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士達:面對死亡,擁抱生命 |
| 送交者: candle 2007年04月18日23:04:11 於 [彩虹之約]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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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死亡,擁抱生命 今生儘管無法延長,但我這短暫人生所錯過的一切福樂,都不過是那真正福樂的影兒。 霍士達在愛荷華州山南度市(Shenandoah, Iowa)念第八班的時候,因要打足球而接受例行健康檢查。他說在第二年夏天:“醫生說要切掉我一條腿,因我患了癌症。在二十四小時之內,手術就完成了。”他繼續打中學壘球、籃球和網球,又被選為學生會會長。到了高中最後一年進入哈佛大學之前,他的肺部出現腫瘤。 這一年,士達念大學第二年,是1997年畢業那一屆,他擔起哈佛拉得克利夫基督徒團契(Harvard-Radcliffe Chistian FellowShip)的領導工作。他喜愛寫作,愛讀魯益師的作品及蘇俄文學。他愛繪風景畫,因為“正如在‘真理論壇’(Veritas Forum)中所討論的,‘美’是有意義內涵的;縱然‘美’帶領人的目光超越其本身而直指其源頭,卻絕不抽象。當你繪畫一幅風景畫的時候,你自己也融為風景的一部分。”士達愛以油彩和塑膠彩來繪畫,因為“每次我用水彩,就變成大水凼。” 1994年感恩節前一天,檢查結果顯示他有骨癌,是無手術可做的,且已擴散全身。他反省說:“我想我已體會到夢境不一定可以成真的。有時覺得自己在哈佛,就像一個必死的人活在不朽之地一般,由此我體會人人總有一日會曉得,生命與意義全來自愛神和彼此相愛。”霍士達專心研讀歷史,因為他說:“我喜歡發掘過去的人物——他們為什麼而活,為什麼而死。” 我那些在愛荷華鄉村老家的舊友和相識,都會形容我聰敏過人,前途更是無可限量。不但如此,全州最大的報紙也報導過我的畢業禮,稱我為“最有成就、最出眾、最剛勇的褐白色校服學生”(那是我校校服的顏色)。中學時期,我處處成功。同學們推舉我做各重要組織的主席;我的學業成績在全州,甚至全國都享盛譽。我在州長辦公廳接受優異成就的勛獎,已不止一次。在本地,用假腿打校際籃球更是人所皆知。這一切的高峰就是我在高中畢業禮中做學生代表致辭,而且考進全國最優秀高等學府就讀(至低限度《美國新聞與國際報告》如此說)。有史以來我是第一個本校生進入這學府讀書。現在,我是哈佛大學裡成績優異的學生,似乎全世界已在我腳下了。可是,在一切成功背後,卻有一個難以解決的隱憂:我的骨癌已散布全身,我只剩下幾個星期的壽命。 這個年紀原是一生中最美好的日子,但我卻站在八年與癌病搏鬥失敗的末路。雖然我只有二十一歲,但身體卻非常衰弱,不久之後更會全然崩潰。實實在在,我每一下呼吸,都是一番掙扎哩!一共經過了十一次手術,一年化療,以及一個月強度電療之後,醫生已無能為力了。按我自己的經歷來看,我有時稀奇人被造時忍受痛楚的能耐是否比承受快樂更高。所羅門在傳道書所說的話,經常在我耳邊鳴響(還加上化療破壞所帶來的經常性耳鳴): 你趁着年幼,衰敗的日子尚未來到,就是你所說,我毫無喜樂的那些年日未曾臨近之先,當記念造你的主。不要等到日頭、光明、月亮、星宿變為黑暗,雨後雲彩返回……傳道者說:“虛空的虛空,凡事都是虛空!”(傳12:1-8) 對我來說,苦難的日子來得早,當中全無歡樂可言。現在我知道,若不是為了基督,今生要背負十字架苦楚實在不值。在我最黑暗無光的日子,就如躺在深切治療室病床上,七、八條管子從殘疾的身體伸出來;那時,童年從主日學聽來的美好答案,簡直空洞得可憐!在這破碎的世界裡,根本沒有適切的答案,可以回答許多又可怕又矛盾的情況。光是言語是無意義的,尤其是在面對死亡的時刻。在這種景況里,惟一能支持我的是“記念造我的主”。在基督里,凡事都有其意義,是遠超過我們所能明白及言語所能表達的。正如保羅在哥林多前書4:20說得最好:“因為神的國不在乎言語,乃在乎權能。” 神道成肉身成為人,他所受的痛苦遠超過我所能想像。因此他能體會我們最深的苦楚。每次閱讀耶穌前往拉撒路墳墓的記載,我都深深感動。他看見死亡在人心裡帶來的悲痛是何等的深切,便哭了:雖然他不久就叫拉撒路復活,他當刻仍悲痛不已。為着人竟落到如此境地,且被迫要忍受如斯極大的痛苦。我一向為此應許存着盼望;正如耶穌叫拉撒路復活一樣,他也要醫治我破碎的身體。 有時,雖然我們知道基督甘願親自受苦來拯救人類,卻很容易忘記他這種憐愛的心腸。神用受苦來叫人更新,叫人得救,這個奧秘是我無法完全明白的。不過,聖經中就多次提及受苦受患難所帶來拯救的能力,並有許多例子印證。保羅說:“不但如此,就是在患難中也是歡歡喜喜的;因為知道患難生忍耐,忍耐生老練,老練生盼望;盼望不至於羞恥。”(羅5:3-5) 他甚至說連軟弱、凌辱、急難、逼迫、困苦都是必須的,“好叫基督的能力覆庇我”(林後12:9-10)。我的一生確切證實了這話是真的,叫許多人得着盼望。神的榮耀透過我的困苦,向我和別人顯明出來;不過,如果我經年極度痛苦與死搏鬥,帶來的好處只只是叫我周圍健康的人可以旁觀被動地得着鼓舞,那麼我會認為神是宇宙間最殘酷的惡者。但相反地,神叫我受苦主要是造就我,把我改造,使我能夠更認識他。雖然外體逐漸衰殘,內心卻一天新似一天(林後4:16)。手術非常痛苦,但那大醫生卻開始醫治我心靈。這個改變的過程是無法用邏輯來說明的,尤其是對那些未曾被神的爐火鍛煉過的人。無蝓如何,我認識到這位創造主是如此愛我,不願免去我面對極大的痛苦,好叫我能與他同得真生命。 我想,從受苦中獲得好處這觀念,始終是個難解的謎。當我們為自己編造的美夢虛象突然幻滅,一切都會變得空虛絕望!對我,今生曾有過的夢想、期望和計劃都失去了,我為自己建立的一切也都被打碎了;可是,我如今知道,一切淨盡之後所剩下的,一直以來就該是我人生一切的起點:就是對神的信心,並凡事按其旨意而行的盼望。 若沒有神,生命是沒有意義的,死亡就更加沒有意義了。正如詩篇127篇說:“若不是耶和華建造房屋,建造的人就枉然勞力。”直至明白了這一點之後,我才開始體會基督所賜給我們的是什麼。我一生所做的不會徒然,死亡不一定會獲勝。基督使混亂變為井然有序,使勞苦枉然變為有目標,使絕望變為盼望,又使生命勝過死亡。 我前面說過自己有光明的前途,如今仍然是真的,並且比以前更真實。雖然我的病在世人眼中是個悲劇,但認識神的人就會明白真理,這真理是他親自借耶穌基督進入人類歷史帶給我們的。正如神的話所說,一切美善都是從上頭來的;今生儘管無法延長,但我這短暫人生所錯過的一切福樂,都不過是那真正福樂的影兒。真正的生命始於神,死亡對我而言,並非生命的完結,乃是剛開始。魯益師在《那裡亞王國》(Chronicles of Narnia)一書中結尾的話,在此非常貼切:“如今他們終於開始了巨著的第一章,是地上沒有人讀過的。這故事將繼續下去,永無止境,而且每一章比前一章更美妙。” 我盼望讀這文章的每一個人,在“毫無喜樂的那些年日未曾臨近之先”,都會記念造他的主。這樣,當真的被迫要去面對死亡可怖的深淵時——其實這是人人無可避免的——他就能領你返回安全、寧靜的境地,進入永遠的榮耀去。 按語:1995年春,霍士達經由吉特士堡(Gittysburg),返回老家山南度市,與家人團聚。同年夏天,他回到主的懷裡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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