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晚有一個節目深深打動國人麻木的神經 |
| 送交者: 羊倌兒 2007年02月19日19:32:19 於 [彩虹之約] 發送悄悄話 |
|
春晚有一個節目深深打動國人麻木的神經 這樣一群孩子的上台,遠比那些“小紅花幼兒園”的孩子穿着華服跳舞更具意義;這些孩子一片本色的朗誦,也比那些武術學校的孩子刀光劍影來得更為精彩。這樣一個節目,三四分鐘朗誦過程中,沒有觀眾一次次的叫好聲,沒有一陣陣的鼓掌聲,但得到的卻是一個又一個觀眾無聲的淚水和低低的抽泣。 據說,春晚的觀眾是必須按照某些人的安排在特定時間鼓掌和鬨笑的,所以掌聲和笑聲,並不是春晚的稀罕物。但是,淚水卻無法人為安排,點滴的淚水,遠比那些廉價的掌聲更值得珍貴。 無論如何,在我們這樣一個虛假的世界裡,你可以虛假的笑,虛假的鼓掌,虛假的叫好,而我們唯一可以守護的真誠,就是那眼中悄悄流淌的淚水吧。 有人在網上罵導演金越,說他打煽情牌,說他傷害了這些民工子女。先不論這種妄意揣測他人動機的行為並不理性,即使從行為價值本身來看,金越的行為也並無可被指責之處。 這些孩子的朗誦價值所在,並非僅僅是因為他們在大年三十再次使我們關注到民工極其子女的生存,而是在於,這一次民工主題的展開,不再是以一種卑微的低姿態出現在大眾面前,人們看到的是一個富有美感的民工子女群體,他們衣服樸素而整潔,他們外表平凡但健康——而一直以來民工得到的評價都是極為負面的。所以,這一次朗誦,可以從改變一直以來民工的群體形象——他們不是慵懶骯髒的群體,他們有着屬於自己的強者姿態!這一次朗誦最大的成功也在於這裡,它讓民工子弟們以一次對等的方式在和他人對話,而並非再是未開口以先將自己降低三分,自己都不將自己認同於人群,又怎麼能希冀人群來認同你? 對於民工整體而言,這次朗誦有助他們樹立自身新的形象而獲得更大範圍的民眾認可和支持。而對這群孩子而言,作為個體的他們,是否將因為群體代言而受到心靈的傷害呢?我看到,在那些孩子眼中閃爍的是自信的目光;我聽到,在那些孩子朗誦中充滿的是堅定的決心;所以我相信他們的內心不但不會因為這一次登台而受到創傷,相反,在那句向全國觀眾喊出的“別人和我比父母,我和別人比明天”的聲音中,我相信他們的內心將得到一次鋼鐵般的加固,從此之後,那些醜陋庸俗的社會價值判斷很難再將他們擊倒。我相信,在這群孩子中間,很多人的命運將在未來由自己改變。 只有內心自卑的人,才會甘心去接受別人鄙視的目光;真的勇者,必將在敵人的鋒刃和看客的冷笑中奮然前行,最終實現自身的價值。那些在叫嚷着這些孩子會因被人看不起而受到傷害的人,首先自己就沒有真正擺脫歧視這個結。 所以,無論如何,金越,只這一個節目,他可以無愧,他讓我們感動,讓我們哭泣,讓我們思考,也讓我們關注。他以一個精英人的身份關注到精英之外的群體,他實現了自己身份的跨越,也實現了價值的跨越。 薛涌先生在其《再論中國不能永遠為世界打工》一文中提到中國未來的市場競爭基礎在於最小經濟體的素質,而民工家庭將成為這最小經濟體中的很大一部分,這些民工子女的自強,將成為我們這個畸形社會中微薄希望之一。人類掙扎求存的能力讓人肅然起敬,即使這個國家已經一次次將他們拋棄,他們依然堅強的站起拯救自己,其實也在拯救着這個傷害了他們的國家。而同時也應該讚揚的是那些不曾拋棄他們的民眾或者精英,諸如金越,諸如現場流淚的觀眾們,諸如行知學校的老師們,正是他們的善良和關注在擴大着最小經濟體的生存能力,守衛了良知的同時也保全了這個民族群體能繼續在世界之林生存的可能。 所以,這一次春晚的朗誦節目《心裡話》,拔高點看就是一種自贖,是民工子女對自身形象和價值的自贖,也是社會群體對自身持續生存的自贖。 (原題為“群體的自贖——談春晚節目《心裡話》”。原載“關天茶舍”) |
|
![]() |
![]() |
| 實用資訊 | |
|
|
| 一周點擊熱帖 | 更多>> |
| 一周回復熱帖 |
| 歷史上的今天:回復熱帖 |
| 2006: | 讀馬太福音有關婚姻的經文 | |
| 2006: | ZT 我的神,我的 神, 為甚麼離棄我?( | |
| 2004: | 我為何如此確信 | |
| 2004: | 洪水遺民(修改版)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