,而且這大迷惑的特徵就是「神跡奇事」。主耶穌在論到末世兆頭的馬太福音二十四章中,以極緊張的語氣警告我們說:「你們要謹慎,免得有人迷惑你們....有好些假先知起來迷惑多人。....因為假基督,假先知,將要起來,顯大神跡,大奇事,倘若能行,連選民也就迷惑了。看哪我預先告訴你們了....」(太24:4,11,24-25);保羅也說:「弟兄們,論到我們主耶穌基督降臨,和我們到祂那裡聚集,我勸你們無論有靈,有言語,有冒我名的書信,說主的日子現在到了,不要輕易動心,也不要驚謊。人不拘用甚麼法子,你們總不要被他誘惑....這不法的人來,是照撒但的意思運動,行各樣的異能神跡,和一切虛假的奇事....。」(帖後2:1-3,9)。約翰在啟示錄用更多的篇幅預言那敵基督和他的假先知出來迷惑人,並有那「大淫婦」都是用各樣的邪術來迷惑人,到了最後,主所降下來的末後七災,主要就是要對付「獸」和「那些拜獸的人」。這些才是聖經所強調今天我們作為神國子民所要對抗的仇敵工作。JohnWimber在研究靈恩運動的時候,並沒有考慮過「靈恩運動」的根源,和在歷史上發展之時所出現的一切可疑之處。他們對靈恩運動的整套接納,但對疾病就處處防避魔鬼的工作,這分明是十分不平衡的現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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